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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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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楚王接风宴上露面之后,一个月来,每天都有各种请帖拜帖送到楚王府,却都被一一退回。
楚王府后院校场,君梦朝穿着黑色紧身衣,扎着头发,勾起指头对一个长的精壮的女子笑道:“下一个。”
女子大喝一声,一拳就朝君梦朝门面袭来,君梦朝一个侧身,就是一掌,不过十几招,女子已经落败。
“不行了,老大,你的功夫越来越厉害了。”倒地的精壮女子一个劲儿抱怨。
身后围着的十几个女兵大笑着挤兑她:“刘云,你是昨儿晚上被你那新娶的小侍榨干了吧!”
那刘云爬起来拍拍灰尘:“哪个崽子说的!老娘灭了她。”
说完就扑过去打闹成一团。
君梦朝也不管她们,瞧着苏烟从校场口过来了。
“有事?”
“没事还不能找你了?”苏烟一瞪眼睛。
君梦朝朝她冷笑一声:“没事那我走了。”
苏烟赶忙拉住她:“别别别,我是找你去城外赛马的,去不去?”
君梦朝看她不说话,苏烟被看的发毛:“行行,我招了。还不是我家老太婆让我来巴结你这位京城新贵么?我要是不完成任务,回去准得挨板子!”说完一脸悲痛地看着君梦朝。
君梦朝哼了一声,边走边说:“李易,备马。”
苏烟欢呼一声,立马跟了上去。
其实,这一个月她也在府里呆腻了。每天老太君就把她拎过去耳提面命一番,明里暗里让她早些成亲,宫里也宣了好几回。她记得以前的京城似乎没有这么闲的慌。
郊外草长莺飞,二人打马飞奔,肆意畅快。
途径一个小树林,却依稀听到有呼救声。君梦朝神色一凛,何人胆敢在京城附近作恶。
近了才发现是一伙强盗包围了两个年轻男子,身旁的马车夫已是身首异处。
眼看一个强盗就要侮辱那男子,君梦朝一把飞刀,直直插在了强盗的心口上。
余下几个见状纷纷拔刀朝君梦朝二人砍来,君梦朝冷哼一声,拔出长剑缠斗在一起,不消片刻,强盗就倒了一地。
“苏烟,去请京兆尹过来。”
苏烟应和一声就骑马而去。
君梦朝收剑转身,看到那两个男子已是瘫倒在地。
子木心里着急,不住地掉眼泪:“公子,公子你怎么样了?”
君梦朝一个健步走过去蹲下,等到看清那张满是血污的小脸心中震动。
“怎么回事?”君梦朝语气不觉严厉起来,浑身散发的凌厉气场吓住了正在哭的子木,他颤抖着声音:“公子替我挡了一刀。”
君梦朝这才注意到墨青的右手臂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痕,深色的衣服上都是血迹,一时竟没有察觉到。
君梦朝作势就要去解墨青的衣服,子木拦住她一脸的害怕和警惕。
“不想让你家公子死就让开!”
子木被她一吓赶忙松开了手。
君梦朝解开墨青的外衣,把刀口附近的衣服撕烂,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瓶,洒了些粉末在伤口上,用外衣撕下的布条包裹住伤口。
做完这一切,墨青早已昏死过去。隐隐听到远处有马蹄声,君梦朝皱了皱眉,脱下自己的外衣把墨青完全裹住。
京兆尹是个面相很凶的中年女人。她一下马就跪倒在地:“参加楚王殿下。”
“起来。”君梦朝抱起墨青,斜眼看着京兆尹,“本王离京多年,倒是不知道京城附近的治安已是差到这等地步。”
京兆尹冷汗泠泠,只管低头认罪。
君梦朝抱着墨青走过京兆尹:“把人带回去审问。”
“是。”
墨青醒过来的时候已是深夜,包扎过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一动就惊动了趴在床边睡觉的子木。
“公子醒了!”子木欢喜地把墨青小心扶起靠在床头。
“我们是如何回到府中的?”墨青记得的最后一个场景便是那强盗头子伸出的一双肮脏的手,怎么一睁眼就已经躺在墨府的床上了。
子木捂嘴笑了:“是楚王殿下送您回来的。”
“楚王?”墨青惊讶。
子木把来龙去脉细细讲给墨青听了。听到最后,君梦朝不愿墨青醒来为难特地在带他看过大夫后,和子木悄悄潜回了墨家安置好他。墨青低头默然不语。
子木开心地继续说着楚王如何体贴细心,丝毫没有注意到墨青的不对劲。
“公子,您说楚王是不是喜欢您?”子木最后得出了这个结论,自己倒先羞红了脸。
“胡说什么。”墨青脸上没有喜色,“楚王殿下哪里是我可以高攀的人。”
子木愣住了,看了看周围陈旧的家具,心里替自家公子感到难过。
这边墨青主仆二人在伤心难过,那边楚王府的屋顶上,君梦朝正躺着大口喝着美酒。一旁的苏烟已经喝的有些醉意,君梦朝的眼神却依旧清晰敏锐。
“哎。”君梦朝突然踢了踢苏烟,苏烟转头看她,微醺的眼神已经不太清晰,“你说人为什么要成亲?”
苏烟冲她傻乐一声:“成亲好啊!成了亲就可以天天晚上抱着美人儿睡觉了!谁还和你吹冷风喝冷酒啊!”说完还打了几个酒嗝。
君梦朝很认真地想了想,继续问:“可是一个人睡也可以啊。”
苏烟伸手一拍她的肩膀,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屁!自己睡多没意思。你想那些男儿家多软啊,抱起来一定很舒服!”
君梦朝突然想起今天抱着墨青的感觉,确实很软很舒服,和在军中比试时粗糙的女子们是有不同。
“那你怎么不成亲?”趁着这家伙醉酒得好好问问。
这个问题像是突然把苏烟难住一样,她把手指伸到嘴里歪头很认真的想了一会儿,然后笑了一声:“是啊,为什么我不成亲呢?”
然后往后一仰就此不省人事。
君梦朝很嫌弃地瞪了苏烟一眼,然后抬头看月亮。
她突然间想起墨青那晚作的那首诗。明明是个大家的公子,却显得那般落寞,今天去他住的地方竟是连一般的下人也不如,想来从小在那太守府里就是受欺负的。
君梦朝突然有些心疼。她很诧异这种陌生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有点儿醉了。”她笑了笑,捧起一坛酒往嘴里灌,“美酒相伴,人生大乐!”
墨家大宅,一幢精美的阁楼里,墨长乐正在梳妆准备歇息。
一个侍儿走近在他耳边耳语了一番。墨长乐握着银簪的手死死握住。
“那人竟然平安回来了?”
侍儿低头回禀:“奴才亲眼看见的。”
墨长乐冷哼一声:“没用的东西!”
侍儿赶忙跪下,身子微颤。
“罢了。”墨长乐揉了揉眉心,“服侍我更衣。”
侍儿连忙起身服侍墨长乐。墨长乐心中不快,墨青这个贱民居然和他坐了同一辆马车,要不是为了保持自己端庄大方的形象,怎么可能让他上来,这次只是为了给他一个教训,谁知他竟好命逃脱了,就是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这等运气了。
阁楼里的灯很快熄灭了,整个墨府静悄悄的,只有偶尔细微的虫鸣在花园里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