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性之欢》肆守华年

2、女人如衣服 不一样的衣

　　明若雪被沐小桐拉着进了电梯，电梯里挤满了人，去哪一层的都有，也省了沐小桐再去按楼层的动作。明若雪看着那电梯升升停停，都停了六次了，也没见沐小桐有牵着她出去的趋势，于是小声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几楼？”

　　“九楼。”沐小桐嘻嘻一笑回道“若雪姐，今天怎么舍得逛街了？沉寂了三年之后的爆发，不会又是买一套换洗的牛仔服吧？”

　　明若雪额头上黑线三尺：“大设计师，你觉得牛仔服符合端庄的概念么？”

　　沐小桐摸了摸下巴，作思考状“嗯，这个问题可以作为一个课题研究一下，做一套端庄淑女的牛仔服，是一个蛮不错的挑战哦。不过姐姐，你别转移话题好不好？说今天怎么开窍到人民路这边来买衣服了，还要端庄类型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有约会呢？大市场逛腻歪了么？哦，不对，你逛大市场好像是三年前的事情，不至于腻歪。”沐小桐说完噗地一下笑了出来

　　“笑死你算了。”明若雪没好气地道，自己与宁驰远的事情，还没有见光，她想着等今天平安夜之后，他们将婚事定下来，再告诉沐小桐和明妈妈不迟，免去她们多余的担心。于是开口道：“今天平安夜，我自己当一回圣诞老人不行呀？”

　　“行，行……以后每年都当一回，我陪你挑礼物。”沐小桐笑着道

　　美玉购物中心通共十层楼高，而第十层除了一家豪华电影院，就只剩下KTV了，感情这位沐小娘子是要陪着自己从上而下，将整幢购物中心逛个遍了。

　　电梯升至九楼停下，沐小桐牵着明若雪从人堆里挤了出去。

　　在沐小桐的带领之下，明若雪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做‘高处不胜寒’。看着一件比一件卖价更高的大衣外套，明若雪心寒心寒滴。虽然一件雪白雪白的皮草很是入她的眼，但是看着标签上： 2100前面的符号，她只能以穿皮草太不环保为由给婉拒了，常识告诉她看到以标志开头的价格后面必须添上一个零才是人民币的份量，而用两万一千元人民币买一件衣服，她想都不敢想。

　　“这件穿在你身上真心不错，而且只有这件才能将你东方女人的纤腰和欧洲血统的屁股，突显得风情万种。”明若雪将那件皮草脱下来，沐小桐拿在手里看了又看，摸了又摸道：“千里马呀千里马，你好不容易等到能驾驭你的伯乐，结果她却不要你，你就……安静到死吧。”

　　明若雪扶额：“一件衣服两万一，我半年白做。”

　　沐小桐白了她一眼：“没见过像你这样只挣不花的，跟只吃不拉有什么两样，还没有男朋友就只知道死存钱的。”

　　明若雪呵呵一笑：“我不是心疼钱，我是心疼自己的青春，大半年只抵这么一件皮草，你教我今后如何穿它不心寒，。”

　　沐小桐摇了摇头，将那件皮草递给了导购，而她自己则看中了一款粉红色的皮草，价格亦是在两万元左右，试了试，上身效果不错，便直接刷卡签单买下。

　　从九楼下到八楼，衣服的价格标志终于从￡和＄变成了能让明若雪接受的，顿时有一种哇八层的东西好便宜,最贵的衣服也才两千多的感慨。

　　“若雪姐今年流行紫色，要不你也买一件紫色的风衣如何？”沐小桐一边说，手一边快速翻过眼前的一架子衣服，头一次见到有人翻衣服比翻书还快的，半分钟不到，沐小桐便用纤纤素手夹出了不同款式的四件衣服，递给了明若雪。

　　“小桐我们告诉过你吗？所有的颜色里，我最不喜欢的就是紫色。”若明雪扶着额

　　沐小桐听完头上黑线明显：“你都三年没有逛过街了，什么时候跟我交流过这样的心德？就算不喜欢也试试款式吧，我看看你更适合哪种，你好不容易花一次钱，一定要花得物有所值才行。”

　　“嗯，这话我爱听，但别再提‘三年’了好不好，三年前你丫还是一个黄毛小丫头了。”她说着又将自己身上的牛仔服抖了抖“喏，这就是你三年前的审美观。”明若雪说完拿起那四件衣服飘进了试衣间。

　　沐小桐很抑抑地看着消失在肯前的灰色衣角，呃……对耶，那套土不拉叽的牛仔服确实是自己的手笔——耐磨、耐穿、耐脏。

　　等到明若雪从试衣间里出来，沐小桐站在试衣间外两米处的地方，双臂环于胸前，一副审美学主考官的架式。她也没有开口，示意她转一圈之后便挥手让她去换下一件衣服，如此四次之后明若雪又换回了自己的那身牛仔服，像选美的选手一般端正地立于沐小桐的面前，等待着评选老师给出最中肯的建议。

　　沐小桐朱唇未启眼底已尽是笑意，舌头点出‘啧啧’两声作为前奏，开始发表自己的长评：“若雪姐姐，没想到你身材这么好呀这么好，幸好现在是冬天，若是藏不住曲线的夏天，我看了估计都得喷鼻血，果然你躲着三年不逛街是有原因的，但是孤芳自赏不符合青春的态度,以后还是多多出来祸害一下同为地球人类的男同胞吧。”

　　“乱说什么了，说点人话。”明若雪白了她一眼，脸上浮出淡淡的红，她说自己身材好无非就是自己的屁股比和自己同款形的瘦子大上一个号而已，而这也是她多年以来一直想掩饰的事实，小时候被孤儿院的男孩子笑话过好多次，都有心理阴影了，这么多年来，也只有沐小桐能从她的屁股上看出一点美来。

　　“嗯，说不如做，现在我就要以实际行动，给大好的祖国母亲再添一朵小红花。”沐小桐说完牵起明若雪的手道：“走吧，我已经知道你适合穿什么样的衣服了。”

　　“不在这家买么？”明若雪在被她拉走的前一秒，对着呆站在试衣间前的露出职业笑容的导购员回应了一个歉意的笑脸。

　　“你都不喜欢紫色，还在这家呆着做什么？再说这紫色确实配不上姐姐的如花娇颜。”沐小桐嘻笑间已经拉着明若雪走出了那家店面：“都说女人如衣服，其实吧这女人确实如衣服。同一个女人，不一样的衣服，可以装扮出不一样的女人，不然也不会有什么百变女神。而像姐姐这样一款极品的女神，就应该剑走偏锋，要么配冰雪一般的白，装扮成九天之外的仙女，飘然若仙，凡人勿近；要么配春花一般的红，像一朵枝头微笑默放的向阳的茶花，端庄而明媚。”

　　“什么时候学的这些，还一套一套的，修饰语用的还真不错，妙语连珠啊。”明若雪轻笑道，不过她说的红与白刚好是自己喜欢的颜色三中之二，原来自己在这方面虽然迟钝不计较，但直觉还是蛮精准的，大概可以称之为天赋吧。

　　“没办法，做为设计学院的高材生，现在每一款设计出来的服装，都必须由原创设计师写出千字的设计灵感，其他人的口才是看出来的，你家妹妹的口才是逼出来的。”沐小桐嘻笑回答，眼睛不忘过目周围的橱窗，最后眼睛定格在一款红色的毛呢上，圆领、收腰的设计，下摆是双层如百褶裙一样的大摆，很好地修饰了从腰到臂部的曲线，像鲜花般层层叠叠的大摆一直延伸至膝盖下一寸，走动的时候大摆在小腿上流动摇曳，一定是相当不错的风景，毛呢之上唯一的修饰就是胸前一片剪纸花一样的蕾丝设计，喜庆的氛围浓厚。

　　“哈哈，就是它了。”沐小桐摆出一个‘史密斯夫妇’的姿势朝着那边的橱窗，拟声地开了一枪，又装模作样地吹了吹手指，明若雪看向沐小桐手指的方向，也惊艳了一把，心里有个声音道：这就是她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