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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战火 □□教信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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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信仰「前定」,认为世间的一切都是由安拉预先安排好的,任何人都不能变更,唯有顺从和忍耐才符合真主的意愿。
战火纷飞。
在别人的地盘上打仗,在自己的地盘受挨,这个就是所谓的肉弱强食。
根据国际文传电讯社报道,为了防止冲突生计,某军队限令集结在一个维和安全区内的地区进行武装力量三小时,至某国当地时间晚上10点前全面施行“去军事化”。某国防部官员称,维和区里有一支兵力超过1500人,而且装备精良的特种警察部队。
这些某某某,指的是大国,美,英,俄罗斯,联合国,外加当地势力。
当地的人严重分化成三个派的党系,南派,阿布派,瓦派。其中三个派又有严重的纠纷,谁也不承认谁,谁也不服谁。
且不谈国际怎么分化和插手,本来就是自家人吵架的事情,为了“和平”两个虚伪的事情某强国和某大国国谁甘落后,纷纷插手起来了,所以南派的地区里,一辆辆坦克装甲车在主干道上巡逻。
“报告上将,紧急情况,发现俄罗斯国维和部队的踪影,其中百辆坦克往A8区赶过来,预定半小时后会到底A8市区中心,按侦察兵数据报告分析,极有可能A1A2A3秘密据点泄露,请元帅定夺!”情报人员向他们的首领报告状况。
“报告上将,西北方向有大量空投直升机□□,正在往往A8中心区方向移动!”
“报告上将,正南方有美国的维和部队赶来,人员大概是武装齐全的特种部队,其中装甲车大概有几十辆,门炮百枚,其他有待观察。”
消息一条一条传来。
南派的首领,是个神气的中年汉子,他的名字叫克莱西,他是一名美国哈佛MBA和心理学双博士,名誉整个国家。为了自由而战的他主要把持这个地区的命脉,并且以圣战的名义,他被人称为圣父,南派之主,中东的血统让他的五官深邃迷人,有神的眼睛闪透着凌轹的光芒。战争总是如此残酷,只要有利益,必定会引来很多惹人讨厌的苍蝇。
他冷静的想了想,“我们退到B区据点去,然后放出A5秘密据点,让他们两个国家的维和士兵互相误会然后干一架。”
作为该国最大的执政权利中心,参谋团们和各大将军们议论纷纷,补充下形势和该注意的要点,他们望着领导人,眼中不言而喻的,都是,为了自由而战斗的坚定。
但是,领袖克莱西非常了解……他机会不多了,如果水凝没死的话,一切会不一样吗?经过多年战争消耗,又遇到大国插手……他在独自一个人办公的时候,依着精美的窗户愣愣的看着远处那片残砖断瓦,十六年前,他可以为了圣战而牺牲掉心爱的女人,十六年后,他在动摇。
“主啊,请您原谅您虔诚的信徒……”他望了望正在小院子里的,在天蓝色罩袍里的女儿,他的宝贝,沃尔安华小姐,大名伊莲娜,中文昵称,水水。
阿布派的老大,塔西,在他的办公室跺着小步子,一个一个瞧着他手下的间谍人员。问到他的心腹:“格鲁,情况如何了,抓到沃尔安华家的小妞了没?事情闹这么大,翻了天,如果你们再不给我弄回那妞,你们可以给我去死了!”
“元帅,克莱西是不会投降的,而且他的兵力,根据统计还有数十万之多,重装武器,火箭炮,还是有牙齿的老虎!”格鲁”分析了下当前的形式:“俄罗斯军方私下还是要我们再搞大点,这样他们插手的理由才能冠冕堂皇。”
也只有格鲁,身为塔西几十年的心腹敢开口,其他人早就在将军的瞪眼下消声了。再开口辩解,他们很容易惹到他们的头子,一个狂怒,粗鲁,狡诈,阴险的统治者。
“别以为我不知道,约翰中将对他的旧爱念念不舍,哪怕十多年过去了,当年我们五个人一起到哈佛求学认识的时候,约翰就对他那小未婚妻宝贝得不成样子。自从卡特琳跟随了克莱西后,那家伙消沉了好久好久,才弃商从军的。”他顿了顿,才说:“伊莲娜那女人我要定了,那小家伙青出于蓝胜于蓝,才豆蔻年华,就如此水落。约翰想着她好多年了,从一出生,就定期跟踪派人来盯着她的成长!”
“这么多天的炮火轰击了,还打不倒克莱西那狗养的!再来的话,我们要抢在约翰发现他之前就要干掉他的,知道么!”
通勤兵殷勤地谄媚:“元帅,您安排进去的旗子,现在就可以发挥作用。您英勇神明,就快把克莱西逼死了他也不知道,就如当年卡特琳也没对您起任何一点疑心……”
这是个布局多年的阴谋。
于是,南派战乱的导火线,漂亮的混血儿小妞水水,跟随父亲克莱西,在南派的一个B秘密据点里。可是谁也没想到,阿布派二十多年前就埋下的棋子,对塔西的父亲忠心耿耿的秘密情报人员,早就混熟在克莱西父女身边。
情况没有好转,虽然小谋小划能给敌人带来迷惑和不便,但是在绝对的兵力下,摇摇欲坠。
“报告元帅,情况有变,A4已破,紧急军情,敌人正从A4逼近A5,预计1小时A5沦陷!”
军情一条条送到他的办公桌上。
组织出了叛徒,军情已经泄漏,地方已经不安全!
万分紧急,这个地方可能不保了,最多还有几小时的转移时间。可如果失去这个据点,接下来的几个地方都是相对那么危险,自己能够拖累女儿乃至万一不幸被杀被俘,那下场绝非自己能够承受得住。他巨大的落地窗往窗口下那十平方米的小院子,女儿在那捣鼓着花花草草。
战争的破坏力,城市到处都是烧黑的残砖断瓦,露出钢筋水泥的大楼东倒西歪。在这片名为伤痕累累的城市,一眼望去都是灰灰白白抹黑一片,巨大的破旧建筑群中掩盖着不少小楼房,克莱西的大本营就建立沉沉叠叠的建筑中间掩盖着较低的楼房里,除了十来平方的小院子被八层楼的水泥墙盖着,只有卫星才能定位此时他的位置。
克莱西又忆起求学的时候那段快乐时光,是不是人年纪老了,就会陷入回忆的温柔?给我半小时吧!
那时候,卡特琳和约翰是未婚夫妻。约翰还没弃商从军,傲骨叛逆的总是拒绝他父亲给他定好的婚约,美名其曰要为了新文化运动自由而奋战,而约翰的父亲老约翰,是美国一财团的创始人,富可遮天。就是这么一个老头,在卡特琳的母亲过世,便将她接回去当养女。那多面之缘,他轻轻的接触到这个老人深深的沉沦挚爱,原来爱着卡特琳的是他,所以才把爱安排给他儿子。
可是即使卡特琳死了,他依然不知道秘密是什么,他只知道和中文名水凝两个字有关。
卡特琳不知道为什么去了中国一趟,然后就硬要老公喊女儿叫水水。并且那段时间非常迷信什么宗教信仰,还说这个名字是神之眷顾,一定要这样叫才有好运。
水水的发音在当地来说,有点像滑下去的发音,所以他开始很不习惯,还是喜欢叫伊莲娜。
她说了什么,卡特琳的死亡说了什么?无上的荣光,不灭的希望,传承的血脉,帝王的尊享。这一切一切都会发生在水水身上?如今,形势严峻,难道要牺牲自己的女儿来查看?
奋斗是为了初衷,还是为了至高无上的权利?无论为了啥,如果真像卡特琳呓语的那样,如果水水代表帝王之运,带着她,是不是就能名利双收?
不,那绝对是无稽之谈,如果真的那样,那他宁可什么都不要,只要自己心爱的老婆,卡特琳。
而他的爱情,也不会死于非命。
现在又重新面临这种选择。
再来赌一赌运气?再一次重踏复测?
不,绝不!作为一个父亲,只能把快乐和希望留给女儿!上一次他失去了卡特琳,这一次他赌不起,不如先把孩子寄放在安全的国度。
卡特琳的娘家,说实话,那年头的中国动荡不安,跟现在的他处境相似,而卡特琳只说过年幼的她早被老约翰接到美国,只知道她中文名叫水凝,父母叫啥,其他都印象不深,这条路走不通。
只有将水水送到她外公那边了,老约翰应该很乐意接下这个担子。
□□教在这个地方反美情绪严重,尤其像他这样的动不动以圣战为借口的武装份子,表面上的帐是绝对不可以和约翰将军有什么挂钩纠缠的。
“我亲爱的女儿,我要跟你说下你的外公的故事……”
“外公?”水水这可真的是第一次听到父亲谈起这个名词了。“不是很早以前过世了么?”
“不是的,他是美国人。”克莱西慈祥的摇了摇头,给水水解惑。“以前很多事情都不给你知道,现在差不多应该对你说说了。”
美国人三字跟魔咒一样,水水再白痴也懂得为什么了。
“你的妈妈在美国有个养父,当年我们谈恋爱的时候,他多次阻拦,并且在你妈妈嫁给我后,断绝父女关系。”克莱西拿出一个珍藏的木箱子,八寸大小,两寸之厚。精致无比的中国风雕工,箱子顶部是一只高昂飞天的凤凰木刻浮雕而凤凰下是百鸟,很明显的百鸟朝凤图。
“这个小箱子是从你奶奶那流传到你妈妈那一代,如今,也要交给你了。”箱子正插着一把精致凤凰钥匙,克莱西一转动,几下咔嚓声,箱子缓缓的打开了。
一叠文件上面是几张照片。克莱西拿出,给女儿看:“这是你曾曾祖母,英文名戴茜,中文名水沫;这是你的曾祖母奥兹瑞,中文名叫水玉,这是你外公,老约翰;这是你奶奶,英文名桑格薇,中文名水润。”
照片有点发黄了,但照片上的妈妈还是个孩子,成熟的妇人和两个孩子,一个是外公,一个是奶奶……
“这是你外公和妈妈。”换掉最古老的的那张黑白照片,这张虽然是彩色,但是七十年代的彩照特点油然而生,中间是一个有钱的成熟中年男子带着右边身着华丽衣裳的富家小姐。而左边的人,正是年轻的小约翰。“这个是你舅舅……”
“哦!”水水天真的说:“舅舅好帅!”
美式的金发向后梳拢显得精神一丝不苟,年轻稚嫩的脸庞俊气逼人,当年就有校园小王子之称,如果看过泰坦尼克号,你就会发现像富裕版的杰克的气质。但是谁都可以说他帅!自己女儿不可以!克莱西严肃怒斥:“别看人模狗样,但是小心这对父子!
“……爸爸”水水吓到了,无辜的眼睛看着父亲。
叹了口气,克莱西蹲下直视女儿:“伊莲娜你不懂,这个世界并没有那么美好,大多的人有利可图才会对你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女孩懂,但是在没遇到事情之前,谁知道谁是真好假好为了谁好。“你外公和哥哥,都对你母亲有私心,如果不是他们居心叵测,那你妈妈也不会这么早过世了!”说完克莱西这个汉子,眼眶发红,手里紧紧捏着那紧急军事情报。
“难道妈妈的死和他们有关?”水水变脸,任何少女听到母亲被害的仇人都会这样。
“不,不知道。”克莱西起身,转过身子:“但是他们隐藏了秘密,塔西他也知道,他一直都知道,所以他总是逼迫你妈妈,每次我问卡特琳怎么回事,她总是不说,我又不能逼她,我……无能为力。就那样眼睁睁的……眼睁睁的……”
“无论如何,请远离塔西!”自责找不到答案,这个孩子又根本不记得十岁那年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