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修房 天微亮,林 ...
-
天微亮,林白被屋外一阵阵的砍柴声吵醒。
林白一打开房门,看见正在砍柴的贺年,再看看堆得超过房顶摇摇欲坠的柴火垛,有些无奈,连忙问道,“家里的柴火已经够用了,怎能还砍。”
贺年听见他的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解释道,“要搁在往年这些柴足够用了,而且还得剩余。不过,今年怕是不比往年,九月分天就已经开始转冷,我只怕这些柴火在今年会不够用。”
“吃完饭后赶紧收拾一下,我们今天就赶去城里去把这些猎物卖了,买些粮食和木碳回来,再找瓦匠把家里的房子修一下,最好是在冬天来之前能弄好地火,否则,接下来的这几个月可要难熬了。”
林白吃了一惊,马上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只是他有些怀疑,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这只是猜测,并不能一定就会变为现实。”
贺年拍了拍林白肩膀道,“我师父在朝廷中当官,是他写信告诉我的。而且这寒灾在全国各个省份的很多地方都有爆发,地方官的心里都明镜的只是没人敢往出说怕造成恐慌。”
“咱们这里虽然气候温暖,但难保今年不会冻死人的。”说完就将怀中的信件递给林白。
又说道,“用不了就卖掉呗,现在买碳会比冬季便宜很多,只要提高的价格在人们接受的范围之内,大部分的人是不会太在意的。”
将信看完,真如信上说的那样,只怕会有不少人被冻死。事关生死,无论如何现在绝不是迟疑的时候。
林白一听,这方法不错,点头同意了。
吃完饭后,贺年出门借车。
林白把锅和碗刷完,将两人剩下的菜团子包好带在身上,要卖的猎物已经整理好了,就等贺年回来他们就可以出发了。
不一会儿,就传来敲门声,林白以为是贺年,忙去开门。却发现门外站着的并不是贺年,而是一位面容秀美精致身着淡粉色衣裳的年轻妇人。
女人见开门之人并不是自己要找的人,不免有些情绪激动,指着林白大声质问道,“你、、、你是什么人,怎么在贺大哥家里。”
林白被问的一愣,不明所以的回答,“我是他夫郎,你找······?”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女人就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大声反驳,“不可能、、、不可能的,贺大哥怎么会娶你——这个丑哥儿。”
双眼死死的盯着面前之人,似乎要找出欺骗她的痕迹。
好,很好,这就上升到人身攻击了。要知道林白现在最讨厌别人说什么——说他长、得、不、好、看,这还他么的堵到家门口说他丑,简直各种不能忍。
深呼吸,要淡定,对方是女人,不能动粗。林白硬咬着牙帮子,才没把门板摔在那女人脸上。
“没在家、、、”
“不知道、、、”
没了心情的林白,为了尽快将人打发走,无论怎么问,就只回答这两句话,可是他显然低估了女人的执着。
没把人逼走,反而快把他磨疯了。彻底没了耐性的林白,不过女人的挣扎将人推出门外并把门锁上,任凭外面的人怎么呼喊也毫不理会。
过了一点时间,听见外面没有了动静,林白不由的送了口气。
他在上辈子就不会和女人打交道,由于工作的关系还经常碰到一些不讲理的女人,遇事哭两嗓子,就把所有人的同情心全都赚走了,你打还打不得,动还动不了,有理没处说,别提多闹心了。
林白摸了摸下巴寻思着,要不他也学学那些奇葩女人,反正他现在是小哥儿,算得上半个女人,用上这一招也不丢人。
林白摇摇头,将脑海中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抛出去,他现在的研究研究等一会去镇里,要买些的东西。
·······
坐在牛车上,林白正想着要不要把家里来人的事和贺年说声,要是因为那女人耽误了正事就不好了。
这边林白还没把说完,贺年就直接打断了他,“那女人脑子有毛病,下次敲门别开。”
林白目光一闪,“你怎么知道的。”贺年没有回答他,只是一本正经的看着他,“你说听不懂人话,不就是有毛病。”
林白更加好奇了,拽了拽自家男人的袖子,可怜兮兮的说道“讲讲呗,你就给我讲讲呗。”
贺年无奈,只能将事情始末说了出来。
林白听完之后就无语,彻底被那女人的脑回路给征服了,一朵“粉莲花”的视感逼人而来,原来世界上不只有圣母白莲花,装纯粉莲花。
碰上这样的人还真如贺年说的那样离远点比较好,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只是让林白和贺年都没有想到的是,一大盆狗血已经悄然而至。
林白所居住的村子原名叫落霞村,因山中更是长着的许多枫树,一年四季枫叶似火飘落不断,仿佛漫天落霞散落下来而成名。
许是为胜名而累,老一辈们即便是饿死也不愿将这些过于茂密红枫树砍掉,就造成现在的村子里的家家户户耕地与其他的村子相比少的可怜,吃饱穿暖都成了问题。落霞村也成了朝廷中远近闻名的贫困村、落后村。
果然,美名什么的能害死人。
想到这里他更觉得贺年说的话的重要性了,如果他没有知道这件事,只怕饿死的人中也少不了他一个。
牛车晃晃悠悠的走了一个时辰左右才到镇口,看到刻着落霞镇三个大字的石碑,林白着实松了口气,再这样颠下去他的整个人都要零碎了。
快步走进镇子,林白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不免有些感叹。只是一想到到了冬天一来这里的繁华就会一去不复还,心情有些沉重。
贺年看了看还在发呆的林白,有些无奈。
这么呆一定要看好,别让人拐跑了才好。
“咳、、、咳、、、。”使劲咳了几声,就引来身边之人关怀的目光,贺年感觉还不错。发现那道盯着他不放的目光一直又逐渐变狠的趋势,连忙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林白在听的同时,一边暗暗打量着贺年,越发觉得这人心思没有和他的相貌给人的感觉,不过这样也不错,起码遇到大事、小事自己就可以不用担心有人拖后腿。
走在大街上,发现镇子的规模不大,但规划明确,分为东、西两个集市,所卖的物品也是有所区分的。东市卖的是人们常见的生活用品,西市则卖的是一些不常见的用具物品和手艺人。
两市距离虽不算远,来来回回很是浪费时间,加上买的物品不在少数,为了方便起见,便见面地点定在镇口。
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按分开行动比较好。他去采买日常用品,而贺年则去西市买煤炭和雇瓦匠。
林白试了试头上的汗,连跑了三家衣店,发现棉衣不是贵的要死,就是太过单薄,更本就起不了保暖作用。
无奈之下,林白只能接着往前走,再逛几家衣铺看看。
从街头走到街尾,发现这些衣铺的价格都相差不大。就在他打算放弃的时候,猛然一抬头,在一处偏僻的地方看到了一家衣铺,可能是铺面被其他的店铺挡住,很少能引起人的注意。
要不是冷不丁的扫到个“衣”字,只怕他也发现不了。
迟疑一下,还是进入铺内,这家店铺给林白第一的感觉就是干净。所有的布匹整整齐齐的摆在一边,柜台上还有刚擦过的水迹。
林白说道,“老板,你这有棉衣和棉被吗?要加厚的。”
“有的,稍等,我去给你拿。”一个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的年轻哥儿应声道。之后便从屋里抱出来出一厚摞的被子,被面上还保留着一丝丝温度,显然是刚晒完不久的。
“呐,这些棉被全是加厚的,20文一床。”指了指前边的一摞被子。
“那个······,棉衣只有几件了,要的话可以便宜点。”林白摸了摸对被子的厚度比较满意。又看了看那几件棉衣,针脚细腻,一看就是用心缝过的,做工更是没得说。“那这四床被加上四件棉衣,一共多少钱。”
“一共200文,收你180文。”这价钱与镇上的衣铺的价钱相比已经是相当便宜了,也比较公道,便毫不犹豫的把他选好的买下来。
将整条街的店铺都逛了个遍才将所有的物品凑齐了,除了原来准备买的棉衣、被褥、草药等物品,还有他私自添的各种药膏,掂了掂被挥霍大半钱袋,有些心疼。“这钱真不抗用,这么一会就没了大半,剩下的一点,不知能用大什么时候。”
不过,既然已经花了不少钱,那就不在乎再花一点了。林白咬咬牙转身向药铺跑去。
而另一头,贺年找好瓦匠,开始商量价格,三间屋子全盖上青瓦,一共十两银子,平均一间屋子三两多,这价格在整个镇子上的瓦匠中算是头一份的,要不是看在这家人的手艺不错,贺年说什么也不会选这家的。
订好修房的时间,贺年就赶到和林白约定的地点。
即便是这样,俩人紧赶慢赶的将东西布置妥当,太阳也已经落山。夜里山路崎岖,由于光线较差,行车的风险极大。
为了安全起见,两人只能现花钱雇人将东西运到家里,只是这样他们讲了半天价剩下的钱算是白省了,还得倒搭一部分。
刚才拼命降价的力气是白费了,早知道还得这个价,他就不费事了好不好,还浪费了半天的口水,现在嘴干的要死。
贺年将水袋递给林白,一想到某人降价的场景他就忍不住乐。“阿白,你真厉害······。”
“嗯······,简直持家有道。”
林白猛喝了几口水,看了看笑的出声的贺年,有些生气。狠狠的瞪了某人一眼。“我不讲价,难道就按照他们订的价格来买,那得多吃亏,一点都不知道节省。”简直十分的浪费,能不能好好的过日子了。
贺年:“······。”
一把将还在唠唠叨叨的某人抱住,冲着某人嫩嫩的小嘴就来了一口。
瞅着林白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简直可爱,十分想要将其压倒。对于还在慢慢悠悠的牛车,各种的怨念。
看了看在自己身上乱蹭的某人,林白绝不承认由于太过吃惊而没有反抗,更加的不会承认还有那一点点的想要继续下去。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两人已经疲惫不堪。贺年将牛车拉到院子里,将车卸下来,把牛牵到牲口棚添了点水和干草,打算明天早上起来就还回去。
一进屋,俩人简单的洗簌一下,就迫不及待的钻进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