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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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独自一人站在院子里，看到我也没有丝毫吃惊。仅仅一句话，就让我吃惊了。
“卫大夫，出来罢。”
卫大夫，假·爹。卫承。
他一脸好笑地看着我，我被他看得发毛，转头去看李复贤，恼怒道：“我怎么这么信任你这个混蛋！”
他凄然地笑着，转过身对着刚冒出来的月亮，“你和你娘一样，一出事，就都来找我，如今你娘成亲了，也算是有个依靠了。”
娘二十有四，卫承才十有三，谈何依靠？跟卫承演感情戏吗？！
“虽然，昧儿你已是别人的女儿，可我还曾养过你啊，莫忘了以后来看你曾经的‘爹’！”他似乎有些哽咽。
我掏了掏耳朵，我怎么听着是“你已是别人的女人”呢？这语气……是看戏看多了？
李复贤转过身，他的表情忽然变得谨慎，他请求卫承道：“卫大夫，我可否跟昧儿说几句话？”卫承点点头，“请便。”说完便进了屋子。
保不准他会偷听诶！
李复贤十分恼怒地抓住我的手腕，恨铁不成钢道：“你娘联合卫承压制我，你也要压制我吗？”
我想摇头，却一直做不出这个动作来。他又道：“我从没当你是孩子，更没当你是我的孩子！”我怔了怔，迅速反应了过来。
从未拿我当孩子我可以理解，因为我也不拿自己当孩子；但是……后半句……
他放开我的手，叹气道：“你知道为什么你叫李昧吗？”
我讷讷道：“是因为……我出生那天没有阳光……又因我是未年未月的……”
“一派胡言！”他冷冷地打断了我，一双平日里温和的眼睛此刻写满怒意和嘲讽，“你知道吗？！是因为你本不该出生，不管是你娘还是我，都认为你不该出生！你知道‘昧’字是什么意思罢？”
我惊愕地抬起头。
娘亲那张脸还在我脑海中时隐时现。
——娘亲啊，为何我要叫李昧呢？
——你爹姓李啊。
——我是说……为何叫“昧”？
——是因为……昧儿你是未年未月生人，出生的那天没有太阳……卜卦的人说，没有太阳乃是阴，对你不利，加个“日”，会缓解阴气，昧儿昧儿多好听啊！
“你娘是个傻女人，你不会也傻罢？”李复贤狞笑。
“你才是傻女人，你以为你的名声有多好听吗？你以为你……”我突然被迫跪下。
刚刚……那是卫益？
我嘴角扬起一抹笑。
忽然有了一个计划呢……
“娘，我要从军！”
“不行！”
“我就要！”
“女孩子家家的！”
“花木兰也是女孩子家家的！”
“你才九岁！”
“谢谢提醒，我会告诉那群人我十三岁的。”
“你给我回来！”
我穿上了卫益的衣服，别起头发，现在就是一个模样俊美（？）的普通（？）男孩子。
“名字。”
“卫……卫忠贤……”
为了体现我是给“卫家”踏上巅峰，怎么也得有个“卫”姓。
“来自……？”
“卞南卫家。”
面前的白面书生翻了一会儿簿子，抬起头看着我：“没有这个人的任何记录。为了避免恶意投军……这阵子查的严。”
小哥，没有人说过你多么无趣吗。
“你就留我一阵子……一阵子行罢？”我恳求他。
“行，不发军饷，练一阵子不合格滚。”
我默默吐槽。
不过这也算成功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0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