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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秋时最狂言,夏冷火色春何年,冬日满风弦 ...
一个月后,秋意笼罩了南宫。
然后罗侯酒吧,依旧忙碌。
入江主持大局,冷夏作副手,而我与虞姬,则依旧遵循以前的工作方式。
也许是该再招聘一位侍应生,酒吧的生意竟在老板死后不降反升,是种讽刺吧!
“不需要再招人了。”他们却异口同声地告诉我。
有一些不同了。入江开始学会微笑,为此成了本店的又一活招牌;冷夏改了风格,但说话泼辣了许多,深得许多叔叔哥哥的“爱戴”——罗侯原本的两位冰山美人而今成了另种风格,或许也是受那件事的影响吧。
在又一个平凡的午后,可能连上帝也忘了我们要复仇的时候,命运又继续向前进了几步。
“叮零...”那个总让人以为这里是咖啡馆的铃声又响起了,我习惯性地迎上前,“欢迎光临!”
“阳夜,浊露呢!”冲进来的少年一把捉住我的肩问。
“小阎?!”我惊讶地看着来者——浊露姐收养的弟弟,圣堂阎,“你不是在东京上学吗?还没放假怎么就回来了?”他在半年前被浊露姐送去东京读高中,还对他下了“不毕业不准回来”的命令,这也就是为什么在浊露姐死后他没有出现的原因——更何况因为警方的拖拖拉拉,到现在我们还未将浊露姐入葬,于是入江便提出等到葬礼时才告知阎,“你知道了?”
“那么大的事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定是入江那家伙!”说罢便放开我,不顾周遭客人的目光直奔吧台,“入江!”
“你回来了啊。”入江似乎早就看到了他,不紧不慢地应了声。
“是啊,我不回来,你们是不是什么都不打算说了?!连浊露的死讯也...!”也似乎有些呜咽,从旁抄起一杯酒便饮尽,“咳,咳...”
“那是白兰地,还未调过。”见他呛出了泪,入江也只是淡淡说道,“怎么回来了?不是说不毕业不回来,也不联系吗?”
“人都死了谁还在乎这些!如果不是我托人来看看才发现,是不是要我毕业后直接去她坟上拜拜啊?!”
“小阎!”见入江眉头皱了下,而刚从休息室走出来的冷夏与玉椎小姐也要冲过来了,我忙拉住阎气到发抖的手臂,“你先回家,有事晚上再说,好吗?!”
“不好不好!”他倔强地甩着手,无理取闹似的,“你放手!”
我一惊,忙放了手——一瞬间,拉住他的手竟然感觉到有一团火窜上了手似的炽热。
“呀!”只见玉椎小姐身边的盆景忽然燃烧了起来,接着,不只是那儿,店内冒出一团团的火,把客人们惊得扔下钱就跑了。
一声声玻璃破碎声又从入江身后传来,碎片全飞上了吧台——
我们知道,是阎又在发动火的超能力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对于吴名铃止那常人看似荒诞的解释,我们全都能相信的原因——我们早已习惯了能力的存在,因为浊露姐与小阎都有。
“闹够了就自己去收拾。”入江冷峻的眉峰动了下,出了吧台,也不顾脸上刚才被碎玻璃划伤的小口子,径直来到我身边,低头道,“把手给我看。”
“哦...”我看了阎一眼,还是决定伸出另一只没有灼伤的手。
“不是这只。”
呃,被发现了。我只好伸出另一只手——唉,连自己也不敢看的焦黑。
“圣堂阎,你听着——”咦?对我的伤不予置评,直接宣判凶手了?“不读高中,没人怪你,不遵守和老板的约定,也不关我们的事,但是,这间罗侯酒吧与阳夜对老板有多重要,你不会不知道!”
“我——”阎还在气头上,但气势比不过人家,只好低头,“我错了,抱歉啊,阳夜。”听上去是不情不愿的。
“客人都被你弄跑了,还破坏人家的店?!”冷夏早就忍不住想开口了,现在正好斥责,“阳夜你别原谅他,让他内疚死算了!喂,瞪什么瞪,自己闯的祸自己收拾!”
阎被吓到了:“冷夏你怎么那么凶啊?”
“要你管!快干活!”冷夏一副“灰姑娘继母”POSE,又看向身边欲收拾地面的玉椎小姐,“虞姬你别弄,伤到了的话一灯会吼的。”
“呃?”玉椎小姐脸微微红了下,却看向我,“阳夜妹妹手很疼吧?我带你去上药。”说罢,淡淡一笑,从入江手中接过我,回到休息室。
而那三个人——应该还在吵吧?
“疼的话要说出来哦。”她温柔地替我上着药,边吹着气边娓娓谈来,“阳夜妹妹有多重要,我们都知道的啊。浊露最喜欢你了,她总对我们说,要把最大的爱送该阳夜,因为你还不知道幸福的美好,等阳夜长大了,也就懂得大家对你的爱,你会更幸福的。”
她抬头看看我,笑了:“你幸福吗?”
“恩,曾经。”字浊露姐死后,幸福也死了。
“但她是希望你永远幸福哦。即使发生了什么事也好......她还是位守护你,守护我们大家的天使。”她开始帮我包扎,又继续着她温柔到宛若天籁的声音,“最近入江先生对你特别的好,不知你有没有发现?对他而言,浊露最放不下的人一定是你,因为我们都还有重要的人——一灯与我,冷夏与她想逃离的家族,入江先生与他的过去,就连阎弟弟,也有曾经幸福的家庭,而你除了我们,没有别的了。入江先生要报浊露的恩,就一定得为她报仇,他若要继承浊露的事业与意志,就一定得担负起曾在她肩上的责任。你与阎,是他现在最重要的人,更何况——”
她停下了话,手中的活儿也结束了,收起那些医药用品,又转身,摸摸我软软的头发。
“何况入江,很喜欢你哦。”
啊?开玩笑吧?这是我的第一反应。敢情入江叔叔是萝莉控?
“呵呵,你因为发烧昏迷不醒,都没瞧见他焦急的样子呢。”
那是因为我淋雨是他害的,我醒不过来他就成了杀人凶手。
“刚才他可不顾脸上的伤,先来看你的伤呢。”
因为他不愁嫁不出去,我愁啊!
“而且最近,他的目光总是追随着你。”
你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你的目光也总是追随着他?
“呵呵,阳夜妹妹好可爱呀。”她又是一脸招牌微笑,走向大门,“你休息一下,我去外面帮忙打扫。”
当我离开休息室时,看到的是一幅诡异的场景——
入江,冷夏与阎三人依旧有一句没一句地大眼瞪小眼。而玉椎小姐却被某某男友锁在怀里不准动:“小虞,你别去打扫,会伤到你的。喂,那边的谁,干活利索点!”
可怜那十来个一身黑西装的男人,因为有了一灯哥这样的老大,几个堂堂□□的打手竟然在这里扫地擦桌。我替你们掬一把泪先,黑衣叔叔们~
这个世界没天理啊!像一灯哥这样整天只知道来店里陪女友的男人,到底是上辈子烧了多少柱香才当上南宫□□老大的啊?而那些替他前后跑腿的黑衣叔叔们,难道是因为上辈子卖香给一灯哥卖得太坑人太丧尽天良,才被老天爷贬到他手下作牛作马的吗?
“阳夜妹子,做人要厚道。这种话你放在心里排山倒海不要紧,何必说出来娱乐大众呢?”糟,被一灯哥听到了。看他笑成那个疲样,难道会让玉椎小姐在今天的晚餐里加一斤巴豆?(自那件事后,因为缺少了浊露姐这位掌厨人,由玉椎小姐自荐为新厨娘,只可惜因为某男的阻扰,让她无法搬进公寓与我们同住。)
“啊,什么?风太大我听不清——”我一不做二不休,无视。
许是瞪眼瞪累了,冷夏退出了战场,走向我:“手还疼吗?要不要去看医生?”
我摇摇头,又看看还在对峙的那两人:“他们讨论好了没?小阎还回东京吗?”
“入江是说要他遵守与浊露的约定,阎说要报仇,不报不回那边。”他耸耸肩,走到店门口挂上“休业”字牌,“今天是肯定做不成生意了,谁让本该只在新年出现的火爆弟弟提前登场了呢!”
“谁是火爆弟弟啊?!”“战场”上的阎突然转头大喊。
“就是你,圣堂阎!”冷夏又加入战局,“玩火玩到自家门,笨蛋!”
“你说谁是笨蛋啊?!”阎已放弃入江,火力全朝向冷夏,“冷面女!”
“就是你,哦~”她忽然想起什么,阴森地笑了起来,“怪不得你回南宫了,我看不是你不想读书,是你太笨被学校踢出来了吧!”
“你——切,我是因为太聪明,不用上课也能毕业,哪像某些人,18岁了,连高中都读不了~”
“我是不想读!可恶!”
哎呀呀,又开始了......我头痛地叹了口气,却被入江带回了休息室。
“你脸上的伤呢?”
我没有注意到他在解开我手上的包扎,反而是他毫无损伤的脸让我震惊——刚才那上面明明还有三四道红红的细痕的,现在竟然找不到影子!
“好了。”他拨开我手上的药帖,痛得我大叫:“你干什么?!”
可他却没理睬我,自顾自地用手轻抚我红肿的手掌——奇迹般地,这难看的灼伤竟消失了!
“入江你......”
“我也有超能力。”他没看我,依旧半跪在我面前盯着我的手,“老板知道,现在你也知道了。”
“为什么现在告诉我?”不是“曾经告诉我”,也不是“永远不告诉我”。
“因为我们约好了。”他放下我的手,抬眼正视我,眼中有着我从未见过的坚定,“我也会告诉他们的。”
“那如果我说,我也有超能力呢?”
他平静地听我说下去,看来是早料到我的不同了。
“我不知道那是怎样的力量,只是有时候会感到有什么在心中断裂的痛楚,而后就像那天......那个‘荒城月之日’时一样,唱着我自己也不懂的歌。”说罢,我又忍不住笑了出声,“这应该不算是超能力吧!”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三年来没有发作过吗?”他沉默了会儿,又问。
我摇摇头。
“不记得了,除了名字——说不定也是假的——我什么都不记得,直到三年前......”因为阎的到来而清晰的记忆一下子涌了出来,不能言语。
他的手抚摸着我的脑袋,就像以往浊露姐把我当小动物般地。
“有三年的幸福,够了。”
似乎是为了安慰我,他笑了。
不知为什么,我感到有一股微热从心口涌上,涨满了脸,而嘴巴却不听使唤地动了:“你笑起来真好看。”
他一怔,竟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好似有许多感情在此刻的他的心中转换。
而我因为感到了自己的唐突,别过了头以避开他的目光。
气氛有了一种暧昧的尴尬——
“入江,”冷夏及时推开了门,可她的口气却是冰冷的,“警署来了电话——可以去接回浊露了。”
空气,又冷了下来——是深秋的关系吧......
我们亲眼看着奄噎着泪,抖着手,用火包围了圣女冰冻后的惨白微笑。
我们亲手收起她的骨灰,葬于南宫唯一的“风息谷”陵园。
我们向那墓上的名字发誓——“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然后,阎搬回了公寓。
“秋天......真让人讨厌!”
每当店里的客人少了些,成为侍应生的阎总会愤愤感叹一句。
而冷夏只是瞥了他一眼,匆匆出门——她每天下午都会外出三小时,不知去了哪里。
玉椎小姐依旧用她优雅的音色絮絮唱着,《惜春去·春痕》也好,《华夜物语》也罢,一首首,一天天,只是没有了《荒城之月》,连十一日也没有了。
少了一个人——一灯哥不再每天报到了——就像秋叶那般,秋风那般地忙碌。
大人的世界我似乎总无法溶入,他们每个人独特的心事,在我看来,保密得太过可笑。
阎答应做侍应生,不外乎是为了再遇见特别的客人——和薙凶,或是樱季姬之类的。他是我们几人中唯一接触过超能力者什么协会的——当年他家破人亡,被送到浊露身边时。当然,这是几年前的事呢,我没胆问他,也来不及问浊露姐。
冷夏出门做什么呢?据我所知,是在与一个地下组织合作——或许就是那个超能力者什么协会的。我没有跟踪她,但她每次回来时疲惫的神色,时常的血痕伤痛,甚至是衣服上的血渍——啊呀,比一灯哥更像□□人物耶。
台上的玉椎小姐又总是以她醉人的眼神环视台下,不知道的回被她电倒,知道的——大概只有我吧,她应该也在找人,好歹那个和薙凶,我们都见过的,她可能也想尽自己一人的绵薄之力,为浊露姐的死做些什么吧。不,她已经做的够多了,无论是招揽客人,还是镇压一灯哥的霸气。恩,很伟大。
至于一灯哥,虽然他口口声声“工作忙啊事件多”,但他那与过去截然不同的态度,大概也是因为被伤心的玉椎小姐冷落太久了吧。(因为家中又多了阎这么一口,她便搬进了公寓来照料我们,可能也有一灯哥无法时时伴她而产生闺怨的原因在。)
这就是大人吗?每一个都把别人当傻瓜,你们看不懂,却全看在我眼中啊,毕竟......你们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哦,还有一个人没说到——我看向吧台内整理着柜子的英俊男人。这家伙,是我唯一看不透的,为什么呢?
“在看什么?”他忽然迎上我的视线,吓到我了。
“没,没看什么。”见他眼底有些许笑意,我不自在地拿起桌上一杯水就喝下——“噗——”我喷。靠,是中国黄酒!
“笨丫头。”他似乎早就料到般地一手持抹布擦拭水渍——吧台上的,他制服上的;边又递出两杯一模一样的酒,“这是4号桌客人的。”
“那你不早说。”害我出了糗,我断起托盘想走,却被他叫住了:
“你刚才在想什么?”
“不告诉你!”再送你个鬼脸,谁让你若到我了。
“在想我?”
No——鬼脸变成红烧猪头(?)“入江很喜欢你哦。”玉椎小姐的话,偏偏在此时的脑中回响。“你,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在看你,就像你在看他们一样。”他伸手摸摸我的脑袋,淡淡一笑,先无视附近女客人的尖叫与晕倒吧。“这就是‘家人’,你的,我的。”
他是为了告诉我“家人”的含义吗......
对于从三年前才开始有家的我而言,这一句话,我想我很久都不会忘记。
最近由于一些个人原因,知道现在才来更新……饶恕偶这个不负责的作者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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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秋时最狂言,夏冷火色春何年,冬日满风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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