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day,Yesterday》佑东

5、 05 Today

　　颜粲在病房门口犹豫了很久，还是推开门走进去。
　　病床上顾之颂的母亲并没有被颜粲开门的声音惊醒，还在沉沉的睡着。
　　虽然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沧桑的痕迹，但依稀还是可以看出来她和顾之颂有着极其相似的轮廓，也许这就是母子之间奇妙的血缘牵绊。
　　颜粲想了想，还是下楼买了鸡肉粥和一些水果。
　　回来的时候和护士要来了纸笔，写上了自己的姓名和联系方式。
　　把写好的纸，鸡肉粥还有水果一同放在座子上。
　　“你是谁……之颂的朋友吗？”
　　身后顾之颂的母亲醒了过来，颜粲连忙把东西放好，回过身，顾之颂的母亲却在看到他的一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愤怒，一下子歇斯底里起来。
　　“是你！你来干什么！你还有脸来！！！”
　　“阿姨……”
　　“都是你！是你害的我儿子……你害的我儿子！滚！你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滚呐！”
　　“阿姨你听我说……”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你给我滚！”见颜粲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顾之颂的母亲索性转过身去用被子蒙住头。
　　“说实话，我觉得你是这世界上最自私的母亲了。”颜粲皱着眉，拳头紧紧握着，“你为什么不能想一想这几年是谁和你相依为命？是谁为了照顾整日酗酒不省人事的你而放弃了学业？是谁被你打得半死仍一心一意牵挂你？！你凭什么把你丈夫加诸在你身上的痛苦全部发泄在顾之颂身上，你凭什么这么对待顾之颂，你又有什么权利这么对待顾之颂？！”
　　顾之颂的母亲掀开被子，坐起来颤抖着指着颜粲：“别说得这么好听！你们都是一路货色！顾之颂还有他那个该死的爸都是一样的！都是恶心的同性恋！！！”
　　“他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
　　“呵呵……”颜粲冷笑一声，“你连这都分不清，你还真是……不配做顾之颂的母亲！你的丈夫抛弃你伤害你残忍绝情是因为他不爱你，你的儿子被你伤害被你虐待不离不弃是因为他爱你放不下你，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而伤害身边最亲近的人，你……”
　　“我没有！我没有！都是你，是你害的我儿子！不是我！不是我！！”顾之颂的母亲大叫起来，捂着耳朵拼命摇着头。
　　“如果你心里还有一点愧疚，还有那么一点悔意的话，你就该知道，顾之颂他希望看到的是什么，他希望你好起来，希望你能过正常人的生活！”颜粲鞠了一躬：“今天是我打扰了，我还有事，再见。”
　　顾之颂的母亲嘶哑着声音，嘴里不停的重复：“之颂……妈妈没有伤害你，妈妈没有……妈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