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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司月寺在路上打着嗝 ...
“恩啊,在轰轰隆隆的轨道中寻找着 嗝—— 属于开始的结束亦或是结束的开始 恩啊,在暗流涌动的礁石中寻找着 嗝—— 属于天堂的地狱亦或是地狱的天堂恩啊,在迂回盘旋的风暴里寻找着 嗝—— 属于光明的黑暗亦或是黑暗的光明 恩啊,在深深浅浅的沼泽中寻找着 嗝—— 属于美丽的丑陋 亦或是丑陋的美丽恩啊,在起起伏伏的胸腔里追寻着 嗝—— 属于生的快乐与忧郁 亦或是死的忧郁与快乐”转了转头,对着墙上的画:“你觉得怎么样,我的歌?”
“傻瓜、傻瓜、傻瓜,我呸——呜——”
一顺手,司月寺手里的筷子飞了出去,只听见窗外传来一句“呜,谋杀。”
“纯属意外,继续刚才的话题,你觉得呢?”他继续对着墙上的画说着,“咩——”,那幅画里的牧羊女依旧赶着她的羊。
司月寺在沙发上躺久了觉得很无聊,拿起电动玩起了海贼王,哪知刚玩了两局,路飞就坐在地上罢工了,嘴里还一直碎碎念。司月寺等了他一会儿,问索隆:“那厮咋了?”
斜了斜眼,“吃的,乔巴那家伙八成是卷钱跑了,我就说那家伙靠不住的,我的麦乐酷再也回不来——阿呜——”说着,说着他也哀号了起来。司月寺只能无趣地关上了机子,突然他打了个寒战,接着摇了摇头。
他走到落地窗旁看了看外面,这时对过楼里探出一颗脑袋,冲这边喊到:“喂,你不是约了我妹妹去看电影,怎么还在家呢?我顶你的肺,当心我砍了你,瞧你那窝囊样。”
“中午吃太饱了,歇歇再去,嗝——。”司月寺庸懒的打着嗝。
“吃什么了,你这猪头。”
“十五剩下的元宵,再不吃掉,上面的毛会越来越长的。嗝——”
“白痴,白痴,白痴,妈妈——爸爸——呜——我怎么会遇到这么一个白痴。”
司月寺走开了,回到沙发上打起了盹。
“喂,死鬼,乘我放羊的时候勾搭上谁了?”画里的牧羊女用拐杖指着司月寺的鼻子吼道。
“我,哪有,神经病总是那么两句啊,他的肺被顶到了,还想顶我的肺,你没听到吗,不能刺激他,不然就是谋杀。”
“是吗?肺被顶了,不对,你、你是不是故意的,说。”牧羊女瞪着司月寺。
“啊——”
“同行吧,他的肺肯定是被羊顶的吧?怪不得上次你要我买保险,就是想在我被顶后拿保险金是不是,真是歹毒,亨——”
“什么什么啊,你在受益人那栏填的不是你家那条狗的名字吗?”
“对喔。”
“呼——嗝——呼——嗝——”司月寺睡着了。
一阵催命符般的铃声吵醒了司月寺,他抹了抹嘴上的哈喇子,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站起来,跑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手机:“司月寺,请说。”
“我快到剧院了,你现在在哪啊?”
“在枫子电影院门口。”司月寺脱口而出。
“什么枫子啊,是痞子剧院。”
“不就在枫子旁边吗?”
“奥!那你再等会吧,我马上就到。挂了啊。”没等司月寺回声,电话那头就已经传来嘟嘟声了。
司月寺回到充满咩咩声的客厅,从沙发上拣起了外套后就出了门。
房门没被关上多久就从里面传来一片乒乒乓乓、咚咚跺跺的声音,接着是电话声:“喂,西部牛仔啊,我是北部牧羊女,快点带上你的牛来我这,哦,嘿嘿——又可以在客厅里放牛放羊了……那个牌子的音响没了……是,我哪能不知道呢,虽然是国产货,但吃起来味道肯定不会差到哪去的……恩,我等你。”
司月寺爬了两层楼梯来到楼顶,然后走到排水管旁边,从脖子上解下领带,套住系在排水管一边的粗大绳索,就兹溜一下滑了下去,五十层楼,几秒钟就到了。
在楼下,看门人对司月寺问好:“你好啊,司先生,你太太好吗,你儿子好吗,你孙子好吗,你重孙子好吗…….”
司月寺掏口袋掏了半天,最后终于从他千疮百孔的破上衣的旮旯里掏出来了一张一百块:“没零钱,有,有找吗?”还没等他说完,“再见!”看门的就抢过钱,拉上了玻璃窗。
马路上的行人就像是罐头里的黄豆,挤来又挤去,让司月寺寸步难行,这时候远处的大钟塔开始敲响八点整,钟声就像是防空警报被拉响了一样,本来就拥挤的人群秩序大乱,到处都是抱怨声。
“哎呀,应该让我先走,我可是四点不到就在这条街上了……”“什么呀,你算好的了,我翘班翘的比你还早半小时呢,我也只不过挪了一公里路……”“我是警察,让开,快让开。”“警察了不起啊,我还市长呢。”“谁叫我啊,张秘书,张秘书……”“热腾腾的盒饭勒,只要十块钱诶!”“妈妈,我饿。”“撑着点,呆会它就会变五块了。”“嘿——嘿——挤出汗了吧,嘿——露天夜光浴,只要八十八,帅哥美女帮你把风诶!”
司月寺突然手脚开始抽搐起来,口里吐着白沫,打着老老大的嗝,“嗝——嗝——嗝……”旁边的人开始呈礼花状四散而开,就这样司月寺一路捂着肚子,一路打着嗝赶超了公车、桑塔那、宝马、保时捷……
三小时后司月寺终于来到了月球超市,他走到3号窗口,拿起挂在玻璃墙上的电话:“一个野营帐篷,轻便型的、一桶肯德鸡、一把铲子,超轻型可折叠的、一桶胡萝卜汁,还有就是一个能装下所有这些东西的旅行袋。”
差不多三分钟后,司月寺要的所有东西都通过履带来到了他的面前,这时候三号窗口上的一个喇叭向他问到:“刷卡,还是记帐。”
“记帐。”
又过了三分钟,司月寺就又回到了马路上,这时候地面情况已经有所改观,行人们都折腾累了,一个个坐在地上拉起了家常,狗儿、猫儿的也都不再四处乱窜,吃起了花圃里的杂草,垃圾桶也都被它们啃了大半个。司月寺拣了一块地,对上面的人又演了一遍打嗝戏就又得到了一处安身之地,他在自己乱糟糟的头发里扒了几扒,抽出了一根香烟,然后在自己身上蹭了蹭,就着了。这时候旁边一个人问他:“你这种烟应该是托拉斯卷烟厂三十年前出的吧?”
“或许是吧,我记不得了。要来一根吗,不过不一定找得到一个牌子的。”
“哦,谢谢,我不吸烟。吸烟对身体不好,那家厂二十年前因为被检查出含硫酸而被查封了。”路人担心地看着司月寺,就像兽医盯着一只误入了屠宰厂的狗。
“是吗,怪不得我老是打嗝呢,不过,说实在的,我爸爸也老是打嗝,我爷爷也老是打嗝。”司月寺一边啪啪地抽着一边说着。
“所以你还是戒了吧。”路人一边说一边贪婪地看着司月寺手上的烟。
“是哦。”司月寺掐掉了烟,接着把头发从脑壳上扒下来,将里面的东西抖了出来,一块咬了半边的口香糖,还用锡纸包着呢、一根德式小香肠,虽然很完整,但看得出它已经历经风雨,上面有好多小洞洞、一把刮胡子刀,老久老久的,刀片都锈掉了、一本破破烂烂的记事本、一张影星哈密丝丝的照片,显然已经有点发霉了,毕竟头发里湿气太大、两张用过的船票……然而就是没有香烟。司月寺和路人面面相觑,最后司月寺拍了拍脑门,“哎呀,错了,我想今天头发怎么就不痒了呢,这是我老豆的,不,也许是我爷爷的假发。”接着他似乎又想到了些什么,“呸呸——我不吸烟的,恶心死我了。”他呸了足足十分钟,当他呸完后才发现他的假发和路人都不见了。他抬头默哀了几分钟,“哎呀,不管是老豆还是爷爷,我对不起你们啊,不肖儿孙司月寺把你们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也给弄丢了,我今后就不得不洗头了。哦,不对,我还有自己的那顶呢,等回家后得赶快套上,免得里面的虱子感冒了。”
十二点的钟声终于敲响了,节电模式解除。各种飞行器从四面八方飞来,滞留在街上的行人们陆续搭上自家的全自动导航飞行器四散而去,马路上一下子空旷好多,四月寺背上旅行袋走到街角的一个窨井盖前,他掀开盖子就跳了进去,溅出的水花正好泼着了路过的两个□□,两个□□二话不说也掀起了盖子跳了进去。就这样,两个□□尾随着司月寺冲到了痞子电影院门口的广场上。当司月寺从窨井里出来后,他抖了身上的水,抖出的水又刚好泼在了刚出窨井的两个□□身上,两个□□一把抓住了司月寺的衣领,“混蛋,你不要命了啊。”
“嗝——我不嗝——认识你们嗝——”
“我身上的水怎么解释。”
“和我一样钻了窨井呗。”司月寺觉得他们实在是蠢到极点了。
“大哥,他说得对耶,窨井里都是水。”
“你了个屁,是谁泼了我们一身水的,是这个家伙,不要看了,就是你。”
“我,下窨井不都要湿的吗,早湿晚湿都是湿,还在乎那么多干吗?”
“大哥,他说得对耶。”
“对你个肺,要不是他泼我们,我们用得着跳窨井吗?”两个□□恶狠狠地盯着司月寺,司月寺呢,依然嗝嗝得不停,“要打就嗝——快点吧,电影院嗝——快开了,我还要抢位子去呢,嗝——”
“你以为你叫了那么多声哥,我们就会饶了你吗?”“是呀,你要是女的,我们还考虑一下,避开你的脸呢,现在,不行。”
噼里啪啦一阵乱打,嗷嗷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大概二十分钟以后,抱着头蹲在地上的司月寺站了起来,“别嗝——再打嗝——别嗝——再打。”
“求你了,大爷,别再嗝了。叫你女朋友停手吧。”两个□□跪地求饶,恨不得趴到地上给司月寺舔鞋子。
司月寺看不下去了,忙上前拉住墨西哥朝天椒,对她喊到:“剧院门开了。”
这下,朝天椒才收回了腿,钩住了司月寺的手臂往剧院大门走去,嗲声嗲气:“阿寺啊,让你久等了,你不知道,棍子街有好多好多漂亮的手镯哦,我买了好多,所以时间耽搁了,你不生气吧。”
“当然不会,嗝——”
他们两人在剧院正中用武力抢了个位子,司月寺用铲子把上几场滞留下的垃圾铲到一旁,然后和朝天椒一起把帐篷支起来,接着两人在里面吃起了甜蜜的晚餐,虽然四周弥漫着垃圾的馊味,吃饱喝足后他们就和隔壁的两个观众一起玩起了八十分,隔壁的家伙最后把电影票都输给了他们,最后只好收拾铺盖卷走人了。凌晨六点电影开始了,哈哈声、啼哭声、放屁声到处都是,有几个酒鬼把啤酒瓶砸到了屏幕上,把女主角的鼻子砸歪了,好在救护车带着她的整容医师及时赶到,才不至于临时更换主角,那个肇事的酒鬼被警察拷走了,估计少说也得在监狱呆上个半年的,谁叫他差点害当红女性当众破相呢,粉丝没把他拆骨就算不错了。
电影一开始,司月寺看得还满投入的,可是三个小时过后,朝天椒说:“这电影一点也不好看,女主角为什么就不能主动一点呢,就算是得了绝症也不能这样折磨男主角啊,爽快点答应嫁给他不就万事OK了吗。”
司月寺歪着脑袋想了想,站起来嚷嚷:“喂,一点都不好看,要得绝症就两个人一起得吗,那样才有意思。”电影院内开始针对这个建议喧哗了起来,大家也开始跟着起哄抗议,电影院的负责人为了平息这种混乱,自己穿上了白大褂走进屏幕里向男主角说:“你两年前的身体检查报告已经出来了,你的情况很不乐观,你有先天性的小儿麻痹症,现在又有老年痴呆症的初期表现,另外你因为总是被女主角拒绝而积劳成疾,脑子里长了个大瘤。我建议你必须进行化疗,必须不停吃药,不停打针,而且必须住最高级的单身病房。”
男主角焦急地问:“那我就能活了。”
“这谁说得准,我又不是上帝,活的几率大概是0.1%。”
“那你还要我住最高级的病房。”
“这不是让你最后享受一下总统级待遇吗。”
司月寺和朝天椒津津有味地看着看着,然后就倚靠在一起睡着了。中午十二点的时候电影结束了,因为不知道结局,司月寺拉住一个观众问:“老兄,嗝——结局怎么了,女主角接受男主角的爱了吗?”
“什么呀,男主角因为被病痛折磨得失去了希望,变得越来越憎恨女主角,几次都想掐死女主角,最后男主角抱憾而死,女主角嫁给了治好她的神医,就是那个已经秃了半边头的剧院负责人。”
司月寺和朝天椒四目相望,哈哈大笑了起来,感叹人生的变幻莫测。
走出剧院,他们乘上了回家的巴士,里面清清冷冷的,没几个人,朝天椒兴奋的向外面搜索着,突然她哇的叫了一声,叫司机立刻停车,接着忘了司月寺似的独自冲下了汽车,车继续发动了起来,坐在车上的司月寺看着朝街对面首饰店跑去的朝天椒打着嗝。
四点之前,司月寺赶回了公寓,就在他踏进大门后的几秒钟,马路上又陆陆续续的人多了起来,高峰期又回来了,司月寺这时不免替自己担心,她要是不能在十二点之前回去,她老哥恐怕又要半夜鸡叫,吵得他失眠了。“嗝——”他又打了一个响嗝。
“嘿,司先生好,司先生太太可好,司先生爸妈可好,司先生爷爷可好……”
“我,司月寺,生于2083年四月四日,今年才二十二,没有结婚,家里人都很好,包括我曾曾曾祖父。”司月寺对看门的大爷说完就走了。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小气了,各个脑子都有病。”
司月寺没理会就进了电梯,当他打开房门的那一秒,他的第六感告诉他大事不好,走进屋里看到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散布着羊毛和牛粪,还有音响、电冰箱、洗衣机、电视机、床的残骸。“这群该死的畜生,把我所有的家当都啃干净了啊!”就在这时候,挂在墙上的大笨钟吼了起来:“司月寺,司月寺,你还知道回来,你这混蛋,我今天听我手下说看到我老婆和一个牛仔在非洲亲亲我我啊!气死我了,你是怎么干活的,连个画里的人都看不住。”
司月寺走到客厅里看了看画,牧羊女、羊还有那条狗都不见了,只剩下了孤零零的山坡。他只能无奈地回过头:“我只是上街走了走,想治治我的嗝,没想到她就跑了。”
“借口,狡辩,我可是罗哩罗嗦国的国王啊,你对我委托给你的任务这么马虎,你说,是枪毙还是绞刑?”
司月寺抹了抹被喷了满脸的唾沫,无奈地说:“我两样都不选,我是中立国的合法居民,再说要让皇后知道牧羊女的事也不太好吧。”
“你威胁我,我,我,我,那我,对了,我可是有死士的。”
“死士,帮你争风吃醋,谁不知道你气管炎得严重。”
“放肆,我,我,我可是国王。”
“好啦,这次是我的错,我,‘第三类事务所’执行懂事司月寺一定帮你追回失踪的牧羊女。”
“那就这样吧,皇后就要回来了,你务必给我抓紧,一定要赶在春天到来之前帮我把她抓回来,要知道,那么多羊,一旦被那低贱的牛仔拐了去,我明年的零花钱可就全没了。”“哎呀,不好,以后再联络。”
和妻管严国王对战完的司月寺感到浑身乏力,又打起了嗝来。只听见乒乓两声,他家的玻璃窗碎的满地都是。
“白痴,我妹妹呢,我顶你的肺,昨天一早就出去了,到现在连个影子都还没回来,你叫我狂犬帮老大的脸以后往哪搁啊。”对面楼朝天椒的大哥西班牙小辣椒又冲他这边吼道。
司月寺没法只得又走到落地窗那边,扯开嗓子喊:“我已经在极力挽救你妹妹了,可是她一看到首饰、衣服、电器,总之只要是地球上有卖的就会发狂,刚才她把我撂一边就跑了,总之,再给我点时间,她的疯狂购物症我一定帮你给她治好。”
“治个屁,明天狂猫帮的老大就要来娶人了,啊,你说,现在我要怎么办。”
“那我现在就去找她,你等我消息。”
“小子,你不帮我搞定,明年的明天就是你的忌日。”说着,小辣椒就关上了他家的窗户。
没法子,司月寺只能再次出门,继续打嗝。
一个月又零四天后的澳大利亚的胡闹伯爵的庄园内婚礼正在进行中。
“快点,快点,羊和牛又打起来了,伯爵大人又要癫痫了,我们的薪水不能再扣了。”仆人们在后花园忙得不可开交,牛羊们也在为自己的主人的婚礼欢呼雀跃了起来,好一派生机勃勃。
礼堂里,牧师的祝福声刚落,疯狂的牧羊女就不顾形象地跳起了国标,牛仔也扯掉了领结和她一起疯起来。主婚牧师显然是吓呆了,竟然语无伦次地说他受够了要跑到美国去变性,胡闹伯爵也晕厥了过去。而就在这个时候,千载难逢的机会来了,司月寺跳上了证婚台,赶走了愣住了的钢琴手,自弹自唱了起来:“恩啊,在轰轰隆隆的轨道中寻找着 嗝—— 属于开始的结束亦或是结束的开始 恩啊,在暗流涌动的礁石中寻找着 嗝—— 属于天堂的地狱亦或是地狱的天堂恩啊,在迂回盘旋的风暴里寻找着 嗝—— 属于光明的黑暗亦或是黑暗的光明 恩啊,在深深浅浅的沼泽中寻找着 嗝—— 属于美丽的丑陋 亦或是丑陋的美丽恩啊,在起起伏伏的胸腔里追寻着 嗝—— 属于生的快乐与忧郁 亦或是死的忧郁与快乐”突然一把勺子击中了他,“哎哟!疯了你。”
“好难听,下来,一起跳。”朝天椒拉着司月寺也混在人堆里跳了起来,没一会儿就陆续把其他人都扫出了礼堂,接着大家就在院子里大吃大喝了起来,最后牛和羊也从后院跑到了前院,把桌子、椅子、路灯、车子都啃了个遍,甚至有几头大胆的羊把女宾的挎包都抢过去啃了起来。
婚礼结束后牧羊女来到司月寺面前:“小子,谢谢你成全了我和牛仔。不过,你的第三类事务所……”
“任务888宣告完成了啊。”
牛仔惊愕:“怎么会,罗嗦国王的任务你又没完成。”
“罗嗦国王给的钱还没他老婆给的钱多呢。而你吗,也是计划内的,胡闹伯爵为了找回你这个离家出走的儿子可往我户头里汇了不少钱。”
“那我呢。”朝天椒急切地问。
“你吗,档案编号765,是个棘手的案子,你哥哥吗,要你嫁,对方呢,却不想娶,但,你了啦,都是帮会头子,人家把妹子嫁你,总不能小家子气不同意吧。”
“你说什么,那只黑猫他居然敢不要我。”朝天椒气愤地捏紧拳头。
“是啊,他说他自己已经很暴力了,不能让下一代变本加厉。所以给了我很多佣金,比你老哥多多了,要我想折把你处理掉,要不然你想我那天怎么会极力怂恿你跟我一起跑路呢。”
“气死我了,不要我,好,我这就回去和他结婚,然后等他爱上我后再和他离婚,把他狠狠地抛弃。”朝天椒说着说着就冲了出去,没一会儿就听见飞行器起飞的声音了。
司月寺露出狡邪的微笑:“765号,OK了。”
“你不心疼。”牧羊女笑问着。
“司月寺,生于四月四。没心没肺,笑看人间,自由徘徊。”司月寺举着酒杯向新人道别,开始新的旅程,一路上依旧打着嗝。
“恩啊,在轰轰隆隆的轨道中寻找着 嗝—— 属于开始的结束亦或是结束的开始 恩啊,在暗流涌动的礁石中寻找着 嗝—— 属于天堂的地狱亦或是地狱的天堂恩啊,在迂回盘旋的风暴里寻找着 嗝—— 属于光明的黑暗亦或是黑暗的光明 恩啊,在深深浅浅的沼泽中寻找着 嗝—— 属于美丽的丑陋 亦或是丑陋的美丽恩啊,在起起伏伏的胸腔里追寻着 嗝—— 属于生的快乐与忧郁 亦或是死的忧郁与快乐”
这是一个系列的单元剧,故事没有什么连贯性,从哪看起都一样的。
唯一确定的是主角一定是司月寺,将无限连载下去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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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司月寺在路上打着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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