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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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归途1》在2月14号首映后，一周之内狂赚了5亿票房。得益于《日暮归途1》的票房号召力，《日暮归途2》一杀青就受到了各大媒体的关注，首映日也早早定在羊年的元宵节。而在《日暮归途2》杀青后不久，中国城的二期和三期工程同时也开工，使得东海岸再次因为机器的轰鸣而热闹起来。
夏末午后的阳光总是很好，院子里全是交织的金色光线，如同一匹华贵的金丝锦纱，把院子里的一切都变得犹如莫奈手下的珍贵画卷。
“爸爸，电话~”小包子倦曙月穿着连体的熊猫服拿着家里的座机飞快地奔到游池边，冲进倦收天的怀抱里把手里的电话塞到他手上。
“不要跑那么快。”倦收天揉揉曙月柔软的金发，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里，原无乡的声音和着海浪声传来：
【阿倦，真想让你看看这边的景色，漂亮极了！】
“嗯嗯，不是说中国城不完工就不许我看的么？”倦收天躺在椅子上懒懒地说，曙月坐在他身上玩着他用来裹腰的毛巾。
【我只想给你看一个完美的完整品！你会喜欢的！你肯定会喜欢的！】
“我拭目以待。”倦收天拉开曙月扯着他腰上毛巾的手，“不要对爸爸耍流氓。你这个小色狼，尽跟着你爹不学好。”
【你在和谁说话？曙月在旁边吗？阿倦，我想你了！】原无乡大喊道，海浪拍岸，哗哗作响。自从二三期工程同时动工后，原无乡就带着莫寻踪和素还真等人在一直世界各地跑，亲自监督工程的进展，和企图分一杯羹的企业斗智斗勇，两人已经两个多月没有见面了。【你想不想我？！】
“哈……不大想。”倦收天说道，“我有曙月呢，是不是啊？来，和你爹打个招呼。”曙月便凑在电话边甜甜地喊了一句：“爹~~~”
【曙月乖，再过半个月老爹我就回去了。】原无乡道，【你哥喊我呢，挂了啊。】
“挂吧，”倦收天听见嘟嘟声后，把电话搁在一边的小几上，站了起来。下午两点，日头正暖，假山下的泳池波光粼粼，倦收天扯掉被曙月弄乱的毛巾，抱着曙月跳进了恒温泳池，激起了半米多高的白色泡沫。
“……”曙月像个小海獭一样面无表情地仰躺在在倦收天的肚皮上，看着湛蓝的天空，一时无语。
“来，曙月，爸爸教你游泳。”倦收天一翻身，捞起曙月咧着笑说道，此时的他在曙月眼里都自带红心冒泡的背景图。
啊，老爸，你放过我吧，我才一岁多不到两岁啊！
中国城工地简易的办公室里，投资集团的负责人正在听二期工程总工程师的报告。
原无乡一边听着报告，一边在纸上画着什么。本来听得很认真的玄膑看着纸上的狂乱的线条，想了想，就凑过去和他一块画。素还真看他们凑在一起画得很开心，也把椅子搬到他们旁边看着他们画。苍眯着眼一动不动靠在弃天帝的肩膀上，面无表情，不知是不是已经睡着了。一页书看他们一个个都没有在听，工程师一副快哭了的样子，轻咳一声：“你们在讨论什么？”
“我们在说萧山的事。”玄膑招手让工程师过来，“你们不觉得在萧山上修赛车道很合适吗？你看……”
几个人凑在一起嘀咕了一阵，最后工程师擦了擦额角的汗，说道：“我让他们去测量一下，看看是不是可以把赛车道贯穿整个中国城如果能成，一定能让中国城锦上添花。”
“那我就先替我弟弟谢谢你。”玄膑笑着对工程师说道，然后他又向原无乡等人说：“既然已经定下了，那我就先行离开了。再见各位。”
“慢走。”
黎明，天边刚刚露出一点鱼肚白，街上冷冷清清的，只有一辆辆公共汽车和环卫工人在路上忙碌着。央千澈坐在驾驶座上揉着太阳穴，他刚刚从式动机的学校宿舍出来，却被不识趣的电视台制片人叫到电视台来谈什么演员选拔的事，他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下车走进了电视台。
电视台的实习生小妹领着他走进会议室，会议室里电视台的幕后boss秦假仙竟然也在。央千澈挑了挑眉，“哟，这是准备上战场么？”
“的确是上战场啊。”秦假仙夹着一支雪茄，独自坐在一张沙发上翻着什么，央千澈定睛看了看，发现是策划书“我都到瑞士了，还是被叫了回来。”
“？”央千澈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谁能把你从那艘环游飞艇上弄下来，素还真？”
“对啊，素还真说有一档关系着他近五年最大投资的选秀节目要我回来亲自把关，你没有理由不知道的。”秦假仙晃晃手里的策划书，“你看看。”
“不会吧，离中国城竣工还有两年半吧……”央千澈纳闷地翻着策划书，“他们也太急了。”
“不算太早。这次选拔，涵盖了话剧演员、配音演员、舞蹈演员、歌手、乐手，甚至还有coser的选拔，整个赛程至少要弄一年半。我们前期准备至少要七个月，能在中国城竣工之前弄完就算不错了。”秦假仙道，“所以我们现在来开个总会吧，分工后好各自行动。我家花仔还在飞艇上等我呢。”
“好吧。”央千澈摊手，“早点开完，我也要回去补觉。”
几天后，原无乡和莫寻踪就搭乘直升机回到了古意周庄。莫寻踪找到藏在窗帘后面的曙月，笑嘻嘻地把他的脸捏了个爽。“小鼻涕虫，想不想我啊？”
“不想！”曙月毫不犹豫地回到，你特么才小鼻涕虫呢！爷比你还大一千多岁呢！小心小爷我揍你啊！“晃……开……额……”
“个鬼灵精的，”莫寻踪继续捏他的脸，“走吧，看看你哥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晚上，原无乡拖着倦收天在浴室里泡了很久的草药浴，等他们从浴室里出来，已近半夜。
“事情都搞定了？”倦收天懒懒地倚在原无乡的身上，手里拿着一本剧本乱翻着。原无乡没有说话，只是拿过放在床头柜的红酒，喝了一口，低头把酒哺进倦收天嘴里，伸手抽走了倦收天的剧本，声音低沉暗哑。“今夜不谈公事。”
“你！唔……不累吗……”几缕红色的酒液从嘴角溢出，流进了白色的浴袍里，侵湿了细滑紧致的皮肤。原无乡眼神一黯，放下酒杯，双唇追着那滴酒液钻进倦收天的衣襟里，舔舐着散发着青草香的肌肤。“我一点都不累……”
“无乡……啊……”倦收天无力地靠在床头的软枕上，泪眼迷蒙地看着原无乡的后脑勺。原无乡伏在他的身上耸动着，不时说一些让倦收天挥手打他的情话。
“阿倦……阿倦……”情动深处，挚爱的名字不由自主地借由沙哑的嗓音溢出喉咙，“这两个月你想我吗？说啊……”
倦收天睁着那双迷蒙的金眸，看着原无乡，最后环住了原无乡的脖子，亲了亲他汗津津的面颊。“……想……啊！你够了……”
窗外风狂雨骤，窗内又是一夜情深缱绻。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晃而过。眨眼间，小包子曙月已经四岁，中国城的最后一期工程也即将竣工。这座矗立在东海岸的第一座中国风的世界级主题乐园即将在春末夏初的日子向世人展现它的风姿。
第一段宣传片《盛世王朝》一经播出，就引起了强烈的反响。古色古香的山城藏在山谷中，街道上偶尔有小童跑过，背着行囊的旅人惬意地走在青石台阶上，热情的老妪招呼着，让他们喝些解乏的茶水；阴森幽暗的酆都鬼蜮深深藏在山腹之中，彼岸花开满黄泉道，奈何桥旁迷惘的魂魄们幽幽的游荡着；山顶上，石楼堡垒披雪望断天涯，仿佛自古以来就在那里盼着谁的归来；平原西京城城门巍峨，兵士威武，街道熙攘，游人如织，高楼之上，翠羽明垱，丝绸绫罗，丝竹之声不绝于耳，余音袅袅，传入天幕……
“不愧是灵犀啊，不负众望！”庆功宴上，原无乡喝得微醺，搂着灵犀指瑕高兴地说，“我真高兴啊……”
“师兄，你放开我啦，待会儿倦先生该生气了……”灵犀指瑕也有些微醺，精致的妆容挡不住脸颊上的红晕，她掰开原无乡的手臂，走到沙发上一屁股坐下，助理马上拿出解酒药凑了上去。
原无乡醉眼迷蒙，四下逡巡，寻找着倦收天的踪影，却只见莫寻踪带着倦曙月在甜点区取餐。他走了过去，一拍莫寻踪的肩膀，“你倦叔呢？”
“倦叔和央叔叔他们上楼去了，说是上面静一点。”莫寻踪说道，“叔叔，你喝多了。”
“没事，我只是高兴了点。”原无乡无所谓地摆摆手，转头上楼找倦收天去了。
曙月嚼着□□糖，端着小盘子，仰着小脖子看着他的背影，笑着一扯莫寻踪的衣摆说：“哥，我们去沙发那里坐着吃吧。”
“嗯，走吧。”
装修精致的休息室里，倦收天轻晃着高脚杯里的红酒，神情慵懒地看着央千澈素还真几个人摸着麻将，听着众人关于开幕式一月狂欢的讨论，直到原无乡突然从后面摸上来把他抱住吓了他一跳。
“阿倦。”原无乡傻傻的笑着，“还记得你八岁那年你说想看一下古代江湖什么样的，不久之后就能看了，你高兴吗？”
“高兴高兴，你又喝多了。”倦收天整理好原无乡散乱的衣领，“坐下，好好休息一下。”突然，七嘴八舌的声音全都静了下来，倦收天回头一看，看见众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他挑眉一笑，很是光棍地说：“怎么，你们嫉妒吗？”
“不是，我们只是在看地上的鸡皮疙瘩。”素还真顶了他一句，“真的铺了三层啊。”
玄同靠在窗边，抿了一口酒，说道：“我在路过奥地利的时候，听当地的一个老师说过，原总似乎在国外进修过小提琴，怎么，没想过在开幕式上露一手？”
“无乡独奏可能不行，合奏应该可以。”央千澈说道，“阿倦，你可以和无乡来个合奏。”
“……好吧。”倦收天笑道，“那就露一手。说到演奏，御清绝不是已经从意大利回来了么？之前跟他说的，他答应了吗？”
“没有，他这人的脾气你们还不知道？不过君海棠不是有一场鼓舞吗，他答应给君海棠做伴奏。”央千澈又糊了一把，得意洋洋，笑意盈盈的说，“一页书啊……”你的名字就注定你赢不了啊……
“那也不错了啊。”倦收天还是很喜欢御清绝的琴曲的。“哎呀，我也来一把，你们谁给我让个位子？”
“不如我们四个凑一桌？”玄同指了指自己、倦收天、紫色余分和秦假仙四人，“旁边不是还有一个桌子么？”
“也好。来吧。”
宿醉的滋味令人头疼。原无乡难得比倦收天起得晚些，有些晕乎乎地下楼用餐时倦收天已经出门了，只有莫寻踪在陪曙月整理着书包，也是要出门上学了。
“都这么晚了啊。”原无乡呢喃。
“还好吧，才九点多。”莫寻踪抱着曙月拧开门，“我们先走了，曙月都迟到了。”
“嗯。去吧。”原无乡摆手，还在迷糊呢。
中国城在五月的一个晴天正式开园。连着一个月，十几万人齐聚中国城，中国城海滨岛链上的酒店没有一间空房，连周边城镇上的旅馆和宾馆都住满了游客。游人如织，有的是冲各种先进的游乐设施而来，有的是冲古代城镇和隐藏在海底的海洋之城而来，有的是冲中国城人工智能——华夏而来，还有的就是冲连着一个星期的明星表演而来。
开园的第一天晚上，中国城中心广场上，星光璀璨。这是开幕式晚会，没有领导的长篇大论，也没有主持人的故作神秘，开场就是大气磅礴的入阵曲，全由身着汉服的儒门大学古乐器社团演奏，编钟、玉磬、笙箫、琵琶……不胜牧举。曲音渐低，渐渐融入一阵古琴独奏中，而舞台上却不见一个人影，忽而一阵香风吹过，一个穿着蓝白华服的丽人翩翩落在舞台之上，水袖一舞，八座红漆秀鼓出现在舞台上，这时观众们才认出了这人，正是媂君君海棠。她的美，让众人屏住呼吸观看这一场倾世之舞，直到君海棠消失在舞台上，众人才后知后觉地鼓起掌来。掌声震耳欲聋。
“看来开场效果不错啊。”弃天帝坐在贵宾席上，把玩着手里的小玩意，颇为惬意。苍扫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眸光一闪，幽幽地说道：“你竟然没有把事情干完，就过来了。”
“哎呀，你竟然还不信我啊。”弃天帝有点伤心地说。
“我只希望不会节外生枝罢了。”
“不会的。”弃天帝笑道，他刚刚才接到六天之界的消息，六天之界的战乱终于平定，不会有人再来追杀他，也不会有人把手伸到下界来，他可以好好地在下界溜达很久了。
“哎呀，看个表演你们也能说这么败兴的话题，我也是佩服你们。”剑子抱怨完，转身坐到另一边去了。“对了，龙宿，明天晚上有什么安排？”
“明晚么？他们给我的节目单上写的是香独秀的新作‘什刹信花海’的发布会。后天是玄同等人的歌会，大后天是大型cosplay表演秀，再下来是综合性的舞台剧音乐剧，华夏的全息演唱会，一连七晚，晚晚不同的花车游行等等。”龙宿说道。
“有的来看了。”
“倦收天的原话是‘决不让你们后悔跑这一趟’。”
“你们看见那边的跑道了吗？白天还有连续五天的高智能方程式赛车的表演赛，各国的明星车手都来了。”佛剑说完，起身走了。“我先走了，有约。”
“走吧走吧。素公子等很久了呢。”剑子一说完，听到的人都善意的笑出声来。佛剑回头看了剑子一眼，剑子依旧在笑，“快去吧你。”
玄嚣靠在酒店的阳台上抽烟，看着远处的盘山跑道出神，银色的发在夜色里发亮。鸠神练刚刚洗完澡，裹着浴袍端着两杯红酒就过来了。“你在看什么？”
“哦，”玄嚣回过神来，接过酒杯，“我在发呆。”
“……”鸠神练无语的看着他。
“怎么了，我发呆也不行吗？！”玄嚣恼羞成怒地灌下红酒，还被呛了，“咳咳……”
“哎呀，你怎么这么可爱啊！”鸠神练哈哈大笑起来，“我怎么会找这么可爱的男朋友啊！我们收拾一下，去看花车游行吧。”
“……你才可爱呢……”玄嚣看着鸠神练的笑颜呢喃，绯红了一张俊脸。
佛剑和素续缘走在人群里，看着不远处移动的花车，都默契地不说话，直到走到玉带桥上时，佛剑才问了一句：“你爹知道吗？”
“他早就知道了。我爹是什么人你又不是知道。”素续缘看着佛剑紧张的表情噗嗤笑出声来，“你看你，终于也会紧张了。”
“……”佛剑也在心里笑自己，素还真是什么人他还不清楚么，是自己太过在乎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王质辛的素斋餐馆就在河边上。”
“也好。忙活了一天，我也有点饿了。”素续缘坏笑着扫了一眼柳树后的人影，跟着佛剑走向餐馆。
柳树后的素还真有些失落的叹息一声，“真是儿大不由爹啊……前辈啊！”
一页书摸摸他的头，把他推给叶小钗，也走向餐馆，说：“哎呀我也有点饿了呢……”
“……小钗啊！”
“走吧，你不饿么，我们去吃渔人码头吧。”叶小钗转身往反方向走去，“待会儿晚会结束可能就没有位子了哦。”
素还真只好跟了上去，一路上还在抱怨佛剑分说那么闷的一个人，真的不会把他的宝贝儿子给闷坏么。“儿孙自有儿孙福，放宽心放宽心……”
“你怎么也学菩萨说话了。”
“我这不是怕你想不通么。吃东西吧，你最喜欢的奶茶，喏。”叶小钗从冰桶里取出奶茶，到给素还真，“别喝那么多，晚上睡不着。”
“哦。”
央千澈严谨了几十年，却在今晚喝得有些微醺，靠在式动机的怀里，醉眼蒙眬地看着舞台上的光影，笑得很是温柔。式动机不时低头在他的额上轻吻着，偷几个香。
弃天帝瞥见了，也想要学着偷几个香，却被苍先一步制住，“你要是敢，今晚你就睡浴缸吧。”
“你果然还是恨我……”弃天帝哭丧着脸，只好继续看台上的表演。
此时，正在表演的节目正好是倦收天和原无乡的合奏。原无乡穿着银色镶蓝的西装，长身玉立，站在全息投影制作成的哥特式的教堂前专注地拉着小提琴；倦收天着一身金色粉锦滚边的龙纹长袍，玉树临风，站在云桥上吹奏着玉笛。乐音袅袅，中西合璧的天籁丝毫没有违和感，一金一银的两人仿佛天生这般般配，让在场的观众觉得两人同台的画面美不胜收，乐音中的默契和情意，更让人心醉。一曲终了，全场依旧静默。有女孩子的声音大胆地响起：“南北在一起！在一起！”天真活泼银铃般的清脆声音，让人忍俊不禁，竟也没有人去阻止，女孩子们的声音合成响亮的口号：“南北在一起！南北党头顶青天！”回过神来的观众们忍俊不禁地鼓掌，最后女孩子们的声音才被雷鸣般的经久不绝的掌声淹没。
曙月被莫寻踪抱着坐在贵宾席里，也在努力鼓掌，眼里全是氤氲的水汽。他等待了千年，才等到这一天，才等到阖家团圆，才等到海清河晏。“爸爸！”泪水终于滚落，滴在莫寻踪的手上，把莫寻踪烫得一抖。
“……怎么哭了？手都拍红了……轻点拍嘛。”莫寻踪心疼地擦干他的眼泪，揉着他的手，“待会爸爸就过来了。不哭了不哭了，哥哥在这里哦，不痛不痛，吹吹……哎哟，怎么越哭越厉害呢，鼻涕都流了，真是小鼻涕虫一只啊。”
……鼻涕？曙月一怔，下意识看向弃天帝，只见弃天帝笑得捂肚子，苍也笑得很欢，才反应过来又被弃天帝捉弄了。啊啊啊啊，老弃！我跟你没完啊！！！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