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老》蓝翠微

17、油炸臭豆腐

　　盯着阿年不情愿地戴着大南瓜头走向城中做宣传，我这才满意地拍拍手哼着小曲去厨房内拿出我珍藏的臭豆腐，特制的酱料，然后回到自个的院中，架起一口小油锅，准备炸上一盘享用。
　　“啦啦啦——”
　　我快乐地哼着歌起劲地炸着，又油又臭的味道飘出去好远。
　　“老板娘，又做臭豆腐啊！”我家那只饶舌的八哥闻臭而来，飞到桌上停住。
　　我点点头。
　　八哥在一边兴奋地踱来踱去，并不停地用鸟语跟它的情侣——小白鸽说着话，估计是在向其介绍臭豆腐的美味。
　　“哇——这是什么味道！油味！还有臭味！难道是有人在油炸死尸？”
　　我挥舞着筷子冲院外大嚷一声：“我呸！是哪个狗嘴吐不出象牙的在外面？”
　　院门口马上窜出一个人来，竟是那个被我两次踢下水的花满楼的表叔公——陆阿九！”
　　“嗖——”扔过一双筷子，我大吼：“陆阿九，你找死啊！”
　　八哥飞到他头上拉了泡屎，嘎嘎地叫着：“会不会说人话啊！”
　　陆阿九一抹头顶，气急败坏地大嚷：“这里的人不象话，连鸟也不是东西！你等着，看我抓到你，不拔光你的毛！”
　　嚷完他就捋了袖子要抓八哥，可是我那只八哥贼地很，早就见状不好飞到我身后躲起来了。他冲过来意图揪出八哥。
　　我伸手一挡，“小样儿，到了我的地头你还敢造反啊你！小心我再把你踢飞！”
　　“你……你……你……”他气得嘴都不好使了！
　　我挑衅地抬高下巴，斜睨着他，“我……我……我……我怎么样？”
　　“你竟敢威胁我！”
　　“是又怎么样！哼！”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继续拔弄锅中的豆腐，白了他一眼，“哼！我管你是谁！”
　　“我……我警告你！我要告诉我侄孙你这个样子他一定再也不会理你的！”抱着胸他也抬高下巴回敬道。
　　我停下手，哎哟！怎么忘了，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啊！小不忍则乱大谋。
　　我赶紧抽出袖中的手帕递了过去，面带笑容地柔声祈求道：“表叔公，不要生气吗？倾城这里给您赔罪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介小女子和一只小鸟计较好不好？来！来！来！手帕借您，您快擦擦！”
　　“哼！”这回轮到他拽了，扭头不理我。
　　见状我冲身后的八哥一瞪眼，“小八，你还不快去跟表叔公道歉！小心我再不给你做好吃的！”
　　八哥叹了口气，“哎！女人为啥变脸比变天还快呢？”
　　举手比比油锅，我瞪它一眼，意思是，你要不听话，我今儿就把你给炸了！
　　八哥见状抖了抖，赶紧飞到陆阿九脚边捧着两只翅膀点头，“对不起！都是小八的错，请您大人不计小鸟过，就原谅在下吧！”
　　陆阿九一看八哥的样子，扑一声笑了！
　　“好吧！我堂堂一个大男人是不会跟你们一般见识！”
　　转头看看我还在冒烟的锅，问道：“你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这么臭？”
　　未等我回话，八哥马上跳过去大声介绍：“这就是本店有名的臭豆腐，闻着臭吃着香啊！”说着还用一只翅膀在喙边装模作样地假装擦口水。
　　陆阿九狐疑地看看已经炸好的几块臭豆腐，“真有这么香？”
　　我赶忙狗腿地上前递过筷子，“表叔公不信可以尝尝！”
　　陆阿九马上接过筷子，坐下来从盘中夹过一块放入嘴里，边吃边点头，“嗯！好吃！果真是闻着臭吃着香啊！比前面的那些什么烤肉啊，沙拉啊……什么的都好吃！”
　　不一会儿功夫，盘中就见了底，他将空盘子递给我，示意我再炸。
　　我快速地再炸出一盘递过去。
　　八哥在一边跳着脚吵吵，“还有我！还有我！”
　　不耐烦地拿出一旁的麻布扔向八哥，八哥躲了过去，见我无视它。只好跳到陆阿九面前意图给它和伴侣偷走一两块。可是，陆阿九看地好紧，八哥的企图一直未能成功。
　　他不停地吃，我不停地炸。这家伙整个把我当成厨娘了。
　　终于，他吃饱了，抚着肚子，心满意足地打个饱嗝。
　　“真好吃！下次我还来这儿！”
　　然后他拍拍我的肩膀，“丫头放心，我一定会在侄孙面前给你好好地表扬一番的！”
　　站起身，挺着吃地胀胀地肚子，带着一身又香又臭的味道，陆阿九走出大门。
　　我傻兮兮地笑着目送他走出去。一旁的八哥跳到我肩上委屈地哭诉：“老板娘，人家一块也没吃到！”
　　“吵什么吵？我也没吃呢！我再炸就是了！”
　　从桌子上拿起装臭豆腐的坛子，我尖叫起来，“啊——这头猪，居然全都吃光了！我咋刚才就没注意到呢！他也不怕撑死！那可是我三个月的量啊！”
　　八哥听闻恶耗，马上两脚朝天晕倒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