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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走――带你去泼水 之后的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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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一个星期里,慕川的身体好了很多,用滕原少爷的话说他这是解了自己的毒.原本就是用来骗过慕川爷爷的馊主意,我很好奇这是个怎样的家族,慕川要活的这么处心积虑。我不知道老爷和慕川谈过什么,但是那之后慕川把自己关在房间一整天没出来,我在门外守了一天一夜没敢动,怕他受什么刺激想不开,没想到他打开门的第一件事是拽着我去吃饭。看我不顾形象的吃了好几碗后,竟然开怀大笑的说平时看我吃饭蛮斯文的,怎么饿成这样,我不是最怕饿吗!怎么舍得不吃饭?我翻了翻白眼回他;还不是怪你,你那样子不知道我多担心!那时的慕川突然伸出他的大手,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白的像是能透过光似的,像摸小狗一样的摸着我的头对我说“月,已经没事,我本来是想要报复你家老爷的,最起码也要羞辱他,要不然我这20几年来的委屈要怎么平息,可是现在都不想了,他的时日不会太多了,他没有乞求我原谅,只要求我等他过世后,照顾茶茶和你……还说对不起你!”我没想到老爷是这样打算的,所以才急着让慕川赶来认下茶茶,茶茶的今后就有了保障,我的也自然有了!我想慕川应该不会停留太久的,把心底的疑问告诉他;他说他好不容易出来,已经和家里说好半年回去的,我想其实慕川在心里还是想多陪陪老爷的吧!
小小姐来过几次,一副晚辈该有的恭敬,也没和慕川说什么话,俨然就是大家小姐的风范,惹的慕川一阵感伤,14岁的姑娘长的很标准,慕川在她的脸上,一边搜寻着那个无缘相见姐姐的影子,一边感慨茶茶的身世。我看在眼里自然明白,慕川是会照顾好茶茶的。老爷的身体也因为那次谈话恢复到老样子了,许是放下了心里的事,强打的精神也就没了。滕先生拉着滕原少爷,漫山的跑了几趟回来已经快四月中旬,老爷交代快到本地的浴佛节了,是相当的热闹,让滕先生安排一定要带慕川去看看。慕川好奇的问我什么是浴佛节;我忙和慕川介绍,这是傣历的6月6就是这里新年,会有3到7天的庆祝活动,我也没有参加过,听滕先生说很有趣,有次滕先生非得要拉惠英姑姑去看,把惠英姑姑的脸红的让我找来老爷,说什么也不愿意,要陪着小小姐。后来我问滕先生去看什么,他说是男人应该都喜欢的!慕川笑了笑的说;看看有什么,有让月你也喜欢的吗?次日滕先生安排了的马车,要比人力快的多,出发前小小姐站在园门口,俩汪眼泪直在眼里打转,惠英姑姑站在她后面,扶着她的肩小声安慰几句,慕川刚要上前安慰,她却又转身跑回了房间。马车上滕先生驾车,我和慕川还有滕原少爷在里面,漫山遍野的凤凰花开的分外妖娆,慕川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马上就开始昏昏欲睡了,起先还靠在我肩上,但是渐渐就把头枕在我怀里,滕原嫌车里无趣,跑去和他叔叔聊天了!我忍不住看着慕川的脸,他果然睡觉时也是皱着眉,头发已经长的微长,有一簇正好落在嘴唇边,我拿手去挑开时,却被睡的迷迷糊糊他抓住我的手,之后又好像安稳很多。这半个月来,慕川和我好像认识多年的朋友,他把他带来的书分给我,让我一边学习一边教他,他很聪明总是一点就通,有时的问题让我无言以对。可是我知道这个人和我一样,是孤独的、是安静的、是即使受伤也不会去伤害别人的,因为知道了被伤害的滋味后,又怎么会忍心让别人也一样……
下午到了寨子里,这里的人格外的热情好客,好像也有滕先生熟悉的人,晚餐很有这里的特色,香竹鸡,油炸海苔,黄蚂蚁蛋,当然还有冬瓜猪。慕川听到个蛋字是脸色已经不好了,看到了端上来的菜后,脸是由白转绿,又由绿转黑,果然满盘子比米粒小的白色一粒粒,还能看到上面一个个黑点,我突然想到他的密集恐惧症,马上把那个盘子端了,滕先生笑着说,还有更刺激的让他回拒了,油炸竹虫,这里的人都喜欢,老乡太热情他只能不好盛情难却的,挑了个不那么慎人的,我们3都哆嗦了一下,在三确认其他的菜没有加什么特别的料,才开始吃的,我发挥吃货的本质,没有阴影的大吃特吃,滕原少爷倒是没多大影响,慕川是被刺激的没什么胃口了!我注意他没吃什么,晚餐后特地出去挖了根笋子,借了主人家的厨房给慕川作了个汤送去。他坐在房间里,换好了衣服,正准备吃药,听我脚步声问道:“去哪里了?吃完饭就没见过你!”我忙说;先别吃药,来吃了这个在说。他转身看我端着个大碗过来,这汤你做的!他肯定的说;接过去认真的吃着,很快就见底了。没想到手艺不错嘛,慕川赞许的说当然您以为我就会吃吗?我有点得意的回他。他接着解释,因为明天要陪我一起去玩,他怕坏了肚子――去不了,他的肠胃不是还好,从小到大吃的都是精细的食物。也对看他平时那么仔细,有教养。这时明白我们是不同的,我是打不死的小强,在哪儿也能活,他是稀有物种,名贵又娇弱,听滕原少爷说他爷爷可是一直盼着他身子好转,然后结婚生子传宗接代来在着。不过现在有茶茶,慕川的重担可以轻一点了,他的家族里如果没有男嗣,女孩也是可以继承家业的。我听完诧异,暗道老爷也是明白这点的吧!
第二天一早寨子里的男女老少都盛装打扮,女孩都穿的五颜六色,上半身短袖露脐,下半身窄裙及脚,显的身姿曼妙,滕原少爷不知在哪儿弄了一身的传统服饰,他1米8的身高站在人群里,倒是比当地人显的更帅气。我和慕川都是平常的打扮,我们俩都是白衬衫,看上去和城里来的大学生没什么区别,滕先生早早等着我们,一路上嘱咐我们待会人多要是走散了傍晚时在城外集合,我点点头对他保证会看好慕川的! 果然到了城外已经有很多人聚齐在一起 ,滕先生先去把马车安顿好,我们3人在外面等,可是人流越来越多,不断涌来我们只能被迫移动着,我小心的护着慕川不让人群挤压的他,人们手上都拿着桶啊,盆子什么的,他紧紧拉着我的手,我用身体护着他来到人流边缘,回头在看时已经找不到滕原少爷的背影了。我和慕川相视而笑,没办法我们只能跟着人流走了! 果然大街小巷里家家户户敞开大门,人流里有许多大城市来的知青,和我们一样抬头伸颈的观望。看~这里有很多寺庙大多白色和金色为主,以圆形的建筑和尖尖的房頂,浴佛节顾名思义首先就是为佛像洗去尘埃,慈眉善目的佛像在这里也是格外修长的体型,还有各种大象的雕塑,人们不分身份、年龄、职业的用手中的盆,盛满水向佛像洒水,然后用手接着那些从佛像上滴下的水,诚心的祈福。我们远远的看着,旁边有个20出头的青年笑着过来搭话,说我们一看就是第一来参加,他告诉我们,一会可得注意了!这里的泼水节也分文泼和武泼,文泼呢;就是用树条沾水洒在别人身上,武泼就是整盆子的泼。看我们没有盆就热心的带我去借,我犹豫着要不要去时,慕川倒是道谢后直接拉着我跟过去。是的他的中文已经很好了,发音也听不出奇怪,不会说的不开口,可能别人只会觉的比较内向罢了,没关系吗?我问;他在我耳边轻声说来都来了不玩的尽兴怎么可以,看他扮的可怜兮兮的样子,不忍拒绝。青年人叫李远,是北京人来这有2年了,索性在这里成了家。妻子现在怀孕了不方便来,怎么说也要他来为未出生的宝宝祈祷平安,我含糊的说我们也是一起从江南过来的,还不太清楚这里习俗。说话间我们已经到了,李远已经很熟练的用方言和老乡交谈着,很快我和慕川就人手一个盆在手里,回到路边时人们已经开始互相的泼水祝福,慕川拉着我的手说;走――带你去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