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班主任大人》衣悔

9、只是一个旁观者 吃完已经不

　　吃完已经不早的早餐，但还是没见顾初尚，偶然向阳台的一瞥，就看到了我寻找的人。那个坐在藤椅上，看着报纸的人，此刻是那么的悠闲，似乎是不食人间烟火。或许是感受到我的目光，顾初尚回头，但我没想到的是我的眼神直直撞进了他的眼睛。那双黑眸是那样的深邃，吸引着我的目光，但那眼神所传递的温柔却让我有点费解。我赶紧移开自己的目光，轻咳以化解尴尬。
　　“吃完了就到这里来坐一下吧。”那一刻的眼神交汇，他没有丝毫反应，还是云淡风轻的说着似命令的建议。我本来是非常讨厌这种语气的，但现在却像被蛊惑一般，顺从的走到阳台坐在另一把藤椅上。此刻我才发现，原来外面的雨下的竟是如此大，微风出来空气多了一丝清新，我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气。
　　“下次别喝酒了。”我以为我听错了，用疑惑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可是他重复一遍之后我才确定刚听的没错。而我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或许是酒还没醒，只是傻傻地点头，这并不像我。我知道，这不是出于对老师的尊重，因为，此刻，在我眼中，顾初尚并不是顾老师。
　　“顾老师，我昨天没做什么事吧？”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还是怕听到顾初尚严厉的声音。可没想到的是，顾初尚却笑了，我这句话有这么好笑吗？还是我昨天做了什么傻事？
　　“没有，昨天你喝醉后就很安静，其他人也喝得差不多，我不知道你室友的电话，所以就把你带回来了。”
　　虽然听顾初尚这么说，可我还是有点不相信自己，很安静，呵，真的是奇迹吧。不过他把我带回这里，我还真的没话说，因为他没有教过我们班，自然不会有我们班女生的电话。而我的手机，他估计是出于尊重个人隐私才没翻电话本吧。
　　“顾老师，昨天晚上谢谢你了。”我的道谢真的很真诚，可是我却从他脸上看到自嘲的笑容。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或许是由于角度的原因看错了吧。雨还是在下，丝毫没有变小的意思。而我和顾初尚两个人之间也没有话可说，就这样我看着天，他看着报纸，可是我知道他有心事，因为这么久他的眼睛始终盯着同一个地方。不要说我偷看他，只是在这样的气氛下，这样一个男人，和学校里的时候又别有一番风味。此刻，我感到幸福，不知道为什么用这么一个词，只是因为找不到其它词汇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
　　“林蔚央，在你们女生眼中年龄的差距真的不是问题吗？”我可以听出他语气中的无奈，脑袋突然想到第一次见面时他说的“等我心中的人爱上我”这句话，或许他心中的那个人根本就不知道顾初尚的心吧，而顾初尚难道在担心年龄问题。
　　“顾老师，我不能说所有女生都不在乎年龄问题，但我以为爱情或许真的无关年龄，你看杨振宁他妻子，都能当他孙女了，可人家不照样生活幸福。”虽然我接受不了这种爷孙恋，但我还是会祝福，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怎么可以轻易去评判人家的感情。
　　“或许吧，那如果发生在你身上，你会怎样？”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着顾初尚，看他此刻的神情，那是怎样一个女孩能让他顾虑这么多，我想只有真爱才能让一个男人如此在乎两人之间的年龄吧。
　　“可是，顾老师，这是不可能的不是吗？”我不在乎，但并不代表你心中的那个人不在乎不是吗？这个问题只有问本人才能得到真正的答案，外人再多的猜测也只会是一种可能。可是当我看到顾初尚那眼中的失落，我变得不忍心，“顾老师，你知道吗？男生的心理年龄普遍比女生小5岁，所以，我很自私，我不希望两个人的感情总是我付出的多，所以如果要我选我希望另一半比我大5岁，但我也不希望有太多的年龄代沟。”
　　说完，我没有看顾初尚，无论他现在的心情怎样，我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却永远无法给出他真正需要的答案。就想这雨丝，你说它是连着的，或者是断的，都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因为你不是雨，你只是一个旁观者。
　　我站起身，在这里待下去也不是办法，这个话题太沉重，不是我所能涉及，更多的我此刻有一种逃跑的冲动。“顾老师，我打电话叫我同学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