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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七集 第三章 對 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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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選手看到洛西緩緩站起並 且 被判決能夠繼 續比賽 ,臉上的眉頭緊 皺在一起 ,似乎認為眼前的畫面照常理是不可能會發 生的事情 。
的確 ,就連我也很驚訝 ,這 是讓我第二次感到驚訝 — — 對於 洛西那執著 、 不服輸的驚人毅力感到吃驚 。
單純憑藉著毅力而讓照常理來講不聽使歡的身體 強制站起 ,這 種不可思議的畫面就這 麼 在我們面前上演 。
但對方選手沒有立 刻撲上去 ,反而只是神情有點古怪的站在原地 ,擺好戰鬥姿態 ,似乎在等著洛西衝 上去 — — 對方同樣也受一 定程 度的傷害並 且也感到疲憊 !
在清楚對方已經無法用陷阱的情況 下 ,自己自然是會立 刻進行攻擊來讓自己獲取更大的優勢餅且加大獲勝的機率 。
眼前 ,洛西就算站起並 且擺起戰鬥姿勢卻也沒有任何前進的動作 ,甚至看起來隨時都會倒下 。很明顯的就是個打敗洛西的最好時機 。
但對方並 沒有向前衝 。
而是站在原地讓洛西能夠逐漸恢復精神上的損傷以及 肉體 少量的恢復 — — 身為對立 的立 場 ,這 是不可能發 生的情況 。
唯一能夠解釋的 ,就是對方身上的損傷 、 疲憊 所累積起來的效果 ,讓他的雙 腳無法輕易的移動 !
外表上看起來並 沒有太大的損傷 ,但我相信憑著洛西的力量 ,絕對不是外表能夠看出來的那副沒什麼 損傷的模樣 。
— — 會贏嗎 ?
無法看出來 ,洛西從外表就可以輕易地看出傷勢的嚴重性 。而對方則是完好沒事的模樣 ,但相信一 定也有嚴重的損傷才對 。
如果用外行人的眼光 ,勝算已經很明顯 ,不過照我們這 些選手來推測 ,或著該說是自己的期許吧 … … 勝負到現在還是很難分出來 。
身軀已經到達 了不應該再度走動的狀況 ,但洛西那雙 絲毫沒有死心的眼珠看見對方沒有移動過來任何一步的模樣 ,選擇了用自己止不住顫抖的雙 腳 ,猶如拖著千萬公斤的沉重鉛塊 ,鞋底緊 貼 著地面緩慢向前爬行 。
— — 實在太亂來了 。
明明是個可以好好休息 ,稍微喘好氣的好時機 ,卻沒有這 麼 做 ,反而選擇會讓自己負擔更加沉重的行動 ,到底是為什麼 ?
不明白 ,對於 洛西這 已經不只是單純意志的行動 ,我完全不懂這 傢伙腦 袋到底在思考什麼 。
看見洛西這 異常執著的行為 ,身為對手的那名酷似 堡壘的選手 ,臉色的表情隨著洛西每一步的接近 ,臉色就更加的難看 。
「你這 瘋子 。 」
那名對手用極度小聲 ,顫慄的嘴唇間脫口出這 一句充滿畏懼的話語 。
他也不明白洛西的行動 ,同時也為此 ,感受到了恐懼 。
如果他一開 始就使出全力 ,用同樣滿是攻擊性的姿態 與洛西進行戰鬥的話 ,說不定洛西就會迅速落敗 ,這 樣也就不用 … … 看到這 副驚悚的畫面 。
— — 因為那天生而來的自傲感 ,才會產生出這 種局面啊 。
看似只有幾公尺的距離 ,卻用上好幾分鐘 ,彷彿這 彼此短小的距離 ,就像是一條 十萬公里遠長的道路 。
緩慢 ,猶如蝸牛般的緩命速度前進 ,卻沒有任何觀 眾出聲吶喊 ,詭異的沉靜 瀰漫於 體 育館 ,就連需要 應該說話來讓場子能夠不會冰冷的主持人也沒有開 口 ,唯獨那沉重卻又小聲地細綿腳步聲 ,慢慢傳盪在這 整間體 育館裡頭 。
似乎是到達 了自己想要 的距離 ,在走到與對方有三公尺左右的長度 ,洛西停 了下仍在顫抖的雙 腳 ,目光則還是犀利的直盯著對方 。
對方即使全程 都被這 副堅定到異常 ,讓人感到恐懼的雙 眼所 盯 ,盡管臉部的表情不斷抽蓄 ,依然沒有任何貿然的攻擊出現 。
與洛西的距離只有三公尺 ,也就是他們都認為是攻擊最好的距離 ,雙 方還是沒有攻擊 ,僅僅只是雙 眼互瞪 。
更加沉重的沉靜 徹底壟罩住他們雙 方 。
「呵 ,呵呵 … … 」
微弱 ,但在這 沉寂的空間中卻是讓人輕易的就可以發 現的笑聲 ,緩繞在這 空間 。
明明應該是個嚴肅又緊 張的時刻 ,即使微小 ,也確實是個不可饒恕的行為 ,但卻沒有人出聲進行阻止 ,每個人帶著古怪的神情 ,看向那名發 出笑聲的人物 — — 洛西 。
虛弱且聽不出其中到底是包含著什麼 含意 ,洛西只是看著對方 ,發 出這 一陣斷斷續續的笑聲 。
「 … … 有什麼 好笑 ? 」
「我要 謝 ,謝 你 。 」
「 … … ? 」
「因為 ,你 ,我才能夠 ,驕傲地站在這 ! 」
洛西用猶如新手 般的姿態 ,不管全身上下是否 暴露出破綻 ,緩緩高舉手中的木刀 ,由上往下筆直朝 著對方奮力揮下 !
緊 咬住自己牙齒 ,對方看見洛西的攻擊 ,反射性的伸出自己緊 握的木刀 進行抵擋 。
鏘 !
碰撞的瞬間 ,沒有向剛才一樣的平靜 ,兩把木刀 都因為選手的身體 而在抖動甚至是嚴重的晃動 。
兩把晃動的木刀 沒有停 留在同個位置 ,而是漸漸的 ,往洛西的身上移動 。
盡管洛西的毅力多麼 驚人 ,彼此之間受傷程 度還有力量都還是有差距 。
「我 ,不能 … … 輸 ! 」
眼前碰撞再一起 ,單純較勁力量而逐漸屬於 不利的洛西 ,臉上的神情依然是露出勉強的笑容 ,甚至因為木刀 的接近 ,那副佈滿鮮血 的笑容變得更加燦 爛 。
不是心智上 崩潰有的笑容 ,也不是舖好陷阱等對方掉進去的陰笑 ,而是更加單純 … … 一股因為興奮才有的笑容 。
洛西他居然在這 種狀況 下還能夠過於 興奮地笑出來 … …
太可怕了 。
明明只是從休息區 觀 看 ,但洛西的那副模樣卻給 了我一股畏懼的感受 。
洛西的對手 ,神情上徹底的扭曲 ,驚怕 、 憤怒等等情緒頓時全擠在臉上 。
「別開 玩笑了 ! 」
對方內心上 猶如山一樣的平穩感在此刻終於 崩解 ,忍不住對著眼前只有幾公分遠的洛西發 出大叫 。
伴隨著這 股聲響 ,雙 方的木刀 位移更加快速 ,洛西的木刀 一下就被壓在自己面前 ,不斷支撐的雙 腳已經呈現歪曲 ,但卻還是頑強的撐住不讓自己身體 就這 麼 躺在地面 。
強大的擠壓侵襲於 虛弱的洛西身上 ,臉上不斷抽蓄的臉頰好像是在說明體 內的器官全都因為壓力而要 噴發 出來般痛苦 。
但 — —
洛西的笑容還是沒有消散 。
對峙的力量讓洛西的膝蓋 以緩慢的速度往地面上接近 ,但隨著時間流逝 ,洛西他的膝蓋 依然沒有放棄 ,強烈宣示著自己堅強的毅力 。
「給 我下去 ! 」
「嗚 ! 」
洛西的膝蓋 顫抖的程 度更加嚴重 ,甚至已經超過本來應該倒下的高度 ,呈現出詭異的彎度 。
— — 不行了 !
膝蓋 負擔太大 ,已經變形了 !
我是不清楚洛西的毅力到底有多誇張 ,但肉體 可不是只靠著毅力就能夠戰勝一切的器具 !
在這 樣撐下去會超過肉體 該有的負荷 ,造成嚴重的後遺症 !
說不定 … … 劍術基本需要 的膝蓋 將會因此永遠報廢 !
我的目光轉向底下的教練 ,此刻他的手掌正緊 握住一個可以宣示 「棄權 」的按鈕機械 。
看到眼前糟糕的畫面 ,教練神情上露出一絲的擔心 ,雙 手交叉於 胸前 ,但還是能夠看出來輕微的在顫抖 。
輕微的嘆口氣 ,教練把那按扭擺到自己眼前 ,雙 眼直盯著洛西 ,手指則是緩緩接近那紅色的按鈕 。
啪 !
正當教練手指觸摸到按鈕 ,下 定決心準備 按下時 ,戰鬥場上雙 方選手突然傳來詭異的巨大聲響 ,頓時吸住所有人的目光 。
洛西的對手 ,露出驚愕的表情 ,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正在進行戰鬥的木刀 。
而洛西聽到這 聲響 ,笑容頓時更加燦 爛 。
— — 對方的木刀 ,出現一道裂痕 ,並 且因為還在力量的碰撞 ,對方木刀 產生的裂痕開 始更加劇烈 、 快速的崩解 。
不到幾秒 ,對方手中的木刀 徹底斷裂 !
原本擠壓的力量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 看準這 一瞬間 ,於 本被擠壓快接近地面的洛西立 刻撐起損傷的身體 ,向前踏出一步 ,往對方的胸膛進行揮擊 !
看向自己手握的刀 柄而呈現呆滯的對手 ,絲毫沒有發 現洛西的攻擊 。
— — 絕佳機會 !
啪 !
洛西的攻擊 ,在沒有被堆方任何防禦 ,甚至發 現的情況 下 ,給 予完整的傷害 ,結結實實地擊中到對方的胸口 。
正因為這 一擊完好的反擊 而讓我們感到高興的瞬間 ,洛西那把漆紅色的木刀 發 出與對方斷裂皆同的聲響 ,硬聲裂開 ,分成兩半 。
— — 怎麼 會 … …
原本以為是場獲勝的結果 ,竟然雙 方的木刀 都斷裂 。
而且對方 … … 並 沒有因為這 擊 而倒下 — — 斷裂的木刀 能夠給 予的傷害實在太少 。
觀 眾看到這 畫面也開 始小聲討論起來 ,對於 眼前的僵局感到不解 。
根據規定 ,木刀 的掉落 、 損壞並 沒有直接算輸 ,當然也代表沒有結束 ,但規定上只是單方木刀 斷裂才符合的規定 ,而規則上並 沒有雙 方同樣斷裂的情況 。
不過不管規則是什麼 … … 還是得看台上的五台機械如何分析這 種狀況 。
因為那五台是確實完整輸入規則並 且擁有自我分析能力的機械 ,等同於 最公正的裁判 ,面對它們的判決 ,擁有人性而無意間進行偏袒的我們 ,是絲毫無權進行抗議 。
它們的判決 ,將是這 場詭異比賽的結果 。
五台機械的頭上 ,整齊 的閃爍紅外線 ,似乎是一 種分析的程序 ,將近過了三秒 ,它們那不斷閃爍的紅色光芒才停 下 ,並 且整齊 的高舉自己的機械手 臂 … …
「這 個結局是 … … 平 ,平手 ! 裁判最終所判決的 ,是平手 ! 」
隨著主持人包含有點錯愕的聲響 ,觀 眾的討論聲響更加響亮 ,隨後緩緩拍妻自己的手掌 ,為戰鬥場中央成平局的兩位選手給 予尊重以及 鼓勵 。
洛西聽到主持人的聲響 ,笑容漸漸消散 ,眼皮也緩緩垂下 ,剛才還很倔強的膝蓋 ,此刻絲毫沒有任何抵抗的 ,直貼 到地面 ,整個身軀就這 麼 垂直的跌落到木質的地面 。
對方遭受到那一下沒有任何表情 ,全程 都是面無表情 ,一直看到洛西在自己的面前躺到地面 ,臉上的表情依然沒有變化 。
此時戰鬥場上的無法輕易開 始的鐵門 也在此刻自動打開 ,並 且醫療團的人立 刻跑到洛西的身旁進行斷 ,隨後把洛西搬到擔架上迅速離開 這 個戰鬥場 。
對方則是由醫療團的人員的攀 扶下 ,緩緩離開 這 戰鬥場 。
而那名身為對手的選手 ,一直到離開 這 地方之前 ,目光全都在 ,洛西遲遲不放開 刀 柄的右手 。
在觀 眾的拍手之下 ,兩名選手紛紛退場 。
「現在是我們的休息時間 ,大家的身心可以藉此好好的休息並 且期待下一場賽事 ! 」
觀 眾席上我們的學生 ,一些學生立 刻往洛西離開 的方向走去 ,而還有選手身分的我們 ,自然是無法離開 ,必須要 徹底調理好心理狀態 ,準備自己下一場的戰鬥 。
因為這 是我們身為選手唯一能夠為洛西做到的 — — 取得勝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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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如果沒有記錯的話 ,第二場進行比賽的選手不就是冬時了嗎 ?
嗯 ,希望對方別被她給 打殘了 。
冬時也有可能會輸 ?不不 ,面對異常的人類進行決鬥 ,正常人 … … 就算是天才等級的人物 ,我相信也不可能會是冬時的對手 。
現在我所祈 的 ,不是冬時的獲勝 ,而是希望別太過火導致對手受到過度的創傷 。
冬時平時的模樣似乎對任何事物都不太感興趣 ,但依照認識她的經驗來看 ,並 不是如此 。
至少我可以確認 ,冬時這 傢伙一 定有感受到洛西那股拚勁所散發 出來濃烈的熱血 氣息 。
因為就連我這 一名對事物並 不太感興趣的傢伙 ,也微微萌生出一股絕對不能輸的想法 。
萬一這 傢伙太過真的導致揮出的力量太強的話 … … 實在難保 對方不會死 。
「妳上場可別太認真了 。 」
內心上充斥滿滿的擔心 … … 當然對象是冬時的對手 ,讓我忍不住向身旁的冬時輕輕說道 。
「嗯 。 」
冬時的眼珠稍微看了我一下 ,經過好幾秒才對我點點頭 。
「我不會輸 。 」
原以為已經結束的對話 ,讓我把視線轉回到由機械進行清潔的戰鬥場上 ,結果身旁的冬時再度脫口 ,讓我感到一股錯愕 。
這 ,這 傢伙確定有懂我的意思嗎 ?有懂吧 ?應該是有懂吧 ! 現在我也只能這 麼 想了 。
畢竟如果要 說清楚 ,面對冬時這 種少話類型的傢伙 ,實在是很麻煩 ,乾脆就這 樣祈 她會控制力量或許反而讓我內心的壓力能夠減少比較多 。
冬時的對手是一名深綠色短髮的少女 ,並 且帶著一副猶如書生的眼鏡 ,且意外的搭配 ,整個人就是散發 出一股讀 書青年的氣息 。
可惜的是加上貴族天生的驕傲感 ,反而讓人感受到讓人難已經親近的冷傲 。
要 說與她最相近的人物 ,大概就是柔瑜了吧 。
柔瑜是天然帶有難以接近的尊貴感還有氣息 ,這 與貴族裡面形成的氣息不同 ,但如果沒這 樣細分的話 ,其實兩者的差距並 沒有差多少 。
讓我感到有分別的原因大概是我個人對於 貴族比較敏感吧 。
「那麼 接下來 ,請我們第二場的選手出場 ! 」
經過幾分鐘 ,主持人的聲音再度響起 ,照明燈再度打出一條 從選手區 往顫抖場上的光亮道路 。
而依照剛才從螢幕上所顯示的程序 ,冬時以自己的步調往戰鬥場中央前進 。
耀眼燈下的托襯 ,冬時那股絲毫不理會群眾並 且從傲然的走姿上帶著一股 「唯我獨尊 」的可怕氣息顯得格外明顯 ,讓那些還會發 出噓聲的沒品 觀 眾都不敢發 出聲響 。
冬時平時雖然都沒什麼 表情 ,話又少 ,是個讓人難以親近的傢伙 ,不過倒也不至於 會像是冰冷女王的可怕形象 。
我想她是故意這 樣走路的吧 ,主要 原因應該不是向對手示威 ,因為根本不需要 ,所以就是說 — — 是為了那些觀 眾閉嘴 。
啊 ,這 樣就覺得合理多了 ,畢竟那些天生驕傲的學生實在是很吵 ,且內容都不是什麼 讓人舒服的話 。
比起冬時 ,對方不管是走姿還是身上 都沒有那股強烈的 「王者 」的氣場 ,反而像是冷靜 思考的文面書生一樣 。
不過兩者也有一個共通點 ,就是全都散發 出難以接近的氣息 。
明明是自己的主場 ,但不少觀 眾看見那名綠色短髮的少女出場 ,都沒有表示熱烈的歡呼 ,與第一場出場的選手可以說是兩極化的表現 。
這 傢伙確定是選手 而不是書生嗎 ?怎麼 越看越覺得像是讀 書人而不是鍛鍊體 能的劍術學生啊 ?
而且歡呼的人這 麼 少 ?我們這 邊畢竟是外面學校進來這 裡踢館的外人 ,自然是不會受到歡呼 ,不過對方可是這 裡的主場選手喔 ?怎麼 連自家學校的學生都沒有這 麼 熱烈歡呼 ?
「陽鳴 ,那名綠頭髮的女子似乎不怎麼 受歡迎 ? 」
或許這 樣的問法不太正確 ,但如果用最值觀 的印象來訴說的話 ,確實就是如此 。
「嗯 ,據情報上寫 ,似乎是因為她是剛轉這 所學校不久的學生 ,還是途中插進選手的名單中 。 」
「簡單來講 ,就是把選手位置給 搶過來啊 … … 」
選手的選拔正常來講都是有經過嚴格的挑選 ,但途中卻差來那位文書少女 ,相信除了原本選定選手結果 被剔除掉的學生 ,就連其他學生也會感到不高興 。
畢竟這 種途中插進來 ,還是個外地來的傢伙 ,正常人自然也會看不順眼 。
對於 我直接的話 ,陽鳴瞪了我一眼 ,隨後把目光轉回到戰鬥場上 ,沒有多說什麼 話語 。
依照這 傢伙的個性應該會對我進行說教 ,但現在的情況 才讓我免於 言語攻勢 。還真是感謝 這 場比賽 。
不過 … … 我相信這 傢伙的氣依 定還沒有消 ,不想對我說教的這 個因素也包含在內 。
不然的話 ,剛才她早就和我說了不少話 ,而不是全神關 注在比賽裡頭 。
啊 ,不過我是認為現在的情況 還滿好的 ,耳根子感到很安靜 ,另外也能讓陽鳴專心去關 注比賽 ,並 且徹底的調整好自己的心理 … … 為了與月律的比賽 。
「精彩刺激的第二場賽事 ,將在幾分鐘過後進行 ,現在就讓雙 方選手挑選各自的武器吧 ! 」
冬時與綠頭髮的少女各自都用平靜 的雙 眼互看 ,隨著戰鬥場兩邊同時出現誇張無比的木架 ,雙 方才把目光收回 ,各自走到自己選木刀 的區 域 。
對方看相一排右一排整齊 的木刀 ,露出沉思的模樣 ,隨後從較為細小木刀 架中 ,選出一 把淡咖啡 ,像是焦糖般顏色的木刀 。
比起第一場的選手 ,那名綠髮少女所挑選木刀 的時間更加快速 ,沒有嘗試握住每把木刀 是否適合自己 ,僅僅只用眼睛來看就直接挑了一 把木刀 。
快速的離譜 。
如果不是虛張聲勢的話 ,那還真是誇張 ,因為這 代表的是那名少女非常清楚自己需要 什麼 樣素質的木刀 並 且用眼睛就看出每把木刀 擁有的性質 。
技巧型選手往往 都會對木刀 的掌握更加細膩且敏感 ,這 種說法我也曾經聽過 ,只不過眼前的少女 ,未免也太過誇張了吧 ?
她的行為就好像是閉起眼睛 ,用手去撫摸人的皮膚就可以猜測出人體 有什麼 毛病一樣離譜 。
難怪洛西會說她是天才 。
看到那名少女這 種選木刀 的舉動 ,讓我也忍不住肯定對方確實是個天才中的天才 ,這 種離譜 的細膩幾乎不可能光靠訓練就能夠學會 ,說是天生才有的才能也為過 。
還好洛西沒有和這 名少女對戰 ,不然的話 ,洛西大概又會嘗到敗仗了吧 。
雖然陽鳴說過沒有實際戰鬥 ,誰也不知道能夠知道勝負 ,但老實說 ,我還是不認為洛西能贏 — — 對方天才的等級太過誇張 。
身為對手的冬時 ,眼睛看了一眼一 把看起來極為普通木刀 ,二話不說便抽起 ,並 且就這 樣往中央走去 。
「雙 方竟然都快速的選擇好木刀 ,顯然雙 方的內心都已經被戰鬥的熱火給 點燃 ! 現在比賽即將開 始啦 ! 」
冬時她並 不是像對方那種天才 。
不過 … … 我想會這 麼 做的原因 ,嗯 ,還真不清楚 。
最有可能的理論大概就是不管挑什麼 木刀 都能夠獲取勝利的關 係吧 。
這 種心態 可以說是讓人感到厭惡 ,但事實上 ,冬時確實有這 個 本錢 。
對方的確是名天才中的天才 ,但終究只是一名普通人類 。
只能說 ,遇到冬時是妳最大的不幸 。
「現在宣布比賽開 始 ! 」
五台機械同時發 出敲擊鐘聲的聲響 ,觀 眾隨著這 鐘聲也屏氣凝神於 眼前的比賽 。
幾乎是響的同時 ,那名少女立 刻往後跳開 拉開 彼此的距離 ,露出像是分析一樣的噁 心眼神 ,雙 眼直盯住冬時不動 。
冬時看向對方 ,沒有任何的戒備 ,就連防禦 的基本姿態 都沒有 ,右手握住的木刀 往下垂直 ,筆直朝 著對方前進 。
律 法少女見 冬時擺出這 種簡直就是污辱人的姿態 ,瞇起眼睛盯著冬時 ,緩緩架起自己的架式 。
身體 微歪 ,膝蓋 向下壓低 ,雙 手握住的木刀 擺到自己頭部的高度 — — 屬於 典型流派的姿態 。
雖然不清楚這 是什麼 流派的戰鬥姿態 ,但從這 種的確有效攻擊以及 反擊的姿勢來看 ,不可能是屬於 自創 ,是某個流派所傳授的姿態 。
比起這 種滿是戒備的戰鬥姿態 ,冬時依舊 沒有打算擺出任何姿勢 ,猶如散步般 ,持續往對方接近 。
隨著彼此的距離被冬時逐漸拉近 ,綠髮少女的眼睛越瞇越小 。
大約三公尺的距離 ,綠髮少女的眼睛已經瞇成了一條 線 。
當大約兩公尺 ,對方蹬起腳跟 ,木刀 微微轉向側邊 ,從犀利的角度上進行突刺 。
結果 冬時微微移動位置並 且抬起右腳 ,輕鬆就避開 這 一擊 。
對方則是露出一絲的驚訝 ,但並 沒有忘記現在的情況 ,失敗過後 ,立 刻往空處跳開 並 且往後退開 ,拉回原本大約十公尺的距離 ,重新架起自己的戰鬥姿勢 。
冬時沒有選擇立 刻追上去 ,用平時那樣沒有什麼 含意的眼神看著對方 ,站在原地不動 ,姿勢依然保 持那悠哉的模樣 。
我想冬時是想對方自己衝 上前吧 ?不過一直維持這 種輕鬆的模樣真的不要 緊 嗎 ?
話說回來 ,對方還真不是蓋 的 ,先不提角度的犀利度 ,剛才施展突刺的方式 ,比一 般人就有點不同 。基本上正常人是不會刻意改變刀 身自己的轉向 ,因為這 會導致自己命中還有傷害的問題 。而那名綠髮少女還是這 麼 做了 ,而且最後做出的攻擊 ,如果沒有被冬時完全躲過的話 ,應該會從一 般的突刺轉化為犀利的攻勢 。
說是湊巧我是不會相信 ,應該是經過思考才會有的攻擊 。
那名綠髮少女還真是個有頭腦 的傢伙 。
比起單純一股腦 的向前衝 ,單純 比較力量等素質的劍術 ,眼前的少女使用的是 「有智慧的劍術 」 。
就連我也根本做不到這 種程 度 ,我會做的 ,僅僅只是靠著反應給 予最有效的反擊或是攻擊 ,我的腦 袋可沒有好到能夠思考該選擇哪種攻擊較為優勢等等麻煩的想法 。
綠髮少女用猶如進行分析的古怪眼神直盯住冬時 ,就連站在外面的我都因為那雙 眼睛而感到寒意 。
冬時即使這 這 種噁 爛的眼神所 盯住 ,也完全沒有任何異狀 ,往常的面無表情 ,平靜 倒像是失去血 性的眼神 ,身體 猶如失去了生性 ,變成了一塊 石頭 — — 整個軀體 就好像是沒有了靈魂般 。
從我的視線來看 ,冬時這 一瞬間雖然和往常沒有太大變化 ,但卻給 了我一股 … … 寒冷的感覺 ,並 且讓我產生一個奇怪的念頭 。
一個認為冬時似乎早習慣被充滿研究的雙 眼所 盯住的奇怪念頭 。
嗚 ! 我在想什麼 ?
微微晃一下腦 袋 ,重新看向冬時 ,剛才產生的奇怪想法頓時消散 ,那給 我寒冷的氣息也無影無蹤 ,就和往常的冬時沒有兩樣 ,好像是在說明剛才所看到的瞬間只是個錯覺 。
綠髮少女微微嘆了口氣 ,接著快步接近冬時 ,這 一次沒有因為冬時的無防禦 姿態 感到疑惑 ,沒有任何戒備 ,到達 適合自己攻擊的距離 ,沒有絲毫的猶豫立 刻揮出十 分普通的攻擊 。
冬時明顯地呈現呆滯 ,眼看對方的攻擊快要 到觸碰自己的身體 才揮出木刀 進行抵擋 。
對方沒有因為冬時極短的反應 、 異常的防禦 速度感到訝異 ,被抵擋的同時 ,讓自己原本就刻意壓低的姿態 更加低矮 ,幾乎快要 接近地面的程 度 。
木刀 也因為雙 手的高度降低 ,跟著降下 ,順而脫離被冬時木刀 的抵擋 ,並 且用極接近的距離產生出第二次的攻擊 。
結果 冬時稍微偏過頭 ,這 正常人根本無法閃躲的攻擊就這 樣輕易地閃躲開 來 。
也許是因為不想再繼 續下去 。
對方的力量還沒有消散 ,木刀 的攻擊 被閃躲而持續向下揮擊的瞬間 ,冬時右手握住的木刀 往對方的正前方迅速揮出一擊 。
磅 !
猶如被龐然大物給 擊中 ,綠髮少女手中的木刀 掉落到地面 ,身體 直接彈飛超過十五公尺遠的牆壁上頭 ,發 出一聲響亮的碰撞聲響 ,緩緩下滑 ,猶如一灘爛泥滑落到地面 ,一動也不動 。
五台機械裁判迅速移動到那名少女的身旁進行斷 ,隨後五台機械整齊 的高舉右手指向冬時 ,說明這 場比賽是冬時的勝利 。
醫療團隊這 時候也立 刻出場拿出擔架把少女給 抬走 。
不過那些醫療人員並 沒有露出慌張的神情 ,沒有氧氣罩 、 沒有任何緊 急設備 ,只有負責移動受傷人的擔架而已 。
從這 就可以判斷少女所受的創傷不嚴重 ,頂多有的大概就是外傷而已 。
我想那名少女只是昏迷而已 。
冬時的力量確實很驚人 ,但她還是懂得控制自己力道才對 ,相信不會造成對方嚴重的傷害 。
這 場戰鬥大概就這 樣吧 ,沒有任何可以進行比較 ,實力差距大到猶如海底深溝 般的比賽 。
這 樣快速結束貌似也不錯 ,畢竟這 場戰鬥我根本不想去注意 ,而且讓我在意的是下一場比賽 。
「好 ,接下來的比賽對於 我們來講可以說是重要 無比的比賽 ! 相信大家對於 這 場比賽也是興奮不已 ,另外個人這 裡握有重要 的資料 ! 原來現在即將上場的比賽有重流派的淵源 ! 雙 方竟然都是著名的 『神一居 』流派的學生 ! 彼此之間又有什麼 精彩的招式來進行戰鬥呢 ! 讓我們大家一起期待等一下的比賽吧 ! 」
第二場比賽再度來的休息時段剛結束 ,那煩人的主持人聲響再度地傳出來 ,且還透漏讓我感到厭惡的情報 。實在讓人感到討厭 。
事實上那名主持人的確可以把這 種表面上的資料讓大家知道 ,或著說讓大家知道才是主持人的義務 ,但給 我的感覺就是如此的不好 。
唉 ,果然對於 神一居這 詞 ,我還是沒有什麼 好感 。
「那麼 ,我過去了 。 」
陽鳴對著主教練 、 我 、 冬時輕聲說道 ,繃起臉龐往戰鬥場上的正中央走去 。
身為對手的月律此刻也從那條 被照明燈所照射下的道路上出現 。
陽鳴的雙 眼直盯著曾經的朋友 ,月律則是用一臉高傲 ,甚至帶有鄙視的眼神 ,回敬陽鳴 。
比起連兩場選手 ,這 一場雙 方選手走的步伐明顯快上許多 ,花不到半 分鐘雙 方都已經走到正中央 ,彼此的距離也僅僅只有一公尺遠 。
「月律 ,好久不見 。 」
與平時的陽鳴不同 ,這 句話顯得格外的冰冷 ,彷彿根本不是面對熟人會脫口所說的話 。
離開 神一居後 ,裡面的詳細狀況 我自然是不清楚 ,但從眼前的狀況 來看 ,雙 方的感情並 不好 。
只是相信以前絕對不只是感情不好這 麼 單純 ,因為這 冰冷的話語是從那充滿人緣 ,人見人愛的陽鳴口中所說 。
相信如果真是關 係不好的傢伙 ,陽鳴也不會這 麼 緊 繃臉龐還用這 麼 冷淡的語氣才對 。
他們之間恐怕還發 生了什麼 。
「與我何干 ? 」
和以前相比明顯的更加低沉 ,且少了那份幼稚感 ,但內容同時也讓我感到困惑 。
不可置信的 ,這 種極度無理 ,充滿貴族傲視的話語 ,會從那名 「月律 」口中說出 。
「是嗎 ?和那傢伙在一起這 麼 久 ,果然誰也不認了啊 。 」
「哼 ,我可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 」
「現在他也在 ,何不現在就和他聊上幾句 ? 」
「我就好心再說一次 ,與我何干 ? 」
月律 ,怎麼 會和我印象中的你差如此的多 ?
喜愛平穩以及 和平 ,就連語氣也十 分溫和的你 ,現在怎麼 會變成這 種狂妄口氣的討厭傢伙 ?
「那麼 現在 ,請選手們選擇最適合自己的武器 ! 」
左右各邊的木架再度由機關 升起 ,一排又一排數目多到令人眼花撩亂的木刀 再度映入大家的眼簾中 。
陽鳴的目光越過那種又寬又重以及 中間較為普通的木刀 ,直接就往算是又細又小的木架走去 。
月律與陽鳴是同時轉身 ,且中途 都沒有往對方看去 ,但月律和陽鳴一樣 ,不看那種寬重以及 中間算是普通重量的木刀 ,直接往擺滿細小木刀 的木架走去 。
雙 方沒有互相偷看的動作 ,身為對手也不可能會私底下說好 ,但現在他們的目光 ,甚至是挑選木刀 所做出的舉動都一模一樣 。
畢竟是出自於 同個流派 。
兩個人所學的招式絕對是一模一樣 ,甚至因為是在同的地方學習 ,所以對於 對手的情報一 定也有程 度的掌握 。
彼此所學的招式甚至鍛鍊的素質全都一樣 ,同樣知道各自的優缺點 ,這 種情況 下如果要 我說哪一位勝算比較大的話 ,我想應該是陽鳴才對 。
陽鳴所學以及 鍛鍊的時間畢竟比月律還要 多一點 ,相信精進還有熟練度應該是陽鳴占優勢 ,而且陽鳴也是一名有頭腦 的傢伙 ,與那種只靠自己身體 素質而不動用腦 袋想戰術的傢伙不同 。
陽鳴從木架中挑出一 把光滑而亮麗 ,看起來保 養 十 分洽當的木刀 ,從大小來看 ,和陽鳴平時自備的木刀 並 沒有什麼 不同 。
月律則是挑了一 把 比陽鳴手中的木刀 更加寬長的木刀 ,但從上面的光澤還有亮色的材質來看 ,是與陽鳴同樣木材的木刀 。
重要 上我並 不清楚 ,但我想兩者應該就是重量特別輕量化的木刀 ,畢竟雙 方都是極端速度型的選手 ,為了追求自身的極限 ,自然是會搭配這 種輕量化的木材 。
況 且這 也是神一居的傳統 。
我的記憶中 ,神一居裡面鍛鍊的全部學徒所攜帶的木刀 ,絕對就是這 種亮色而輕量化的木材 ,絕不會出現任何過度重量的木刀 ,甚至就連市面上普通重量的木刀 都沒有出現過 。
而獨特想要 搭配重型木刀 開 創出自己風格的學徒 ,則是隔天就不會在出現神一居的術場中 。裡面的規則就是如此嚴格 ,絕不能有任何的馬虎 。
說好聽點 ,就是嚴謹紀 律 ,說難聽點 ,就是死於 古板永不進化 。
或許正是這 條 規則 ,才會讓我這 名對這 流派沒好感的傢伙對於 特製輕量化的木刀 感到厭惡吧 。
所以我現在所擁有的不是遵循流派的輕化木刀 ,而是與輕化徹底相反 ,可以說是重量行的代表 — — 黑木刀 。
雖然會使用黑木刀 的原因在於 我的身體 已經不再是一 般人的緣故 ,但我的夥伴還不是黑木刀 的時候就是一 把重量偏重的木刀 。
沒錯 ,與神一居流派有關 的規矩 ,早與現在的我一點關 係也沒有 !
「我宣布 ,比 … … 賽開 始 ! 」
鏘 !
站在中央的兩名選手聽到代表開 始的敲擊聲響 ,同時且同樣的姿勢往後跳開 ,雙 方的距離頓時拉開 不少 。
互相觀 看 ,雙 方開 始擺起標準 「神一居 」的速度型戰鬥姿態 ,沒有任何遲疑 ,擺好的瞬間 ,雙 方立 刻往對方衝 去 ,原本拉好的距離不到兩秒便立 刻轉成貼 身戰 。
一樣角度的揮擊 ,同樣速度的斬擊 ,猶如兩名相同的人物進行的戰鬥 ,了解彼此的空隙 在哪 ,但卻又會完美的閃避或是防禦 ,揮出的攻擊無效 ,帆手性的閃躲也會被預知下一處的空隙 。
彼此之間 ,幾乎沒有任何的違和感 。
完美的攻擊以及 漂亮的防禦 彷彿是在演戲般 ,快速且精準 。
鏘 … …
每一下利用速度來提升力道的攻勢 ,以及 同樣利用速度產生力量的反擊 ,彼此中間的距離不斷炸響起木刀 與木刀 激烈碰撞的聲響 。
如果說第一場比賽的洛西戰鬥的聲音 ,就是一波又一波沉重而響亮 ,猶如砲彈炸開 的驚人聲響 ,現在持續且幾乎沒中斷 ,尖銳刺耳且絲毫沒有任何停 下的槍林彈雨般 。
此刻炸開 的聲響 ,就像是兩把機關 槍互相進行掃射 ,硝煙就像是雙 方的汗水般 ,快速搖擺的身體 滑落而出 ,並 且帶有速度的揮灑於 四周 。
「雙 ,雙 方所展現的速度實在令人感到驚艷 ! 現在憑我肉眼所看到的已經不是兩個人 ,而是好幾名月律選手以及 陽鳴進行的戰鬥 ,不 ! 是戰爭啦 ! 」
時常會有主持人喜愛把自己所看的景像刻意誇大 ,所以聽到這 句話 ,我倒也沒有什麼 感想 。事實上在我的眼底 ,只是有兩個人 。
或許是因為我的動態 視力早已超越常人的關 係 ,對於 那兩人所進行的移動還有攻擊速度 都能夠清晰的看清楚 。
但不得不說 ,雙 方的速度確實很快 。
雖然雙 方的速度並 沒有可以產生出好幾個影子的誇張地步 ,但確實 比剛才兩場比賽選手 都還要 快上將進一 倍 ,不管是移動速度 、 揮擊的速度 、 反應力全都與剛才的比賽徹底不同 。
這 場比賽比洛西那一場戰鬥更加單純 ,完全的 ,是在比拼雙 方的速度 。
「啊 ! 陽鳴成功打中月律選手了 ! 」
持續不中斷的攻防戰 ,雙 方周圍佈滿木刀 快速揮擊所產生的殘影中 ,將近兩分鐘 ,陽鳴成功捕捉到對方無法防禦 、 閃躲的空隙 ,絲毫不猶豫地揮出突刺 ,接結實時打中對方的胸膛 !
「嗚 ! 」
月律帶著痛苦的臉色 ,迅速退開 藉此拉開 彼此的距離 。
對於 月律應該多少了解的陽鳴照理說就算知道陷阱也應該有辦 法解決 ,所以是個絕佳繼 續追擊的好機會 ,但陽鳴卻放棄了 ,任由對方拉開 彼此的距離 。
這 是場比賽 ,絕對不是什麼 充滿人情味的小切磋 ,陽鳴應該也清楚這 點 ,卻還是沒有追上去 。
陽鳴的身上大致上來看也沒有太大的外傷 ,有的僅僅只是疲憊 感才對 ,但是為什麼 不進攻 ?
就現在來看根本沒有任何不利的因素不是嗎 ?
「哼 ,真是天真 。 」
月律不斷做出深呼吸的動作 ,似乎是為了把剛才被木刀 擠壓出來的氧氣給 吸回去 。
即使現在處於 劣勢 ,月律的臉龐不在一開 始那麼 高傲 ,露出狼 狽模樣的看著陽鳴 ,但即使如此不利的狀況 ,他還是說出挑釁的話語 。
「怎麼 ?願意和我說話了嗎 ? 」
「我和妳沒有任何好說的 ! 」
「那一擊的傷害果然不夠大 。 」
陽鳴緊 繃臉龐 ,與平時完全不同的冰冷臉龐直盯著月律 ,隨後緩緩搖搖頭的踏步接近月律 。
月律緊 咬住自己的牙齒 ,重新握好自己手中的木刀 ,擺好戰鬥的姿態 豪不遲疑的像陽鳴衝 去 — — 有勇無 的攻擊 。
或許這 種勇氣值得稱讚 ,但這 明顯對陽鳴不管用 ,如果說是第一場那兩名靠著力量的選手或許還有機會 ,不過陽鳴可不單純只有速度 ,她還是一名有頭腦 的選手 。
就連剛才成功的一擊 ,也是陽鳴靠著自己微勝的速度以及 招式的透析 、 熟練才成功一步又一步讓月律產生出無可避免的空隙 。
目前再度衝 過來的月律 ,陽鳴那依然美麗 ,此刻卻讓人感受到冰冷讓人不敢輕易靠近的臉龐沒有任何變化 ,迅速擺好架式 ,輕易的擋下月律利用移動速度才增加威力的突刺 。
「未免太單調 ? 」
「妳這 女人還真吵 ! 」
奮力甩開 抵擋住自己攻勢的木刀 ,正要 進行第二波攻勢的瞬間 ,陽鳴早已拉回木刀 並 且揮出了攻勢 。
比起剛才還要 更加快速且犀利 ,這 一次不只是胸膛 ,就連距離都稍遠的腳邊 ,陽鳴也用比起剛才還要 更快的速度進行攻擊 。
月律緊 咬牙齒 ,露出凶狠的眼神直盯住陽鳴 ,無奈陽鳴所揮來的攻勢太過快速且犀利 ,讓他連閃躲都感到困難 ,只能把想要 進行反擊的念頭給 收起來 ,全神專注在防禦 上面 。
啪 !
僅僅十秒鐘 ,月律的小腿便遭受到犀利的一擊 ,臉色也頓時更加難看 ,立 刻往後跳開 。
這 次陽鳴沒有選擇放過對方 ,見對方想拉開 距離 ,立 刻追了上去 ,持續進行自己速度上的攻勢 。
「現在已經呈現一面倒 ! 不知道月律選手是否能夠逆轉這 不利的情況 呢 ! 」
不清楚那名在我們上頭的主持人到底是外行還是內行 ,但可以確定那傢伙絕對是這 所學校的相關 人物 ,不然所說的話也未免太過主觀 ,根本沒有客觀 性的看待比賽局勢 。
結果傳盪於 空間的擴音聲響迅速結束的同時 ,月律的身上瞬間遭到好幾下快速的攻擊 。
月律的意識已經被痛苦所遮掩 ,讓防禦 產生了破洞 ,陽鳴再度揮出幾下犀利的攻擊 ,徹底的命中對方胸膛 !
無法承受住一瞬間產生出來 ,灼熱又撕裂的痛苦 ,月律的雙 腳開 始顫抖起來 ,神情也呈現恍惚的狀況 。
或許是基於 身體 上的本能 ,朦朧的意識中還是能夠踉蹌的往後移動避免直接跌倒在地 。
「棄權 吧 ,月律 。 」
「妳 ,說什麼 ? 」
陽鳴這 次沒有緊 追 ,把木刀 垂落於 地面 ,把原本戰鬥的姿態 給 卸下 ,擺露出悠哉的模樣 ,但那冰冷的臉龐 ,依舊 沒有任何變化 。
「我不清楚你是什麼 理由搬家 ,既然出現在這 所名校中 ,就表示家庭的經濟有了明顯的轉機吧 ? 」
「妳這 混蛋 想說什麼 ? 」
月律的意識因為時間的緩衝 逐漸恢復過來 ,雖然身體 因為疼痛而無法輕鬆的站立 ,但相信已經恢復不少精神層面以及 身體 上的損傷才對 。
陽鳴望向那逐漸恢復的月律 ,用充滿著敵意 ,一股讓人感到寒意的冰冷語氣 ,不顧是否會被觀 眾聽到的音量大聲說道 。
結果聽到陽鳴所說的話 ,月律的神情頓時起了變化 ,一臉又驚又怒的臉龐 。
「我很好奇 ,是什麼 樣轉機能夠讓你翻起這 種近乎不可思議的身 ? 」
「妳最好給 我閉上嘴 ! 」
「是 ,某個人的援助 ? 」
「 … … ! 」
陽鳴的話裡面參雜 了許多推測的語氣 ,而月律就像是被徹底的說穿般 ,原本充滿憤怒而不斷大聲怒斥的舉動也不再出現 ,瞪大眼睛 ,一臉不可 「ˋ 信的表情看著陽鳴 。
「果然是這 樣 。 」
確認自己的推測正確 ,陽鳴微微瞇起眼睛 ,銳利的眼神直盯住月律 。
月律 反射性的避開 了陽鳴的目光 ,彷彿深怕會被看透更多的事情般 。
陽鳴所問的問題的確也是我心裡頭感到不解的疑問 ,但是她自己所做出的推論 — — 所謂的 「那個人 」是誰 ,我是完全沒有頭緒 。
現在能夠確定的是 ,月律確實因為 「那個人 」的幫助而進入到這 所學校 。
身為曾經的朋友 ,能夠進入這 所學校進行優良的教育 ,這 一點我也替月律高興 。
只不過 ,月律會輕易接受別人的好意 ?不提現在的他 ,就從我所認識月律的性格來看 ,會選擇接受的機率應該不太高才對 。
「你 ,真是讓我感到悲哀 。 」
彷彿言語中參雜 了某種寒冰徹骨的武器 ,筆直的插入月律體 內 ,頓時產生一股明顯又詭異地顫抖 。
「悲哀 ?呵 ,呵呵 ,你們懂什麼 ?妳根本不知道我是怎麼 生活過來的 ,憑什麼 這 樣說我 ! 」
隨後那顫抖且頭低下看不見臉部表情的月律 ,發 出間斷而蒼 涼的笑聲 ,抬起頭來惡狠狠地直盯住陽鳴 ,大聲咆嘯起來 。
看到那眼神的同時 ,讓遠處的我也忍不住感到刺痛感 。
那副充滿怨恨又悲痛的眼神 ,並 不是單單只看著陽鳴 ,我可以感覺的到 ,在那一瞬間 ,月律的目光是往我這 邊所看 — — 往照常理看不到 ,卻還是準確抓住我位置的目光所看 。
沒錯 ,我可以肯定 ,月律他所怒瞪的對象還包括了我 。
「月律 ,你變了 。 」
「別說傻話啦 ! 不是我有變化 ,而是我看清了現實罷了 ! 」
「 … … 」
「你們知道當一個人只能待在原地看著別人離去的感受嗎 ! 你們懂得每天還要 為三餐煩惱的痛苦嗎 ! 不 ! 因為這 些你們從沒體 會過 ! 」
眼神佈滿猙 獰 ,臉龐也不斷地扭曲變化 ,且 發 出那歇斯底里般的怒吼聲響 。
那種從沒有看過的模樣 ,散發 出一股讓我內心感受到刺痛的氣息 ,好像是說明了那些悲痛話語的傷害者便是我 。
月律 … … 這 幾年你到底是怎麼 度過的 ?
「月律 ,少天真 ! 別以為只有你會感到痛苦 。 」
「哼 ,生活不缺的你怎麼 可能了解那種三餐都有困難的痛苦 ! 」
「我是沒有經歷過 ,但小羽他曾經經歷過更大的痛處啊 ! 」
「閉嘴 ! 別和我說這 個明子 ! 我一點也不想聽到 ! 」
憤怒的情緒讓月律思緒無法進行判斷 ,大聲怒吼後強行驅使自己的身體 進行動 ,用比起剛才慢上許多的速度快步衝 上陽鳴的面前並 且再度揮出攻擊 。
毫無戰術且單純的揮擊輕易的被陽鳴給 擋下 。
「混蛋 ! 」
大叫一聲 ,快速的揮出好幾下攻擊 ,但不是被閃躲開 ,就是輕易的被抵擋 ,中間還產生不少的空隙 讓陽鳴有機可乘 ,月律的身上頓時又受了不少的創傷 。
「月律 ,你棄權 吧 。 」
「有那位大人在 ,我是不可能會棄權 ! 」
陽鳴聽到這 句話 ,眼睛頓時瞇了起來 ,用十 分犀利冰寒的眼神直盯住月律 。
「那位大人是誰 ? 」
「呵呵 ,與你何干 ? 」
月律 發 出詭異的笑聲 ,並 且頑固地說出這 充滿挑釁的話語 。
從話語來推斷 ,相信月律所說的 「大人 」就是幫助月律 度過困難經濟的人吧 ?
但既然是一名好人 ,為何不跟我們講清楚 ?而且 … … 為什麼 會和對我們這 樣的仇視 ?
我們難道不是朋友嗎 ?
難道月律你已經改變到 ,連我與陽鳴這 兩位朋友 都不相認了嗎 ?
「月律 ,你真的變了 。 」
陽鳴搖晃腦 袋 ,彷彿是說明眼前的月律已經不再是自己所熟識的傢伙
「這 是看清現實 ! 妳這 混蛋 ! 人本來就是會依附於 強者身旁 ! 我只是順從於 這 人世間理所當然的道理 ! 難道我做錯了嗎 ! 」
再度 發 出咆嘯 ,且這 一次比起之前所有所說的話還要 更加響亮 ,是從肺腑裡頭便開 始施力的吼叫 。
月律這 行為無疑是不智之舉 ,不只會讓自己剩餘的體 力白白消耗 ,精神層面也沒有任何的幫助 。
但我卻認為 … … 這 是必然的舉動 。
因為從話語裡面我可以清晰感受的到那股悲痛產生的憤怒以及 困境的無奈 。
月律 ,原本喜愛平穩又和平的你 ,為什麼 會變成這 種輕易發 怒且對著女人咆嘯的傢伙 ?
我替你感到高興 ,因為你不用再像以前那樣為貧困感到困擾 ,但是現在的樣子 ,我根本就不想看見 。
月律 ,你真的不再是我認識的傢伙了 。
「你已經被徹底改造了 。 」
「改造 ?對 ! 正因為有了成功的改造 ! 現在我的生活可以說是快樂無比 ! 沒有任何食物的憂慮 ! 不用考慮自己隔天是否還有地方住 ! 現在還受到大家的景仰 ! 這 種生活可以說是正確無比 ! 」
從衣服上面可以清楚的看見月律身上出現不少腫脹的肌肉 ,明顯是陽鳴所造成的傷害 ,相信把衣服給 脫掉的話 ,就會發 現裡頭應該還有不少鮮血 持續的滑落而出 。
處在這 種狼 狽且不利的情況 ,月律高舉自己的雙 手 ,四周那些本來就支持月律的觀 眾也頓時發 出歡呼 — — 彷彿是為了說明自己是多麼 的受人愛戴且尊敬 。
「你真的是被人下了迷藥 。 」
陽鳴沒有絲毫的認同 ,再一次發 出冷語直接否決月律 。
「迷藥 ?陽鳴 ,我看妳才是被下了迷藥吧 ! 」
沒有再度地發 出咆嘯 ,詭異的笑容直看著陽鳴 。
「什麼 ? 」
原本讓人感到冰寒的雙 眼 ,變得更加銳利 ,猶如質問的口吻要 求月律說明清楚 。
「扣除掉中途離開 的失敗者 ! 學完流派基礎也需要 到達 初中部的年齡 ,但是妳卻選擇放棄 ! 」
聽到這 話 ,陽鳴臉龐上的肌肉明顯收縮起來 ,露出些許困惑的表情 。
沒錯 ,這 道消息我確實清楚畢竟陽鳴初中時期就是與我同校 ,且我更加清楚 ,月律所說的失敗者是指誰 。
不過嚴格說起來 ,月律所說的話並 不太正確 。
陽鳴她並 不是放棄 ,而是 … …
「我是選擇 『保 留機制 』並 不是放棄 。 」
「呵呵 ,是啊 ,好個 保 留機制 ,到現在也已經好幾年了 ,這 保 留機制妳又想拖多久 ? 」
「 … … 」
「哼 ,別以為我不知道妳為什麼 會選擇保 留機制 ! 在我看來 ,妳才是被人下了迷藥才會選擇這 種特例才有的選項 ! 才會特地跑去遙 遠的城市讀 書 ! 」
「我 … … 」
猶如正確無誤般 ,陽鳴的臉龐不再那副冰冷 ,反而出現一股躊 躇緊 張的神情 。
陽鳴她 … … 的確沒理由要 去選擇神一居少數學徒能夠選擇的 「保 留機制 」 。
那是一 種可以保 留學徒的紀 錄 ,未來可以再進入裡面進行修練 。
當時陽鳴所住的地方便是神一居流派術場的附近 ,她不像我 ,經過了 「那件事 」根本不需要 和我一樣去遙 遠的城市租房子過生活 — — 但她還是這 麼 做 。
沒錯 ,那時候我就有這 疑問 ,但陽鳴卻從不告訴我答 案 。
現在聽到月律所說的話 … … 難道 ,讓陽鳴離開 的原因 ,是我 ?
為什麼 ?
「呵呵 ,被我說中了吧 ! 妳選擇了那個傢伙 ! 那個一天到晚根本不知道到底在幹什麼 的蠢蛋 ! 」
「不准這 樣說他 ! 」
「哼 ,果然是這 樣 ! 就我看來 ,那傢伙離開 流派也是一件好事 ! 」
「你說夠了沒有 ! 」
「呵呵 ,生氣啦 ?現在妳所 表現的態 度 ,不就更加證明我所說的話嗎 ? 」
「 … … 」
月律見陽鳴沉默起來 ,再度 發 出讓人感到厭惡的笑聲 ,甩一下右手緊 握的木刀 ,探測性的檢查自己恢復的情況 ,似乎是剛才的對話成功讓時間拖延讓自己的傷勢還有體 力恢復一點 ,月律露出猶如野獸般地肆虐笑容 ,擺出與剛才截然不同的戰鬥姿態 。
「那是 … … 截居二式 ! 」
陽鳴看到對方所擺的姿勢 ,瞪大眼睛忍不住發 出驚呼的聲響 。
截居二式 ,這 一招在我還在神一居的時候並 沒有看過 ,但確實曾經聽說過這 種招式 。
神一居的招式大致分為長截以及 短截兩種 ,但硬要 細分的話 ,還有一 種稱作截居的招式 。
截居 ,據說是一 種精神上的勇敢面對 ,並 且會驚人壓榨自身體 力的招式 。
戰鬥上如果有招是過於 消耗體 力 ,通常都不會有什麼 好結果 ,因為體 育的流失相當於 精神上的疲憊 更加沉重 ,速度 、 力量還有判斷力全都會受到影響 。
缺點可以說是明顯又嚴重 ,也因此很少人會主動要 求學習這 種招式 ,但有個唯一的優點 ,就是可以產生一瞬間強大的力量造成對方劇烈的傷害 ,是一 種賭博式的招式 。
月律原本右手緊 握的位置改成更加前面 ,近乎等同於 接近整把木刀 中間的位置 ,身體 不再有任何尊低或是傾斜 的警 戒姿態 ,呈現出直挺猶如戰力的模樣 ,而剩餘的左手 … … 單純的放在自己眼睛的上 方處 。
— — 看不懂 。
這 種簡直像是新手的愚蠢姿態 ,讓我感到困惑 。
沒有記錯的話 ,截居的招式裡面似乎還有細分三式 ,聽陽鳴所說來看的話 ,現在所擺的姿勢就是所謂 「截居二式 」 ?
好愚蠢 。
手握的位置無疑會讓自己衝 擊範圍減少一 半甚至更多 ,單手握住的方式也會讓精準 、 力道下降不少 ,身體 站立 簡直就像是和對方說明可以攻擊的範圍更加寬廣 。
但最讓我看不懂的是現在放在眼睛前方的左手 。
左手刻意放在那種地方絕不可能只是擺設 ,如果說是不需要 動用的部位 ,那麼 大可放在最輕鬆的位置 ,而不是需要 消耗些微臂力放在眼前 。
我真的看不懂這 麼 做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
眼前月律所擺出來的戰鬥姿態 真的能夠說是姿勢的話 ,那麼 那副模樣簡直就像是 … … 任意給 人鞭打讓自己更快受到更多的傷害一樣 ,而那舉起放眼前的左手 ,就像是單純抵擋光線一樣 。
截居二式 ,聽說是消耗龐大體 力造成對方傷害的殺招 ,但現在在我眼裡看起來 ,怎麼 就像是一 種自滅的招式 ?
對於 神一居 ,我個人去沒什麼 好感 ,但不得不說 ,一些招式還是挺管用 ,對於 神一居的招式 ,扣除掉我個人感情因素 ,確實還是相信以及 肯定那些招式的實用度 。而眼前充滿破綻的姿態 ,讓我一絲的懷疑這 真是神一居的招式 。
「這 招式似乎不是你應該能去觸碰的 。 」
「呵呵 ,你應該了解的 ,只要 有錢什麼 事情都可以成真 ! 」
「月律你還真是病的不輕 ,這 種自損的招式不是你能夠施展的 。 」
「閉嘴 ! 現在我就讓你知道 ,這 幾年我所 秉持的道路沒有任何錯誤 ! 遵循強者才是正確的選擇 ! 而不是只因為小小的感情就亂了自己的一切 ! 」
說完 ,月律 放在眼前的左手緊 貼 於 額頭 ,相當於 緊 握刀 身位置的右手緩緩舉起 ,呈現出準備向前衝 的模樣 。
「你說遵循強者 ,那位你所感激 ,給 予你幫助的人要 求你學這 種禁忌的招式也無所謂嗎 ! 」
「還真是聰明 ,居然一下子就有這 正確到讓我無法反駁 的結論 ,但是那又如何 ! 正因為有那名大人的幫助我才能夠站在這 裡 ! 區 區 危險的招式我也是在所不辭 ! 」
「月律你真是瘋了 … … 」
「我沒瘋 ,相反的 ,我知道自己是十 分的清醒 ! 」
月律微微深吸一口氣 ,屏氣凝神的專注於 眼前的對手 。
他的氣息改變了 !
不提被打到而顯得凌亂呼吸 ,一開 始雙 方準備開 始的時候 ,月律的氣息十 分平靜 ,彷彿是在面對一 般的切磋 。
而現在的呼吸異常緩慢 ,氣息也不再圓滑而平靜 ,一股消散到彷彿沒有 ,但卻讓人感受到危險的氣息正壟罩於 月律的身上 !
他是真的打算用這 種姿態 來戰鬥 ! 從那充滿隱藏性 ,但卻擁有充滿攻擊性的氣息就清楚的了解 !
這 股氣息讓我感受到十 分熟悉的厭惡感受 ,沒錯 … … 我十 分的熟悉 !
在那競技場裡面 ,大部分內心充斥著 「殺死對方 」的念頭時 ,正是這 個氣息 !
月律那傢伙難道是真心想要 殺死陽鳴 ?
「哈啊 ! 」
遭受到攻擊 而仍在顫抖的雙 腳 ,在月律的驅使下強行墊起腳跟 ,使用腳尖的力量快速移動 。
陽鳴對於 這 招式應該是有一 定程 度的了解 ,但看見月律衝 過來 ,竟沒有任何戒備或是防守的姿態 ,同樣展現出全神專注於 攻擊的直奔上前 !
攻擊範圍較為寬廣的陽鳴 ,掌握出對方不可能閃躲距離的瞬間 ,立 刻向前進行突刺 。
沒有因為將要 襲來的攻擊 而反射性的閉起眼睛 ,反而因為看見眼前迅速襲來的木刀 更加的瞪大眼睛 ,並 且在跑步的過程中搖晃起來 ,讓原本準確的攻擊頓時改變了目標 。
月律的即時反應也很驚人 ,用此方法來避開 要 害 。
但是 … …
碰 !
陽鳴藉由跑步產生額外的力量全都沒有遭受抵抗 ,毫無保 留的直接命中月律的右胸口 !
比起前幾分鐘對峙時所受創的聲響不同 ,外力透過衣服撤的傳遞到達 肉體 的沉悶聲響徹底的傳了出來 。
雖然及 時做出的判斷以及 反應十 分了得成功地避開 要 害 ,但面對極短距離上近乎不可能閃躲的攻擊 ,多少還是會造成傷害 。
「去死吧 ! 」
因為這 一擊 ,雙 方的步伐全都停 了下來 。
不顧身體 傳來的疼痛 ,在木刀 抵達 自己身體 的瞬間 ,月律的揮擊同樣揮了過去 !
更加快速且犀利的攻擊 ,直接往陽鳴的腰部重創 !
比起一開 始 ,現在的速度竟然更快了 !
碰 !
滲入 ,月律所施展的攻擊 猶如滲進到對方的身體 般 ,讓陽鳴呈現出歪曲 ,並 且像是遭到卡車猛來的衝 撞 ,往後飛向十幾公尺 !
不可能 !
憑月律現在的身體 怎麼 有辦 法打出如此沉重的力道 ?
陽鳴纖細的身軀隨著下降快速跌落到地面 ,翻滾好幾圈才終於 停 下來 。
驚恐的蒼 白眼神毫無遮掩地暴露於 臉龐上 ,陽鳴雖然輕易地便站了起來 ,但身體 呈現顫抖的模樣還有臉上的表情實在無法去說陽鳴的狀況 沒什麼 問題 。
接著陽鳴的眼睛不再盯住對方 ,左手慢慢地去撫摸自己剛才操受到攻擊的地方 。
「嗚 ! 」
僅僅觸摸一下 ,左手 便反射性的拿開 不再去觸碰 ,身體 甚至不敢再有多餘的動作 ,深刻自己的傷口因此更加嚴重 。
陽鳴的臉龐 … … 實在不樂觀 。
剛才所 發 出的聲響確實沒有很大 ,但還是能夠聽得出來 ,那是陽鳴的哀號 。
很顯然已經不只是單單外傷的問題 ,恐怕身體 裡面也已經受傷了 。
「嗚喔 ! 」
無法再戰的想法出現在我腦 中的瞬間 ,拿回局勢優勢的月律 ,竟發 出比陽鳴還要 更加劇烈沉重的哀號 。
不是去看察自己被陽鳴所攻擊到的部位 ,而是全身緊 盯住於 自己發 動攻擊的右手 。
怎麼 會這 樣 ?
微微瞇起眼睛仔細看向月律的右手 ,發 現的異樣讓我忍不住感到吃驚 。
月律的右手 ,雖然變化實在很小 ,但確實的 ,往不可能的方向扭曲 。
一 般來講 ,攻擊者只要 進行攻擊 ,自身同樣也會受到一 定程 度的反作用力 ,但是我從沒有看過 … … 有人竟然會因為自己的攻擊導致自己右手骨折到彎曲的程 度 。
難道陽鳴有所 防禦 的關 係 ?也不對 ,極短的時間內相信就算是陽鳴應該也無法做出太多的動作才對 。
也就是說 ,這 真的單純是因為月律自己攻擊所造成的自損傷害 ?
太亂來了 !
這 根本不是招式 ,而是一個自殺性的行為而已 !
「呵 ,呵 ! 看來現在是我佔優勢啊 ! 」
月律的呼吸僅僅剛才一瞬間的交戰就徹底的雜 亂無比 ,明明是佔據優勢 ,但身體 的顫抖卻比陽鳴更加劇烈 。
陽鳴看到月律所說的話 ,深吸一口氣後閉起眼睛 ,隨著緩緩呼出的氣體 ,眼睛也緩緩地睜開 ,臉龐上的驚慌頓時減少不少 ,呼吸也不再如此的雜 亂 。
「的確 ,我真的是很吃驚 。 」
沒有任何反駁 ,反而十 分認同月律所說的話 ,但正因為如此 ,從那冰冷語氣所說的話 ,讓人感受到格外的諷刺 。
嚴格說起來 ,月律僅僅是交戰贏了一籌 ,但是局勢上面的優劣之 分 ,從雙 方的身體 來判斷 ,相信還是陽鳴佔據優勢 。
「哼 ,妳就 ,盡管囂張吧 ! 」
「我確實有囂張的本錢 。 」
「呵呵 ,是嗎 ?妳的傷 … … 應該很痛吧 ? 」
陽鳴聽到這 句十 分肯定的話 ,頓時緊 咬自己的牙齒 ,露出一臉不甘心的表情 。
「痛又如何 ?比傷勢的話 ,你應該比我更嚴重才對 。 」
或許是因為被說中事實 ,陽鳴帶有怨念的口吻進行反駁 。
「呵呵 … … 只要 能夠打敗妳 ! 粉碎妳那過於 天真的選擇 ,這 樣就夠啦 ! 」
大吼一聲 ,月律身體 的疼痛感再度竄出來 ,不得已的讓自己乖乖閉起嘴巴 。
疲憊 的神情 ,汗水猶如瀑布般的落下 ,全身上下的疼痛也讓臉部的肌肉不斷抽蓄著 ,即使處於 這 種狀況 ,月律的表情依舊 高掛著那勝利在握的驕傲模樣 。
骨折的右手強烈顫抖地緊 握木刀 ,雙 腳也因為疼痛還有疲憊 而已經無法像剛才那樣站立 而呈現歪曲的姿態 。
這 副充滿違和感的模樣 ,令人感到格外的驚悚 ,且 悲慘 。
沒錯 … … 現在月律所施展的 ,是靠著徹底摧毀自己身體 的方式來進行戰鬥 ,這 與洛西平時所施展的犧牲打法不同 。
如果說洛西那種不正當的打法經過考量 ,合理進行一對一交換的打法的話 ,那麼 月律的打法 … … 就是不知道交竟能換到多少成果的情況 下 ,提前把自己所有戰力 ,包括自己的性命全部都給 賭進去 。
我不清楚剛才的攻擊到底是怎麼 施展出來 ,能夠擊飛陽鳴且瞬間讓自己的右手骨折 ,但是我也漸漸的了解這 種自殺性的準備姿態 大概是怎麼 回事 。
簡單來講 ,就是沒有絲毫防禦 或是閃躲的意思 ,這 單純是個 ,專注於 攻擊的姿態 ,我想剩餘的左手恐怕 … … 只是怕眼睛會被打瞎而進行的基本措施而已 。
自殺性打法 。
除了用這 種稱呼現在月律所用的招式之外 ,我想不出還能用哪些字眼來形容 。
另外隱隱的 ,從月律所施展的殺招中 ,我微微的感受到一股 … … 悲痛的情緒 。
刻意用身體 抵擋彷彿是為了分心內心的痛苦 ,犧牲自己右手所施展的攻擊就好像是 … … 不顧一切的想要 進行對悲愁的復仇 。
難道我當時離開 真的錯了嗎 ?是因為我的緣故才讓你內心這 麼 痛苦嗎 ?
「少自以為是 ! 你只想著是他的錯 ! 怎麼 從沒想過示羽的痛苦 ! 」
陽鳴突然對著眼前的月律大聲怒吼 ,表情上甚至帶著我從沒看過的憤怒 。
就算自己清楚 ,但聽到自己的名子被提了出來 ,內心還是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
果然 … … 是我 。
沒錯 ,我很不想去承認 ,但事實卻是無情的把我的名子給 撕裂出來 。
或許現在兩名神一居會進行決鬥 ,不是電腦 所進行的判決 ,而是命中的絕對 。
因為我的關 係 ,就連陽鳴 ,也和月律搞的關 係不好 。
她原本可以和月律和睦相處 ,也可以快樂的學習更加精湛的招式 。
但是她 ,選擇離開 神一居 ,選擇了靠近我的選項 。
沒錯 ,現在這 種僵局的死鬥 ,或許所有的源頭 ,都是因為我 … …
「示羽 ,冷靜 下來 。 」
一旁突然竄出來的聲音 ,讓我內心彷彿接受到一股灣暖的氣息 ,驚訝的看向身旁 ,原本還在四處亂看的冬時 ,此刻正疑似緊 張的情神緊 盯於 我的臉龐上 。
可惡 !
雙 手 抱住自己的頭顱 ,並 且的進行搖晃 ,直到產生些許的暈眩感才停 止自己這 像是瘋子的舉動 。
我必須忍 … … 我必須什麼 都不要 想才行 !
不然該死的 「暗化 」又會侵蝕我的意識 !
「呼 ,呼 … … 」
強迫自己不斷進行劇烈的吸氣又吐氣的行為 ,將近一 分鐘後 ,才感覺自己心臟的跳動不再像剛才那樣劇烈 。
「抱歉 ,我沒事了 。 」
「嗯 。 」
對著我點點頭 ,冬時的目光轉到戰鬥場上中央 。
「剛才激動的原因是因為陽鳴叫你的名子 ? 」
聽到平靜 語調的話 ,讓我反射性的 ,把目光轉到冬時那面無表情的臉龐上 。
沒有因為我的目光而改變自己的目光 ,冬時的眼神依舊 在戰鬥場的雙 方身上 。
「 … … 嗯 。 」
經過幾秒鐘的思考 ,自己恐怕也無法想出什麼 有效的謊 言成功欺騙 冬時 ,最後也只能承認 。
「月律和示羽有什麼 關 係嗎 ? 」
單刀 直入 ,或許這 也算是冬時的優點 。
問到這 裡如果我還不明白就是我太蠢了 ,冬時無疑就是想知道那名月律 、 陽鳴還和我 ,這 三位的關 係 。
「簡單來講 ,就是曾經的朋友 … … 吧 。 」
「那為什麼 那位月律剛才要 露出不認識的模樣 ? 」
冬時所問的 ,應該就是總共八名選手互相觀 看樣貌的時候 。
那時候的月律確實露出一副完全不認識我以及 陽鳴的模樣 。
「這 個 … … 很多原因 。 」
確實是有很多原因 ,但如果要 我清楚地說出一個 ,恐怕我也無法明白的表示 ,就連我自己也為此也感到迷惘 。
「還真是複雜 。 」
沒有因為我這 種迷糊的答 案而繼 續追問 ,說完便沒有任何的一句話再度脫口 。
或許是認為接下來就不是自己感興趣的話題吧 ?
不過說實話 ,我很感謝 冬時沒有繼 續追問 ,因為面對一個模糊的答 案 ,我也無法去清晰的說明白 。
或是說 … … 我根本不想去清楚了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