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夢 第七集》啡茶

2、第七集 第一章 與

　　與洛西兩人走回剛才經過的女性更衣室門 口 ，三名女子的身影映入我們的眼簾中 。
　　其中的兩名 ，是我熟悉的女子 。她們的身上不是剛才看到的學生制服 ，而是一身貼 身的藍色套衣 ，平時都會隨風搖曳的長髮也已經把好放進套衣一部分的小帽子裡頭 。
　　陽鳴露出平時的笑容正與冬時聊天 ，不過冬時那簡直就像是石尊的表情 ，有時候還真讓人懷疑她到底有沒有聽人說話 。
　　除了她們 ，在他們的旁邊還有一位是我從沒看過的女子 ，對方的身高約一 百五十公分 ，黑色頭髮把成馬尾 ，皮膚偏白晰 ，身材也算是中等 — — 簡單來講 ，就是一名普通的女子 。
　　要 說對方的特色 ，可能就是那副看起來就像是一名熱愛讀 書學生的眼鏡吧 ？
　　對方身上穿著一件有點像說明自己是工作人員的衣服 ，而手上還一 本疑似是簿子的東西 。
　　陽鳴聽到腳步聲 ，立 刻轉過來對著我們揮手 ，而冬時則是像往常那樣 ，一臉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們 ，不對 ，應該說目光是洛西身上才對 ，似乎完全把我的存在自動給 忽略掉 。
　　那名帶著細框眼鏡的少女 ，看到我與洛西的身影後 ，第一個 反應是看著我們的臉龐 ，在看簿子裡面的內容 ，大約重複兩次行為 。
　　「那麼 那位就請跟我走吧 。 」
　　當我準備停 下腳步的時候 ，那名工作人員絲毫沒有打算讓我停 下 ，要 求我們繼 續邁開 腳步走回到最初的主場上面 。
　　同樣經過大大小小討人厭的走廊 ，終於 在不遠處的地方看到一片漆黑的出口 。
　　剛才在場地要 進來走廊的時候 ，不是還很明亮嗎 ？怎麼 現在又變得這 麼 黑了 ？
　　「那麼 ，介紹完我們主場的選手後 ！ 接下來的就是我們同樣實力不凡 ！ 身手矯捷 ！ 好手中的好手 ！ 讓我們歡迎這 四名值得尊敬的對手 ！ 」
　　透過麥克風那機械式的擴音 ，狂熱又興奮的語氣直接傳遍整間體 育場 。
　　同時 ，強烈的白色光芒筆直從我們的頭上照射下來 ，除了我們的受到燈光注射的周圍 ，遠處的視線全都是漆黑一片 ，完全無法看出其中的畫面 ，只能聽到混雜 一起的激烈喊 叫聲以及 因為不滿我們這 些客場選手所 發 出的噓聲 。
　　該怎麼 說呢 ？剛才就已經打過注目燈光 ，怎麼 現在還要 再打一次 ？
　　而且或許要 說不愧是貴族學校的學生吧 ？他們的噓聲還真是一點遮掩都沒有 ，刻意放大要 給 我們這 些 「客人 」聽到 。
　　而帶領我們的工作人員 ，即使被突然襲來的燈光照到 、 聽到各種不同的喊 叫聲 ，臉上的表情也沒有太大變化 ，迅速把我們帶到主教練所在的休息區 後 ，人就消失於 黑暗中 。
　　經過將近十秒左右的時間 ，我的視線才逐漸恢復 ，原本一片漆黑 ，什麼 也看不見的視線 ，終於 有了畫面 。
　　那名原本帶領我們的少女自然是已經消失 ，恢復視線讓我感到驚訝的是 ，對面的休息區 ，除了負責要 派出誰還有戰術的體 育系主任之外 ，還有一位同樣穿著這 所學校制服的男子 。
　　那名笑容都不太有變化的男子 ，就是一開 始帶我們到更衣室的傢伙 。
　　原來那傢伙是對方的助教 。
　　「教練 ，你和對面那名男老師有什麼 關 係嗎 ？ 」
　　身為熱愛發 言 ，又是藏不住內心好奇心的陽鳴 ，自然是第一位發 言的人物 。
　　當陽鳴向主教練詢問的時候 ，一旁 冬時 、 洛西以及 我 ，跟著轉過頭來看著主教練 。
　　「喔 ，他和我是朋友 ，剛才偶然遇到他 ，就隨便聊了一下 。 」
　　即使現在的立 場處於 對立 ，主教練也沒有什麼 遲疑 ，並 且像是隨口般的輕鬆語氣脫口 。
　　主教練怎麼 和這 所學校這 麼 多朋友 ？不只現在的助教 ，就連剛才遇到的老頭體 育老師也是朋友 。
　　「嗯 … … 總之你們先坐下來聽我解說一下現在的狀況 吧 。 」
　　猶如一名要 給 予我們作戰的長官(事實上也是如此) ，看到我們乖乖坐到椅子上 ，拿起木製桌上的一 疊 白紙走到我們的面前 ，用一臉感到厭煩的表情迅速翻過 ，結果看沒幾頁 ，對方似乎已經受不了 ，就把那一 疊 白紙 放回到桌上 ，雙 手叉腰的看著我們 。
　　喂 ，沒問題嗎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 ，那大概是寫著什麼 比賽規則之類的吧 ？怎麼 連一 遍都沒有看完就收起來啦 ？
　　「反正你們也知道現在身上這 套衣服是抗傷 ，和社團的緊 身衣同樣材質 ，所以也就不用太過害怕受傷的問題 。另外你們的木刀 … … 是比賽提供 ，不過不是全都一樣 ，所以不用擔心重量 、 手感的問題 ，因為大家情況 一樣 。 」
　　望向主教練伸出手的方向 ，果然在我們的不遠處 ，放著好幾排不同款式的木刀 ，而且顏色還有大小還有細部的造型 都有不太一樣 — — 全都是特製的木刀 。
　　這 學校果然很有錢 。
　　「還有就是 … … 唉 ！ 還真是受不了這 規則 ，你們上場的地方就不提了 ，就是眼前像是為了表演的討厭場地 ，麻煩的是 ，比賽的輸贏方式 。 」
　　說完 ，主教練再度深深嘆了口氣 ，似乎對於 比賽的規則有著某種程 度的不滿 。
　　一 般來講 ，不管是切磋還是這 種小型的比賽 ，輸贏的裁決方法是由一 定的時間上 ，最後看誰的比數比較高來判定 ，而如果是武器掉落的話自然只有直接操到判決出局的慘況 。
　　至於 分數多少的判斷就非常不好說了 ，每一個地方的文化 、 環境都會導致規則上的不同 ，尤其是現在連大型 比賽都沒有統一規則的情況 下 ，分數上的判斷也自然是更加難讓每個地方的規則相同 。
　　話雖然是這 樣說啦 ，但其實 都不會落差太大 。
　　只是從主教練的舉動來看 ，這 個高級地區 的劍術規則顯然很異類 。
　　還真是讓人感到不妙 啊 。
　　「分數上十 分嚴謹 ，需要 一 定程 度的 『碰觸 』才會造成分數的加減 ，另外直接判出勝負的 ，除了讓對方脫落武器之外 ，剩的就是把對方給 擊暈 。 」
　　沒有剛才的悠哉語氣 ，缺少了往常猶如和我們平輩的語氣 ，是依照自己比我大的輩分以及 身分 ，充滿著嚴肅 ，讓我們感覺到嚴重性的話語 。
　　聽到這 句話 ，不只是我 ，就連身旁的選手全都依時之間無法多說什麼 ，全都保 持沉默起來 。
　　就連教練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任由沉默壟罩住我們 。
　　「擊暈 ，是讓對方暈倒 ？ 」
　　主動打破這 陣沉默的 ，是平時很少會主動開 口的冬時 。
　　她所問的問題 ，其實嚴格說起來並 不能算是個問題 ，算是依據重複的話語比較恰當 ，但如果說是來破除這 陣沉默的話 … … 還真是個好問話 。
　　「是啊 ，雖然你們身上穿著這 身可以衣服 ，而且現在的醫療技術也不是蓋 的 ，加上這 裡就有醫療團隊 ，但是 ！ 如果能夠避免的話 ，我還是希望能夠取消這 規則 。 」
　　主教練十 分難得的露出這 種似乎是懊悔的表情 ，大概是認為現在才注意到這 項規則是他自己的錯誤 。
　　即使遇到大場面也能夠靠著那種什麼 都不怕態 度來面對的個性 ，係在居然會了規則而會露出這 表情 ，還真讓人感到驚訝 — — 原來他還是很擔心我們這 群學生 。
　　這 一瞬間 ，我居然認為我們劍術社團的教練是他 ，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
　　「反正只要 能贏就好了 。 」
　　主動開 頭打破沉默事實上不太符合我的個性 ，不過看在對方都為了我們生命的安危露出這 種表情 ，這 時候也不能應該為了自己的形象而導致這 陣低迷的沉默氣氛繼 續下去 。
　　「沒錯 ！ 不管規則什麼 ！ 我們只要 贏就好了 ！ 」
　　「 … … 」
　　「教練趕快給 我們指示吧 ，我現在可一點也沒膽卻 ，反而更加興奮了 ！ 」
　　陽鳴頓時了解到我開 口的原因 ，立 刻來幫話 ，似乎是認為比起對我的氣憤更應該讓教練提振精神 。
　　冬時還是一如往常 ，很安靜 。
　　洛西則是 … … 我根本不清楚他到底是想幫助教練回復往常的模樣還是因為單純是個蠢蛋 的關 係 ，說出一句充滿熱血 的話語 。
　　「呵 ，示羽居然會說這 話 ，真讓人意外 ，唉 … … 既然你們都這 樣想 ，身為教練的我應該是要 給 你們指示才對啊 。 」
　　主教練那股憂鬱的表情頓時不再 ，露出往常的蠢模樣 。
　　「不過 … … 我覺得現在來看 ，這 場比賽應該讓你們自己做判斷 ，因為我想知道 ，你們真正的成長啊 … … 正式比賽還有二十 分鐘 ，選手的順序則是抽籤隨機 ，對手的資料也全都在這 些白紙上 ，你們來過目吧 ，如果有問題可以來找我 。 」
　　主教練再度難得的露出欣慰的神情 ，走回桌面拿起一 疊 白紙 ，並 且拿給 坐在最中央的陽鳴手上 ，隨後教練便坐回到角落的椅子 ，用一臉愉悅的表情觀 看周圍滿是觀 眾的場地 。
　　除了三年級的學生 ，我從沒看過主教練會願意讓我們自己進行戰鬥上思考以及 接下來的作戰 。
　　還真是讓人感到意外 ，希望不是發 什麼 神經才好 。
　　聽到教練這 種也可以解釋成 「你們自己處理 」的放任話語 ，沒有任何人有意見 ，全都乖乖依照教練的指示 ，把目光全都集中到陽明手上那厚厚一 疊 ，一張又一張滿是文字的白紙上面 。
　　「嗯 … … 規則的部分是不用看了 ，還是把對方選手的資料看一下 比較重要 。 」
　　陽鳴用那足以自豪的閱讀 能力迅速看過第一張滿是文字的白紙並 立 刻翻到下一張 ，結果才經過半 分鐘 ，原本感覺有點厚的疊 紙 ，頓時減少了將近一 半 。
　　她真的有認真看嗎 ？
　　我得承認 ，她的讀 書和閱讀 能力全都比我強 ，應該說比我強是正常 ，重點是比我強好幾倍 ，而且她的眼珠也的確是全神關 注在白紙的文字上 ，不過這 刪除掉沒用內容的閱讀 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
　　啊 … … 才剛這 樣想 ，她又把一張丟到旁邊了 。
　　「好 ，這 些就是重點 ，大家把頭靠過來吧 。 」
　　對於 這 種需要 大家湊在一起觀 看一張紙張的方式 ，也沒有人出現什麼 意見 。
　　看來大家是感受到時間給 的壓力和這 比賽給 我們的刺激 啊 … …
　　比賽的順序是採取隨機抽籤的方式 ，也就代表我們無法知道幾分鐘後所要 面對的對手是哪一位 ，必須對方四位選手的資料全都看才行 。
　　而現在唯一能夠取得情報的東西 ，就只有陽鳴手上的資料 ，加上時間上的催促 ，我們根本不可能每個人輪流慢慢觀 看 ，也就只能讓自己臉貼 著隔 壁同學的臉 ，緊 張於 中央陽鳴手上的白紙上 。
　　原本我以為冬時和洛西不會配合 ，但看來是我想太多了 。
　　每個人的眼珠全都集中在陽鳴手上的第一張紙上 ，包括了勉強身為選手的我 。
　　基本上 ，我會上場的機率很小 ，加上自己還是異常的人類 ，根本不需要 特意去看對手的資料 ，所以下意識的 ，我認為自己不需要 特別去擁擠那狹小的空間 。
　　只是旁邊的主教練大概不會袖手旁觀 吧 ，如果 被他看到我偷懶的模樣 ，我鐵定吃不完兜著走 。
　　唉 ，真是不願意 。
　　抱持著無奈的心情 ，往陽鳴手上那疊 已經變得很薄 ，最上頭的白紙內容看去 。
　　比起剛剛看到滿是文字的內容 ，現在這 張就比較舒服一點 。
　　除了文字較少 、 有些字體 還刻意加粗 ，還在右上 方附加了一張選手的大頭貼 。
　　怎麼 看 都覺得比滿是文字的白紙好多了 。
　　而且最重要 的是 ，還有所謂加粗的字體 ，通常這 才是比較重要 的地方 ，也就代表了我只需要 看那幾句有加粗的字體 就好了 ！
　　嗯 … … 還是很多字 ，簡單講就是一名力量型的選手 ，從圖像來看 ，是一名很壯碩 ，彷彿臉頰上 都有肌肉的可怕蠻人 ，但神情卻沒有那股蠻橫 ，反而是十 分不搭的一股高貴氣息 。
　　如果要 簡單的比喻 ，就是把洛西想像成是貴族的模樣吧 ？
　　嗯 ，這 樣一想 ，似乎還真是一模一樣 。
　　內心有了結論 ，稍微用眼角看了一下四周的同學 。
　　似乎是因為我看得太過簡單 ，或是說根本只是隨便亂看的緣故 ，當我已經看完的時候 ，其他人明顯的還在關 注於 白紙的內容 。
　　唉 ，看來要 在等一下才會翻下一張 。
　　「你們看完了嗎 ？ 」
　　經過差不多三分鐘 ，白紙 放在手上的陽鳴看完裡面的內容 ，抬起頭來詢問我們 。
　　大家迅速點頭 ，似乎並 沒有意見 ，或是該說這 種時間吃緊 的情況 下 ，也不允許有意見 。
　　陽鳴也立 刻翻到下一張 ，容易先注意到的頭像 ，是一名深綠色短髮的少女 ，帶著薄層框的眼鏡 ，表情上一臉平靜 ，不像剛才所看到露出狂野的誇大笑容 。
　　神情上就像是一名文學青年 。
　　這 種傢伙居然也是劍術高超的人 。
　　以後我得改觀 才行 ，不然以後遇到這 種人襲來的不是書本 ，而是某種兇殘的武器就慘了 。
　　文字較為粗體 的介紹 ，是說這 位看起來充滿文學氣息的少女主要 專精的不是各項單純素質 ，而是技術上的造詣 。
　　咦 ？沒搞錯吧 ？怎麼 就只是技術上技高一籌而已 ？怎麼 沒有說明在哪方面的技術嗎 ？
　　就算技術算是一門 諄經的地方 ，裡面也總該會有幾種類的劃分吧 ？居然全都沒寫 。
　　「為什麼 沒有說擅長什麼 ？ 」
　　開 口向大家詢問的 ，是把疑惑完全寫在臉上的洛西 。
　　顯然他也不懂技術上裡面要 是哪種 ，甚至就連上面寫的擅長技巧都給 無視掉了 。
　　「嗚 … … 依照我的思考 ，有兩種可能性 。 」
　　不愧是陽鳴 ，我只是單純的認為是對方懶得多寫而已 ，這 傢伙居然就出現了兩種推測 。
　　「喔 ？那又是哪兩種 ？ 」
　　洛西帶有點挑釁意味的語氣向陽鳴問道 。
　　如果說這 傢伙真是直來直往的個性 ，那麼 大概自己搞不懂 ，結果別人優秀的推理出來可能性 ，才會感到不高興吧 ？
　　還真是好懂的個性 。
　　「第一 種可能 ，是學校打算隱藏這 位學生的實力而不讓我們找到可以找到弱點下手 。 」
　　陽鳴沒有因為洛西的話而造成心情上的變動 ，開 始向我們說起自己的想法 。
　　只是聽到這 句話 ，我便了解到這 種可能性是不可能的選項 。
　　也就是說 ，最大的可能性 ，是第二種 。
　　「第二種 ，我個人是最不希望的推測 ，對方可能 … … 是個精通各種不同技巧 ，甚至會自己開 發 戰鬥中更特殊技巧的人物 。 」
　　陽鳴說完 ，這 一瞬間沒有任何人開 口 ，應該說洛西沒有立 刻開 口反駁 才對 ，誰叫我和冬時本來就不會去多說什麼 。
　　這 還真不符合我所猜想的 ，原以為洛西會立 刻反駁 ，沒想到這 傢伙原來還會冷靜 下來進行思考 ？看來這 傢伙也不是單純熱血 的蠢蛋 。
　　「我憑什麼 相信妳的兩種推測 ？ 」
　　「不相信我也沒辦 法 ，畢竟我沒有證據 ，所以你可以否 定我 ，並 且自己去推測 。 」
　　言語中聽不出憤怒的情緒 ，但內容的犀利感著實讓我感受到陽鳴態 度上的強硬 。
　　洛西瞇起眼睛直盯著陽鳴 ，而對方則是用平靜 ，沒有平時笑容的表情看回去 ，雙 方就這 麼 呈現對看的狀況 。
　　總覺得這 兩個人的情緒 ，似乎都不太好 ？我是否需要 說些什麼 ？
　　「 … … 那妳認為哪一 種的可能性比較大 ？ 」
　　正當我再考慮要 不要 開 口避免這 兩個人的氣氛僵化起來 ，洛西輕微的嘆了口氣 ，詢問陽鳴的意見 。
　　洛西似乎不是個頑固的傢伙 ，真是太好了 ，要 不然還真會吵個沒完 。
　　「各占一 半 。 」
　　「這 樣說起來 ，那不就都有可能 ？ 」
　　「 … … 小時 ，妳認為呢 ？ 」
　　陽鳴沒有立 刻做出結論 ，似乎是想知道其他人同樣身為選手們的意見 ，並 轉過頭來望向冬時 。
　　話說陽鳴這 傢伙 ，對我似乎還是有點生氣 ，居然就這 麼 完全無視於 我的存在 。
　　冬時聽到話題上的傳球道了她身上 ，不過卻沒有立 刻回答 ，反而是徹底像是一尊石像 ，動也不動 ，大家的目光都在她身上的情況 下經過了好幾秒鐘 ，她微微轉過頭 ，視線慢慢的 … … 移到我身上 。
　　喂 ！ 別把話題丟到我身上 ！
　　「示羽同學認為呢 ？ 」
　　不是平時稱呼的小羽 ，而是帶著一股有距離感的全名稱呼 。
　　這 傢伙果然還是在生氣 ，如果 冬時剛才有提出意見的話 ，我相信陽鳴這 傢伙就會自動跳過我吧 ？
　　唉 ，這 時候我該怎麼 回答 ？
　　回答個讓陽鳴因為滿意而對我的怒氣可以消散一點的答 案 ？
　　不對 ，雖說這 場比賽名義上是友宜賽 ，但我也不能輕易的隨便亂給 意見 ，好歹我現在也是一名選手 。
　　至少不能提出個會污辱 「選手 」這 身分的回答才行 。
　　「第二個可能 。 」
　　「為什麼 這 麼 肯定 ？ 」
　　不只立 刻反問的洛西 ，就連對我賭氣的陽鳴也是有點疑惑的模樣 ，至於 冬時 … … 面無表情的看向我 ，我還真不清楚她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還是單純在發 呆 。
　　「我是用刪除法 ，第一 種是不可能 。 」
　　「有什麼 根據 ？ 」
　　認為我的回答過於 肯定 ，讓洛西的疑惑更加龐大 ，臉上貼 著 「憑什麼 這 麼 肯定 」這 種正常人都可以輕易看出的表情 。
　　至於 陽鳴大概是認為我接下來的話會說什麼 ，已經打算不再理會我 ，準備要 翻第三張白紙來看第三位選手的情報 。
　　該怎麼 說呢 ？不愧是從小就認識我 ，果然了解我啊 。
　　「哼 ，因為這 裡是 『貴族 』學校 ，他們可是特別擁有自傲感的 ，怎麼 可能會有 『隱藏 』這 種不符合自傲的行為 ？ 」
　　聽到我的回答 ，洛西則是顯得有點錯愕 。
　　「不 ，不是 ，怎麼 聽起來似乎是一 種偏見 ？ 」
　　洛西的語氣可以看出來對於 我的發 言 ，明顯不是肯定 ，而是存在著疑問 。
　　偏見嗎 ？果然 ，不管是對誰講 ，都會被當作是偏見 。
　　也罷 ，對我來講這 根本無所謂 。
　　「信不信由你 ，總之我就是選第二種 。 」
　　沒有打算顧慮其他人對我的觀 感 ，堅持於 自己所認知的 「偏見 」 ，用平靜 的目光看向聽到我的話而呈現呆滯的洛西 。
　　「這 ，唉 ！ 陽鳴同學 ，妳和示羽同學認識的時間最久 ，對於 他的想法有什麼 意見嗎 ？ 」
　　「我不清楚他怎麼 想 ，不過我很清楚我們現在最應該要 做的事情 。 」
　　「什麼 事情 ？ 」
　　「既然有可能性就必須列入考量 ，也必須要 想好對策 ，盡管只是一趴的可能性也必須要 做 。也就是說 ，現在不管對方是否真的是技術高超還是對方學校故弄玄虛 ，我們都必須要 先策劃出對策 ，畢竟我們現在的比賽 ，可不是平時的切磋 。 」
　　或許是因為現在不像平時可以輕鬆的狀況 ，陽鳴不打算太過深入於 哪種可能性較大的問題 ，向我們提出要 怎麼 應付那種所謂對手真是技術高超選手的麻煩局面 。
　　陽鳴現在所說的話還真是充滿著公正以及 正確性 ，簡直就向是一名戰術教練一樣 。
　　只是這 傢伙明知道現在的情況 並 不能有個人感情因素 ，怎麼 還一直對我露出不太高興的模樣 ？
　　「 … … 就算是妳這 樣講 ，面對個任何局面都有方法來改善的選手 ，我們需要 怎麼 打敗 ？ 」
　　洛西先是思考了一下 ，隨後把自己的想法給 說出來 。
　　從話裡的內容以及 不確定的緊 張語氣可以感受出來 ，洛西這 傢伙內心上 反射性的認為這 種對手哪裡會出現弱點 — — 他認為自己贏不了 。
　　還真是讓我感到意外 ，原來洛西這 傢伙也有自信不足的時候 ？
　　當初這 傢伙在競爭選手的位置時 ，可是在自己體 力不足的情況 下挑戰了我和柔瑜 … … 等等 。
　　柔瑜 ，是一名力量不突出 ，速度也非異常快速的學生 ，但在 「偏打 」的造詣上 非常驚人 ，這 樣看來 ，柔瑜似乎也是一名技術性的選手 吧 ？
　　洛西這 傢伙既然能夠敢挑戰柔瑜 ，現在怎麼 會對同樣性質 ，僅僅因為沒遇過的選手 而缺乏自信 ？
　　還真是有點奇怪 。
　　「我認為 — — 」
　　「會說這 話 ，還真不像你 。 」
　　不等陽鳴說完話我直接插入自己的話 ，並 且 把目光望向洛西 。
　　「這 ，我 … … 」
　　洛西發 現我的目光 ，沒有立 刻進行反駁 ，反而瞪大眼睛 ，有點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隨後緩緩把目光移開 ，似乎不敢與我對看 。
　　看到對方的行為讓我忍不住瞇起眼睛 。
　　這 傢伙果然有什麼 不對勁 。
　　「洛西同學 ，怎麼 了嗎 ？ 」
　　陽鳴原本因為我的無理想要 發 怒的時 ，看到洛西這 反常的反應同樣感到疑惑 。
　　「 … … 看到那名選手的圖像 ，我才想起來 ，我曾經和這 傢伙交手過 。 」
　　洛西微微皺起眉頭 ，神情上看起來並 沒有多好 ，彷彿是想到了什麼 痛苦記憶般 。
　　沒有人出生開 口插話 ，藉此讓洛西能夠不被打斷的情況 繼 續說下去 。
　　「一 定要 說嗎 ？我可不認為能夠當作是情報喔 ？ 」
　　原以為這 傢伙會繼 續說下去 ，但出乎大家意料的話就這 麼 脫口 ，讓我有股想要 狠狠打他一拳的念頭 。
　　「沒關 係 ，洛西同學請繼 續 。 」
　　陽鳴露出平時開 朗的笑容 ，並 且展現出寬容的雅量 ，請對方繼 續說下去 。
　　這 傢伙也真是會裝 的 ，如果不是周圍的觀 眾很多 ，我猜她剛剛一 定也很想打洛西一拳吧 ？
　　「唉 ，好吧 ，記得沒記錯的話 ，是在國中二年級的時候 ，我去參加縣市的比賽 ，而在最後爭奪冠軍的比賽中 ，我輸給 了這 傢伙 。 」
　　洛西的話語雖然沒有中斷的平順說下去 ，但他的表情正微微的抽蓄 ，彷彿在說明這 段記憶是個 非常不好的經歷 。
　　「那 … … 對方實力 ？ 」
　　「很強 ，當時我 … … 是完敗 ，我可以完全感受到當時她是徹底把我玩弄於 股掌 。 」
　　說完 ，洛西的頭降到我們看不見 表情的角度 ，不過從話語的內容就可以知道 ，這 不是個讓人值得回憶 ，甚至想迅速淡忘的痛苦記憶 。
　　但現在卻在我們的催促下 ，讓洛西完全想起來 ，情緒上頓時十 分的低落 。
　　這 樣說的話 ，讓洛西現在變成這 樣子的 ，不就是我們了 ？
　　嗯 ，基於 我們是同學 ，況 且我們也算是犯人的立 場 ，果然還是需要 說點什麼 吧 ？
　　「難道洛西同學覺得到現在自己也打不贏嗎 ？ 」
　　正當我在思考該說些什麼 的時候 ，陽鳴出聲開 口說道 。
　　嗯 ，這 時候交給 陽鳴比較正確 ，我就不要 多說什麼 ，不然到時候又惹一 堆人生氣 。
　　「是啊 ，當時給 我的震撼教育 ，實在是太重了 。 」
　　沒有否認 ，甚至直接承認自己的失敗 ，展現出了自己懦弱的一面 。
　　對於 洛西來講 ，那次的刺激真的很深啊 ，不然以洛西的個性怎麼 可能會承認並 且親口說出這 些話 ？
　　「但同時也給 了你一股更要 變強的助力吧 ？你不也是每天都在鍛鍊嗎 ？這 樣還認為會輸嗎 ？ 」
　　「可是那時候讓我看到的差距 ，真的是遠的讓我不想承認都不行啊 ！ 」
　　「難道你認為每天的鍛鍊 都無法讓你超越一名 『曾經 』的對手嗎 ？ 」
　　「我 — — 」
　　「你不是還沒有嘗試過嗎 ？怎麼 又知道最後的勝負 ？而且勝負的決定關 鍵 ，可不是只有勝負而已 。 」
　　「 … … 還有什麼 ？ 」
　　「獲勝的決心 。 」
　　「 … … ！ 」
　　洛西聽到陽鳴的話 ，抬起頭來並 用十 分驚訝的表情看向陽鳴 。
　　而陽鳴的目光全程 都是盯在洛西的臉上 ，完全沒有往我這 邊看過來 。
　　即使對方絲毫沒有看我的舉動 ，我也很清楚 ，陽鳴所說的話 ，就是不久前我對陽鳴所說的話 。
　　呵 ，現在聽到別人脫口我曾說過的話 ，給 我的感覺還真是奇怪 。
　　「你自己或許不知道 ，但競爭選手的時候 ，你所展露出的意志 ，就連同樣身為選手的我都感到慚愧 、 畏懼 ，因為那是個無人可比擬的可怕意志 。這 樣的你 ，我不認為你會再次敗北 。 」
　　「 … … 」
　　洛西依然保 持沉默 ，但從神情來看對於 過去那段痛苦的記憶 ，還是無法輕易的揮去 。
　　「洛西 ，既然剛才說過總有一天要 拿回自己的勝利 ，現在不是應該不能露出這 種頹廢的模樣嗎 ？ 」
　　雖然自己覺得沒必要 太多嘴 ，但現在好歹也是同個團隊 ，我也只好說些能夠幫助這 傢伙的話 。
　　「示羽同學 … … 」
　　「想要 挑戰我 ，至少不能把失敗纏繞在自己身上 吧 ？ 」
　　聽到我這 句平靜 的話語 ，洛西臉部慢慢扭曲起來 ，緊 握的拳頭因為過度的力量而顫抖起來 。
　　「 … … 」
　　「連害怕的對手 都無法去面對 ，好意思來挑戰我嗎 ？ 」
　　平靜 ，異常的平靜 語調 ，本來應該是需要 情緒變化的話語 ，我卻刻意壓低語氣 ，用十 分冷靜 的方式向洛西說道 。
　　如果要 說什麼 原因的話 ，大概就是自己不希望太過招搖 ，被上面那些觀 眾聽到吧 ？
　　而且這 種說話方式 … … 據我了解 ，比起用情緒來怒吼出來 ，可以讓聽的人更加有反應 。
　　「不是這 樣 … … 」
　　「難道你要 拿回自己的勝利 ，只是句聽聽就算的話 ？ 」
　　「不是這 樣啊 ！ 我所說的每一句話全都是認真的 ！ 」
　　洛西臉上的表情頓時扭曲起來 ，露出憤怒的神情狠狠的瞪向我 。
　　呵 ，還真像一名小孩 ，真是好懂 。
　　面對洛西現在焦躁的情緒 ，讓我忍不住露出些許的笑容 。
　　「那就好 。 」
　　洛西微微瞇起眼睛 ，隨後深深嘆了口氣 ，把緊 握住的拳頭放鬆 ，目光轉移到陽鳴身上 。
　　「妳居然能和這 傢伙混這 麼 久 ？ 」
　　「呵呵 ，個性只是比較彆扭 ，心地還是很善良 。 」
　　「那還真是夠扭曲的 。 」
　　不知為何 ，洛西與陽鳴的對話讓我搞不懂內容的意思 ，而且我也搞不懂洛西再度的嘆氣和陽鳴發 自內心的笑聲有什麼 關 聯性 。
　　「 … … 你們兩個講什麼 ？ 」
　　「 … … 」
　　「那麼 ，我想知道你們針對這 種選手有想到什麼 對策嗎 ？ 」
　　兩人聽到我的回答 ，洛西變得沉默裝 作沒聽見我的問題 ，而陽鳴則是直接無視我 ，繼 續接下來重要 的話題 。
　　內心上對於 這 兩個人的態 度有些許的不滿 ，但現在陽鳴的話明顯比較重要 ，我也不好意思追問 。
　　「 … … 」
　　「 … … 」
　　「 … … 」
　　一直都保 持於 沉默 ，目光一直都沒有變動過的冬時可以先不提 。
　　包括剛才發 話的我以及 應該已經恢復原本模樣的洛西聽到陽鳴的話都保 持沉默起來 。
　　現在這 個問題 ，我個人不知道該做什麼 回答 。
　　雖然我個人已經有了致勝 方法 ，但也不能把我的勝利方式給 說出來吧 ？
　　誰叫我 ，已經不再一 般人類了 。
　　用眼角偷偷望像面無表情的冬時 ，對方僅僅只是看到我一眼 便立 刻一回到原本的位置 ，似乎不打算要 理會我 。
　　事實上我也沒有打算和她對話 ，我想知道的是 ，對於 她來講這 場比賽 ，到底算什麼 呢 ？
　　很不想面對 ，但老實說從前幾天到現在我的內心裡面漸漸萌芽出一個不該有的想法 。
　　唉 ，算了 ，現在不是想這 個的時候 。
　　「既然大家沒有 ，就先聽我個人的意見 吧 。 」
　　看到沒有人提出想法 ，陽鳴便主動的提供自己已經想好的對策 。
　　陽鳴她果然很聰明 ，居然只有幾秒鐘就想到方法 。
　　「既然對方能夠有招式面對各種狀況 ，那麼 我們就必須更加展現自己的長處 。 」
　　很好 ，這 一次我高估她了 ，想不到大家期待出來的方法 ，是個讓人感到傻眼的蠢方案 。
　　洛西與我相同 ，露出傻眼的表情 ，隨後搖搖頭還不斷嘆氣 ，透露自己那份期待徹底落空的失望以及 無奈感 。
　　「這 方法有點好笑耶 ？都已經知道對方擁有許多技巧 ，你卻還要 我們自己的長處 ，對方只要 找到方法 ，我們不就輸定了嗎 ？ 」
　　如此露骨且十 分無禮的話 ，外加現在和陽鳴也不太愉快的情況 下 ，這 句話自然不可能是由我的嘴巴脫口 。
　　想當然兒 ，這 種沒半點隱藏 ，簡潔又直接話語的主人 ，自然就是對此方案不贊同的洛西 。
　　這 傢伙果真是直腸子 ，不過 … … 我也沒什麼 反駁 的地方 ，畢竟他說的觀 點與我相同 。
　　既然對方是個有能力避開 我們強項還會找到我們弱點的技巧型 ，那我們為什麼 還要 跳進對於 自己不利的陷阱裡面 ？
　　「對方一 定也有想過這 點 ，加上我們時間上的壓力 ，我可以明白的說 ，我們不會有勝算 。 」
　　「怎麼 可 — — 」
　　「所以 ！ 我們要 『徹底 』發 揮出我們各自的強項 ！ 」
　　陽鳴特別強調出 「徹底 」兩個字 ，並 且露出自信的笑容 。
　　洛西微微皺起眉頭 ，這 一次沒有選擇反駁 ，而是保 持沉默起來 。
　　我想洛西是因為搞不懂陽鳴所想表達 的話 ，才會安靜 不回話吧 ？
　　但也可以說是正常人的反應 ，因為就連我 ，也不懂陽鳴想要 說什麼 。
　　「時間上的緣故 ，我就簡單的說明 。這 種 『全面 』狀況 都能處理的選手 ，也可以說明是 『全面 』性的都沒有特別強 ，這 正是這 種選手的缺點 ，所以我們要 做的就是利用我們自身的強項 ，來擊破對方想要 處理卻無能為力化解的狀況 ！ 」
　　聽到這 十 分合理又正確的理論 ，反射性的 ，我的目光移動到了洛西身上 — — 這 位曾經和白紙上綠色短髮少女進行過戰鬥的學生 。
　　「我承認這 理論很正確 ，但是別以為能套用在任何人身上 ！ 現在我們面對的對手就是個例外 ！ 我比誰都還要 清楚這 點 ！ 」
　　洛西不斷揮手雙 手 ，用激烈的情緒不斷訴說著自己過去的那次經歷 。
　　「不 ，這 是正確的理論 ，就算再怎麼 天才的人物 ，我們的時間也沒有不同 ，對方絕對不可能毫無弱點 。 」
　　「別 — — 」
　　「如果現在把能夠勝算的發 案給 捨去 ，那麼 面對這 位選手 ，我們到底該怎麼 獲勝 ？ 」
　　「 … … 」
　　「我說過你的意志很驚人 ，現在我卻看到你的膽怯 ，難道過去的經歷只有在練習的時候會成為你的助力 ，而真正面對的時候只是個麻愛你手腳的束縛嗎 ？ 」
　　陽鳴沒有給 洛西任何反駁 的機會 ，迅速地搬出自己的話語 。
　　猶如機關 槍掃射的言語之下 ，洛西也無法多說什麼 ，保 持沉默地盯著陽鳴 。
　　「 … … 如果是我面對 ，就是用我的力量去壓制吧 ？ 」
　　「沒錯 。 」
　　「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 」
　　「一 定可以 。 」
　　不清楚陽鳴自信的源頭到底在哪裡 ，但這 位算是我們 「智將 」的選手 都敢這 麼 篤定 ，我們能做的也只有相信了吧 ？
　　而且事實上 ，被我和冬時這 兩位異常人類遇到的對手 ，根本就只能認輸吧 ？
　　我們兩個雖然在以前就說好會把自身力量控制住 ，禁止展露出太多力量避免讓人畏懼甚至懷疑 ，但並 沒有說過比賽就一 定要 輸 。
　　如果是還沒被冬時拯救的時候 — — 還是普通人類的時候 ，我大概就會害怕這 種選手感到麻煩至極 。
　　畢竟我所學的東西 ，並 沒有說有任何的強項 ，全都是散到一 種不可思議的境界 ，簡直就比 白紙上這 位全面技術型的選手還要 更加散雜 。
　　全面型的技術型 ，就是在有關 技術上的範圍之內 ，都進行鍛鍊 。
　　而我本身 ，並 不只包含技術這 一塊 ，而是力量 、 速度等等體 能要 素也是全都鍛鍊 。
　　同一時間 ，不 … … 國中和高一的我還是處於 迷茫的狀況 ，可以說少了別人好幾年的時間進行了全面性的鍛鍊 。
　　說的難聽點 ，就是在比別人少的時間裡做了雜 七雜 八 、 完全沒有整合性的胡亂訓練 。
　　如果不是我與冬時相遇 ，現在的我 ，僅靠著天生比常人強一點的反應 ，能夠撐到現在選手的位置嗎 ？
　　「總之我所提出的方案便是拿出自己的強項 ，你們如果有更好的方案當然就是依照自己想法形式 ，總之最重要 的 ，我們的目標就是為了獲勝 。 」
　　陽鳴這 傢伙平時的模樣很和善 ，但內心上這 傢伙其實挺有好勝心的 。
　　「知道了 。 」
　　「那看下一張囉 。 」
　　把看到的第二選手的情報同樣放到一旁 ，在我們眼簾出現的第三張白紙的大頭貼 ，是一張深咖啡色的短髮 ，給 人的感覺就是有用染劑染過頭髮 。
　　面貌上 白皙 的程 度 ，會讓人懷疑這 傢伙到底有沒有被太陽光給 曬過 ，但神情上除了高貴氣息 、 些許男人的剛毅感之外 ，還透露出一股自信 — — 一 種長期鍛鍊所 堆積出來 ，自然而然的自信 。
　　能露出這 種笑容來拍出大頭貼 ，我猜這 傢伙是個驕傲自大的傢伙 ，不對 ，應該說是特別驕傲自大才對 。
　　在這 個滿是驕傲自信的貴族學生群裡面 ，要 更加讓人感到更加上位的 ，大概就是這 種人了 。
　　— — 是個討人厭的傢伙 。
　　雖然僅僅只是看到白紙上的大頭貼 ，並 沒有看過本人的模樣 ，但這 傢伙給 我的印象已經不能說好 。
　　抱持著對大頭貼 裡面的傢伙感到厭煩的想法 ，迅速看過那些較為粗體 的文字 ，便把目光轉到這 極度類似競技場的景象 。
　　對於 這 第三位選手 ，我是絲毫沒有興趣 ，文字上所寫的 ，擁有專精學習的流派還是裡面的天才型 。
　　簡單來講 ，就是我所認知的普通型選手 。
　　並 不是我個人對這 些文字的介紹感到鄙視 ，而是我們學校裡面的學生 ，哪位不是擁有流派並 且是裡面的天才型 ？
　　所以我才會說這 種型的選手是普通的傢伙 ，因為我遇過的人物裡面 ，就屬這 種人最 多 。
　　把這 無聊的內容給 拋開 ，望向原本漆黑 ，但因為視線逐漸習慣於 眼前的漆黑所看到的景色 ，比起一開 始要 好上許多 。
　　原本是一片黑的觀 眾席 ，現在也隱隱可以看出一顆又一顆的人頭 ，密密麻麻的人數裡面還可以看到一些人拿在手上疑似海報的東西 。
　　除了海報之外 ，還可以看到漆黑一片中最為閃耀的螢光棒在揮舞 。
　　看到這 簡直像是幫明星助陣的畫面 ，讓我再度的懷疑這 場友宜賽到底是不是掛名而已 。
　　如果說等等有個明星等級的人物跑來演唱 ，我大概也不會有多少意外 。
　　整個場地呈現圓形往外擴散的方式 ，這 是一開 始就看到的景色 ，而現在勉強可以看到的視線裡頭 ，還可以看到上頭特別把這 漆黑場地弄得更加黑暗的鵬盪螢幕兼燈光的設備 。
　　或許是為了把大家的視線弄得漆黑 ，讓大家產生些許的期待及 好奇 ，所以才會把這 原本就呈現漆黑的空間弄得更加黑暗 。
　　當然也有可能性 … … 是基於 其它緣故而這 麼 做 ，但這 裡是學校 ，而不是黑暗的地下城市 ，這 種造成危險的可能性照常理來講應該是不會產生才對 。
　　最地層 ，也就是選手之間進行戰鬥的場地 ，就如同競技場的規模 ，是呈現圓形並 且周圍都是鐵製的牆壁所圍繞 ，總共也只有兩扇門 能夠自由進出 。
　　一扇是在我們這 選手休息區 還要 低一層 ，距離大約十公尺的前方 。
　　另一扇自然就是對方選手休息區 的所在地 。
　　雖然我們選手休息區 都比場地還有高一層 ，但因為圍繞場地的牆壁長度剛好就擋住我們可以互相看到對方的高度 ，所以我們看不到對方 ，而對方同時也看不到我們 。
　　除了因為相同高度 而看不到對面休息區 的模樣之外 ，基本上整個體 育館能夠全部看清楚 。
　　我想我們會無法看到對面 ，是故意這 麼 設計 ，避免產生一些無謂的麻煩吧 ？
　　想想也很正常 ，畢竟在賽前雙 方都能夠看見下一 分鐘所面對的 「敵手 」 ，誰會擔 保 不會發 生任何可能性的問題 ？
　　話說回來 ，這 個地方為何設計要 和競技場這 麼 相像 ？
　　要 說歷史的話 ，應該是競技場那邊 比較久遠才對 ，也就是說明不可能是這 所學校被抄襲 ，而是這 所學校抄襲競技場 。
　　只是我實在想不通 ，已經把所有污名都放在身上的競技場 ，哪個地方值得這 所學校去抄襲 ？
　　唉 ，算了 ，反正這 問題我怎麼 想大概也不會有結論 ，況 且這 也不關 我的事情 ，我沒有必要 讓自己再度沾到危險 。
　　「大家看完了嗎 ？ 」
　　陽鳴說完 ，也不等我們的回答 ，迅速的把第三張給 拿到一旁 ，把最後一張白紙的內容給 我們大家一起觀 看 。
　　時間上似乎真的很緊 湊 ，不然陽鳴不等我們的回答就把紙給 拿掉的反應照常理來講應該是不會出現才對 。
　　當我內心充斥著 「無聊 」的想法往那第四張白紙觀 看的瞬間 ，可以清晰的感覺到時間上的暫緩 ，灰塵猶如停 在空中不再往下掉落 ，身旁三位選手的呼吸都不再出現 ，周圍所有的喧鬧聲全都不再響起 — — 世界 ，彷彿全都暫停 般 。
　　雙 眼只能緊 盯於 眼前的大頭貼 。
　　為什麼 這 傢伙是我們的對手 ？
　　腦 袋已經呈現空白 ，什麼 也無法思考 ，只能納悶眼底下這 張白紙上大頭貼 的男子 ，為什麼 會跑來這 所學校 。
　　「小羽 … … 」
　　一旁突然傳來的聲響 ，才讓我腦 袋 猶如被潑一桶冷水 ，頓時感到清醒 。
　　原本可以感覺到世界的暫停 ，自己迅速跑出一 堆想法的瞬間 ，只是自己的幻覺 ，一個因為太過吃驚才產生的幻覺 。
　　望向聲音的主人 — — 陽鳴 ，此時她露出擔憂的表情看向我 。
　　原本吵架而感到氣憤的陽鳴 ，原本連理我都不想理一眼 ，此時卻說出平時叫我的小名 ，話語裡面還包含了無數的擔憂 。
　　但正因為陽鳴這 樣擔憂已經大於 氣憤的出生及 臉上的擔心 ，才讓我內心的不安更加確信了眼前這 張白紙上的傢伙是個我記憶中曾經存在的人物 。
　　「你們兩個怎麼 了嗎 ？這 傢伙難道你們認識 ？ 」
　　不只出聲的洛西 ，就連一旁沉默不語的冬時也是微微皺起眉頭 ，露出疑似困惑的表情看著我 。
　　認識白紙上的傢伙 ？是啊 ，當然認識 ，至少在我記憶中這 傢伙是以前少數和我相處很好的傢伙 。
　　但我很納悶 ，為什麼 他 ，會跑到這 裡 。
　　「 … … 他和我一樣是同個流派 ，可以說是我師弟的人物 。 」
　　陽鳴隨後搖搖頭 ，把目光轉到洛西 ，並 且和他說出一部分的說明 。
　　「這 傢伙是和你同流派的傢伙 ！ 那 ，那與示羽同學有什麼 關 係嗎 ？ 」
　　「 … … 」
　　面對洛西的話語 ，我根本沒有心情回答 ，或是說內心上的問題充斥於 我的腦 中 ，讓我無法進行思考 ，只能納悶於 眼前大頭貼 的男子到底是為何跑到這 個地方 。
　　「這 … … 小羽他以前也是神一居的學徒 。 」
　　陽鳴的目光稍微看了我一眼 ，緩緩向洛西解釋 。
　　「是 ，是嗎 。 」
　　也許是因為洛西這 傢伙感覺到什麼 。 ，而沒有多說什麼 ，選擇迅速的把話題給 結束 ，並 且目光專心的轉回到白紙上寫的情報中 。
　　唉 … …
　　我現在怎麼 想或許也沒有答 案 ，果然要 隨後親自問他才會比較清楚 。
　　用力晃幾下腦 袋 ，讓自己腦 袋不斷竄出的討厭想法給 暫時消除 ，深吸一口氣 。
　　「小羽 — — 」
　　「我沒事 。 」
　　無奈地嘆了口氣 ，目光不自覺的 ，望向那自己也清楚無法看透的對面休息區 的方向 。
　　「這 位選手有什麼 弱點之類的嗎 ？ 」
　　基於 現在是準備 比賽的狀況 以及 自己的身分 ，洛西還是向陽鳴提出詢問 。
　　「他和我是同個流派 ，和我一樣是遵守裡面訓練的學員 ，所以只要 想像是和我進行對打就好 。 」
　　「原來如此 。 」
　　身旁兩人討論的聲響從旁邊傳進我的耳中 ，但我絲毫沒有想要 加入的意願 ，只能望著眼前看不見的牆壁 ，不斷的凝視 。
　　月律 ，距離上次見面 ，似乎經過了好幾年 ，在那時離開 的我就沒有想過會再與你相見 ，想不到遇到的時候 ，居然是身為對手的立 場 。
　　也許這 樣也不錯 ，畢竟我們不是仇敵 ，而是曾經的朋友 ，即使我們等一下的幾分鐘將有一戰 ，我們在結束的時候 ，應該還是能夠聊上幾句話吧 ？至少憑我們的交情 ，我是如此的肯定 。
　　到那時候我一 定會好好問清楚的 。
　　為什麼 住在神一居附近的你 ，會特意搬來這 個地方並 且跑來這 有錢人家才能夠入讀 的學校 — — 同樣討厭驕傲學生的你 ，仍然選擇跑來這 所學校進行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