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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见,你不相识 “靠,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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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现在女孩子真的……真的……”何婉秋正在极力想她脑海中的形容词。
楚言靠到她的电脑边,学校论坛,女生甲发问:有妇之夫跟我告白怎么办。
何婉秋答:姑娘,我跟你解释一下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你不介意让我白玩的话那你就接受。
女生乙问:我喜欢上了别人的男朋友,怎么办。
何婉秋答:有一种男朋友叫别人的男朋友。
……
……
这是c大校园BBS上的一个吧,吧主就是何婉秋,总是有一些莫名其妙让人喷饭的问题。
楚言直起身子撇撇嘴“没节操。”
何婉秋一拍桌子“对,就是没节操。”
另外一个室友张阳阳说“婉秋,言言说的是你。”
“知我者乃阳阳也。”
宿舍门砰一声被踢开。
“啊!终于考完了,娘亲的。”
这是楚言的第三个室友李茜,楚言揉了揉被震到的耳朵,再次感觉最伟大的人是宿管,她决定了你大学四年会与怎样的人度过。
考完最后一科学生们都先后离线,楚言宿舍里的包括她自己都是大三的学生,李茜是艺院的不用实习已经离开,剩下三人都是外院的下学期要实习。
何婉秋说“你们找到实习地方了没啊。”
张阳阳说“明天去面试,是家外企。”
本就是最后一个学期,楚言早已找好实习的地方,现在她的打算就是出去旅行,到陌生的地方看看陌生的风情,陌生的风景,以及心里熟悉的他。
第一站云南丽江,楚言很喜欢这个城市,夏天的A市像是蒸笼一样,而他们就是蒸笼里的包子。
丽江不一样,出门还需要穿外衣,她第一次体会,乐的像个孩子,晚上回到客栈她打电话给何婉秋。
“婉秋,你穿的什么。”
“睡衣。”
“我是说白天。”
“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知道吗,我还穿外衣!”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嘟的声音,被挂断,楚言知道何婉秋从小就怕热,故意炫耀,结婚嘛,跟想象的差不多。
第二站她跟着一群驴友独步进藏,西藏,多么神圣的地方,佛教朝圣者的天堂。
318国道,虽说是七月,国道边的皑皑雪山依旧寒气逼人,楚言拢了拢冲锋衣举起相机拍照,天快黑了他们依旧没有搭上车,最后遇到一辆拖拉机把他们带入西藏的领地。
旅行的第二十五天,楚言在进藏的路上手机就一直关机,她想感受一下没有任何打扰的生活。
裹了一条宝蓝色的披肩,里面配着花色长裙,她站在一棵挂经帆的树下双手合十闭上眼默默许愿。
她把想辟佑人的名字都写在经帆上挂到树上,上山的遇到卖经帆的人本不想买,后来还是折回去买了,算是一种慰籍。
一场旅行刚好用完假期,晒黑了许多,飞机刚落地出了机场就把手机开机。
果然跟预想中一样,楚言把手机放回包里免得把自己手震麻。差不多后又掏出来看了看未接来电跟短信。
爸爸:回来给爸爸打电话爸爸去接你。
许远川:很好。
看到这两个字楚言感觉一阵凉风吹过,继续往下面翻,都是学校室友跟老师,何婉秋霸占了三分之二点五,几乎一天几条。
何婉秋:好玩吗?
何婉秋:你手机怎么关机了。
何婉秋:你家发洪水了。
何婉秋:你不会被伙子勾搭了吧。
……
……
何婉秋:呸,贱人!
楚言已经习惯她这种抽风行为,A市还是蒸笼,明明刚回来却有点想念丽江的夏天了。
回到家刚好是中午,厨房里飘出来一阵饭香,她朝着厨房喊“爸,你在家啊。”
“楚言?你回来啦。”
出来的是个女人,楚言的大嫂林宝。
“阿宝,爸不在?”
“跟你哥出去了,怎么回来也不说让你哥去接你。”
说实话叫哥,叫嫂子楚言一直不习惯,所以她一直都是直呼名字,虽然纠正过很多次仍然改不了。
她笑了笑没回答抱起林宝身边的小孩“来来来,叫姑姑。”
小孩很不给面子“麻麻。”
孩子只有两岁不到,吐字还不清晰,不管谁都叫爸爸妈妈,真不知道是他占别人便宜还是别人占他便宜。
八月,天气依旧炎热,借着许远川的关系楚言进到h大实习,给大一大二的学生上泛读课。
外院的系主任把她带到分好的办公室,只有两张办公桌。
系主任说“这是一个研究院的教授,他都在医院里坐诊,还有上课,一般都不太在,你就先在这里好了。”
楚言笑着点点头道了谢。
环境本就不错,h大隔c大就隔了一条街,就是何婉秋说的门当户对,之前没有想过会当老师,后来觉得好像自己会的别人都会,别人会的自己又不会。
新生入学,整个学校里都是朝气蓬勃的,楚言刚上大学的时候也是这样,对一切都充满向往,她能理解新生的任何一个情绪。
当初她与何婉秋,张阳阳李茜初识,总觉得时间不会分开,时间慢慢走了,转眼马上各奔东西,甚至她还还记得在大考结束后四人去酒吧喝酒,她们三人抱头痛哭,李茜问“言言,你不难过吗。”
她没有回答,何婉秋代替她回答了“楚言是没有眼泪的。”
何婉秋说这句话的时候面带微笑,眼睛里闪着泪光,楚言突然觉得鼻子酸,不是没有眼泪,只是曾经有人告诉她,欢喜相聚不悲离别,真的会不悲吗,她悲伤过身边的离别,可悲伤没用,要离去的总会离去,就像告诉她这句话那个人。
每个人都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可还是信誓旦旦地承诺永远,永远到底有多远?多少人问过这句话。
楚言问“永远到底有多远。”
父亲说过永远,不过五年,母亲说过永远,不过十一年,他说过永远,不过两天。
也许是楚言答非所问的问题让她们顿住没有回答。
永远,有人说永远是明天,也有人说,永远是一辈子,还有人说,永远是永生永世。或许他们说的都对,与或许都说错了,又或许人间原本就没有什么永远。
你曾经千里迢迢来赶赴一场盟约,有一天也会骤然离去,再相逢已成隔世。
想到这里楚言眼角落下泪,她说“婉秋,你们在难过什么,只要活着定会在相见。”
心里在说,我与他本在世上却不得已相见,也许见了他早已不知她。
李茜回过神替她擦掉眼角的泪“你这人不哭就不哭嘛,真是的,矫情。”
敲门声拉回她的思绪,她抬头望去。
“你好,新开的老师?”
楚言慌张的站起来点点头“实习老师。”
“哦,这样子。”
来人是个男人,看上去三十不到,他径直坐到另一张办公桌上,楚言还以为教授怎么也四十多,虽说自己的辅导员也只有三十岁,不过他也只是本科生的老师。
许是她的目光太灼热,男人缓缓抬起头“忘了说,宋亦宁。”
楚言接话“宋老师,我叫楚言。”
宋亦宁又默念了楚言的名字发现楚言还在看他,问道“我脸上有东西?”
楚言脱口而出“你看得到?”
宋亦宁愣了愣说“怎么了。”
楚言尴尬的收回视线摇摇头,脸上发烫,她自己都能清楚的感觉此刻脸有多红,又听到宋亦宁像是在笑一样把脸埋的更深。
宋亦宁起身接水她才抬起头斜着眼打量他。
白色衬衫领口开了两颗扣子,黑色西裤趁的双腿笔直,皮鞋擦的很亮,很简单的打扮在他身上却穿出另一种味道。
忽然转头的宋亦宁跟楚言打量的目光又撞在一起,楚言脸上又泛红晕。
宋亦宁低笑拿着书出了办公室。
h大的医学院是A市的重点学院,宋亦宁是医学院外科的教授,也是附属医院的坐诊医生,他本不经常回办公室,研究院隔本科院本就有些远,而且他也很忙,前次过来把一本病理书落在桌子上回来拿。
楚言问他能看见的时候的确有些吃惊,楚言这个名字本就在他的脑海里有些熟悉,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不过她还真是个爱脸红的孩子,应该只有二十岁的样子吧。
脸上的热散去,楚言想起自己刚才的失态,拿起包也出了办公室。
大一的学生大多都是十八九岁,楚言二十二不到,差不多大的年纪她也轻松许多。
可能是军训的原因许多女孩子都有些黑,夏天的太阳本就毒辣,在太阳底下站军姿也是一种折磨。
楚言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回过身,嘴角上扬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眼镜。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泛读老师,楚言。”
一个男孩子咧着嘴笑“老师,你那么年轻有男朋友吗?”
说完全课堂的人都大笑起来。
楚言挑眉望着座位上的同学,嘴角又勾起一抹笑“同学要是好奇,下课单独到我办公室我告诉你。”
好歹是过来人,这些问题开学时早已被他们问的滚瓜烂熟。
有一个女孩子脸红红羞怯的问“楚老师,听说医学院的宋教授倾国倾城真的吗?”
倾国倾城,楚言暗想晚上一定要告诉何婉秋终于有她的知己了。
她答非所问的说“同学确定倾国倾城是这么用的吗?”
女同学只好坐下。
另一个还是问宋亦宁,宋亦宁的确很出名,c大的BBS上都能看到在讨论他的帖子。
最后楚言被问的没办法只好说“你们都知道他是教授,研究院的,我只是本科院的,所以不太熟悉。”
怕再被人问她只好拿出名册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