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你去哪了？》遥想如果

16、第16章 缓和关系的牙 真冷，空

　　真冷，空调还是比不上暖气，关上一会房子就凉下来了，他没脱棉衣，看了眼抱了瓶啤酒窝在沙发上仍然全副武装的叶橘。

　　“坐吧”叶橘从茶几的袋子里取出一瓶递给程曦。

　　嗯？居然是果啤！程曦这才注意到叶橘买的6听都是果啤，我去！白担心了。

　　“呵，不会以为是啤酒吧。”叶橘从他的表情轻易猜出他的想法。

　　“以为你要借酒浇愁呢，谁知道……”程曦被她看穿有些不自然，张口就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可话一出口就看到叶橘轻松的笑容变得苦涩，又暗骂自己笨，忙着道歉“不好意思，我乱猜的。”

　　“不是说借酒浇愁，愁更愁吗？哪敢真喝呢！”叶橘有感而发，却没有继续说下去。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只是邻里关系，要不是在这个陌生的城市让她感到异常孤单，她不会邀这个人一起“喝酒”。

　　“我不是大嘴巴，如果你想倾诉，我算的上是个好对象，如果不想说，我可以陪你喝酒。”

　　“你——失恋过吗？”叶橘灌了一大口果啤，任冰凉的液体流经心口融入胃里。

　　“嗯。”程曦淡淡应声，他的直觉猜对了，果然是情伤。

　　“呵，果然是大部分人都会遇到的挫折，只是我的剧情狗血一点。”叶橘一口气把整听果啤喝完，冰凉的液体仿佛把全身血液都凝固了，让她的感官变得麻木，“刚才，我男朋友，哦，不，现在应该是前男友了，跟她暗恋多年的女生表白了，我除了骂了句混蛋什么也做不了。”

　　眼底又有泪水涌了上来，叶橘快速拿出一听果啤，打开大口灌下，可这次不知道是动作慢了还是果啤温度升高了，眼泪并没有凝固住，缓慢的滑落眼角。

　　程曦看到她这种自虐的喝法直皱眉头，下意识就伸手拦住她的手，“太冰了，伤胃。”

　　“哪里冰，看！它都冻不住。”叶橘接住泪水伸到程曦面前。

　　“冻住眼泪就能止住伤心了吗？”拦住她的那只手情不自禁的轻触她的脸颊，为她试去眼泪。
　　叶橘仿佛被烫了一下，被碰触的地方热度陡增，她诧异的抬眼望向程曦。

　　指尖停留的柔软触感提醒程曦他刚才做了什么，僵硬的收回手，气氛微妙的尴尬起来。

　　“你——”

　　“我——”

　　两人同时开口，听到对方的声音后又都马上停下，程曦抢先说到“别喝了，无论喝进去多少凉的，流出的眼泪始终都是热的，这种自欺欺人的方法只会让自己受更多伤害。”

　　这句带着关心的话语巧妙的缓解了空气中的暧昧因子，让叶橘觉得温暖。她觉得自己真是想多了，想想一共见面三次，一次半夜敲门，一次对着电话大喊大叫，这次更狼狈，正常人谁会在这个印象中产生好感。

　　摇摇头，叶橘伸手去够另一瓶果啤，忽然听到旁边传来“嘶——”的一声，回头看见米程曦抱着果啤正夸张的捂着嘴挤眉弄眼，做痛苦状，“这温度是要冻死人吗？你怎么咽下去的，我的牙都没知觉了！”

　　“拜托——牙齿有什么知觉！”叶橘潜意识觉得牙齿是死物，马上张口反驳。

　　没有吗？米程曦忽然也不确信的愣了下，但很快他找到了论据，“牙疼怎么没知觉，牙疼过吗？牙齿酸倒过吗？”他故意停下来，看着叶橘语塞的样子得意的说，“没想到你没知识还没常识，哎——”

　　叶橘也有自己的逻辑，不屑的瞥眼嘚瑟的程曦，轻描淡写的开口，“痛的那是神经，不是牙齿。”

　　“神经就在牙齿里。”程曦马上反驳。

　　“不是在牙龈里吗？”叶橘一边小声嘀咕，一边拿出手机上网百度给他看，程曦也马上凑过去，房间安静了下来。

　　专心查找答案的两人都没注意到此刻他们贴的是那么近，直到叶橘看到那张牙齿结构图知道自己错了匆匆关掉页面时，才忽然发现肩头还有另一张脸，像做错事被抓包似的，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捂住手机。程曦一脸小人得志表情，瞬间转动脖子看向叶橘，“哈——还是我……”没想到他一开口就引来叶橘转过头不满的瞪视，几乎碰到鼻尖的距离让他的话自动消音，也让叶橘的大脑一片空白。

　　愣住的两人没有马上弹开，反而直愣愣的看着对方，仿佛正在对方的眼里欣赏自己的呆样，然后又不知是因为什么的笑起来，在笑声中自然分开，奇怪的没有害羞和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