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幽娃娃》水孩子

9、九

　　在五情峰峰顶的一座富丽堂皇的府邸里。
　　一对青年夫妇看着躺在床上的男孩，焦急地对着其他四个男孩问道：“他怎么了？怎么会昏迷不醒？”他们可爱的幽娃怎会这样回来呢？“其实我们也不知道娃娃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他写了这张字条给我们，告诉我们只要把他送过来五情峰。您就知道原因了。姨？你也不知道原因吗？”四个男孩回答道，在看到青年夫妇的神情时又不禁紧张了起来。女子接过字条问道：“事情的经过是怎么样的？”她想证实事情是否如她所想的一样？“事情是这样的……”影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经过告诉女子，然后焦急地问道：“娃娃会不会有事？”女子听完后，心中已有了结论。看了看守在床边的四双盯着她充满焦急毫不做作的眼睛，叹了口气：“不要紧的，娃娃只要好好休息够了，也就可以醒来了。你们赶了那么久的路了，也早点去休息吧！小翠，带四位公子去客房休息。”“不，我们想守娃娃身边，直到他醒过来。”四个男孩异口同声道。“……那好吧！我们先下去了。”青年夫妇若有所思地走了出去。
　　“影，你是大夫，你能知道娃娃到底是怎么了吗？”东朔焦急地对着西影说，他真的放不下心。“我检查过了，但是娃娃除了昏睡，身体一点事都没有。但是……，真的很奇怪，这样的症状。”做为大夫，影也不知道要如何解释。“我觉得娃娃不像是简单的昏睡，你们也看到了吧姨妈的眼神。姨夫的表情也怪怪的。”南麟倚在床头疑惑地对着众人说道。“娃娃到底怎么了啊？”没个人抬杠，玄北一点生气也没有。
　　“你们也饿了，我跟玄北去厨房拿点吃的过来。”东朔看到大家也疲惫了，提议道。“恩，我们走吧！”玄北一把拉起东朔走了出去，啊……他早就快饿死了，听到娃娃没事了，他才稍微放下心来。
　　“朔，你说娃娃什么时候会醒过来？”玄北拿着食物往回走。“我也不知道，希望他能早点醒。”东朔衷心地期望。“听……”玄北似乎听到了什么，“好象是姨和姨夫的声音。”玄北顺着声音的方向走了过去。“小北，走了拉。”东朔拉着玄北就要离开。“噢，……”玄北拉长了声音。有点不大情愿，呵呵，好想知道他们在讲什么哦。“庭哥，娃娃……”一声幽幽的声音传来。两人顿住了脚，在说娃娃？姨妈是不是隐瞒了什么？双眼对望了一下，快速靠近声音的所在。“小雅，娃娃真的把生命灵给他们了？刚看见娃娃时，我就在怀疑了，想不到是真的，他的症状跟当年的你一模一样。”男声充满不可思议。“庭哥，……”女人的声音随着两人的离去变得模糊不清。正在偷听的两人站起了身：自己是不是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事？
　　“娃娃？你醒了？”青年女子的声音充满惊喜。守了两天两夜了，床上的人儿终于苏醒过来了。娃娃坐了起来，向四处张望着。“他们几个呢？姨。”昏睡了两天的嗓子有点沙哑。“哦！他们到厨房去了。”女子回答道，伸手把被娃娃弄开的被子又重新盖上。“冰幽……你这次也太大胆了吧，一下子就输出那么多生命力，难怪你的身子会承受不了。”女子的声音一下子严厉了起来。娃娃知道她生气了。不然她不会叫他正名的。“对不起拉，姨。原谅我，好吗？”娃娃露出可怜小狗的摸样。“你也知道我等不及了。再过不久，一年的时间就到了。不在期限内是没用的。”“不后悔？”看着娃娃委屈的样子，女子的心也软了下来。“恩，不后悔，我爱他们！”娃娃坚定地回答道。
　　“亲爱的娃娃，你不觉得你那句话应该要对着我们说才好？”从大门口传来一声饱含不明意义的声音。“啊？你们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娃娃转过头一看——四人直挺挺地立在门口。“哼哼……我们如果不来的话，你是不是要瞒我们一辈子？”声音开始有点提高，暗示着主人的心情波动。“姨，可否告诉我们输出生命力会不会对娃娃造成什么伤害？”“还有能不能把它还给娃娃？……”四人抢着问道。“喂？你们怎么问姨啊？再怎么说，也应该问我吧！”娃娃插话。四个男孩瞪了他一下，齐声说道：“你闭嘴！你现在说的话不可以相信。”“你们……你们怎么能那么说我？我好可怜啊……”娃娃把头埋进棉被大声地哭着。但见好象没人说话，他抬起头稍微瞄了一眼：不理他。啊！作战失败！
　　女子看着他们的样子，微笑着说：“你们听过冰极吗？”“听过，传说冰极拥有可以延续生命的灵，难道……？”人都期望自己长生不老，作为大夫的影当然不会对这么传奇的东西不好奇。“但是冰极不是在九年前就被暴风雪封住了吗？”作为知名世家的玄北对此也有所耳闻。而且这个冰极似乎还有着个奇怪的传说。听到这里，麟的表情也有些奇怪。他好象也曾听谁说过这么一件事。“那跟娃娃昏睡有原因吗？”东朔猜想道。“恩。”女子继续说道。“听到这里，你们能发誓你们不管听到什么都会保护娃娃吗？”女子考虑着要不要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对不起。我不该问你们这个问题的。呵呵！”女子看了下眼前人的神情。她知道这不是她应该担心的了。娃娃不会看错人的。“你们应该也猜到了吧！其实能延续生命的不是东西，而是人。”“啊……”虽然心里已有底，但是等女子说出来时，四人还是被吓到了。原来世人追求的方向始终错了。但是他们现在也知道为什么女子要他们发誓了，要是让别人知道的话，娃娃就会沦为世人争夺的对象。
　　“虽说冰极的人拥有延续生命的灵。但却不是所有的人都有。一般来说，灵王会在一百年内选出一人。所以一百年内也只得一人。但我和娃娃都是，我是注定，而娃娃是特例中的特例，他是灵王的转世。我的灵只能给一个人，但娃娃不同，他拥有九条生命灵。给了灵，不管伤得多重，被给予者的伤势都能很快恢复……”“而我就是小雅的被给予者。”青年男子走了进来，轻轻地揽住女子。“庭哥？你怎么也来了？”女子疑问道。“姨夫，你不要也来参一脚啊！”娃娃稍稍地抱怨。“你这个小鬼，也不想想我和你姨就那么看着你被抬进来，是什么样的心情？你想吓死你姨和我啊？”青年男子轻轻地骂着。但是他是真得太担心了。“姨夫，我知道你是对我好嘛！朔，你们也替我求求情啊！”娃娃反省着。转过头叫着东朔他们，希望能得到援助。“哼！”四人还是撇过头不理他。“姨，您继续说。”四人温柔地对着女子说道。“差别待遇啊！”娃娃嘟着小嘴。
　　“呵呵，”看着五人有趣的样子，女子轻轻地笑着，这次娃娃是碰到了铁板了。但是也交到可以交心的好友了。她和庭哥也可以安心了。“你们知道吗？冰极的人无法轻易给人生命灵，必须在逢九的年头里和血的誓言才可以。而且如果不是给予者所爱的人，被给予者就算强行得到了生命灵，也只有九分之一的效果。看在娃娃爱你们的份上，你们就原谅他吧！”
　　“姨，……不是我们不原谅他，……而是我们怕……怕我们一说话，我们……我们就会……就会……”声音开始有点哽咽。“小雅，我们走吧！让他们好好谈谈。”年轻夫妇轻轻地拍了拍男孩的肩膀，走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
　　“快喘不气来了拉……！”娃娃被四人抱得喘不过气来，哇哇地叫着，却感觉到后背滴下不知名的液体，他静了下来，回抱着他们：“原谅我的自作主张，但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娃娃的声音隐着一丝痛苦。“你们知道吗？冰极的人无法把生命灵给亲人，以前我一直在怀疑自己拥有那么多的生命灵又有什么用呢？但是现在我知道了，我可以用它来不失去你们。”手环得更紧。“娃娃，答应我们，不要再以生命的代价来换取我们的，好不好？”心痛的感觉他们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一阵沉默。“……娃娃？”“人家肚子饿了，想吃东西了。小麟麟，人家想吃东坡肉，还有……”娃娃在沉默了许久后发出他的感想。“……啊？……什么？”四人愣了好一会儿才察觉娃娃说了什么。“臭娃娃，没看人家正在感伤啊？竟说些没营养的话。”玄北笑着骂，眼里似乎有水光闪过。“小朔朔，人家真得饿了嘛！”娃娃状似委屈的样子，转向东朔撒着娇。“你啊！不是吃就是睡，像猪一样。”影笑笑地说，哽咽的声音一时还没恢复过来。还有些沙沙的。“小影影，你怎么能那样说啊！我又不是小北，而且我比猪可爱多了。呵呵，你说是不是？小麟麟？”娃娃反驳道，顺便拉个帮手。“我怎么可能和你一样？”玄北可不承认。“算了，不要吵了，反正一个是大猪，一个是小猪。呵呵。”东朔似乎也恢复了原先吊儿郎当的摸样。“我是小猪，小猪比较可爱，小北是大猪。”娃娃抢着说。“不要。我是小猪，娃娃是……啊！真是的，我干吗跟你争这个啊。”回过神来的玄北暗骂着自己。“小北，笨蛋，笨蛋……”娃娃哈哈地笑着。“娃娃，你不要躲在蒴后面，出来……”房间里出现了追人游戏。玄北气急败坏地喊着。“哈哈，抓不到，呵呵……”娃娃努力地左躲右闪着。看着正在追逐的两人，影、东朔和南麟对望了一下，也露出了笑容。伤感在娃娃的努力下似乎消失无踪。却让他们更想守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