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步去看雨》何患之

17、和球渣一起 她垂着头，

　　本就是被强拉着陪他打球，打得不好他又要嘲笑一番，作为羽毛球渣的程斯音感觉到压力很大。
　　她主动要求发球，季吉然也默许，可是哪知道这么久没打过球，连发球都发不好。羽毛球像一只羽毛没长全的小鸟，飞到低空再飞不上去就直直跌落了下来。连网也没过。
　　季吉然忍不住闹她：“捡起来，重来！”
　　她垂着头，一副早知如此怎么都挽救不了的颓败样子，捡球，重来。干脆换一种发球方式，咬牙把羽毛球往空中一抛，还没来得及用拍子打出去，羽毛球就轻盈落下。
　　内心不断抓狂和一种无奈认命的感觉交替着鼓动着她，但她还是去捡球，不敢看网对面季吉然的脸色。
　　再试了一次，终于把球发了过去，虽然羽毛球只擦着网过，但总算还是过了。
　　而季吉然还是神色坦然，接球的时候刻意将球往上提了提，按理说程斯音应该能接住这种球，但她实在感觉太丢脸，脑袋反应不过来，就这么望着天，眼睁睁看着球从很高的地方慢慢掉下来。
　　她顿时又傻眼了。
　　虽然知道自己的球技不是一般的烂，但好歹也不像今天这样，三番两次失误，丢尽了脸。
　　大概季吉然跟她这种球技烂到不行的人打球也感觉难受吧，于是她干脆停了下来。“要不别打了吧，我不会。”
　　索性用“不会”当作借口免得惹来更尖利的嘲笑。
　　“果然比我想象中的烂好多。”季吉然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以前跟你一起打羽毛球的人是怎么活下去的。”
　　本来是想开几句玩笑让她轻松一下，但听在程斯音耳里却是另一番意味。感觉自己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于是撂下拍子向球场外走去：“就像我多想和你一起打球似的。”心中极是不快。
　　季吉然倒给愣住了，觉得自己是有点过分了，于是叫住她：“喂，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又顿觉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解释。
　　追了过去。见她头也不回，于是索性大跨步挡在她面前：“程斯音，我教你打羽毛球还不成吗？别气了！”
　　程斯音仍是假装没听到，从他右边穿过去。季吉然也向右一步，两手张开挡住路不让她过去。
　　闻妮见程斯音气呼呼的丢开拍子心想两个人该不会又吵起来了吧，于是赶忙招呼许褚一起过去，但走了几步，看见季吉然伸开手臂挡住程斯音的样子，又停了下来。想着等这两个人自己解决吧，于是又笑笑地回过头同许褚聊些无关轻重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