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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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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辰洋满世界的找凡舒,当他看到凡舒空荡的病床那一刻,他真的想歇斯底里地哭。
发了疯地找凡舒,每天只知道傻傻地坐在凡舒的家门口。吃饭,睡觉都在那里,想着一定要等他的凡舒回来。
于是病倒了,在医院里待了几天又带着疲惫的心和身坐在那块被自己都坐到褪色的台阶。
一定会回来的,他的凡舒。
可是却看到搬运工正在搬他们家的家具,于是辰洋又发疯一样地阻止着这一切,不是要钱吗?给你们啊!就是请你不要搬走这里的东西,这些都是我和凡舒的东西。
如果连这些东西都要搬走的话。。。。
搬走,搬到哪里?
于是辰洋开着车一直追着那辆破旧的搬运车,追到了郊区,搬运车才停下。
辰洋欢喜地跳下车,却看到凡舒手里抱着一个睡歪了脑袋的幼儿,辰洋被这样的画面震撼到只能定定地站在原地。
哪里来的孩子,他是谁的,他是凡舒的吗?
好多问题需要解答,辰洋却退缩了步伐,他回到了车中,痛苦地闭上了眼。
他需要一些时间要冷静,尽量不要触碰那一触即发的神经。
辰洋想其实能够远远地看着凡舒也是好的。
凡舒把自己躲开这么远,大概是要想一个非常复杂的问题。
这个问题辰洋清楚,而凡舒不清楚。
时时跟在凡舒身后,迟钝的凡舒一直都没有发现,其实自己深爱的人一直离自己不到几米,也许下一个转身就可以看见他,可是看见他后,却不知道该做什么。
凡舒把辰凡送到托儿所,一个人迷茫地在大街上闲逛,看不见,听不见,只有自己的心在嘭嘭地跳。
今天是情人节,满大街的情侣,满大街的车。
真热闹,可是这份热闹不属于自己。
越是在喧闹的地方,越是觉得自身的寂寞是那么难熬。
凡舒不知道,他身后的辰洋看到凡舒又瘦了一圈的身体有多心疼。
而他现在如此落寞的背影,辰洋真想冲上去抱住他。
压制住心情中的郁闷,辰洋安静地跟在凡舒后头。
辰洋知道凡舒现在不想见他,所以辰洋会躲得好好的,只要凡舒转身,凡舒便只会看到路人。
可是凡舒从来不转身,他一直向前走,好象中了邪一样一直走。
辰洋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凡舒朝路中央走去,身体僵硬。
车已经朝着凡舒的方向驶去,而凡舒没有停下脚步,他似乎要试试究竟是车撞飞他,还是他撞飞车。
辰洋张了大眼睛,终于确定,再不上前阻止凡舒疯狂的举动,凡舒会被撞飞的。
凡舒想自杀?
辰洋已经顾及不了这么多了,他在和车赛跑,他们的目标是一样的,是凡舒。
凡舒被人推了一把,身体被人抱住打了好几个滚,直到车主骂完人之后,凡舒还是恍恍惚惚。
发生了什么?
凡舒迷茫地抬起头,看到辰洋的那一刻,他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然后是一股劲涌上喉头,想要大哭一场。
“你是谁?”凡舒觉得不真实,辰洋居然抱着自己。几个月了,都是依靠自己的回忆,回忆这个男人的拥抱,他的吻,他的温柔。
“辰洋。”辰洋老老实实地回答,紧咬着唇,不知道在压抑着什么。
“辰洋。。。辰洋。。。。”凡舒不停重复着,“辰洋不可以在这里。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啊。”
“告诉我。我要找的人在哪里?”
“反正不在这里。”凡舒有多么不愿意离开这个男人,可是他已经站了起来,他的步伐是如此沉重,如此不堪。
“舒。已经没有办法了。”凡舒猛地停下脚步,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那时候辰洋也是这样对凡舒说,而凡舒的回答是,“和我凑合着过日子。”
最后还不是一场空,凡舒没有办法给辰洋‘凑合’的日子,明明辰洋可以有好的未来。凡舒不想耽误辰洋。而自己一个人真的没有关系,只要辰洋可以一切安好。
凡舒选择逃跑,他从来没有跑得这么快过。
像是一个逃兵,凡舒真的个很懦弱的人。
“凡舒!”辰洋在后面追着凡舒,他本以为凡舒跑不了几百米,可凡舒好象拼了命的跑,好像追逐他的不是辰洋,而是一条凶猛的野兽?
辰洋心都碎了,可是他还是不打算就这么停下眼看凡舒溜走。
只要确定了一个目标,辰洋便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凡舒躲不过辰洋,你来试试一个20多岁的男人和一个30多岁的男人赛跑,结果无庸质疑。
两人一追一赶跑进巷口,辰洋抱住凡舒,用力过度使两人都倒在地上。
凡舒痛苦地挣扎,可是男人是死都不会放开的。
辰洋抵挡着同是男人凡舒的拳打脚踢,他没有一丝反抗,他默默承受着,如果这样可以让凡舒心里可以好受一些,那就让他尽情发泄吧。
凡舒打累了就倒在男人的怀里,好心疼。心疼男人被自己打出来的伤口,心疼男人被自己扯出来骇人的瘀青。
为什么你要这么傻,为什么你都不反抗。
凡舒的脖间湿了一块,凡舒以为是自己哭了,他擦擦眼睛,才哭了出来。
凡舒铮铮地望着男人的眼睛,自己脖间的液体居然是辰洋的泪。
辰洋低下眼没有看凡舒,他居然为凡舒哭了。
“对不起。”男人的泪吓到了凡舒,他真的弄疼他了,凡舒从来没有看见辰洋哭过,如今自己居然把他弄哭,那一定是很疼很疼。
有多疼?那疼在心中,凡舒却只看到辰洋表面的伤。
辰洋还是没有说话,他用复杂的眼眸望着凡舒的眼睛,有些失望,有些无奈,有些心疼,还有一点点的爱。
任由男人温柔的手臂滑过自己的腰,凡舒真的好累。
我又做错了吗?
我不应该给辰洋全部的自由吗?
真的是他的泪,好久没有这么近地靠在一起,脸贴着彼此的脸,凡舒可以清晰地看到残留在男人脸颊上的泪痕,也许这是第一次,凡舒更希望是最后一次。
那么熟悉的吻,那么熟悉的温度。
我们彼此都熟悉的身体,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啊。
彼此都不说话,我们深深浅浅地触碰着彼此,有多么喜欢,有多么不舍得。
你可以感受得到吗?我的爱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