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致》Greyc社团官方

5、《灯火阑珊处的圣诞夜》

　　灯火阑珊处的圣诞夜
　　圣诞节（Christmas）又称耶诞节，译名为“基督弥撒”，西方传统节日，在每年12月25日。弥撒是教会的一种礼拜仪式。圣诞节是一个宗教节，因为把它当作耶稣的诞辰来庆祝，故名“耶诞节”。——百度百科
　　01
　　熙熙攘攘的大街，人头攒动，街道两旁的店铺门前，常青树上挂满了亮晶晶的装饰物，顶端的星星被点亮，发出淡淡而温暖的黄色光芒。
　　陆离走进一家在角落里的小饭店，店里一个顾客都没有，五十多岁被陆离称为大叔的老板正愁眉苦脸地调着收音机，里面的冷清与外面街道上的喧闹仿若两个世界。
　　“嗨大叔，今天生意不怎么样吧。”陆离把绒帽拽下来向上捋着自己已经乱掉的头发。
　　“呦，没想到今晚第一位客人居然是你小子。”老板转动调节按钮的手停了下来。
　　“怎么？不欢迎我的话我走咯？”陆离将刚刚迈入门槛的腿又缩回去。
　　“怎么不欢迎，进来进来。”老板站起来冲陆离笑着说，“吃什么？今天我亲自下厨。”
　　“行嘞，两份炒面带走。”
　　“不在这吃？”老板愣住了。
　　“不了，还有点别的事。”陆离大大咧咧地坐在凳子上。
　　“有啥事能比吃上热乎东西重要，这大冷天的，出去待一会面就得凉了。”老板一边嘟囔着一边慢慢地蹭到厨房。
　　“嘿嘿，一会我陪人逛街去，今天圣诞节，东西都便宜。”陆离笑嘻嘻地说。
　　“唉，这洋节日有什么可过的，张灯结彩弄的跟过年似的，现在的年轻人啊，净过这稀奇古怪的节。
　　小子，一会陪谁逛街啊？”大叔仿佛察觉到了什么。
　　“约了个人…”陆离低下头咧着嘴笑，还有点脸红，腿不安分的抖着。
　　“呵呵，是女孩子吧？”大叔冲陆离笑着。
　　“是啊是啊，能约出来不容易。”陆离也是开心地笑，“哈哈大叔，你一会就早点打烊吧，反正也没什么人。”
　　“唉，再过一个小时吧。”大叔将面分别倒进两个塑料碗里，盖上盖子：“喏，拿走吧，算我请客。”
　　“这样不好吧。”陆离有些迟疑。
　　“没关系，你也算是常客了，就当是请老客人吃饭了。”
　　“那谢谢了大叔。”
　　02
　　灯火通明的街道照亮了小恒房间的窗口，他缓缓地舒展开身体，将笔丢到一边去。
　　他走到窗口，望着下面的街道，再看看旁边高考倒计时的牌子，突然将它撕下来揉成一团扔到一边。
　　他穿上黑色的棉衣，提出衣柜深处的吉他。
　　轻轻地擦拭着吉他。
　　他走出门，在一片灯火中逃出这个禁锢他已久的房间，走进灯火阑珊的冬季世界。
　　03
　　陆离来到与人约好的地方时天上已经飘荡起雪花了，周围的情侣相互拥抱在一起，陆离拨着电话，很久以后才有人接起。
　　“喂？”甜美的女声从听筒里传出。
　　“喂…喂…”陆离有些结巴，“那个我是陆离…”
　　“哎呀，对不起啊陆离，你要是没有给我打电话我都忘了，真是对不起。”女声说。
　　“没关系没关系，那下次吧，下次什么时候有时间？”陆离急切地问。
　　“下次有时间告诉你吧，现在有点事我先挂了啊。”
　　“行，拜拜。”
　　“嗯，拜。”
　　陆离停着电话那头的杂乱的欢笑声，默默把手机锁屏，转过身。
　　他拎着两个塑料袋，里面的炒面快要冷掉了，即使陆离将它们塞进怀里尽力的保持它们的温度。
　　陆离路过大叔的店前，店已经关门了，他就在门前的屋檐处将那两碗快要凉掉的面吃光。
　　他将空碗扔的远远的：“一个人吃两人份的就是爽！”
　　他拍了拍衣服，摇摇晃晃地走了。
　　04
　　小恒走出家门时，雪花已经铺满了一地，上面留下了一排排浅浅的脚印，
　　他背后背着吉他走进了离这里最近的地铁站，里面已经有些人了，都是些因为下雪而躲到地铁口里的流浪汉。
　　地铁口也算暖和。
　　他找了个空位置，弹唱起《christmas all around》
　　I feel it in my fingers,
　　I feel it in my toes,
　　Christmas is all around me,
　　and so the feeling grows

　　It's written in the wind,
　　It's everywhere I go,
　　So if you really love Christmas,
　　C'mon and let it snow

　　You know I love Christmas
　　I always will
　　My mind's made up
　　The way that I feel
　　There's no beginning
　　There'll be no end
　　Cuz on Christmas,
　　You can depend

　　You gave your presents to me
　　And I gave mine to you
　　I need Santa beside me
　　In everything I do
　　所有人都为这个男孩的弹奏而喝彩，有些流浪汉还用手中的破碗跟着节拍敲打着地面。
　　小恒这才觉得，自己真正地存活与世间。
　　他将棉衣脱到一边，准备开始下一曲。
　　05
　　圣诞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