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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十四章 真相 已是盛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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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盛夏,雷拓将脚放进清凉的戏凰池里,思绪在飘渺中遨游,他答应了迟勒救他出去,当然虽然是个赌注,他还是狠狠的敲了迟勒一大笔,在南方有一省的灾民等待救助,霍业是不会舍得花钱的,当然这批钱也会打着他凰王爷和迟勒的名义送出去,名声也是不能让给别人滴。
“在干什么?”肖若寒低沉的声音出现了身后。
“应该叫解暑。”
“拓,过几天我们就可以回去了。别着急!”
雷拓笑了,将头埋在他怀里,听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莫名的酸楚。
“不要骗我,一定要经得住考验!”雷拓低喃。
两天之后,东安的百姓们又有了饭后磕牙的话题,“听说了吗,凰王爷被刺了,而且还伤的不轻。”
“恩,有人看见那血都流成河了!”
“哎,红颜薄命啊!”
“红颜薄命是形容女人的好不好!”
“那么该叫什么?蓝颜?”
“你们说会是谁下的手?”
“嘘,”一个人小心的做了一个动作,招大家低下头,“会不会是陛下?”
“恩,因爱生恨啊!”
“不一定,也许是国师,他明天就要审判了,说不定对凰王怀恨在心。”
“为什么他要恨凰王?”
“你不知道啊,大家都知道,以前凰王不在的时候,国师一直好好的,可凰王出现了,国师就玩完了,这是克星。”
……
一个人在听到这样的消息后,缓缓的站起身,
“主子,”
“我们回去!”
“可主子?”承晔的侍卫有点急了,他,还有伤。
“回去!”
雷拓的右臂被包得像粽子一样,张嘴嚼着肖若寒手里的蜜桃。
“怎么那么容易就受伤了,什么人干的?”
“他们的武功很高,和上次刺杀承晔的人很像,似乎是同一拨。”洛忘适时的开口,雷拓却不以为然的嚼着多汁的蜜桃,貌似没有发现肖若寒眼里的冰霜。
紧接着,肖若寒所有的侍卫都派到了鸾凰园,而他自己只带着一个亲信。
“听说你的宝贝受伤了?”霍业悠闲的喝着茶,脸上是难以掩盖的幸灾乐祸。
肖若寒摇晃着手里的酒杯,“霍业,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我说过不允许伤害拓!”
“我怎么会呢,那么美的人!而且我也不会得罪天拓国未来的国主,毕竟两败俱伤对我们来说都没有好处。”
“知道就好!”
“不过,我已经陪你在雷拓面前演了那出戏,你什么时候履行你的承诺?”
“十个城池?”
“我是傻子吗?我知道你是绝不会给我十个城池的,我在等待承晔和迟勒的尸体,等待着我们称霸天下的大军。”
“我已经安排了人在承晔回去的路上埋伏,我不想让雷拓看出我们的举动。”
“看不出你肖若寒还这么多情!”哈哈哈,霍业张狂的笑着。
肖若寒鄙夷的抬起眼皮,“你知道你的国师是什么人吗?”
“国师?当然是我们国家的国师呀。”
“一个国师会有那么大的才华,和那么高雅的气质吗?”肖若寒靠近霍业的耳朵,“他有一个名字——叫迟勒。”看到霍业铁青的脸,肖若寒饶有乐趣的牵起唇,一个被耍的团团转的人,竟然敢嘲笑他!
“你说的是真的?”霍业手里的酒杯已经被捏得粉碎。
“你可以自己去查。”肖若寒举起酒杯,淡淡的酒香弥漫在手里,掩盖了手中的另一种几不可闻的香味,肖若寒手中那枚金色的戒指,在微风的浮动下散发着特有的芳香,一只彩蝶随风飞起,觅着芳踪而去,落在酒桌的角落。
黑暗中,一个身影跟随着蝴蝶的踪影靠在宫墙上,狠命捂住双唇,一股浓稠顺着指缝慢慢涌出,鲜红混合着晶莹的泪水,染红了雷拓雪白的指尖。
雷拓没有受伤,他只是借受伤放松肖若寒的警惕,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测试,竟葬送了雷拓所有的幻想。他只是单纯的想相信肖若寒的爱,单纯的相信肖若寒只是身不由己,单纯的想相信这不是一个长期酝酿的阴谋,单纯的想相信他会改过,然而一切的美好却在此刻破碎。果然现实就是现实,不会像言情小说一样美好,经历了欺骗、误会、折磨的爱人即使谅解也不会得到圆满的结局。唇角的血已经渐渐干涸,雷拓无助的看着天空,他已经用尽全力保护自己,而在这个复杂的世界他依然还是太过天真。
肖若寒来东安其实只是因为知道了国师的真正身份是武晨的国主,知道了承晔要来东安的消息,而利用他一举杀掉这两个国主,好一个称霸天下的阴谋。雷拓想起那个霍业刚回来的夜晚,那一刻捂晕雷拓的手也有那么一颗冰凉的戒指,那个人正是肖若寒,他早就在皇宫里,布置着雷拓的生活,让他一步一步走进他的圈套。
假的吧,雷拓看着墨黑的天空,今夜格外的晴朗。
今天是国师被审的日子,虽然东安算是一个暴君统治的专制的国家,但是因为从百姓口中得知了国师的罪,皇室无论如何也要给百姓一个交代。所以,这次是东安国开国以来第一次公审。
虽然是个罪人,但是没有人有胆量让迟勒跪在地上,他就那么站着,白色的衣服略显脏,但是依然不会给人没落之感。
“你认罪吗?”
“不认。”
“我们在你的府中发现了十二具女尸,根据仵作的判断他们都死于你回国后的这一个月。”
“那又如何?”
“他们的血都流干了,但是身上的伤口没有一件凶器合适。这种事只有国师你才能办到吧。”
迟勒优雅的笑了下,“这个我也办不到。”
“什么?”
“我确实没有能力把人的血吸干,还留下那样的伤口。”
“不要觉得你不认罪,我们就拿你没办法。”太后是见过他府里的女人的,现在看那两个女人是逃出来的也说不定。
“我们可以用刑吗?”肖若寒的侍卫“悄声”问着肖若寒,被肖若寒狠狠的瞪了回去。真是精彩的戏码,每个人都能听见那“悄声”的对话。
“用刑!”开口的人是太后,
果然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这是迟勒在带上手夹后唯一的想法。
“还不认罪吗?”
“我没罪。”
“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