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下山 看着牛牛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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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教真人，山下村庄闹妖了，田地庄稼一夜之间寸草不留，还有人失踪。村民现在都是苦不堪言。”临亓从山下回来就赶忙跑来禀告。
“此妖不除，必留后患，陵越你带人下山除妖。”涵素真人听了临亓的话说到。
“是，掌教真人，弟子这就下山。”陵越冲涵素真人一拘礼，走出去，芙蕖看了看，跟着陵越跑了出去。
“大师兄，你小心啊。”芙蕖站在陵越身边，皱眉看着陵越。
陵越笑了笑，“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说完领着弟子就下山，扭头看看芙蕖，又看了一眼在天空盘旋的阿翔，又过了一年了，屠苏，你为什么还不回来。这一年内自己没有再听到屠苏的声音，但是屠苏说了让自己等，自己就一定会等下去。
陵越看着坐在田地里的人们，还有一些老人痛哭流涕的骂着，心里酸涩，这些村民全都靠着庄稼生活，一夜之间全没了，任谁都不会无动于衷的，陵越检查了所有田地，发现每块田地里都干干净净的，没有被踩的痕迹，这种事情除了妖力之外，人是不会做的到的。正在看想着会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的时候感觉被人拽了一下，低头一看是一个可爱的小娃娃，仰头看着自己。蹲下跟那小娃娃对视。
“大哥哥，你是不是来抓妖怪的？”小娃娃稚声稚气的问陵越。
陵越笑了，回答，“嗯，我是来抓妖怪的，小朋友你叫什么？多大了？”
“我叫牛牛，我四岁了，大哥哥我看到了。”牛牛小声的对陵越说，像是害怕被人听到似的。
陵越皱起眉头，“牛牛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呼的好大的风，然后所有的麦子都没了，我还看见风里有人，但是还有一条尾巴，好像老鼠尾巴。”似乎是在疑惑为什么明明是人却有一条老鼠尾巴？难道所有的妖怪都有尾巴吗？
陵越皱眉，若是真的同牛牛所说那样，那么那个妖孽一定不弱，一个孩子在看难道她就没有发现吗？还是说另有阴谋？“牛牛，你看到的事情告诉别人了吗？”
“没有，我才不会告诉他们，他们都不会相信我的。”牛牛撇嘴，他们会说自己说谎，牛牛直视着陵越，“大哥哥，你会不会也觉得我说谎？”
陵越看牛牛双眼中不像同龄儿童的成熟，想到小时候的屠苏，就算一人在后山修炼，却不多说不多问，知道自己身上有煞气也懂事的不跟人靠近，就是那样的屠苏，才让自己心疼，才让自己不自主的呵护，伸手揉了揉牛牛的脑袋，“不会，我相信你的话。”
牛牛高兴的扑倒陵越怀里，“谢谢你大哥哥，只有你相信我的话，他们都不相信我还说我说谎，我从来都不说谎，奶奶说了，说谎不好，我永远都不会说谎的。”
陵越抱着牛牛站起身，四周看看，这孩子跟自己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却没见他的家人过来找，而且在牛牛口中也没有听到有关他父母的话，“牛牛，你爹娘那？”
“我没有爹娘，村里的人说我是奶奶捡回来的。”牛牛不以为意的说到。
陵越皱眉，四岁大的孩子，正是需要爹娘疼爱，天天想着玩闹的年龄。听牛牛的口气仿佛对村民口中的话很不在意的样子，“那你奶奶在那？能带我去看看吗？”
“我奶奶在家里，我带你去。”牛牛让陵越放自己下来，拉着陵越的手往前走，陵越跟着牛牛的步子，一路上，陵越发现有些村民看到他们，或者说看到他和牛牛走在一起，都会交头接耳的议论，隐约中听到有些村民说牛牛是个扫把星的话，陵越心中不解，这牛牛看起来不像是有什么不好，小小年纪心智成熟，根基不错，假以时日必成大器，为什么村民会有这么多的议论。陵越不得不承认自己有私心，这牛牛像屠苏，自己本想问牛牛父母能不能把牛牛交给自己，现在看来，自己有把握说服牛牛的奶奶，让牛牛跟自己回天墉城。
陵越看着牛牛跑进眼前破旧的房屋，环视一周，跟了进去。
“咳咳，牛牛啊，你去哪里了？咳咳咳...最近别到处乱跑，要不然妖怪会把你抓走的。咳咳咳...”屋内传来一位老人虚弱的声音，陵越推开门走了进去，浓浓的药味让陵越胃里不舒服。
“奶奶，我没有乱跑，有一个大哥哥是来抓妖怪的，等妖怪被抓走了，我们就可以种麦子了。”牛牛倒了碗水捧着来到床边，让颤颤巍巍的老人喝水，陵越见状赶紧上前扶着老人。
老人喝完水以后咳嗽着躺回床上，“谢谢，咳咳...谢谢。”
“老人家，你这病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要看医的。”陵越看这老人双目无神，面黄肌瘦，估计这病症绝非一天两天的事。
“咳咳...看什么医啊，一把老骨头，咳咳...浪费。咳咳咳...牛牛啊，你去看看鸡下蛋没有，咳咳...你去等着，等下蛋了就把鸡蛋放起来，咳咳咳...”老人拍了拍牛牛，让牛牛出去。
“哦。”牛牛看了看陵越，又看了看她奶奶跑了出去。
“这位道长，咳咳...牛牛是不是有说什么让您不高兴的话了，要是的话我这老太婆给您咳咳...给您陪罪。咳咳...”说着就想要爬起来。陵越赶紧稳住老人。
“没有，牛牛没说什么让我不高兴的话，我来就是想问问牛牛的事情，还有村民们为什么会说牛牛是扫把星。”陵越安抚老人，顺带说出自己的疑问。
老人听完陵越的话楞了神，叹口气说到，“牛牛这孩子是我捡回来的，四年前我去后山捡柴捡到的牛牛，那孩子就被扔在一颗树下，我过去看的时候牛牛就不哭不闹的看着我，当时我就觉得牛牛跟我特别有缘，觉得这孩子是天赐给我的孙子，我有一个儿子，不务正业，也没娶到媳妇儿，更别说有孩子了，所以我看到牛牛的第一眼我就觉得这是老天爷给我的孙子，我就把牛牛带了回来。其实啊，开始的时候还没什么，但是从牛牛学会说话后，牛牛就会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什么有鬼现在门口之类的，时间久了村里的人也都不高兴了，所以都会说牛牛说谎之类的话。至于说牛牛是扫把星是因为我儿子。一年前我让我儿子虎子带牛牛去镇上赶庙会，结果虎子把牛牛一个人给丢在了庙会上，自己喝完酒回来了，当时村里的人都帮忙找人，我也把虎子给打了出去让他去找，后来牛牛一个人走了回来，不哭不闹的告诉我们虎子掉河里了，村里人都不相信，所以没有理牛牛，在牛牛再三表示自己没说谎的时候村里的人才赶去，但是那时候虎子已经没气了，从那里村里人就对牛牛有了偏见，认为牛牛要是平时不说谎，他们一定会去的早。我知道牛牛这孩子不会说谎，但是村里的人不信，扫把星也不过是村民找到借口，要是当时早些去或许还能救回来。”说着老人眼里泛着泪光，没有再开口，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每个人都承受不起。
陵越轻轻起身来到屋外，看着坐在石头上的牛牛。决定不跟老人说想要带走牛牛的事，毕竟现在老人身边也只有牛牛一个人了。
牛牛无聊一回头看到陵越现在那里，赶紧跑过去，“大哥哥，你怎么出来了？我奶奶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陵越揉着牛牛的脑袋。
“因为奶奶让我出来是故意的，平时鸡都是晚上才下蛋的，奶奶白天让我出来，分明是故意不让我听。”牛牛噘着嘴回答。
“你很聪明，记住要好好照顾你奶奶，我走了。”陵越笑笑走出院子。
牛牛摸摸脑袋，追上去，“大哥哥你要回家了吗？”
“不是，我要去让你们抓妖怪了，回去吧，晚上不要乱跑。”说完陵越消失在牛牛的眼前。牛牛看着突然消失的陵越觉得好神奇，如果自己也能这样就可以抓妖怪了。
临亓远远的看到陵越走着，就跑了过去，“大师兄，有村民说在后山见过妖怪。”
“后山？临亓，你带人在这里看着，我去后山看看。”陵越吩咐后赶到后山。
在后山陵越谨慎的查看，却没感觉到有什么妖气，心想难道是村民看错了？陵越仔仔细细的查看，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山洞，里面的情况让陵越大吃一惊，里面横七竖八的堆了十几具尸体，在山洞中陵越感觉到了一丝妖气。陵越紧握手中的霄河剑向山洞里走去，待走进去陵越发现尸体远远不止前面的十几具，山洞里还有十几具，许多老鼠趴在那里啃咬，听到人的脚步四散跑来。陵越在山洞里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妖怪的踪迹，看来这妖怪是吸食了人血之后把尸体丢在了山洞里。陵越心想，这妖怪吃人那么村里一定还会有人遇难，想到这里陵越快步离开山洞赶往村子。
“临亓去把村民都叫出来，集中在这里。”陵越选定了一个地方让临亓把所有村民都带到这里，今天晚上村民都在这里，防止那妖孽再伤人。
“是，大师兄。”临亓叫上几个弟子一起去把村民集中起来。
村里的人都被集中起来，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位在村里的村长走到陵越身边，“陵越道长，这是怎么回事？都这么晚了，村里的人都要睡了。”
“村长，把你们集中在这里是为你们的安全考虑，村里失踪的人我在后山一个山洞里找到了，为了防止再有人失踪，今天晚上天墉城的弟子会保护你们，我会去把那妖孽除掉。”陵越看着越来越暗的天色让村长跟其他人站在一起。带着临亓和众弟子在村民周围布下结界。
“乡亲们，晚上不管发生任何事都不要走出这个结界。”说完又唤来一众弟子，“今天晚上不论发生什么事，你们都要保护这里的村民，不能让任何一个村民出事，明白吗？”
“是。”说完后每个人站在结界周围，护着村民。
陵越静静的站在那里，等着那妖孽的出现。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下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