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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二十九 汪嬷嬷见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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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嬷嬷见侯爷对自己的解释满不在乎,顿觉天都快塌下来了,一边心里求菩萨拜佛祖的希望夫人快点回来,一边又急急忙忙的拉了一个还没有及时逃走的亲卫继续解释,争取为自己的夫人求得宽大处分,耳朵快摸出茧子的亲卫使了吃奶的力气解释半天,终于在冰丝的冷静分析中理清了思路,原来今天皇宫中潜入了刺客,死了五个,被大内高手活捉了两个,能在皇帝眼皮底下行刺本身就是一件很了不得事件,更何况这些刺客差点得手,赤羽卫突审一下午,折磨死了一个,疯了一个才打开一点豁口,元凶是五年前被孟天佑灭了族的云南巫族,于是皇帝连忙召刚回京的定安侯进宫奏对,因此还没进家门的孟天佑就被带走了。孟天佑晚上回侯府,刚进红叶院就发现了明堂旁的内书房有声响,天生警觉的孟天佑马上就和白天的皇宫刺客联系起来,再加上又是内院,巫族的人向来心狠手辣,孟天佑怕刺客伤及女眷,所以直接下了狠手。现在夫人不见了,孟天佑本能的觉得和刺客有关,这才叫人去把人弄回来问清楚。冰丝听完,眉头就打了个结,汪嬷嬷一听两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红锦和木棉又是掐人中又是喷水的才弄醒,汪嬷嬷一醒过来就嚎了起来“真是天煞的啊,哪个混蛋把我的小囡囡截走了,老天爷哎!”
一旁的冰丝皱着眉头道:“夫人的功夫可不赖,暗器更是一绝,武林里能近得了夫人身的也没多少,怎么单单的一个刺客就能把夫人弄走?”
刚刚从外院赶来的春蚕道:“没错,就是云南的巫族,夫人的嗅觉是分的出来的,蛊毒之类的东西夫人可从没放在眼里过,这么容易就让夫人消失是根本不可能的。我怀疑夫人可能还在府里。木棉快去把大毛牵来,要它好好嗅嗅。”
大家一经提醒都反映过来,木棉连忙去后院牵狗。
外书房里,廖勇回禀道:“侯爷,那人被关在了柴房,四个人轮流看着,现在不审吗?”
“先不审,那人的身手不凡,但使的绝对不是巫族的阴狠招数,可能是我多想,而且刚刚后院的人来报夫人可能还在府里,先让她们找找,找到了再把人送刑部。”
“是。”
孟天佑现在有点心慌,如果现在有人一针见血的指出他在害怕自己那个敢在自己回家第一天就玩失踪的夫人孟天佑绝不承认!不过事实是他以后敢不害怕都难。
大毛顺着墙根一路找到了柴房,因为有几个亲兵把守,大毛进不去便在外面狂吠,还跟着走的木棉迟疑道:“大毛啊,是这吗?”
这时门内突然传出一阵猫叫,大毛突然停止了嚎叫,拉着木棉撒丫子就跑。沈娉婷优哉游哉的歪在草垛里道: “孟天佑,你给我等着!”
大毛拉着木棉回了红叶院后就回了自己的狗窝,木棉丈二和尚似的将刚才的事告诉冰丝,春蚕在一旁偷偷忍笑,冰丝冷着脸道:“派几个人到孟府和沈府通报一声就说夫人生病了。”
“是。”
虽然是宵禁时间,冰丝着人拿了定安侯府的帖子出门通报,两家人很快就赶来了,尹府是尹二娘和孟小依一起来的,沈府则是张氏直接赶来的,一进红叶院两家人就直奔明堂,结果被冰丝和春蚕双双拦住道明原委后找来孟天佑当堂对峙。要对峙的主要是张氏,劈头盖脸的就问:“我女儿呢,你还我女儿!”
一旁的尹二娘劝道“亲家别急,这不是在找嘛。”
“怎么不急,我女儿天生眼瞎,大晚上的谁知道去哪了。”
张氏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指着孟天佑的鼻子骂道:“都是你!你这个……”
张氏到底不敢骂克妻,只是一个劲的哭,尹二娘无法,到底是孟天佑理亏在前,一旁的孟小依倒是头脑很清楚的问道:“嫂子平时不是很厉害的吗,几个毛贼她怎么可能放在眼里,也许她真的只是在府里逛逛。”
张氏哭道:“你们找了有几个时辰了,一个侯府早该翻过了,她若是在怎么会不知道回来!”
孟小依还是不相信事实,凭她跟她嫂子屡战屡败的经验来看沈娉婷要想失踪除非她自己把自己藏起来。事实证明最了解自己的还得是自己的敌人。孟小依也很顺理成章的联想到了大毛,问道:“嫂子的那条导盲狗呢?”
孟天佑一听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即逝,快的抓不到,忙问道:“什么狗?”
“就是嫂子自己养的一条猎犬,眼神和嗅觉怪好的,要它来嗅嗅不就行了。”
一旁的汪嬷嬷道:“嗅过了,找不到。”
“难不成真不在府里啊。”
张氏一听两眼一翻就要晕过去,众人又是忙忙着掐人中请大夫,等张氏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了寅时,众人劳累了一夜都倒在椅子上歇息。
柴房里,沈娉婷在柴垛里睡了一晚,卯时初刻有人开锁进来,沈娉婷坐起来道:“给我松绑。”
来人显然是个训练有素的小兵,道:“侯爷有令严加看管。”
沈娉婷不怒反笑道:“好,很好!昨晚跟我交手的应该就是你们侯爷吧。”
“那当然,我们侯爷的师傅可是方外高人,全天下能打得过的我们侯爷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呦呵,了不得嘛,小子我告诉你,我就是你们侯爷的克星。”
“我们侯爷可是战神!你可当不了他的克星!”
“盲目崇拜要不得。”
沈娉婷不再浪费口舌,转而吹起了口哨。这时离柴房最近的马棚里沈娉婷的小白马疯了似的开始踢腾,看马的老头本想进去安抚,哪知门一开,小白马就冲了出去。老头吃惊半响等反应过来早没了马的踪迹,看马老头晓得这是夫人的坐骑,爬起来就往外跑,边跑边喊:“来人啊,夫人的马跑了!”
孟天佑在明堂里待了一晚,他感觉行军打仗半个月不睡都比在这屋里和一群娘们待一晚舒服,这时廖勇奔进来道:“侯爷,外院马房的管事来报夫人的坐骑跑了。”
“夫人的坐骑?”
“是,今早白老头去打扫马厩,那匹马就开始发疯,白老头本想开门安抚,结果那马就乘机跑了。”
一旁的张氏道:“那马是婷婷的师傅送给她的,很有灵气的。”
孟天佑一听道:“找人,跟上那匹马!”
“是。”
等众人跟着小白马在侯府外院转了一个圈终于转到柴房门口时已经是这天的巳时。孟天佑在看到柴房门的时候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好像被某人给耍了。门一开,张氏就扑了进去,抱着沈娉婷哭道:“我的儿,这是谁干的,怎么把你关到这来了。”
沈娉婷很温柔的道:“娘,我不是没事嘛。”
一旁的尹二娘和孟小依很默契的看了眼一旁脸有点黑得孟天佑,尹二娘上前道:“亲家,先给孩子松绑吧,你看她穿这么点小心得伤寒。”
张氏连忙帮沈娉婷松绑,嘴里埋怨道:“还不是你们!问也不问直接困到这里,要我儿平白无故的受这么大的罪。”
孟小依小声便道:“这不是以为是刺客嘛。”
尹二娘道:“对,对,对,天佑也不是有意的。”
说完胳膊肘碰了一下孟天佑,孟天佑道:“我也是听到书房有声响,而且没点灯。”
沈娉婷将解开的绳子直接丢过去骂道:“你见过瞎子点灯的吗!”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尹二娘和张氏都追了出去,孟小依半是幸灾乐祸半是同病相怜的提醒道:“哥,你要倒霉了。”
说完也走了。孟天佑呆站半刻,叹了口气出了门。廖勇赶上来道:“侯爷,夫人和亲家夫人回娘家了。”
孟天佑惨笑两声,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