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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柳暗花明(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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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尘轻盈走进,手执香绢,抹去我的泪珠,将衣衫一件件的穿好,柔声道,“我帮你梳头吧。”
还是一样的话,但字里行间却流动着一种我曾经熟悉的东西,心中暖热,乖巧的坐于镜前,“你的头发愈发的好了,皮肤也愈发的细致了,你看,突厥这片土地,也是很养人的。”
“你想说什么?香尘。”我累了,已无心思考她话中深义。
“主公要定你了,你不如留下来吧。”她苦涩的说道,情潮涌动,我的发丝一紧,啪,一缕青丝飘至眼前,精致的木梳已裂断,在这样的静夜里,听起来动人心魄。
“香尘,”我握紧她微颤的小手,定定的看向她,“颉利虽然救了你和妹妹,将你们抚养成人,但是他暴戾无情,对你……”我想到了她脸上的指印和悲戚的眼泪,“值得你爱吗?”
她轻轻抽出我的掌心,幽幽道,“早已不去想值得与否的问题,爱他,义无返顾。从我第一眼见到他开始,我的一切东西就是属于他的了。”
“义无返顾?颉利有你,此生何求,是他不懂得珍惜,可是,我的心,难道你不懂吗?还有,你妹妹呢?是谁?也呆在祁莲宫吧?她对颉利也是义无返顾吗?我虽然不认识她,但是,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你知道吗?你有没有为她想过?”祁莲宫压抑的惨叫突的撞入耳膜,“娜姬怎么样了?颉利会怎样对她?夜晚是她在惨叫吗?”想着颉利对香尘的手段,我一阵发怵。
她看向我,眸光复杂,惊奇、疑虑,还夹杂着其它我看不懂的感情,淡淡道,“她的事,你不用费心。”
“香尘,那个祁莲宫到底是什么组织?”我无畏的迎上她渐渐凶狠的眼神。
“誓死效忠颉利可汗的西域教派,潜入秦王府,收集情报,伺机而动,你不是早猜到了吗?”
“只有这些吗?”
“你还希望有什么?”她的眸光光柔了下去,凤目如秋水,波光粼粼,柔唇轻启,“突利回来了。”
“我知道,你刚才说过了。”她隐讳的模样,肯定有事隐瞒,可是,那又怎么样?她瞒我的事情还少吗?不由得泛起一丝苦笑。
“你不想见他吗?”
我遥指帘帐,“这铜墙铁壁,我如何走得出去?”
她勾勒出一抹浅笑,有点讥讽的味道,“老办法,换上我的衣服,把我打晕,你就可以出去了”,这是我离开突利所想的办法,她竟然知道,寒意浸身,她不理会我惊疑的目光,继续说道,“这是你到突利可汗营帐的地图,现在主公在他那儿,你不方便过去,可以暂且到我帐中,主公的性格难以琢磨,不知道今晚还会不会再来找你,还是先躲到我那里,安全一些,他们谈完之后,自会有人来通知你,其余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要是他再找来,你怎么办?”
“放心,我自有办法应付。”
我清楚的知道这件事情的危险性,但我还是逃离了那个令我恐惧的营帐。
黝黑的帐篷,借着微弱的月光,我打开图卷,细小的纸上,墨迹点点,细细密密,详实周到,香尘,我越来越看不透你,你对颉利,生死相随,又为何要帮我?冷月高悬,空气稀薄,心焦急得似乎停止了跳动,为什么,还没有人来通知我,难道这是香尘的陷阱吗?
不,心中有一个轻微却坚决的声音,香尘她不会这么做的!因为她不是别人,而是香尘,秦王府的姐妹。
“可汗驾到!”尖锐的声音高扬,划破了宁静而诡异的空气,惊得野草籁籁作响。
“你吼那么大的声音作甚?香尘,你睡了吗?”颉利的声音由远而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