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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四十七章:在你眼中谁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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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富帅啊。
李晓木讷地看着喻倾玺的白皙的侧脸,话说这人干嘛抱着她走啊?
李晓望着喻倾玺侧脸继续发神,状是不经意问道:“你谁......”
“喻倾玺。”
她‘啊’字还没说出口嘞,少年你这么老老实实的坦白真的让她受宠若惊啊。
不过......
“我欠你钱?”
抱着李晓的喻倾玺停下脚步,望着前方想了一会儿,嘴角才扯出一丝笑意:“确实。”
你的确是欠我钱(情)。
美男诱惑啊。
李晓忍住想招呼喻倾玺脸蛋上的爪子,颇为不解道:“本宫向来清明廉洁,何曾欠过你钱?你莫不是在匡本宫?”
喻倾玺低笑出声,低头便望着李晓头皮发麻的样子笑的很是愉悦。
笑笑笑,笑你大爷。
李晓抬手抓着喻倾玺的胳膊,便要自己下来。又不是没手没脚,还公主抱我去。
不过一直都挣不脱啊。
李晓磨磨牙,看着男子额间越发鲜红的火焰花甸,脑残的来一句:“你额间起火了?”她怎么感觉那火焰花甸好像活的,还会跳动?
话说出口的时候,李晓连忙闭嘴。面瘫脸顿显。
看到李晓的样子,喻倾玺笑的万分喜悦,自动忽略李晓掐着他胳膊用力的手,脚步稳稳的向着下山的路走着。
“还有几日便是你及笄礼了吧。”
洗礼三月,说白了真正的及笄礼还是得到皇宫过。所以刚刚在墨竹哪儿听到李皇叫她赶紧回宫的口谕时,李晓便是马不停蹄的往外面跑。这及笄礼,谁知道那李皇会做出啥破玩意来,她还是得早点到先去打听打听才是。
至于抱着她的这个男子。
李晓放松了掐男子胳膊肉的手,除了刚开始的震惊外,好像什么都没有了。她真是越来越佩服自己现在这副接受万能的性子的。好到没话说。
“若是我跟着你前往,相信李皇不会做出害你之事的。”
少年你这么流弊哄哄放大话真的是......太帅了!
李晓心里很动容,面上却要做足高冷。话说她好像又不自觉的开始玩面具生活了。李晓默。
“干掉李皇吗?”少年你太棒了,我十分支持。干掉李皇,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低头看到李晓闪闪发光的眼眸,喻倾玺眉毛一跳。
为何他总感觉李晓和喻国琴的性子越发像了。
喻国琴是从内到外都‘二’,认识的人久了,这性子就越发突出。李晓是表面看着很端庄,内里的性子总是会不经意的‘二’出来。她越是想遮掩,反而越发暴漏她真实的性子。真是藏不住的性子。不过这样也好,看的清总比看不清的好。
“我杀人你埋尸?”
呸呸呸,你杀人放火别扯上我啊。我可是大好青年,从不干这种缺德事,你以为是你啊。
李晓毫不掩饰对喻倾玺的鄙视眼神,喻倾玺淡定的越发平静。
“那你杀人我埋尸?”你不愿,那我就换个说法。
去去去,这个更不行了。
小草小花都还是有生命的,鲜活的一条人命你也下得了手?
“一起杀人一起埋尸。”说完,自认为很好,喻倾玺笑弯眼角看着李晓道:“你看可行?”
“你杀人我把风。”不自觉被带动进话题的李晓,十分安慰的拍了一下喻倾玺的胳膊:“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你以为你把风就不算杀人了吗?喻倾玺哭笑不得,抱着李晓的时候心情越发平和。
“好。”
听到喻倾玺同意了,李晓以看神经病的样子目视笑的很是开心的喻倾玺,话说这个如玉少年不会是个傻子吧?说啥还真是啥啊。
动了动身子不自觉看向少年身后有没有人追来,发现没有一人的时候,李晓才心里发悚的安静下来不闹话。
遇上一个脑子有病的人,咱们要学会淡定。坚决不能跟‘犯罪分子’有太过深刻的交流。要是说到他痛处,一个不高兴就把你米西米西了咋办哟。
李晓这个性子,也真是难为那人了。
想到这三个月李晓一直未曾出来,喻倾玺眼中寒气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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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圣女,公主,墨竹姑姑。四个人挤在一个马车里是在打马吊吗?
偶尔向马车投去一个意味不明眼神的众人,默默前往李国的路上走着。
而马车里的四个人,的确如外面人所想,四个人一起打马吊。
最高兴的莫过于喻国琴了,打马吊这种东西她可是能手啊。而且玩真心话大冒险这种感觉不要太棒。
李晓摸着麻将的时候,一副见鬼的表情看着高兴的喻国琴。
话说,这还是古代吗?为什么她总感觉面前这女子才是穿越的?
“自摸,清一色。”
再一次看到喻国琴的好牌,李晓背后直冒汗。
画风不对啊妹子!她总感觉他们四个人如此和谐的在这里打麻将,是不是哪里错了?
李晓转头看着左边的墨竹,墨竹一副仇恨的目光看着手中的牌,完全是入了迷啊。
再看了一眼右边懒散的摸着牌嗤笑的喻倾玺,李晓心里那种诡异的感觉越发浓了。
“快快,看看你们谁的牌最烂,我要问话了。”
“你的牌怎么那么好?”不服气的墨竹推倒面前的麻将,让喻国琴仔细看。
“牌好说明人品好。你人品不好牌品就不好知道了吗?”喜气洋洋的喻国琴自我总结,等到喻倾玺也推开面前牌面时,李晓推牌的举动才停了下来。
她的牌好像是最烂的。东南风一张,连子三缺一,对对碰倒是多。话说为什么一直都是她的牌不好?难道真的是传说中的人品问题?
“李晓,该你了。”
看到对面挑眉看热闹的喻国琴,她好像给她两爪子肿么破。
李晓王八气场顿开,淡漠道:“凡夫俗子。”
哼了一声,打乱牌面起身就要走。
像你们这群沉迷于人间欢乐的凡夫俗子,怎能与本宫相比。
不过,喻国琴不在意啊。记忆力颇好的喻国琴又把其他两人的牌面整理好,剩下的,自然就是李晓的了。
李晓额头汗水直冒。话说妹子呀,你已经问了我那么多问题了,少这一个不会如何吧......吧?
“哈哈,李晓的牌最烂。”
她听出了她人品最烂的深层含义。
“李晓李晓,快快,我要问你话。不准跑。”
被喻国琴拉着不能走,李晓只好回头冷冷淡淡的吱了一声,继续坐下。
“李晓......”喻国琴跑到李晓面前的时候是娇羞着的,看的李晓很想暴走。
大概又是什么‘李晓你还记得我吗?’‘李晓你还喜欢我吗?’之类的。
话说她好像真的有点相信她前世流弊哄哄了。不过她前世应该不是男的吧?这妹子老缠着她说那些令人遐想的话语很渗人啊。
“李晓如今可是断了情?”
听到喻国琴的问话,李晓下意识就想摇头。摇到一半才发现这问题不对。什么叫断情?
还不等李晓问话,喻国琴便又是一副娇羞的样子蹭了过来:“李晓真好。”
我好......我说什么了?
“圣女,你与公主这般不妥。”虽说都是两个女子,但是墨竹怎么看都感觉不对劲。再加上这圣女总是爱说着那些什么‘我想你你想我’‘我喜欢你你喜欢我’的话,让她有种公主贞洁不保的错觉啊。
墨竹上前拉开两人的距离,李晓正要松一口气,却见喻国琴又跑到喻倾玺身边笑道:“我和李晓不妥?那阿哥和李晓可妥?”
李晓那口气不上不下,憋的难受。墨竹脸色却是白了又黑。
她倒是忘了,国师这么一个大男人就这么赤.裸.裸的呆在公主马车里,也很毁公主清誉的好吗!
看出墨竹很想赶人的样子,喻国琴连忙掀开窗帘嚷着:“莱仙快进来一起玩。”
还来一个人?
墨竹脸色黑的可以滴墨水了。
就算公主马车很宽敞,但是也架不住人多好吗!
看到喻国琴高高兴兴的要莱仙坐到一旁看他们打马吊,墨竹心里那个不爽啊。
莱仙一袭冷色系衣裳的打扮,发束后还绑着一根小青带,世族公子范儿十足。对于喻国琴那是绝对的服从。
看到喻倾玺坐在靠椅上,莱仙先是走到喻倾玺身前行了个礼:“师尊。”
“恩。”对于自己这个徒弟,喻倾玺表示没啥感觉。反正喻国琴喜欢,收下便是。当初就是这么稀里糊涂的收了这个徒弟,不过如今看好像还不错。至少这个徒弟,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爱惹事。
拜完喻倾玺又拜李晓,回头还给了墨竹一个大大的笑意,最后才僵着脸走到喻国琴身边。
“师姑......”
“叫我圣女大人。”一边齐着牌一边漫不经心的说着话。
莱仙笑着的脸色又是一僵。
话说前几日说好叫师姑的,今日怎么又换了。
师尊,师姑她又耍我。
回头向喻倾玺投向一个控诉的眼神,却见喻倾玺慵懒地靠在榻上,眼角余光却是看着李晓。我去,眼神白给了。转头看向李晓时,正好撞上李晓那副好像很兴奋的感觉是肿么回事?实在是太没爱了!
这群人没一个正常的!真不愧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莱仙回头想看向喻国琴时,正好撞进墨竹不满的看着他的眼神。
他好像没有得罪墨竹吧?这副愤恨的表情是肿么回事。
“哑巴了?”听不到想听的声音,喻国琴齐牌的声音重了下来。
莱仙苦笑,话说他好像说什么都不对。
“是,圣女大人。”恶趣味的圣女。
“乖。”满意的听到自己想听的,喻国琴继续齐牌。
莱仙继续站着,不动声色的望着另外三人的举动。
这趟李国之行,师尊到底想如何呢?
还记得最后一次下山时,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
那个时候李国被瘟疫所害,他便跟着师尊到李国救人。还记得救好李国百姓师尊绕过蓬莱去往城隍庙的情景。
那个时候的师尊带着面具跑到了东城庙看花灯会。连他都跟着要乔装打扮一番。还记得当初收到了很多姑娘的玉佩来着。虽然回去后都被师姑没收了,不过那也表明其实他比师尊更有魅力的事实?
好吧,其实是那个时候他没有带面具。
师尊那个样子也不像是去跟小姑娘谈情说爱的,因为他后面一直走的那条路很是偏远,没有人烟。
而且山路不好走,又是下过雨的,坑坑洼洼的带着泥土味道的路面,着实让他当时有种想使用轻功上树的感觉。
“若是用了别的法子,回去了就多抄写武功心法一千遍。”
一千遍......
话说师尊的眼睛是长在后面的吗?怎么连他想什么都知道。
两人到达了一个房屋的时候,他却看见师尊并没有进去。而是站在树木后面,望着那座房屋的眼神很是惆怅。
他也以为便是这样看着就没什么了,毕竟师尊是一个自制力很强的人。应该不会做出什么大跌眼镜的事出来。直到那门后的那个人出现。
白衣涟漪,容貌绝色,只是每走一步都会蹙眉揪心。他们跟着那个少女到了一座山崖。
那么高的山崖,她好像不是来看日落的,而是来跳崖的?
那白衣少女身后还跟着一个清秀的青衣女孩,看到那白衣少女离那山崖越近的样子,那青衣女孩连忙嘻嘻哈哈的跳出来拉住了她。
“公主,这么久不见,我还以为你去哪儿了呢?无妄师父说晚饭熟了,要我们回去吃饭呢。”
他能看见那青衣女孩死死抓着白衣少女的衣袖不放手,好像怕放手了那少女便会没了。
听到无妄师父这个人,那白衣少女先是呆愣住,然后便随着那青衣女孩离开了山崖。
一个叽叽喳喳的说着话,一个淡笑不语的离开,偶尔心口疼痛的时候不会再捂着胸口,只是脸色越发苍白。两个女孩明明都知道的事,却便便都隐忍不发。一个笑的很是开怀,一个笑的很是内敛。让人看了,平白觉得难受。
“师尊?”他虽不是神医,但是从那女子的面色和举止上都能看出,那少女身染重病。而且很久了,一点都没有起色。
笑容下隐藏的......悲伤吗?
不过为何师尊来此却只是见一面,并不上前?
直到那两人的背影越发远了,只有那青衣女孩的声音透过风隙传来。喻倾玺转身便望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走吧。”
师尊竟然走了,他也不好留下。还以为师尊会救那个少女的。看这样子好像不是啊。
跟随着师尊脚步走后,背后还能听见那青衣女子说笑话的声音,然后便是另一个清脆淡漠的嗓音传来。
“墨竹很好。”总是想着拿一些开心的事说给她听,墨竹果然是对她最好的人了。
当那白衣少女说出这话的时候,他看见师尊僵硬地停下了脚步。
然后便是抬头望天淡笑出声:“在你眼中,谁都好。”
喻倾玺拂袖离开后,他还来不及想透师尊的含义,只好跟着师尊的脚步继续走。以后的三年里,师尊再没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