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改变 你有什么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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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卓东来这是保持着微笑看着司马超群扶着一旁的桌子拼命稳住身形的滑稽模样，但是卓东来却不是在笑话司马超群，他永远也不会这样做的。他就只是微笑着看着已经站稳了慢慢走向他的司马超群，他眼里没有丝毫的嘲讽之意，反而在他的眼睛里，什么也看不出来。就好像这世间的一切都不再有值得让他放在眼里的事物一样，大概是这样的吧，卓东来自己也不清楚。他不知道但也不愿去想，因为他知道可能他想破了头皮都不会想明白为什么他能如此平淡的看着司马超群。因为他知道时机不到再怎么做白费力的功夫也是不会有结果的，所以他不会去想。像这种做了也不会有结果的事情，卓东来一向是想也不会去多想，因为卓东来其实是一个很懒的人，一个懒人是不会愿意多费任何一丝力气去做无谓的思考的。
“东来…你回来了…”司马超群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最后还是倒在了卓东来的脚下并且没有再站起来。
卓东来的神色慢慢的，又回到了面无表情，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司马超群，那双连日月光辉见了都会为之暗淡的明亮眼眸不带丝毫的感情看着倒在他脚下的人，忽然轻佻的笑了起来，终于一字一顿的说道：“那你有什么自信和资本能肯定我回来呢。”
隔日
司马超群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他觉得自己在这段时间内甚至从来没有醒来过，一直在半梦半醒之间徘徊，分不清究竟哪些是梦境哪些是现实。他的头脑直到现在依旧是昏沉的，但是他却能清楚的感到自己其实清醒的，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他就是知道。
“你醒了。你远比我想象的还要更早的醒了，以我的预计本以为你应到午时才会醒来，现在看来我的判断失误了。”
司马超群这辈子记得最清楚的音容笑貌，那个人，现在正完好无缺的坐在紫气东来的软榻上。司马超群不敢相信，这眼前的景象跟他无数次的想象实在是太像了，简直就好像梦忽然间变成真的，反而却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了。这样的场景司马超群曾在脑海里排演过无数次，每次都有是不一样的对话内容从来没有重复过。
司马超群想把这当成梦，因为梦里的卓东来总是会狠狠的骂他，司马超群不知道为什么总会在卓东来骂他的时候想到一句本该属于朱猛的话：骂得好!就该他娘的这样骂才痛快!
可惜了，失去一条胳膊的现实很残酷的刺穿了他的想象，因为司马超群在梦里永远是四肢健全的。司马超群想逃，可是他逃不了，所以他还说开口了：“是的，你这一次判断失误了。你一向很少判断失误的，那么是什么导致了你的失误呢？”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回答，在开口前司马超群还在脑子里搜寻任何可用的词汇，可当看到卓东来的眼睛时他就平静下来了。好像没有什么其他的事物比此时的对话更加重要一样，多年来他们形成的默契使司马超群没有丝毫犹豫的淡然的说完了这句话。就好像曾经他们二人可以在人满为患的地方自成一片天地一样，有些时候就算物是人非，多年的习惯去不如人那么容易改变。就如同每个早晨卓东来总是要把第一杯酒递给司马超群，这早已是多年的习惯。习惯难改，所以卓东来的第一杯酒依旧递给了司马超群，与之前的每个早晨一样。
看着递过来的西域葡萄酒，司马超群僵硬的接过。他做过这个动作已经上百次了，从未有任何一次如今天一样这样的感情微妙。坐在软榻上，身边就是卓东来，手中的银质酒杯与杯中的紫红色液体似乎微微泛着水光。司马超群真的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之前的一切都是梦，其实他们一直是最好的兄弟，他也没有对卓东来刀刃相向……
司马超群的神色转变卓东来是看在眼里的，他没说什么也没有多问，他只是自顾自的又为自己倒上了一杯美酒淡淡道：“大镖头，对于大镖局的现状，你有什么想法吗？”
当卓东来说到的时候司马超群才隐约想起来好像在几天前有人跟他汇报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愣是惊出一身冷汗：“发生什么了？！“
“卓青曾跋山涉水找到我，告诉我说大镖局内部有人要谋反。”卓东来并没有说完全部内容，但事实上这些就够了
当卓东来亲口说出这件事的时候司马超群很清楚的感到自己的脑子一下子就懵了，如同一拳捶打在他的胸口上那样的闷痛。他没想到自己的疏忽会引来这样的结果，他无法相信那些曾经一起并肩作战过的兄弟们竟会为了钱财和名利就做到如此。司马超群也没有怀疑过卓东来为什么会知道，因为多年来的习惯就是卓东来好像真的什么都知道一样。
“老总？你还好吗？你看上去气色不太好呐。”卓东来阴柔慵懒的声音淡淡的飘来。
“东来…这，真的是我的错吗？”司马超群愣愣的看向卓东来，这几天来他遭受的打击真的已经太多了，此刻他的精神实在是非常脆弱。
卓东来本来是可以说：“不，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甚至可以说今天这样的结果不是任何人造成的，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事情，仅仅是因为人本来就是这样罢了。”可是他没有说出来，他看着司马超群但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微张着嘴但是终归是深深叹了口气并拍了拍司马超群的肩膀。
卓东来的沉默对司马超群几乎是最残酷的鞭打，仿佛在他沉默的这段时间里每一分每一秒对司马超群都是巨大的折磨。
“东来，你回来了，就不要再走了。”司马超群有些绝望的说着，“如果当你也走了，那我生命中所有的支撑就都没有了。”
“大镖头喝多了，该休息了。若是大镖头愿意继续呆在紫气东来，那么卓某就先告辞了。”卓东来说着便走出了紫气东来阁，也没有理会身后的司马超群到底是什么反应。他忽然想到一件不久前才发生过的事情，司马超群叫他离开大镖局，现在想想真的是可笑极了。
卓东来去了哪里？他去了一个老地方，流水老人的庭院。老人死之后这里就差不多荒废了，本来这里应该是空无一人的。但是卓东来早在抵达长安的那日就给萧泪血送去了信件，他需要这个人的力量，而他知道现在的萧泪血会为他而用，像这种好用的工具卓东来是不可能放任其摆着而不用的。
“你来了。”卓东来平淡的说着，他甚至没有转过身去就知道，或者真的该说萧泪血那种气息他实在是太熟悉了。
“你并没有在信件里说清楚，你需要我做什么。”萧泪血的死人脸就这样忽然出现在卓东来的眼前，不得不说他这个杀手神出鬼没玩的很成功。
“哦？是这样吗，大概是我忘记了吧。不过萧先生，在这种情况下竟然会以身犯险，卓某是不是该为你的勇气鼓掌呐。”卓东来面不改色的说着，完全没有在意萧泪血这种行径。
“是吗，你会称赞除了司马超群以外的人也算是一种进步了吧。”
“别太把你自己当回事，我其实也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和善。”
“我只是在好奇你到底想做什么。”
“其实你需要关注的不是我要做什么，而是我要你做什么。是的，我叫你来长安总会有原因的。”
第三章完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