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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五章 红梅迎寒 白马上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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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上一个黑色衣着的人焦急的飞驰,杂乱的黑丝随风乱舞,怀中娇小的女子紧紧抱着男人不敢有半点动作,目光在路旁的两人身上一扫而过。
“那小娘子很漂亮!”路人甲看着飞奔而过的“小夫妻”调笑。
“嗯?我倒觉得那男的更美……”路人乙温柔的牵起唇角,眼中充满笑意。
“主人认识他?”
优雅的白色身影轻轻叹了一口气,他认识他几百年了,可他从古至今却从未认识过他。
一条白色的丝巾在白马消失处飘来,白衣人伸手接住,看着上面的字迹,微微皱眉。
“主人?”小厮看着主人僵硬的脸不知如何是好。
白衣人回头看向白马消失的方向,剑眉皱成一团。
“我们去东安吧。”
“可主人刚刚不是还说要去飞扬关。”
“他已经不在那里了,我还去干什么?”而且肖若寒又岂会轻易放手?
“可我们去东安干什么?主人的凰殿下在东安吗?”
“不在,但不久之后他就会去。”
回到国都天已黑透,雷拓把依贤安置在客栈却没有立刻回到自己的王府,只是换了一身素雅的衣服,骑着追熙向皇宫方向而去。
肃穆的御书房只有老王一个人,雷拓跪在大殿中央等待着“父王”的询问,
“你是为了肖若寒而来?”
“儿臣是为了自己而来。”
“哦?为你自己的什么?”
“为了儿臣违背了父皇的意愿。”
“他已经替你顶下了所有的罪责。”
“儿臣认为儿臣和他只是违背了父皇的意愿,并没有犯任何则罪责。”
“欺君之罪是大罪。”
“难道父皇命令了天拓国的将士要战败给圣雪?”雷拓沉稳的开口,并不因为跪着而少了半点底气。
“你威胁朕。”老皇帝笑着,眼里却布满了危险。
“儿臣相信父皇不是一个每天只坐在这里的皇帝,”而是一只奸诈的老狐狸,雷拓挑眉,“如今四国争雄,圣雪频频犯进我国边疆,而其他两国也都虎视眈眈,天拓虽然国土辽阔,却并不是一个草木丰沛的国度,二十年来一直受战乱之苦,民不聊生。”雷拓扫了眼台上面无表情的人,继续道,“父皇虽然英明,采取了不少养民的政策,可收效甚微,在这个时候,父皇认为什么是最重要的?”
“拓儿,没听过养虎为患吗?”
“的确,可父皇现在若是失了这只老虎,国将忧矣。”
“拓儿,”老皇帝拿起手中的一本奏折,“你可知肖若寒被定的什么罪吗?”
“儿臣不知!”
“他的罪名是勾结敌国,企图蓄意带军队投靠敌方。”
“呵呵,”雷拓抽搐着脸,原来颠倒黑白是这样滴。
“这是太子的奏折,如果你证明肖若寒无罪,他的将士必然会迁怒于太子,硕儿的地位将不保甚至可能失去一切。”
“父皇在让儿臣选择?”
“起来吧,朕会秉公处理。”
雷拓轻蔑的笑笑,却将自己的笑容隐藏在脸皮之下,“儿臣有一个条件,在十日之内对这件事——不闻不问。”
“包括飞扬关的十万大军?”老皇帝当然知道他儿子手中的筹码,那十万大军不费吹灰之力便已打败侵犯天拓的圣雪军,此次回朝,大军竟然被留在边关。
“儿臣谢过父皇!”天籁般的声音消失在大殿之中,留下的却是刺骨的冰冷。
老王捋着自己的胡须,静静的看着消失在殿外的身影,笑着,“你觉得你能控制得了他吗?”
屏风后一个身影闪出,肖若寒眼里闪着异样的光彩……
带着依贤回到自己的王府,雷拓并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吩咐子浮为自己准备沐浴的物品,懒懒的坐在巨大的浴盆里洗去一路的辛劳,淡淡的梅香从浴室中溢出,宛若在花间。
“咣”一声门响,雷拓感觉后背一阵冰凉,还未来得及询问玉体已被人从浴桶中抽出,腕间传来断裂般的疼痛,
“雷硕!你……”剩下的话很快消失在那人疯狂的吻中,雷拓挣扎着,温热的水花变得冰冷浸透了雷硕的身体,
一阵血腥,雷硕松开自己的嘴,“你是我的!”
“我卖给你了?”极不雅的撇撇嘴,雷拓坐进浴桶,水面刚好没过胸前,玫红色的蓓蕾若隐若现,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他就行,我就不行!”
因为你间接害死了我,可这话我能说吗?“你是我哥哥。”好烂的借口。
“我不是……”
“王爷,陛下请您马上进宫!”清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依贤恭敬的站在门外。
“我不会放手的!”太子怒视着门口的丫头,愤然离开。
“谢谢。”雷拓笑笑,看依贤把热水加进自己的浴桶。
依贤自然的拿起毛巾,纤手抚上雷拓的后背,“殿下就是聪明,怎么知道小奴在撒谎。”
因为我刚回来,想着雷拓却把话留在嘴里,静静的闭上眼,享受着难得的清静和放松,在依贤身边不需要任何的警惕,她是这世界唯一的简单。
暖暖的阳光减少了不少初冬的寒意,雷拓懒懒的坐在轿子里,让人把追熙带到郊外,那孩子和他一样也不喜欢这里的复杂。
这是一间别院,装饰淡雅却被监视得异常严密,雷拓亮出自己的身份,在一排排士兵的跪拜下走进正房。
正房中那个本应落魄得灰头土脸的人正闲闲的阅读着兵法。
“没见过这么等死的人。”雷拓撇撇嘴,坐在那人对面。
“你知道我有多么急不可耐吗?”
“急不可耐的等死?”雷拓好笑的重复着他的话,“救你是不是有点多余?”闹不好你死了反而给天拓省粮食了,现在的确北方正在闹粮荒。
“你一顿吃几碗饭?”话已出口,雷拓才发现自己嘴有多快,
肖若寒笑笑,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人的胡言乱语。
“你倒是蛮悠哉的在等死呀。”
“我不悠哉,更没有在等死。”肖若寒倾身向前,就在一瞬间原本闲适的气氛突然变得暧昧又紧张,下一秒一只猛虎已飞一般的扑到雷拓身上,贪婪的吮吸着他身上淡淡的梅香。
雷拓缓缓的回应着,不可否认,肖若寒是一个很好的床伴,不过也似乎让他忘了今天是来做什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