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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呆萌的贺兰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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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这女人。“那人顿了顿,看着映凉吟突然睁开眼睛笑的更魅惑了。”若以此女与我,余乃犹汝有财,无你分毫,又岁与汝三成利,自是之后,你我两不相负,今日之恨,一笔勾销,后契若金兰,情同昆弟,心照,佳?“看着从地上蹦起来的映凉吟,他对这反应很是满意,这女人果然有用处。
“我知道贺兰轼你偏爱古风,喜爱文雅素净,这说话也是一股古腔古调,可我不与你不同,说人话!”什么乱七八糟的,这贺兰轼说话要是个人就听不懂,莫非是投错了胎?本是生于古代?!呵呵,映凉吟看看黑了脸的贺兰轼,说人话!哼哼。
“…….”贺兰轼呆呆的看着映凉吟,那表情太呆萌,真可耐。
“贺兰,说话啊。”一旁的华桐走过来用手肘戳戳愣着的贺兰轼,他早告诉贺兰轼,在外面不要这样说话,是个人都听不懂,他是听习惯了,后来也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这映凉吟也真是,这都几年的兄弟了,这会儿来装听不懂,什么意思?!
“呵呵,别着急啊华桐,你等他理理语言,说不定这会儿连话都说不来了。”映凉吟看着一脸呆然的贺兰轼,心里笑开了花,其实他听了个大概意思,说是什么利息,什么这女人的,反正也不是太明白。
“贺兰,贺兰,理清了吗?要不我帮你说吧,啊?”华桐伸手在贺兰轼眼前晃晃,真是的,他从来都没有说过白话文,也不知道到底会是不会。
“呃……大概理清了。”贺兰轼回过神来,脸颊有一团红云,特别羞涩的模样,任你男女老少都敌不住这诱惑。“映凉吟,你听清了啊,这次…你应该能…听懂。”贺兰轼断断续续的说着,明眸被羞涩温柔充斥,是那样的温暖。
“若你把这女人给我,我便还你所有财产,不要你分毫,另外每年给你三成利润,从此以后,你我两不相欠,今天的仇恨,一笔勾销,往后契若金兰,情同手足,肝胆相照,可好?”彼时,贺兰轼羞涩不再,铿锵刚劲有力的字音落尾,沉寂平稳的语声里有一股怨念,直直的射到映凉吟的身上。
“不换!“映凉吟看看角落里的以箬,她吓坏了,蹲在地上瑟瑟发抖。这满屋子的血腥味,真是难为她了。”啊!“一个不注意,便被贺兰轼踢倒在地,贺兰轼的脚狠狠地踩在他的胸口。
“再给你一次机会。“贺兰轼的眼眸黑了黑,为了一个女人可以放弃公司,华桐真是火眼金睛,给他找了这么一个好办法,让他生不如死。
“映凉吟!”以箬终于忍不住了,连爬带滚的跑过来,蹲在地上,伏在映凉吟胸口上哭泣。“映凉吟,你没事吧,映凉吟……“大颗大颗的泪珠滴到映凉吟的脸上,看着映凉吟难受的样子,她就心疼的如同万蚁噬身。
“求求你,放开他吧。“以箬使出全力想把那只脚推开,却怎么也推不开。她抬头仰视着贺兰轼,闪亮的明眸里流露着真情,那眼神太灼热了,”放开,会疼的。“
就在那一瞬间,贺兰轼出现了一丝错觉,那眼神多么熟悉,只是却不记得在那里看到过,就如同三生三世的恋人般。对!他想起来了,日日夜夜那个相同梦里绝代风华的女子,便是眼前的她,只是梦里看不清那女子的脸,却看到了她真挚纯洁的眼神的忧伤,梦里,他唤那女子凰儿,似乎与她有很深的感情。可凰儿又与这苦苦哀求他的女子有何关系?
贺兰轼望着以箬,松开了脚,映凉吟揉揉胸口瞪着他,“我拿别的和你做交易。“
“呵,好,可,我却不曾记得你还有什么能与我做这交易?“贺兰轼笑笑,映凉吟如今已倾家荡产,难道他还有什么私藏?这又怎么可能呢。
“我…….我!我拿命换你。“映凉吟捂住胸口,眼神恶狠狠的,丝毫不吝啬的传给了贺兰轼。
“我要你命又有何用?“
“且说矣,吾又安取汝命,你既然钟于女,不如以折子也,映凉吟。你道是好不是?“贺兰轼倒了一杯黑咖啡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品尝着。”……“贺兰轼看了看愣愣的华桐和映凉吟,又觉不好意思,顿了顿,“再说了,我又怎敢取你性命,你既然如此钟情于这女子,不如用这来折磨你来得好,映凉吟。可好?“华桐看看沉寂平稳的贺兰轼,这小子脑子转得真快,是的,你猜对了,他中考文言文绝对满分。
“不好!“映凉吟看看哭得梨花带雨的以箬,心中满是难过。
“若如向者之言,吾当许汝,你须得守约,以资产悉归于彼。初相见,汝!,呼弄以箬。”以箬擦擦眼泪,站起身来,走到贺兰轼面前,看着他,将心里的话脱口而出,其实,她平日里也会看这一类的古言书籍,只是不知道,有人和她一样,与这贺兰轼,可唤作知音了。
贺兰轼抬头,她也喜欢古言?看来这女子并不是花瓶。“女芳真绝,若映凉吟许此约,我必然约,余谓兰轼。“
“多谢矣,贺兰轼。不过,说来也怪,若我何为,余皆速与之婚矣,佛曰“宁拆一庙,不毁一婚。“如何,此理至矣此岂不宜乎?真是至极笑言!“以箬笑笑,这贺兰轼为人也算坦率,不过确实好笑。
“吾将汝,自有用,我想嫁我,自是白首不离,汝志乎,兮?“贺兰轼放下咖啡走进以箬,她,真好。
“滚!“映凉吟推推贺兰轼,“这句我听懂了,你想以箬嫁给你?不可能!”映凉吟横着脸,怒视着贺兰轼。
“不过,这以箬可答应我了,你也不想想,你如今倾家荡产,拿什么来养家?呵!”贺兰轼转身从华桐手里拿出一份合同,递给映凉吟。
“你看看,如今你的公司以及你任何的财产还有这栋别墅可全数归我了,不过,这样不好玩,你不会难过,所以,我想到了好办法。”贺兰轼笑笑,映凉吟害得他痛苦至极,他绝不会饶过他,纵使从前兄弟情深,情同手足,肝胆相照,但映凉吟惹怒了他,将他的公司破坏,损失极为严重,害得他的爷爷也天人两隔,一命呜呼,临死之际也不能安乐。
“贺兰轼!”
“嗯,想通了吗?”
“砰!”被撕得粉碎的合同重重的丢在贺兰轼俊秀的脸庞上,慢慢的散落于空气中。
“一忍再忍,忍无可忍!”贺兰轼充满怒气的眸子发出最冰冷的目光,凝视着映凉吟,“我要你,生不如死!“
“映凉吟,你要好好的,我会想你的,映凉吟,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哥哥问起来,你不要说是你答应的,他会打你的,本来就是我答应的,你不用内疚的,我愿意,映凉吟,你要好好的。”末了,轻轻拉起以箬的手就要走出门口,又停下了,转身看着华桐说:“财产物资全部还与他,这里的人就放了吧。”
良久,贺兰轼冰冷的声音依然在空气中回荡,映凉吟就那样愣愣的站在那里,目光呆懈,面无血色,苍白无比。
“箬儿!箬儿!箬儿!箬儿!箬儿,箬…儿……”他哭泣,他绝望,他难受。
“曾经相知未回首,空叹年华似流水。若是早一日举行婚礼,是否不会有今日的一幕,这一辈子,你我注定错过。”他那语声中满是忧愁悲哀,夹杂着哭腔。
“是时间的过错,让你我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