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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意外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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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事务所做文书已经两个星期,整天打印文件,发送文件,接收文件,无聊时,掏出手机在□□上跟诗诗聊天。自从众花们见到我和李晨拉手的一幕后,表面上都对我客客气气,却依旧有意孤立我,我也就能和王姐说说话。事务所合伙人之一“老杨”终于现身了,李晨告诉过我:老杨,刘斌的表哥,27岁,北京政法大学研究生。
可传说中的老杨竟然是个秃头吗?他真得只有27岁?难道不是40岁?太颠覆我的视觉了!
他见到我说得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位就是弟妹吧!刘斌跟我提起过你,你能来事务所真是太难得了,李晨工作起来一定会事半功倍!”
老杨,您的外表已经够颠覆我的视觉了,没想到您的语言能力更令我震撼,我一身的鸡皮疙瘩都在一瞬间冒出来了。
弟妹!?我恶狠狠地瞥向老杨身侧的刘斌:弟妹!你告诉老杨,我是弟妹?
刘斌立即打起寒颤,摇头,右手指向老杨:我没有,老杨自创的!他一股脑地撒腿溜进办公室了。
我正无聊地在□□上跟诗诗聊天,突然接到一通陌生电话,我按了接通键。
“喂,请问是陈雪吗?”悦耳的女中音响起。
“没错,我是陈雪,请问您是?”
“我是C市实验高中的学校主任‘任薇’。”
“您好,任主任。”我的心跳突然加快。
“我们看到你在网上注册的求职简历,我们学校要招聘一位生物老师,你明天有时间来面试吗?”
我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我回:“我明天有时间。”
“那好,面试时间是9:30—11:30.”
“我知道了,谢谢您,任主任。”
“不用谢,再见。”任薇挂断电话。
“啊!太好了!太好了!”我激动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欢呼声响彻事务所二楼。
格子间的同事都停下手上的工作,看怪物一样地盯住我,几个律师好奇地打开办公室门探出脑袋,我尴尬地僵在原地,羞窘地向大家道歉。
刘斌探出脑袋望我,用眼神询问我:怎么了?
我摇头:没什么。
李晨竟也被我惊动,从办公室出来,问我:“怎么了?”
我手指向他办公室,他望着我手指的方向,点头,道:“进来吧!”
办公室门被关紧,我立即欢呼跳跃,脸上挂着激动的喜悦。李晨一脸笑意:“发生什么事儿,让你这么高兴?”
我得意地昂起头颅,看着他道:“我找到合适的工作了,刚才C市实验高中通知我明天去面试,嘿嘿…以后我就是陈雪老师了!”
他好奇地望我:“面试?你要当老师?”
我挑衅他:“怎么了,不行吗?”
他轻笑:“行!不过你别高兴的太早,小心明天面试不过关,有你哭的!”
我瞪他,没好气地道:“闭上你的乌鸦嘴!”他把手摆在嘴前,做出拉上拉链的动作,嘴角含着笑意。
下班,老杨和刘斌要请我和李晨吃饭,预祝我明天面试马到功成。我没答应:“不行,我要回别墅。”一场饭局只好就此作罢,老杨和刘斌一脸颓丧,似乎自从我回国就一直霸占着李晨,
我有些过意不去:“不然让李晨跟你们去吃。”
老杨一脸憨厚地笑道:“算了,李晨,弟妹就交给你了,你可要把她安全护送回家。”老杨拍拍李晨肩膀。
李晨半眯着眼睛,笑望我。我斜瞥一眼老杨,老杨立即脸色铁青的承认错误:“我不是故意的!”看他憨厚地跟树袋熊似的样子,我哪还生的出气。
我道:“下不为例!”老杨狠松一口气,乖乖地点头。
我望向李晨:“我们走吧。”
李晨欠揍地道:“是,女王大人。”眼神里却没半点真诚。
我和李晨朝楼梯走去,却听见背后老杨悉悉索索地低语声:“没想到李晨也是个妻管严啊!”
我回首瞥一眼老杨,见刘斌正对老杨做噤声的手势,望见我犀利的眼神,两人立即站得笔直。二楼的同事更是屏息噤声:谁能想到才华出众又多金的李律师居然是个妻管严!“暗恋”李晨的众花被我眼神扫过,一个个都不自觉地底下头,生怕我记住她们那张妩媚的脸。我心里真是解气啊!我是女王,我最大,就算李晨也要听我号令!我得瑟啊!
我和李晨走出事务所大门,坐进车里。
李晨一脸坏笑地盯着我,道:“你满意了,全事务所的人都知道我妻管严,我牺牲可大了,你是不是该补偿我?”
我警惕地看着他:“你想要什么补偿?”
他似笑非笑地望我:“比如,亲一亲,抱一抱,还有……”
我抿嘴瞪他:“停!臭流氓,你想都别想,开车!”
“好,我不想,我开车回别墅。”这混蛋真是一副欠揍样!
我在别墅,二楼我睡觉的房间,床上摆满我的衣服,我换上一件黑色的连衣裙,走出门站在走道俯看楼下的李晨,我问:“我明天面试穿这一身怎么样!”
李晨仰头透过木质镂空扶手从上到下打量我,“嗯,还不错。”他微笑:“再换下一件,试试。”
“哦。”我又回房间换上一身衣服,我问李晨:“可以吗?”
“下一件。”
“这件呢?”
“下一件。”
“怎么样?”
“下一件。”
…… ……
…… ……
这都是我换上地第13件衣服了,我不耐地、没好气地问李晨:“我明天究竟穿哪一件啊!”
他右手摸着下巴,望我:“嗯,就穿那件白色长裙。”
“哦。”我又回房间重新换上白色长裙,我站在衣柜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我,左照照右照照,明天真得穿成这样去面试?
李晨讨厌的一张脸突然出现在镜子里,我一惊,猛地转身,他正俯头看我,他鼻间的喘息拂过我的额头,我愣愣地一动不动,浑身酥软,眼睁睁地看着李晨的唇向我逼近,目的地的指向赫然是我的唇,我用尽全身仅有的力气抢在最后一秒前,推开了他。
“小雪,你真美!”他眼神里尽是柔情,似水般在眼瞳里流转。
我的脸颊仍旧在发烫,我不敢看他的眼神,问他:“你进来怎么不敲门?”
“噢,门没关,我就进来了。”他好似之前什么都没发生似地一脸笑意。
我道:“我肚子饿了,我去厨房炒菜做饭。”他突然拦住我:“还是我去吧!你就留在这里,把衣服换下来,等着吃饭。”他对我微笑,然后走出房间。我蓦然松了一口气,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香味依旧萦绕在我鼻间。
我在房间里呆了很久,看着镜子里的我,傻傻地问:“我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我脑子里很乱,就像无数根丝线纠缠在一起,错综复杂,理也理不清。我整个人就像泻了气得皮球,软趴趴地坐在床上。啊!好烦!我低声地呐喊。
我重新换回白天穿得一身衣服下楼,就餐的水晶桌上已经摆有三菜一汤,李晨围着围裙,左右手各端着盛满饭的碗,把碗放在水晶桌上。
“你下来了,我还准备上楼叫你呢!”他边说边解下围裙。
我坐下来,忍不住轻笑出声,他诧异地望我:“怎么了?”
我忍着笑,道:“没什么,就是你带围裙的样子,太‘可爱’了,真像个家庭主男!”
他直直地盯住我:“我只做你一个人的家庭主男。”他骤然盛开灿烂的笑。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人真是没救了!
我拿起筷子夹菜吃,他的手艺还和以前一样出色,真不知道他这么一个含着金钥匙出身的富家公子怎么会做得这样一手好菜?
我疑惑地望他,问:“李晨,你是怎么学会做菜,特地学得吗?”在澳洲上学时,我就很好奇,可一直都没问他。
“哦,在我小时候,我家还不像现在这样富裕,我父母都在打拼各自的事业,我常常一个人呆在家里,饱一顿饿一顿,后来我就学会自己炒菜做饭了。等我父母各自事业有成,我还特意请一位有名的厨师传授了点皮毛。”他语气平淡,像是在叙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他突然停顿下来,凝望着我:“小雪,那时我就发誓,等我长大一定要做出美味的饭菜给我的妻儿吃,再不让她们像我一样饿肚子。”
“咳!”好险,差点又呛住了。真不该问他这样的问题,我这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往里钻啊!我低头不看他:“吃菜,吃菜!”我低头沉默地吃菜,李晨也一声不吭,不知他是否仍在凝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