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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迷乱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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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穿回了这里,我仿佛就和倒霉两个字结下了不解之缘——这不,刚逃离了危险地带,还没有缓过气来便踢到了路边的石头,摔了个标准的狗啃泥。
而更加不幸的是,这不雅的一幕却又正巧被路过此处的太子夷撞见。
“王妹何须行如此大礼!可叫做哥哥的如何消受得起?”太子举着纸伞撑在我的头顶,正居高临下的高挑着眉毛死盯着我,那眼角的一抹略带玩味的笑意,已经足够张显了他的没心没肺,而且他似乎还并没有想扶我一把的意思。
“应该的,应该的,太子哥哥的大仁大义早就是众人景仰,而小妹我对您的倾佩之请又犹如黄河泛滥滔滔不决,所以这佩服得五体投地一拜,太子哥哥当然是受之无愧。”
我从地上爬起来,投给他一个星光灿烂的微笑,一翻违心的马屁被我拍得是‘啪啪’的响,真不知道原来我还有这等本事,这么恶心的话从我口里吐出竟然还能心不跳脸不红!
不管你说我势力也好,狗腿也好,反正对于这从古至今永恒不变的定律——‘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呢!’我是深信不移的,更何况还是拍大王身边的红人,郑国未来的储君的马屁,这马屁拍起来也是‘香’滴,不信你来嗅嗅!
听完我的赞美之词他眉眼的笑意更浓,缓慢的蹲下身子与我平视,就在我暗自以为那‘马屁’格言奏效之时,他漫不经心的话语差点叫我跌破眼镜:“怎么看你也不像是只有六岁的丫头——”
我只觉得额头的冷汗慢慢的冒了出来,脸上的笑容逐渐的僵硬,就在我隐约看见他的笑容里慢慢的爬出一丝阴冷之时,他却突然噤声,半眯着一双狡猾的狐狸眼‘骨碌骨碌’的盯着我直转,话题忽然一转,他冲我嫣然一笑问道:“难道那蜀国的教育真是与别处不同,所教出的孩子都如你这般的早熟?!”
“那是那是——”吓出一身冷汗的我暗自松了一口气,皮笑肉不笑的慌忙接口:“在蜀国男像你那么大的男子多半娃都生了一大堆了!”
事实证明遇事往往越慌越乱,越乱就越容易出错,那话刚一出口我就恨不得狠抽自己一个大嘴巴,有听说过一个六岁大的孩子会懂什么叫生娃的吗?
可是话已经出口有收不回来,于是只得硬着头皮,忽闪着一双大眼睛,将错就错的故做天真道:“太子哥哥没有娃娃吗?那为什么不用泥巴捏一个,听绿萼说娃娃都是这么捏出来的。”
‘噗嗤’太子夷意外的喷笑了出来,半晌之后他方止住了笑意,将脸凑到了我的面前,嘴角露出了扬起一抹魅惑的笑容,声音出乎意料的柔软:“你现在还小,等你在长大些我自会告诉你娃娃是怎么来的——”
他的双唇离我很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到我的脸上,带着阳光的气息,干净而纯粹,竟让我有些晕眩,根本就没有多余的理智去分辨他话里的暧昧。
几秒钟之后我才反应过来,只觉得身体里的血液‘刷’的一声直冲大脑,脸颊着火般的非烫,嘴里结结巴巴的不知所云道:“你,你...我,我还有事,我,我得回去了——”
还没有来得急迈开慌乱的步子,已被他一把抓住身后的小辫,头顶传来他清脆的笑声:“这么这么快就装不下去了,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赖。”
‘砰’的一声我体内的小宇宙轰然爆发,我愤然的转过身对他怒目相视;如果可能的话,我相信此刻他已经被我眼里所冒出的火光活活烧死。
“嘘——”
就在我的身体无法再接受大脑的信号,一切出于原始本能,可能会做出危急到他的小命的举动之时,他及时的用食指摁住了我的双唇,脸上再度恢复了纯粹而灿烂的笑容,在我耳边得轻声:“放心,这事我是不会告诉别人的,因为——这是我俩儿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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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做好心没好报,在这里终于得到了真实的印证,因为自从哪天之后我因淋雨而大病了一场。
迷迷糊糊间,眼前不断重复着太子夷狡猾的笑容和公子坚冰冷的目光,我这是怎么了?多少次星星恋恋的想要梦见哥哥萧远洋和延续却从没有如愿,现在反叫这两个讨厌鬼来搅我好梦,这还不是一般的令人讨厌。
昏昏噩噩间,我轻换了两声绿萼,却久久的没有得到回应。于是寻思着这个丫头指不定又躲到那里偷懒去了。
无奈之下只得软手软脚的从床上爬起来自己倒水喝,可脚刚一接触到地上,一种无法言语的眩晕感扑天盖地的向我涌来。
不过万幸的是板并不是像我所想象的那样坚硬,温温的软软的似乎还带着一丝罂粟的香气。
“你打算就这样一直这么躺着吗?”
奇怪了,地板居然还会说话?出于好奇我终于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之后,抬起了我那沉重无比的脑袋,待到眼睛适应了环境之后才发现我身下压着的并不是地板,而是个大活人。
“公子坚,怎么会是你?”
“我是来还伞的,你能不能先起来再说。”他的眼底已经没有那日的冷漠和厌恶,取而待之的是满脸窘迫的红霞。
“对不起,对不起”
这时我也注意到我们姿势过于暧昧,虽然我目前的身体只有六岁,而他看样子最多不超过十二岁,但我的实际心理年龄已经超过了二十五岁,所以对于这种毛头小子的豆腐还是不削的,尽管他长得真的很不赖。
我慌手慌脚的至他身上爬起来,可还没有等我站定,眩晕的感觉又向我袭来,我脚下一个铿锵,本能的伸手抓向最近的依靠物“唰”的一声,公子坚胸前的衣物被我猛的扯了下来,露出雪白的胸膛。
我和他同时愣在了原地,我不敢相信的死盯着他胸前那十字形状分红色印记,只觉得心快要至胸腔跳了出来。
延续,会是你吗?如果不是,为什么完全不相同的两个人会有着一模一样的印记??
我的大脑瞬间出现短路状态,这几天的梦境反复的至脑海了闪了出来,没错一定是他,因为夜曾今说过他会在梦里给我提示,难道就是指的这个?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一只温热的手停在了我的脸上,随后轻轻拭道:“不用担心,不过是一件衣服而已。”
此时我才发现,脸上早已是一片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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