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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狱动 没有人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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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水水现在关押着暴力和危险的罪犯的监狱里等待审讯。
由于抓到的犯人太多,关押审讯,确定身份,一批又一批,忙得狱警不可开交,连夜加班审讯。第二天晚上,就轮到水水所在的狱房里:“109,120,121,122,123,124,125号监狱,请犯人做好准备,接着轮到你们到第5监察室,进行身份确认。请保持监狱安静,如有过激行为,狱警有权当场击毙你们!”
失聪的水水不知道叫号,一天的时间没有得到救治和滴水未进的她头脑早就晕晕沉沉仿佛脑袋有上百个小人儿一齐跳踢踏舞,伤口感染,浑身发软发烧的她正处于意志和生理晕厥的边缘。
人越来越少,一直到第二天晚上叫号使得这个关押她的房间人空得仅剩她一个,似乎有一个狱警感觉不对开门去拉躲在马桶最近位置床位的水水。
“是不是死了?”狱警边叫边踢水水,重得很的军用皮靴轻松将水水踹瘫成软泥,毫无反应,这个时候水水早已晕厥有些时间了。
狱中超烂的条件使得便溺的地方早就水漫到这边,狱警又用步枪的枪托当警棍一样对少女戳来戳去,确认安全无误,狱警抓出烂瘫如泥的少女往外拖动,才发现离远了依然都是尿骚味,再仔细一看,手骨丝巾血污发黑,明显手折了,这还不算惨,她的下本身大腿乃至小腿,半身是血,还不断的有鲜血滴出。
跨出关押的牢房口,像拖尸体一样拖拉在走廊,这个狱警问其他人说:“这孩子脏死了,好像半死不活了,你们看要丢哪?”
此时的情景任何人看到都要误会,尤其狱警的步枪枪托和枪口都渗着血,拖出来的女孩子长长的血迹,分明是狱警对其施暴虐杀的样子。
其他几个狱警看到这样皱眉还没回答,排成长长队伍的囚犯开始焦躁不安滚动的吞咽声抽气声议论声中,忽然!
“狱警杀人啦!”不知道从哪个囚犯乱尖叫,暴动拉开了序幕。
长队伍的囚犯其中有个轮到他在狱警桌子前问话,他猛得用手铐坚硬的铁质加自己的拳头挥舞过去,砸中狱警长的脑袋,原来正在看拖着水水虐杀的那个狱警的警长被直接砸晕,这个机智的囚犯明显是熟手抢过正在发呆的警卫手上的枪支丢地上,还没反应过来的B警卫枪被丢地上想弯下腰去捡,C警卫将枪支上膛瞄准眼前的暴力犯,就被另外一个囚房跳起来从背后打晕,于是蹲下去捡抢的白痴A警卫轻松被虐杀了。
事情发生也就是电光石火之间,太多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有很多囚犯凭本性开始暴动攻击身边的警卫。
当事人A警卫和水水,一个吓蒙了,一个早昏迷。
“砰!”在场的警卫大概有十来个,抢到枪支前两个囚犯分明就是绿林好汉,无差别式的突突突扫射有其他狱警在的地方。并且高叫:“国父死于暗杀啦!”
一石激起千层浪!
“暗杀?”
“什么暗杀?”
“哪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不是意外么?”
“去他姑娘的意外!”
“这是千真万确的消息!”
“克莱西国父已经下葬了!”
“杀光这些反叛者为国父报仇!”
“杀……”惨叫,尖叫,交织一片。到处昏天暗地,褐绿色军服的警卫成为标靶。
警卫A处的位置较好,被枪声吓醒的他怎么敢硬碰硬,当然是拉出水水过走廊。
他仿佛大力士立刻将少女拉起来挡住自己的□□当盾牌。拐过东就听到有人大叫这边这个这个警卫要逃,立刻丢下手上的水水看熟悉的路逃窜警卫室。
抢到钥匙的囚犯纷纷想办法砸开或者开枪弄坏手铐。并且用钥匙打开其他暂时性的监狱房间,里面包括很多未受到审讯的犯人,其中不少是这两天抓来的危险份子。
追杀警卫A的囚犯往这边死咬不放,人少跑步追赶的时候,是不会故意踩在死尸上的,那样只会减速,所以身边一群人跑过,水水并没有受到践踏。偶尔有几个好心路过走慢的,都把水水往角落推了推。
外界纷乱无比,尸体就是小小的安全点,□□教对尸体的“全”尸是相当有重要意义的,一般不会再鞭尸泄愤。
不远处的另外一栋大楼,电梯里有几个身份不一般的女子,她们的存在,叫做监狱外带奢侈品!
说白了从外面过来供监狱里关押着的高贵暂时失去自由的犯人或者让人得罪不得□□老大固定时间打炮用的。
学美国的人性化,有点身份地位的囚犯,有权利申请夫妻暂时房过夜生活的。
简单的说另外一栋探监的监狱是有监狱宾馆设施。
监狱的暴动,使得大多防范措施的装置启动。
监狱大门缓缓的被拉下,范围几百米设置的多种哨塔上架设枪支并且跑上去很多狱警,只要他们的瞄准范围里有犯人的身影,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监狱暴动越演越烈,多名囚犯洗劫了弹药库,抢夺到枪支的囚犯很快形成一小队武装份子,占领了该大楼。和另外三栋大楼形成对峙。
这栋大楼里面的狱警已经被一杀而光,监狱的虐囚现象本来就很严重,积攒了一肚子怨气的囚犯都疯狂了起来,哪怕是开始的狱警长也熬不过众囚犯的肉搏。
当几派的囚犯纷纷表示要越狱需要谈判和肉盾发现——杯具,无可用的人选。
所以里面的人一探头,就会被外面埋伏架设好机关枪的狱警命中脑袋,更别谈说走出大门。而外面的狱警敢冲进人满为患,拥挤不堪的监狱送菜么,当然是不敢。
两方随时间慢慢耗,出了里面不时传来零星的枪声和人们的尖叫声外,看不到明显的什么情况。
说耗,外面三栋楼支援的狱警只会越来越多,所以瓮中捉鳖的囚犯们开始焦躁不安寻求他路。
想要越狱光龟缩在这栋大楼只有等死,必须抢占掉其他大楼。
但是楼和楼之间最长距离两百米,最短距离也有三十米,这段死亡之路必须用尸体来堆,囚犯们都没有舍己为人的献身精神,谁也不可能去试探。
只能用暴力组织去驱使平时更容易受欺负的胆小凡人铺路,几个拿枪支的恶囚枪指一群临时赶出来的绵羊试路,刚畏畏缩缩跨出大门不到五米还没冲锋,一排排子弹便无情扫射过来,丢下十来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东倒西歪在大门口铺砌血肉之路。
聪明的恶囚原来就龟缩在最后,一看情况不对立马闪避,只死在大门口附近两个人,其他全鬼哭神嚎的滚回大楼里了。
只得另想他招。
囚犯也不是猪脑袋的人,明着来不行,暗着来就可。
几个对管道比较熟悉的囚犯,因为有干过清扫管道累活,所以知道其实四个楼房地底有互相通电的电缆,热水管道等。
同样狱警也非傻逼,能通过的正常地下管道,蒸汽机热水电缆,都不给能过的机会,过去的囚犯可能会被热水浇死,被电电死,几番折腾下来,囚犯拿地下管道无用。
这个时候,有个异想天开的囚犯说到了洗衣房。
众所皆知,几千的囚犯光衣服就多如大山,如果没有专用的洗衣房管道,那监狱要请多少清洁工也洗不完。所以大监狱都有这么一个洗衣管道,每个楼房固定有个房间可以投放衣物,然后衣物顺着管道掉落到固定的洗衣房。管道的大小正好够正常男性通过,只是从来没有人把管道当做滑滑梯使用,所以不确定惊险度,远在几十米外的洗衣房到底安全不。
怎么办,跟前面开路一样,拿尸体做挡箭牌和试验品。
先丢一具尸体再跟着一个活人下去。除开胖子塞不进去的尸体外,一共还有六具尸体可用,水水诈尸的尸体也算在其中。
在场的囚犯有上千人,尸体有限外,时间也有限。等被人发现管道问题的时候,再下去的就是羊入虎口。对于越狱而不惜牺牲他人性命的囚犯,其中一个聪明人在其他人还没想清楚这些弯弯道道之前就抱着水水的尸体往管道一扔,然后紧接着人跟着滑进去了。
进管道的囚犯叫阿布雷,乃是克莱西手下军队的一个爆破人才,他并没有认出伪装的尸体被自己压在身下当肉垫滑滑梯的少女是国父之女。但是他知道很快就有前仆后继的尸体和人从管道跟下。不得不说这是缘分,听从于克莱西的教诲下的阿布雷亦是虔诚的□□教徒,他的怜悯之心使得他哪怕利用完尸体,也保留对方全尸的权利,他是第一个抱起水水貌似尸体的躯干,发现……眼前的尸体还是有略微的起伏,人还活着。
就算人还活着,他也没有任何救治的办法,监狱里他还赶着要逃命。
所以他既不救人,也不害人,决定把这重伤的少年安置一个相对比较安全的地区,其他任天由命。
他抱着水水一直到他认为他单身能逃的最远距离,也就是两百米远最后面的大楼。也许别的囚犯认为大门口最好逃,但是阿布雷则认为相反,在劳作的时候他就知道后面是某个禁地,私下有门靠这边,他曾经看到俄罗斯人在那出没。
这片地区,这里的人大多会说俄语,在几十年前属于苏联,哪怕现在,这片土地和俄罗斯非常靠近。而这个国家非常复杂,至少在自治共和国战斗中,多方的参与使得这面他怀疑与俄国有联系。
他在任一电梯放下水水,然后人躲藏到别的地方继续谋划越狱之旅。
电梯再次打开,一群漂亮的女人,风情各异。走到这里后,她们分开,只有号称外带奢侈品中的胜利者,一个漂亮的白俄罗斯风情女孩,斯托罗娜。相比其他的监狱外带奢侈品或者囚犯的老婆,她的身份绝非一般。
斯托罗娜和其他人走的路线不一样,隐秘特殊。正确来说,她算俄罗斯小有名气的一艺人,被军方某大佬相中,于是时常出没该秘密监狱,绝非前面几个妓女或者贵重家属可比。
所以她走的路线比其他女人更深更严肃。护送的士兵甚至陪她等了一小时才得到允许通过的通知。他们不敢有任何一点不耐烦,因为举头三尺有监控。
只对着自己携带的便捷化妆包里的镜子涂抹的女人,走着自己独特的通道,七拐八弯后,进了电梯后才发现不对。地上多了具尸体!
第一反应就是立刻尖叫,可常年的谨慎让她住口免得被杀。这里不是随意可以泼洒的地方,可以说稍看一点点军事秘密,她就面临着秘密处决。而护送她的士兵,无权利跟进楼梯在门口站桩。
电梯早被贴心的护卫按下楼层缓缓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