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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其实都是工作狂 张如意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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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如意现下是真的骨折了,她简直要哭出声来,这是她两辈子第一次结婚……怎么就……就变成这样了。
她现下十分自责,但是她必须挺住。不见棺材不落泪讲的就是她。
花翎月阴沉着脸一步一步走过来,张如意一直克制还是忍不住整个身子在抖。
微微敛了神色,他终究还是长叹一口气:“你……”
“相公我知道错了!”
张如意飙出眼泪来,猛地起身跪在床上,低着头抖得像个筛子:“相公我不是故意睡过吉时摔断手拜不了堂的……你……你别打我……”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若是装的,那姑娘的演技也过于浮夸了些。”花翎月的心里涌现出说不清楚的感受,一时间五味陈杂,又觉得自己刚成婚就死夫人的名头听起来不是太美妙。拜堂?他倒是想。
“啊?”张如意傻傻地发出一声疑惑,压下心头的不安,努力往她所知道的古人身上靠,“妾身不明。”
“咱家是皇帝身边伺候的。”
花翎月觉得自己实在是不想和她这样绕来绕去,有些累了。
“近……”
张如意瞪大眼睛,看着花月翎微不可查地点点头,脸上的喜悦抑制不住,如果是这样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禁卫?”
宰相门前七品官,天子门前的官肯定就更大了,难怪那对老夫妻也慎之又慎,果然是她把人想得太无知!
花翎月嘴角抽了抽,觉得一般美人都不长脑袋这句话是正理儿。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想顺着她的话应了,在她面前永远做个正常人,扮作一对真夫妻。反正她没有父母护着,什么都还不懂,他只要仔细些让周围没有人嚼舌头就好。但是他是花翎月,这样的想法只能是想法,这个小姑娘嫁给他也是她的命。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极其残忍的笑容。
“不,是近侍。”
这下,这个姑娘终于如他所愿的呆愣住了,眼底露出他所熟悉的挣扎之色,但花翎月却还觉得不够似的,又补了一句:“就是太监。”
这里从来都没有张如意想的那么简单,张如意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这么看得清楚自己的地位,她不过是个黑户,不过是个替身。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像做了坏事得逞的孩子,一副早已料到的模样让张如意觉得有些不平衡,她鼓着勇气扯出笑脸:“也好,这样你就不会纳妾,这样就能只有我一个人!”
这个想法着实天真又好笑,花翎月想起宫里养了许多玩宠的老太监们,不许娶妻可没说不能干别的,只要不是在宫里,主子们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了。只是,他看到张如意眼里旋着的要落不落的水光,所有的话都变成了一个轻描淡写的“嗯”。
“相公最好了!”
张如意悬着的心放下来,顺势一头扎进花翎月怀里,然后也不管他知道了些什么,闷在他怀里:“相公,我是张如意,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没有字,我的名儿是皇上取的,叫花翎月。”其实花翎月特意说起缘由,就是想让如意夸夸自己。
“花朵的花铃铛的铃月亮的月吗?”
皇上的品位还真是……
花翎月准备好的说辞一下被堵了回去,他觉得他该教教如意看书,轻咳一声:“顶戴花翎的翎。”
“哦……”
换个字感觉就不一样了,张如意默默地把取笑咽回肚子。
虽然不知道如意为什么会突然低落,但是花翎月的心情却是甚好,只当她是后悔了,后悔了也无所谓,反正她也跑不掉。
“你可还疼?”
“疼啊!”
张如意想着花翎月要是再给自己揉揉脖子就好了。
原本想带她去见见自己书房的念头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花翎月老老实实地伺候着这个原本是找回来伺候自己的女人,手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的脖颈:“力度可好?”
“就这样,好舒服。”
张如意像只小猫儿似的眯起了眼睛,不一会就又睡着了,她真的太累了。
她原本不是这样自来熟的人,只是花翎月给她的感觉真的太温柔。
嗤笑一声,他的声音中带着尖酸:“你可是好福气,咱家可是只伺候过皇上。”
原本没指望着张如意会回话,见她又挣扎着起来,在他脸上吧唧亲一口,迷迷瞪瞪地嘟囔:“你才不给皇上陪睡,嘻嘻!”
不知不觉间,准备去客房过一夜的某人就真真顺着她的话躺在床榻外侧,和衣而眠。
盯着张如意娇俏的侧脸,仔仔细细用被子将她裹上,既不会被束缚着又不能蹬开,黑暗中的花翎月抚着脸颊上的吻痕,揉碎的星辰散落在他的眼睛里。
痴痴地看着她,花翎月觉得自己真是魔怔了,一时不知道是该享受这温情还是该除了自己在乎的东西,毕竟他的身边是最好塞人到皇上身边的,若是威胁到皇上的性命……
“唔……”
还在举棋不定的花翎月被不知道如何爬出了被子的少女抱了个满怀,她力气大得让他有点喘不过气儿。
他一边抚摸着如意的背,一边慢慢放下了杂七杂八的心思,不要紧,她就算真是抱着别的目的……他定能护住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