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鸿门 她故意没带 ...
-
她故意没带走父母传给她的古兰经,希望雅文恩斯能发现她被带走后,能理解她的苦衷。她不是自愿离开他的。
她好像刚离开就思恋他了。
想他那淡淡的皂香,昂贵的古龙水与体味混合形成的独特的气息。仿佛雅文恩斯为了陪水水解闷,把工作文件带到她的病床前批改,累了还会讲笑话逗给她听。
尤其为了抹黑约翰中将,她的舅舅,他说了不少关于美国的笑话。
有一则兔子的笑话记忆深刻。
中央情报局(CIA),联邦调查局(FBI)和洛杉矶警察局(LAPD)都声称自己是最好的执法机构。
为此美国总统决定让他们比试一下。于是他把一只兔子放进树林,看他们如何把兔子抓回来。
中央情报局派出大批调查人员进入树林,并对每棵树进行“讯问”,经过几个月的调查,得出结论是——那只所谓的兔子并不存在。
联邦调查局出动人马包围了树林,命令兔子出来投降,可是兔子没有出来,于是他们放火烧毁了整片树林,烧死了树林中所有动物和植物。最后他们拒绝为此道歉,因为这一切都是兔子的错。
轮到洛杉矶警察局,他们只派出了几名精英警察进入树林,几分钟后,他们拖着一只被打得半死的浣熊走出了树林。浣熊嘴里喊着:“OK,OK,我承认我是兔子。。。。。。”
然后吓唬她:“别去美国,像你这样身份敏感的人会被不止这三个部门给盯上的。”
“不怕,约翰叔叔是中将。”水水有底气的说。意思就是将来你不要我了,我还能去美国。
“呵呵,那老头要有本事,早就保你父亲了。”雅文恩斯嗤之以鼻。无论将来会不会遇上约翰中将,但是现在先给这简单的小家伙洗脑,就跟□□教反美一样洗脑。
“……”要哭了,难道舅舅是真的故意和爸爸有仇的念头她确实有想过,甚至放任父亲被塔西下手,他也有点责任。
如果用中国网民的一形容词,就能很好的体现水水此刻的想法,那就是人艰不拆。
这种情侣之间的小斗嘴就像无处不在的网,密密麻麻的笼罩着开始觉得思念是一种会呼吸的痛的水水。
罗曼诺夫家族确实是财团式的世界著名豪华家族。
塔西总统则是这个地方的君王。
理智来说,雅文恩斯不可能指挥得动罗曼诺夫与政府军交火,最大的可能性是雅文恩斯独吞苦果,顶多给塔西找找小麻烦罢了。
甚至存在一种可能性,政治利益妥协。为了不让雅文恩斯追究,塔西让出一部分好处,等于雅文恩斯卖了水水。
被嘲笑了多次的约翰叔叔就算见面了又怎样。
虽然法律上如果抚养权争夺战上,约翰中将有着父亲的嘱托,但是文件形式主义,见过安排平托的罪名在也捏造了不少。她不会愚蠢的以为和塔西讲法律讲证据讲捏造讲污蔑讲道德,对方就会乖乖的退散。她也不认为如此深爱自己的爸爸妈妈会把自己卖身给塔西,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格鲁的态度表明了,塔西对她十拿九稳。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见招拆招了。
最重要的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藏好仇恨,磨好利爪,准备致命一击。
抱着这样的心情,水水又把焦距回到了现实,从格鲁的滔滔不绝中寻找有利的条件来。
“塔西阁下不喜欢新东西,虽然去西方学习了几年,但是骨子里还是遵从保守。极度讨厌西方重金属音乐,只崇尚歌剧,特喜欢男女高音。”格鲁侃侃而谈,竟然是对塔西的一举一动都有诠释:“如果他皱眉了,证明他在犹豫,发火他不会皱眉。如果他发火了,这个时候一般人最好一动不动,他会找周围顺手的物品来攻击他,如果一般人动了,他会以为反抗,从而下更重的死手。”
你确定你不是在说暴龙的饲养方式么?亲?水水心里大喊坑爹啊。
峰会一转,格鲁微笑的安慰水水:“放心吧,伊莲娜小姐,塔西大人对谁都会这样,但是对于他认可的亲人就不会了。您就如同钻石一样珍贵,塔西阁下舍不得把怒火发泄到你身上来的,当然,□□就说不准了。”
你确定这是安慰?□□你妹啊,水水心里大喊坑爹啊。
“塔西阁下珍惜美好的事物,如果不得到的话,就会想破坏。在这一点上,他就跟孩子一样,所以最好让他满足了事。”格鲁还特别提醒。
你确定跟小孩一样?四十几岁的老男人啊,水水心里大喊坑爹啊。
哎,越听越觉得雅文恩斯的好。单从外貌来说他俩就是云泥之别,再从个性上来说哪怕发火的雅文恩斯也是那副内敛的表情,不像塔西的传闻是拔枪杀人。
其实这个时候的雅文恩斯也有拔枪杀人的念头了。
一种叫“疯狂”的脱缰野马从他的脑袋里跳出。
他必须追回水水。
对方也不是盖的,虽然他在发现后紧急弥补,也抓了不少内应。
塔西的行为秘密又谨慎,布置巧妙,就连甩尾的迷惑都做得一流。让他无可奈何花落去的抓狂,要知道,破坏容易,建设困难,杀人容易,查案困难。
时间的偏差就让他来不及了。
格鲁也甚是配合水水的发呆把内容说往不重要点,水水专注就说重要点。在他热络的讲解下,三小时司机硬是开成两小时。也就是这种名车开快还安稳,劳斯莱斯驶进一个三公里大的庄园,庄园里还有警卫和军队从三公里就排成直径的一排在水泥路上站着敬礼。
政商总像热恋中的小姑娘一样喜欢和军权挂钩在一起,水水的父亲克莱西也挂着中将的军权在党部当政治主席。所以水水以为这是欢迎格鲁的仪式,毕竟格鲁是上将,也是当地最有权势的将军之一。
在医院里她是穿着浅白色的病服,而临时被抓的时候,那个背着她的妇女给她带来了一件罩袍。
一件蓝紫镶嵌着金边的华丽高级布料的昂贵的罩袍。明显不是传统罩袍,深色中巧妙的有绣花点点,让自己走路的时候宛如踢着繁星撒落在脚边。
第一次水水之所以在父亲的安排下伪装男性不穿罩袍,就是因为罩袍是女性衣服的标签。还好这个国家的□□教并不像阿拉伯那样传统遮掩得实实在在的罩袍,也没对女性一定要穿罩袍进行宗教定义。这个国家女性露出脸来不算犯罪,但是礼貌中女性最好别在公共场合随便表现,抛头露面绝对会被流言风语给骂放荡或者鸡女等下流名词。最好就是拿纱巾犹抱琵琶半遮面那样,就不会遭遇传统派和老人们的攻击。
驶在灯火通明,辉煌一片的别墅群前的广场,有两百多米宽的广场上,她就觉得不对了。
两旁的人海衣着华丽却安静的像等待什么国家领袖来参观一样,后面的小姑娘都拿着花束放在胸前暮然不动。感觉就像一片片雕塑,再前面是七八岁男孩女孩排成一排,手中拎着个漂亮的竹编小挎篮。
竹篮里的是满满的玫瑰花瓣。
一个熟悉的身影,胖胖的在人群中间是多么的鸡立鹤群。给人带来无穷的惊悚和压迫感。
塔西在那眼巴巴的望着呢。
定格的童话仿佛她来了就活了起来,劳斯莱斯有好几道车厢,身穿统一黑色西装的男子在车还没开门的门边准确的在水水所坐的这届车厢跟前铺上了天鹅绒红地毯。
“穿上。”格鲁不知道从哪提出一双漂亮的红色中跟鞋,鞋子的两边都系着一朵轻盈的人工水晶玫瑰。
可惜不是从王子手上接过玻璃鞋。水水叹了口气,认命的穿上。不大不小刚刚好,看样子不知道是塔西还是格鲁,对自己下过功夫。
塔西已经到车门边,一个西装仆从给他开了门。
开了门,水水也不能赖在车里。踏上红毯子,她心里哀嚎着的吐槽,你以为走星光大道啊。
塔西绅士般的伸手做请的动作,那手晃在空中等水水搭上。
“我亲爱的小公主,等你好久了,你美得就像天使。”
能不搭么?能不搭么?我*&*%)%¥*脏话问候省略一个字……恨不得拿剑直接戳死眼前这个死胖老头。感情在闹脾气,理智还是把手搭上了,因为她知道驳了塔西的面子,那她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谢谢您,塔西伯伯。”水水含笑道谢。只是叔叔二字她故意撒娇似的加重了鼻音。
伯伯果然僵住了塔西,但是那也只有一瞬瞬间就化解了。
“请称呼我为塔西哥哥,定然会像哥哥一样护你,爱你。”塔西笑得眼睛都咪成小缝。
哥这个词无论在哪个国家,都可以用来定义年龄比自己大的情哥哥么?水水恶寒脑补,喊叔叔都年轻了,还喊哥哥。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喊一个明明是父辈年纪的人为情哥哥。
水水恶心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是除了对猪头笑之外也毫无办法。
两边的花童把篮子里的玫瑰花拿出来对着少女泼洒。比起星光大道,更像结婚进行曲了。
换成雅文恩斯这样做,她肯定热泪盈眶无限感动的直接,嫁给我吧!我答应,搞定。
而眼前只有让她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催。
还好她不是穿着婚纱,不然直接撞墙的心都有了。罩袍没有罩纱,所以她必须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深呼吸,吐气,深呼吸,吐气,控制好节奏。
搭上的那一瞬间,安排好的塔西在身后的军队对着夜空鸣枪,刚好十二点。
枪响完,是漂亮的烟火从城堡后面发射出来。
各种礼花升到高空绽放朵朵光花,就像百花仙子在天空竞相争艳,到处开满了桃,梨,菊,梅,兰一样的图案,然后化为缤纷细雨飘然而下。
这应该是灰姑娘变身回家的时间啊,水水也好想溜掉。
如果他不是中年大腹便便如同鸭梨一样给他们压力山大,那就好了,众人看着这幅浪漫的红地毯,不敢怠慢,各个挤出僵硬的笑容好像遇到天大的喜事一样。
他握着她的手走在玫瑰花瓣上,寸步难行,水水走得像世纪末的丧尸。
塔西丝毫不介意,他也许还以为水水是被他安排的场合惊喜到了呢。
看,如此华丽的排场,超过一千个士兵,六百个仆从站姿,衣着,动作都整整齐齐的欢呼微笑祝福。
看,迎接的队伍,整整齐齐的一百零一辆豪车。
看,多么华丽的背景,鸣枪烟火俄罗斯民族舞排排齐放。
看,美妙的音乐下还有一百个舞女在载歌载舞。
看,如此奢华的美食,法国鹅肝,俄罗斯鱼子酱,松饼,煎饼,馅饼,蛋白霜慕斯,巧克力凉糕,牛肉、羊肉、牛排、香肠都是厨师新鲜煎制,一稍微有点冷就立刻换掉,还有好多好多食物都想让她尝尝啊。
完全按国宾级别的待遇。
终于走完一百米的红毯,玫瑰花都要淹没了她的脚丫。水水被塔西寸步不离的迎接进了别墅。
几十阶梯人造大理石,光滑的路面倒映出喧闹的人群,身后撒落的玫瑰花瓣,天空的璀璨的烟花,和笑得好开心的塔西,一脸僵硬无比的水水。
连个台阶都要走好久。
水水错觉,事实上,也就是那么十来米的台阶,她心不甘情不愿,神出鬼没的格鲁微微鞠躬在身边介绍:“伊莲娜小姐,这儿请。”俨然就是一管事儿的态度。跟着塔西和水水慢走。身边亦跟了脱掉护士服,普通女装的奥利瑟雅,这才是灰姑娘。
别墅里,彩灯高挂。走过了富丽堂皇的大厅,塔西请她吃个宵夜。
“我亲爱的小天使,你一定饿了,我为你准备了丰富的宵夜。”塔西牵着水水的手,微笑的介绍。
这哪是宵夜!,分明鸿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