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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游(二) 游(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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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着路边的野草,脚卡进看起来已经非常窄的山路里,用相当于“爬”这个速度,几人到了山顶。
山顶其实没什么东西,光秃秃的,还没有下面的树和草多,下面的野草那高度,蹲个人也看不到,山顶有野草也是稀稀拉拉的,高度大概到脚踝的位置,树是有那么几棵,而且枝条细细的,风一大,就和着风的方向摇摆,有些幅度摆的大一点,也没见它折了断了或者倒了,所以山顶像个脑袋顶上秃了,不怎么好看。
于是没停留多久,继续往前侧身往下走,准备再翻座山头。
“叔,叔,叔!”月季急的话多说不清了。
有花姑姑和小姑姑两个人正往下爬呢,多回头看着月季。
小叔叔回头有点困难,只能看着月季手指戳的方向。
山坳底下躺着一团白,看不清是个什么。
“有东西呢。”小叔叔小声的和妹妹说。
有花姑姑胆子小点,立马蹲草丛里,小姑姑也是“啊”了一声,不过是探头继续看,但是底下隔的老远,看不清楚。
小声的说:“该不是兔子精吧,或者狐狸精?”
“瞎说什么,是个人。”
“哪里哪里?”
“有头发呢。”小叔叔指向不明显的一处。
真的不能怪小姑姑他们乱想。
这里山路虽然还是有,但是明显是人烟稀少的地方,村里人很少到这里来的,更何况,村里人的衣衫多是麻灰色的。
再说刚还在想着能够吃回兔子肉,和讨论白毛兔子呢,这会就看到团白的躺呢,又联想到村里老人关于妖妖怪怪的传说,还是有点渗的慌。
“妖怪吃人吗?”小姑姑不死心的问。
“大白天,哪里来的妖怪。”小叔叔说道。
几人爬到相当平坦的地方后,小叔叔将背篓放下,手里握了小刀,一个人下去看看先。
小姑姑三人大气多不敢出,就藏在野茅草里,茅草叶子割到手,又痒又疼。
隔了好大一会,小叔叔在下面使劲的向小姑姑他们招手。
三人才一路滑着滑到了山底下,背篓也滚了一圈,里面的果子多烂了。
三人一看,还真是人模样的。往他屁股后看,没见多出尾巴来,换个方向看也见是有影子有脚的。
“还真是个人啊。”小姑姑下了结论。
月季好奇的戳了戳地上的人,嗯,温的,软的。
“叔,他怎么了?”
别怪几人围观了地上躺的,任谁在这山坳里看到这么躺着的一个不像本地人的人,而且看着还有气没见什么血,的确生不出什么同情心,没吓跑也算是胆子很大了的。
小叔叔将人轻手轻脚的翻了过来,对方呼吸平稳,脸色没见什么异常,应该是磕到哪里晕过去了。
啧啧,怪好看的也怪眼熟的。小姑姑使劲的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
“姑!漂漂!”
“啊?哎呦,可不是呢嘛!”
这个少年就是自己和月季在大姐夫家做客的时候,路过酒楼的时候看到的少年,那时候张猴子多流口水了呢。
小叔叔起身看了下周围,估摸着是从对面的那山头滚下来的。
月季也看到了对面野草被压过的痕迹,看着还很新鲜,估计自家几个人和这人遇见也就前后脚的时间。而且对面山头的地势没这边看高,估计是不小心晕了。
“看着是个有钱少爷,他家伙计应该就在附近的。”就是不知道怎么失足滚了下来,小叔叔想道。
少年虽然是少年,个头没有经常干农活的小叔叔看着大,但是毕竟还是有个百来斤的,抗这大一家伙回家去···不太现实,而且也不晓得出现在这个地方做什么。
小叔叔心里明白,但是也不多说,让自家妹子先看着人,看那白衣少年能不能够自己醒了,自己去附近找找,估计他家伙计,要么也摔附近了,要么隔一会得找来了,自己去找找免得对方找歪地方了。
月季从背篓里翻出个汁水多的果子,捏碎了之后将果汁挤进少年嘴里。月季想,以前电视不多这么演的嘛,给人喂水,然后人就醒了,虽然自家没水,不过果子汁也算是水的一种吧。
不过很快小姑姑就将少年从月季手里解救出来了···因为果子汁是红色的,小孩子手不稳,汁水十里有九多沾人家衣服上了,原来看着就是有点脏,现在看着就是吓人了。
看到小侄女疑惑的眼神,小姑姑不想打击到小侄女的心,说道:“他晕着了呢,喝不着。月季自己玩吧。”
月季蹲的腿多酸了,才看到小叔叔领着一个穿短打衫的青年过来,青年人性子急,看到自家朋友被人围了一圈,甩开小叔叔一路奔了过来,见人一动不动的,等走近了瞧,看着从嘴巴里流出的疑似血迹的红色液体,衣服上多染了一圈了。
“小友,是我害了你呀。”就要伏地大哭。
少年好巧不巧的醒来了,哑着嗓子说不出话来。
不过看情形是和青年相熟的。
等缓了会后,青年凑近少年的身边,少年用很小的声音和青年密语。
说罢那青年就将少年背起,往对面的山头爬去,看样子是准备下山,不知道是准备寻人就医还是找少年的家人去。
就这么甩下月季他们走了,走了,了。。。。
“姑,我还担心那伯伯要打我呢。”月季为自己刚失手造的虐默哀,那白衣服应该值老多钱了。
“就那么走了啊。”这时有花姑姑出声道。
小姑姑呵呵笑了几声,不语看向自家的哥哥。
小叔叔觉得那青年也是性子太急了。
其实走的不远就遇到那青年了,是青年主动问的有没有见着一个白衣服的年纪十五六的少年,等说见着时,也没给多少说话的机会就被扯着来了这里。
小叔叔心里忠厚,想着人家是不见了人急。也就不计较青年人的急迫,更兼自己出来了有点路了,也不放心妹妹他们。
等把人带到了,凑近了,自己多能闻到果汁的味道,也不晓得青年怎么就认为那少年已遇害了,幸亏是自个儿醒过来了,唯恐那青年暴起做什么危险的事,看青年和少年走远了,小叔叔才松了口气。
小叔叔毕竟是男娃子,就爱听些江湖传说,所以多少比女孩子多点警戒心。
这时却不好继续往下走去探险了,只得草草的按原路返回,再去扒点松毛才是正事。
等回到原地,继续收拾原先扒拉的松叶,小叔叔则继续去拾些枯树枝,打算背一捆回去。
三人的比着比平时快一些的速度收拾着。
月季闲着无事,又不敢离开的太远,看着地上有掉落的松塔,便一个一个的捡起来,兜在怀里,蹦蹦跳跳的,像只小兔子。
等怀里的满了,就统一的堆放在一个角落,继续一个个的抓起来兜怀里。
刚掉落的松塔还是青绿色的透着股新鲜劲,放鼻子下闻,还有股松香味道。
小姑姑也注意到了月季的小动作,虽然看着捡的挺多的,不过等里面的松子出来,也没多少,不过做平时的零嘴倒是够了。
松塔这东西,不知道为何,在当地并未受到大家伙的重视,月季记得,这个在现代挺贵的,属于偶尔解解馋的零嘴,平时也就买葵瓜子这样的平价坚果类的多。
在现代,因为它的价值,为此致残致死的很多,触目惊心,每份经济效益后总有很多血泪。
月季打了个冷颤,觉得自己的思绪有点跑远了。
所以等回去的时候,小姑姑数了数,总共也有个二十来个,收获颇丰。
做晚饭的时候,小姑姑将松塔丢进了火灶里,等闻着香味了,将松塔扒拉出来,拨出了松子,满室的松香味,松子却是有股不一样的味道,好吃的不得了。
月季挨个分过去后,吃着自己的那份松子,反而觉得更加馋了。
到了第二日,几个小伙伴却是没有继续探险的心情了,反而是看着小丫头喜欢松子,总是想办法的收集着。
树上的没办法,就找地上掉的,高的松树没办法,就找些低矮些的松树,由于当地气候地势的关系,松树普遍多不高,不过也不是几个只有一米多点的几个孩子能够够到的。
倒是小叔叔,偶尔也会找到比较长的枯树枝,将松塔顶下来,不过也得找好位置,松塔砸脑门上可是能砸出个包来的。
每天也就做饭的时候将松塔丢火灶里烧熟了吃。
不过因着每天的收集,每天又吃的少,一不小心收集了好多,刘奶奶估了下量,也有个几十斤了。
刘奶奶砸舌,那么多,怎么吃的光,堆着等发烂又可惜。
刘奶奶和月季阿娘自然是没空管这些的松塔的,刘奶奶倒是说要么将松子扒出来,嗮嗮干,炒了吃。
村里存储豆类的方法是嗮干放谷仓。想着松子也应该差不离。
所以后面基本是小姑姑和有花姑姑两人将松塔嗮的干干的,又将松子剥了出来,打算炒了吃。
小叔叔还是经常去山上找枯树枝,因为等冬季来了,出门就不怎么方便了,习惯使然,还是经常带回些许的松塔,每天也有个十几二十几个。
小姑姑就阻止过小叔叔别再带了,剥松子可不轻松,手指多开了好几个口子呢。
不过去了籽,嗮干的松塔倒是烧火很旺,等发现这个,小姑姑也就没怎么阻止小叔叔每日重复的捡松塔。
月季也表现了自己不爱吃这个的模样,虽然一开始是因为自己这个小癖好,劳累了小姑姑他们,后来见着小姑姑他们多乐在其中了,月季也就表示很支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