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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复活!萨克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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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的人只来得及看到一道模糊的光影。
“他一直习惯在大庭广众之下使用这么惊世骇俗的魔法吗?”卓玛问克莱蒙德。
“当然了,不然你以为呢?”克莱蒙德摊了摊手。
他弯下腰,看着地上的瓦砾,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光芒。
“这个好像是……”
“从内部被震裂的。”卓玛帮他补充完整。
克莱蒙得呆呆地看着他。
“不要看着在下,虽然在下也认为你可怜的府邸是从内部被撑破的这个结论实在是有些无稽。”卓玛耸了耸肩。
他的确开始对这件事情好奇了。
从瓦片的裂口处可以清晰地看出,它是从内面破裂的。
一块两块不是什么问题,但块块都是这样就不免有些让人莫名了。
枉他自负智谋过人,也才想不出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情况。
“那我们现在?”蒙斯顿探寻地望着卓玛。
“还能怎么样,当然是站在这里等那位大爷回来。”克莱蒙德随便找了块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下。
“克莱蒙德。”
“嗯?”听到蒙斯顿喊他,克莱蒙德转过头,这一路来这个小鬼都没怎么跟他说话。
现在突然叫他,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如果不能爱他的全部,索性就不要爱他。否则你就是在伤害他。”蒙斯顿说得很认真。
卓玛在他的身后鼓掌,“说地真好!你爱上的恐怕只是你想象中那个完美的幻影吧。”
“我……”克莱蒙德无可辩驳。
“兰克斯特哥哥是很敏感的,你已经伤害他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克莱蒙德整个人颓倒下来。
“不过呢,能让那家伙如此担心的人,我倒真的是很想见一见呢,可惜就是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还有机会瞻仰遗体。”卓玛悠然出神。
竭力榨取体内的每一滴魔法元素,兰克斯特运起光系的终极魔法,直奔明月楼。
在大堂吃饭的客人也只来得及看到那道模糊的光影在眼前一闪而过,随即就什么都没有了。
一个人揉了揉眼睛,“小二,你们这儿的反射也太厉害了点吧。”
“是是,我会告诉老板,让他重新装修一下的。”
这个煞星找上门来,估计是想不重新装修都难。
兰克斯特冲到二楼燕青云的房间门口,收住了脚步。
是的他怕,很怕,怕到提不起一丝力气去推门。
他怕当最后的希望都成为镜花水月。
一次次的得到希望,然后被狠狠地打碎,他觉得他已经没有能力承受更多。
手颤颤地举起,复又垂下。
再举起,再落下。
次数多到连他都想要唾弃自己的胆小。
可是,他还是不敢。
他甚至想就这样掉头就跑,为自己保留最后一份幻想的空间。
他敢于拿自己的生命冒险,敢于拿一千一万个人的生命冒险,敢于把人命玩弄于手掌之间而面不改色。
可是,就是不敢推开眼前这扇薄薄的木门。
卓玛说得没错,他是个懦夫。
“门外是人啊,推门进来好了,这里又没有老虎。”
门里传出了调侃的话语。
兰克斯特定定心神,无所谓了,反正也不差这一次。
他推开门。
门内的情景让他全身虚脱,他甚至不得不用手扶住门框才免于就此倒在地上。
萨克雷,的确在里面。
不是冰冷冷的尸体,是活生生的人。
他坐在一张大大的办公桌前,两边堆满了文件。
他的头埋地低低的,几乎被遮得看不见。
只偶尔从文件的缝隙里看到他垂下的蓝色长发。
兰克斯特定在那里,贪婪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的发,他的眼,他的唇……
法尔啊!
谢谢你,谢谢你把他还给我,还给我一个活生生的萨克雷。
不过案牍里的男人好像还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他抬起脸,对着里屋的方向喊道,“曼宁,你就放过我吧,我都被你压榨那么久了!”
一张脸苦地好像滴得出黄连汁。
“不行哦!”里面传来了懒洋洋的声音。
“我和青云的医疗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你还没赔完呢!”
里面的桌子边做了两个熟悉的男人,他们正在玩纸牌。
坐在下风的那个男人摇了摇手指。
“乖乖继续批吧,小、雷、雷。”
“你们这两个吸血鬼!”萨克雷爆发出一阵绝望的吼叫。
“哎呀,贵客来了,你不抬头看看吗?”曼宁笑地好像刚偷吃了三只大母鸡的狐狸一样狡诈。
正埋头哀叹自己怎么这么苦命的男人抬起头,望向门边。
一张脸立时亮了起来。
“女王陛下,女王陛下,你终于来了,我想死你了。他们两个拼命欺负我,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女王陛下,救救我吧!”
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庞,看到那张脸上熟悉的没几分正经的样子,再看到那个男人虽然叫地那么凄厉,却丝毫没有站起来的打算。
兰克斯特心头的感动全部化为熊熊怒火。
“你给我去死吧!”
烽火流星,大气之刃,水龙卷,光之封护剑,大地之刺……数十种最上段,攻击性最强的魔法被兰科特毫不吝啬的向萨克雷丢去。
当然,屋子里的另外两人也逃不了池鱼之殃。
明月楼的第二层,就此宣告它的生命完结。
瓦砾中,萨克雷依旧呆在原地,顶着一头焦黑的发,一张黝黑的脸,欲哭无泪。
“噢~~~我的女王陛下!你听我说啊,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你回来啊,女王陛下,女王陛下!”
哐啷,最后一块瓦片掉落,正好砸在他的头顶。
“救命啊,谋杀亲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