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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再次醒来 正午的阳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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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
正午的阳光穿透精致古木窗格,透过幔纱.在强烈的阳光刺激下我缓缓睁开了双眼…
“皇兄...皇兄...”我无意识的唤着心底的挂念。
一双温暖细腻的手将我握住“在,皇兄在这儿,皇上,可是醒了。”悦耳温和的嗓音将我的疲惫唤醒.
入眼的是一张精致暗花银皮面具包裹的脸庞,阳光下朦朦胧胧的迷糊了我的视线,微微上扬的嘴角说不出的儒雅,漆黑的眼睛了满是温柔,他的眼睛好像会说话,每一个眼神都在告诉我他的关怀,他的手紧紧的握着我的手心,好暖,是他。我望着他的面庞,脑子里飞快的晃过几许片段,以尽量平稳的声音道:
望着他闪动的眼眸询问道“皇兄,是你吗?”对于皇兄的记忆不知为何丢失了很多,脑海的印象中皇兄好像一直都带着面具,对他的脸庞的印象很是模糊,偶尔闪过一两个画面却都看不清,但印象当中皇兄总是很温柔。
“是,是我!”温柔的嗓音微的哭腔,握着我的手不由的颤了一下,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间,但还是被上我捕捉到了,看着他憔悴的面容微微有些担心,我反手紧紧握住他让他安了不少。
金碧辉煌的窗幔,吊顶,还有精雕细琢的古木屏风案…
一朝一物,都.如此熟悉...却又隐隐藏着几许陌生...
我努力的回想着,头却空荡荡的...记忆中的画面断断续续.甚至有些模糊,怎么也看不清…,重复的画面屡次冲击她的大脑,部剧烈的紧缩疼痛再次传来。
“嘶啊--,皇兄,头好疼-!”我抱着快炸裂的头,身体极度卷曲着
皇兄手足无措的抱着我“怎么回事?太医!”温雅的声音有些发慌,并隐隐发冷,目光凌厉的盯向下面一群太医
一为首的太医下了很大决心般挺身而出,身体却略有些瑟瑟发抖
连带声音也忍不住颤抖“殿.殿下,容微臣给皇上请脉…”
他向这那群人低吼“还不赶紧,快!”温雅的声音带有几分焦急,他放开我起身站在床头边,让太医上前,一他旁的焦急的看着我
他的言语仿佛不容置疑,他的话好似及有威信,刚听到我的话都没什么反应,可一听他发话,只是寥寥几个字,就可让众人都不由的发抖,让我心中越发怀疑与不安。
紧随着一只年迈的手颤巍巍搭上了我的手腕脉搏。
片刻过后,“启启禀殿下,皇上凤体暂无大碍,只是头部的伤,多多休息调养便可..皇上.可有其他不适?”太医小心翼翼的向我回道,可眼的余光却一直在看上官煜的神情。
威严不容置疑的声音又响起了,我面前的太医神色越发慌张,双腿抖的越发厉害
上官煜微怒情绪激动的斥责这帮人“既然无碍为何皇上还会头疼,你们这群庸医脑袋还要不要了.....”可话还没说完,“哐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眼睁睁的看着他倒在众人面前,吓坏了在场的所以人,同时也吓坏了床上的我。
众人慌恐的嘈杂声响起“殿下.殿下..皇兄...殿下..”我哪儿还顾得了什么头疼不头疼的啊,立马翻身跳下床将倒在地上的人扶起身靠在怀里,心里说不出的难过与担心,我神色慌张,大拇指掐他的人中,试图摇醒他的虚弱身体。
我试探性的摇喊着他“皇兄?醒醒..皇兄..?”他迷糊的睁了睁眼,气息很虚弱。
身侧一个老女人的声音在我耳边想起
“殿下伤口未愈,却不已经不眠不休的照顾皇上三天三夜了,至今滴水未沾想必是累坏了。”闻声抬头竟然是位太医。作为太医就应该知道皇兄需要好好休息,他脸上惨白如纸,这帮人身为医者居然放其不闻不问,巴不得他早些死么,这群饭桶!满脸怒色的指责道:
“你们一个个也都不劝劝,皇兄身体不好你们这些狗奴才不知道吗?养你们有何用!”
一时情急之下,不知为何我突然发这么大的火,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他怎么受的了,潜意识中她是这么认为的,额,不对,我刚一时激动没注意自己说的话,刚才我好像想起了点什么...
转头看着一旁愣着的一群人,一动不动
冲一旁的小厮吼道“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过来扶殿下回去休息。”
众人们嘴里不敢回应上官青心里却纷纷抱怨道:谁敢劝殿下呐,弄不好小命儿都没了,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一大一小都是难伺候主。
两个小厮连忙小跑过来搀扶着皇兄饶过门口竖立的屏风,陆续离去。上官煜刚被搀扶出门,我几乎清楚的听到,其中几位大臣微微松口气的声音...这让我的不安逐渐的扩大。
我甩了甩头,招招手,诊脉的太医附耳上前。
“这是怎么回事,朕有什么好守的,怎么不让皇兄好好养伤。”
“皇上冤枉啊,您是知道殿下性子的,他若要想做什么事,谁也拦不住啊,更何况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怎好以下犯上。”
“也在理,怪不得你们,若有下次帮忙劝着点,就说是朕的意思。”顿了顿接着低声的说道:“朕方才头好生疼痛,好似忘却了何物”我翻身坐起,斜靠在床沿边一下没一下的指了指头部。
上官煜离去以后,方才年迈太医已经平复了情绪不再颤颤巍巍,她副手上前慢条斯理的低声讲述到:
“启禀皇上,皇上头部受重创,可能伤及脑骨及内部淤血沉积,臣等已施针通脉穴,暂且无性命之忧,但,此事可万万急不得,需长期静养,待通经顺脉,消淤去血,小心调理便可渐渐恢复,皇上无需过滤担忧”她的目光清明,不卑不亢,想必也是个资格的主吧!
我微微转头,瞄向她再看向几米开外的一群人,省视着她的眼眸
“嗯,听起来貌似有几分道理,以后就有你负责了!叫什么”目光交汇,告诉她——你懂的!
“臣吴如一,定当鞠躬精粹,竭尽所能!’镇定自若的道
“嗯,”一手饶过耳边的发,慵懒地满意点了点头吩咐道“你待儿再去给殿下瞧瞧,让他好好休息,朕好些便去探他,无需再挂念,让他切勿再劳神了,安心休养便是。”
“是,微臣遵旨。”说着刚缓过的一口气又提到了心口儿,又不得不答应,君命难违啊。
吴太医变换的神情让我觉得好笑,伸了伸懒腰转头微笑着向众人开口道“朕,并无大碍,尔等退下吧!”慵懒却不失威严的声音传出。
众人跪拜道“臣…臣等告退…”黑压压的一片终于散了。
全身懒散散地卧了床榻半日,整理好思绪,想起那夜皇兄以身体护着我,若是没有他的以命相护,恐怕朕也无法安稳的在这儿了吧,心中很是感动。
我翻身撩开锦被,身着的是薄薄深紫丝绸里衣,也懒得穿鞋,光脚走到紫檀雕花椅前弯腰坐下,倒了杯清水,执起白玉杯在唇边浅啅着...忽然想到了什么
我试探的叫声“影?”
一道墨色的身影
唰----
瞬间,一坚利挺拔的身躯半跪在她一米开外
“属下在!主子有何吩咐!”嗓音中不含一丝情绪
“呃…那夜可是你?伤可好了?”我眼神凝视着眼前的人,浅啅了一手中的水,漫不经心的问道.
看着他是神情似乎还有几分虚弱的样子。
“是,属下已无大碍!但,其余六人皆阵亡了,已换新人替补,主子请放心。”身形一动不动,只有那冷冷的带有一丝清丽的声音传来...
我面色微沉“刺客抓到没有。”
“抓到三个活口,可,都服毒自尽了,想必都是些死侍,从一死者身上发现了这个…”他从腰间取出一个黑漆漆的令牌放在我面前,--------杀手堂?,“杀手堂是最近几年兴起的江湖组织,旗下功夫了得,手段狠烈杀人如麻,只是收钱办事”他顿了顿接着道“还有就是..影卫的身手向来不差,也都算是顶尖高手,七名就死了六个,来者目的可想而知!”
我转着手中的白玉杯似笑非笑的说道“想必是非取朕的命啊~!敢闯进皇宫来刺杀,胆子还真够大的!你暗中着实调查此事!”顿了顿与他直视声音低沉有些冰冷“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白杯重重的磕在桌上。
“是!”
我站起身来背对着他道“以后就由你贴身保护.”其余暗卫都死了就你还活着武功应该都在他们之上,犹豫片刻接着道“把皇族包括和朝廷所有大小官员信息给朕一份!”
“是!”
扶扶手
——唰——
来无影去无踪
片刻过后,那道墨色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手上多了厚厚一打竹简…
效率不错啊!唇角不由的上扬!
粗略看了下....
大概了解了处境:
北盈国
皇帝———上官青,排名老六,芳龄十九,十一岁登基,初掌大权,那.在位的六年里,大权在谁手中呢?————三皇子—上官煜!
上官煜今年二十二,年长皇帝接近五岁,十六岁时便是掌握大权,被册封为摄政殿下.....在朝中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不可小窥!
但,对外皇帝她和她皇兄的关系似乎是水火不容,但,私底下却是亲密的很,但究竟是怎么样还是只有他两人各自才心中有数,不过信息里没有,还是贴身暗卫影告诉我的,暗卫直属每一代的皇帝,不由任何人指挥,只听令与皇帝一人,贴身影卫共有七位,一般情况由壹号贴身,其余的暗自保护,若亡再选出新的影卫替补,以保护皇帝为使命。
大皇子,上官雨炎,嫁与红离国贵为帝后
二皇女,上官玄,也就是现在的玄王爷,远在西南封地
三皇子,上官煜,也就是当朝的摄政殿下了
四皇女,上官黎,十三岁时,一场瘟疫逝去了
五皇女,上官幽离,五岁夭折了
六皇女,上官青,就是我了,皇帝
七皇女,八皇子.....
好多人呐,记不得了,我印象相对较深的就只有三皇子上官煜了。看来就他与我最亲近了。
可话说这三皇子二十又三四了,可看起来才二十左右摸样啊,保养的还真不错,他这年龄也算是老男人了!呵呵…在这女尊男卑的年代,男子十五六便可嫁人为夫相妻教子了,他呀——真真儿不小了。
难道太强悍了嫁不出去,还是没人敢要?也难怪大臣们都如此怕他,谁还敢取个悍夫回家供着,若不是他看不上,那也就是没人敢了。还是…长相忒不招人待见了?可惜,没人知道他究竟长什么样子,自从他当政以来一直带着个面具,在此之前上官煜也只是个不受宠的皇子而已,所以并没什么人注意他。
意识里上官煜长的应该还是不错的,不过对她而言已经太模糊了…只有大概的轮廓而已。
我边看着资料边自言自语道手舞足蹈,算了,不想了,还是去看着三皇兄好些没有再说!毕竟他衣不解带的照顾我,无论是否别有用意,去看看他也是应该的。
边看着手中的竹简边唤道.“来人,更衣~!”
“奴婢遵旨”穿着一身蓝衫的小美男迈着小碎步跑来.
慢悠悠的放下手中的竹简微笑着看着他“你…叫什么来着?在朕身边呆多久了?”
边说着边起身任他替我披上衣襟,我回眸不时地打量着他.看起来挺面生的,好像没见过。
他灵巧的手在身上来回比划着为我穿衣束发...
低头瑟瑟的道“回…回皇上,奴婢蓝衣,昨日才派来服侍皇上的。那夜当差的奴侍都去了…”
“嗯,名字还不错,以后尽心服侍!朕不会亏待你的。”满意的拍拍一身精致的衣袍
“是.是蓝.蓝衣遵旨”双颊绯红含羞的扶手低头退到一旁
那夜死了好几个小厮,原来都是我殿的近侍,可惜了。还好有个苏沫还在,诶~苏沫呢?怎么没见着她,按理说她跟我形影不离才是。
我缓步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看着镜子里的他询问道“苏总管呢?这大白天的跑哪儿偷懒去了?”
蓝衣灵巧的小手在我发丝轻穿着说道 “苏总管因救驾来迟被杖罚了,现在还养呢。”
原来如此,还真难为她了,年岁也大了还遭杖罚,苏沫是我从小的贴身侍从,自出生起苏沫就在我身边,可算的上是将我一手带大的,登帝后便让她当上了总管,大小也算个官儿,让她负责料理后宫一切事物。也算的上是主仆情深了。
思索片刻吩咐蓝衣“待会儿让太医给她好好看看,她年龄也大了老人家经不起折腾,给开些药膳好生补补,传朕口喻,就说朕让他好好休养,朕还盼着她早些回来好生伺候着。”
“是,蓝衣一定办妥。”不知不觉已经为我束好了发
我在镜中照着自己的发鬓随口问道“三皇子气色有没有好些?”虽然这上官煜气场如此强悍,但想起那晚情景不由的暗自担心起来,伤的挺重,流那么多血。这伤还没好就来照顾自己,心里有些感动。
“回皇上,太医已经去瞧过了,开了安神汤,殿下还在休息,请皇上宽心”
“嗯!”脸色一松心里暗自舒了口气。
我抖了抖衣袖,阔走到镜子前,满意的欣赏自己的着装,深紫齐地长袍精细的金凤暗花腰带束身而立,呈现出挺拔的身姿,镜里的自己居然被这张脸迷惑了,这是一张怎样颠倒众生的脸,细致柔媚眉宇间却又不失英气,我得意的翘了翘唇角…
喜笑颜开的道“走勒!咱去瞧瞧那了不起的三哥醒了否!”
一挥衣袖,双手叉在背在身后。
转身绕过竖立的屏风昂首阔步潇洒朝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