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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这下皇帝终 ...

  •   虽然互换身体这事诡异得狠,可那秦湘不也莫名被雷劈成男子,他受的住,受的住!混蛋啊!怎么可能受的住,他的后宫佳丽啊!他的九五之尊的宝座啊!他的奏折!额,好像昨天的奏折没批完,加上今天的,明天的,大概几百本了哦……

      皇帝胡乱想着,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倒是秦湘和顾维西还凌乱着。皇帝不耐烦地戳了戳顾维西,丝毫不顾念那还是他的身体,狠狠地戳!顾维西木木地看着怀里娇滴滴的自己,完全领会不到皇帝的真意。来不及发火,“众人退下,护送朕……我们三人回勤政殿!”无人回应,皇帝的青筋都要冒出来了,谢谢啊,你们这么忠心!顾维西也总算反应过来,顺着皇帝的意思去了勤政殿。

      皇帝坐在座位上久久没有吭声,松鼠看到饲主难过,很是尽职地上前卖乖耍宝,皇帝这才露出一个笑脸,他如今变成这幅模样,估计也就松鼠这条狗能认出他了,真不愧他对它那么好。“松鼠啊,爹没白养你,乖儿子,吃水果!”顺便吩咐秦湘和顾维西把奏折都给他批出来,哼,要不是她们,他一定都把奏折批完了,幸福地躺在床上睡觉了!

      勤政殿里皇帝开心地逗着狗,顾维西和秦湘苦逼地在批奏折!不约而同地腹诽,皇帝莫不是故意等着她们,攒这么多!

      皇帝玩累了,到偏殿睡觉去,而勤政殿的灯亮了一整夜。第二天顾府便收到了旨意,顾维西被册封为贵妃。

      皇帝看着床上两个人睡得沉沉的,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关键是顾维西还是秦湘,皇帝皱了皱眉,两个都试下,皇帝低头亲了顾维西,没有反应!或许要三次呢!没反应!没事不还有一个人,没反应!皇帝有些崩溃,他咋这倒霉呢!皇帝颓废地坐在地上,松鼠跑过去,放下了嘴里叼着的苹果,舔了舔皇帝的手心,以示安慰。

      视角突然变化,让皇帝有种不详的预告,我去!朕,朕居然变成一条狗!这下皇帝终究是受不了这打击,晕了过去。

      诶,诶,诶,也不知道她们能不能理解我是在叹气,皇帝绕着桌角一个劲地转,皇帝御狗待遇不错,可那也改变不了,松鼠是条狗的事实。看着松鼠那条笨狗,冷酷对待顾维西和秦湘,皇帝瞬间圆满了,果然松鼠还是最知我心的人!

      介于顾维西和秦湘的勤勤恳恳,一时半会还出不了什么乱子,不如来个皇宫一日游!没准还能探听到以往难以得到的消息,加以利用,巩固我大好河山。呃…变成狗,皇帝陛下的职业病也还在,只不够多了一样,咬尾巴。

      啧啧啧,没想到宛儿那么温婉的女子也会这么狠毒,哇!这鑫贵人也太懦弱了,都欺负到这份上,还以和为贵呢?丞相家的女儿……皇帝满意地回去休息了,收获巨大!

      如果说这世上皇帝最讨厌谁,非公子彦莫属,什么都压他一头让他心烦。皇帝仔细地回忆了变身的经过,顾维西亲他,松鼠舔他。不如……

      皇帝死死地跟着公子彦,公子彦也不恼,随他去。打定主意要把公子彦变成狗的皇帝契而不舍,终于在某天清晨,舔了公子彦一口,不过不过,为什么他没有变成人!而公子彦却成了女人!皇帝感觉身心俱疲,这都什么事!

      ——————————————————————————————————————————

      千年以前,南北征战。满城风尘,兵戈刀刃。

      马背之上,他长剑一挥,大兵压境,百里彦城,顷刻被踏平。

      断壁残垣,一声啼哭,他竟鬼使神差般将她救下。

      此后,他唤她菁鸢。

      菁鸢六岁的时候,便整日缠着秦誉讲故事与她听。

      六岁的娃娃只一只手握着秦誉的衣角,一高一矮的两人坐在草坪之上,一坐便是数个时辰。秦誉却再不敢谈自己的赫赫战功,只因是他亲手毁了她的家。

      转而十数春秋,他三十而立,她婷婷玉立。来提亲的人踏破了门槛,却都被秦誉婉拒。

      秦誉也不曾想过,年岁久了,他只懂得打打杀杀的心竟也生出了多般不舍。可当真只是不舍吗?
      她的一次莞尔,他便数夜辗转难眠。而他自十六至今未娶,当真只是未遇红颜?

      那一夜,鹅毛飞雪。热一壶酒,静坐亭中赏雪。望着她,秦誉胸口烦闷不已。终是说出了那一句。

      "菁鸢,我为你寻了一户好人家。"才说一句,便又说不下去,他端起酒壶饮了个痛快。

      "爹爹是嫌弃菁鸢了吗?"菁鸢从未如此安静过,那一双灵动的眸,不知是被火光映照的还是如何,竟有些闪烁。

      "何为嫌弃?"秦誉侧过脸去,"你也到了年纪罢了。"

      "可菁鸢还不想嫁人。"菁鸢扯过秦誉的手,"菁鸢一直陪在爹爹身边不好吗?"

      秦誉对上那一双眸,表情却僵硬至极。

      下一刻,他怒斥道:"胡闹!"

      菁鸢一惊,旋即双眉紧蹙。她握着秦誉的手抚上自己的脸颊。

      "爹爹,喜欢菁鸢吗?"

      秦誉抽回手,骤然起身,却半晌没能吐出一句话来。

      "喜欢吗?"菁鸢的双眸已然罩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你既然唤我一句爹爹!就不要再问如此荒唐的问题!"秦誉甩袖转身,心头却骤然疼痛难忍。

      她是你养了十四年的儿!秦誉!若你还算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就不该有这般不耻的念头!

      由是,静默,疏离。她郁郁寡欢,他终日沉醉。

      两年后,喜结良缘。十里红绸,窗外祝贺连连,窗内凤冠,红衣,女子一脚蹬空,白绫系于咽喉。

      那一晚,他救下奄奄一息的她,大手一挥退了那一纸婚约。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他却淡然处之,任世人唾骂,却拥着她,许下至死不渝的誓言。

      此后卸下军令,带她回乡,没有锦衣功名,却也欢愉。

      竹林木屋,新婚并无太多不同,只有那一双她亲手剪下的喜,和那一双红烛。还未掀开盖头,便有他人闯了进来。

      "阿妹!你可知他是你我的杀父仇人!"黑衣男人如是说。

      那一刻,她的决绝与哀伤,秦誉永生难忘。

      五年,有多漫长,他经浑然不知。也不知是哪年的风霜染白了他鬓角的发,哪年的雨水滋生了他下巴的胡渣。

      五年后,南国起义。北朝急召,他再次为国出征。两兵相接,才知她已是敌国巾帼英雄。

      战马之上,昔日红颜如今已然刀剑相向。

      国荣,心头爱,他不知何去何从。

      硝烟弥漫,关键时刻,他为她挡了致命的一箭,翻身倒下。

      "秦誉!"她将他拥入怀中。

      他一口鲜血染红胸前盔甲,脸色惨白,嘴角却隐有笑意。

      "菁鸢,我曾许下誓言,此生若是负了你,便死于刀剑之下。可我最初便负了你,是我杀了你的至亲,永生不配得到原谅。今日,就当是兑现了吧。"秦誉握住她的手,平生第一次这般不舍,却还是渐渐失了气力。

      兵荒马乱,身披异国盔甲的他们却紧紧相拥。感觉到怀中的人没了气力,菁鸢低头抵住他的额头。

      眼角泪已决堤,那一声轻喃似是说与自己来听,"你怎知我不曾原谅你......"

      五年前,南国公主回归。褪去稚嫩,她势要夺去北朝半壁江山。

      再无人知晓,归国第二年初雪。

      异国同景,她暖一壶酒,对影而酌。旧时回忆涌上心头,才知那时那景那人从未消散。

      殿内,她借着酒意,斗胆说出心中所想,却引来君王勃然大怒。

      大雪之中,她长跪于殿外台阶之上,只为君王一句应允。

      长夜漫漫,她饥寒交迫,却咬牙坚持。

      日上三竿,她终于等来心中所想,却骤然病倒。高烧数日不退。

      有君王陪其左右,她病中呢喃的却尽是仇人姓名。

      许是缘分未尽,余情未了。

      千年之后,四海归一。他稳坐龙椅,她为其左膀右臂,却是男儿身。纠缠了许久,竟不知身边的乃是千年之前许下誓言之人。

      命运转折,他无意间的捉弄,竟让她回到女儿身。

      似是被天神指点,那一刻前世今生尽现眼底。那一双眸,他怎会忘记?

      皇帝遥望着公子彦,半晌后,他转回身离开。

      前世我爱你不惜丢盔弃甲,此生依旧。可我不再为人,也不配再拥有你。菁鸢,今生我只愿你寻得你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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