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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夏叶芬芳(45) 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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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路有惊无险的出了城,来到了约定好的地方,在约好的地点,停着一只大些的篷船。一个小厮模样的人站在岸上,看到秦云天他们,小厮向秦云天行过礼,就离开了。
听见有人声,船里的人走了出来。有些苍老的妇人,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的楚贵妃。楚怡望着老妇人,眼泪不停地落下。老妇人唤着楚贵妃的乳名:“怡儿,为娘有十几年没有见过你了,你瘦了......”楚怡走上去拥住母亲,哽咽着说道:“女儿不孝啊~~让母妃您受苦了~~”将两人安慰着送进篷里后,秦云天与幕远一起划起了船。秦云天将两匹马加在幕诚的车上,这样跑得会快些,不至于落后他们的船。一行人往前方赶去,那里有美好的生活在等着他们。远离这里,就远离了过去,从此这里的一切,都不再与自己有关,就让那些痛苦的记忆,随风而逝吧!
赶了一个半月的路,一行人终于抵达了云舒院。院子里的人高兴地迎接着他们。在这个等待他们的日子里,院子里留守的人,又盖了几个屋子,足够他们住下去。田大叔与秦夫人手挽着手出来,看着安全归来的他们,露出开心的笑容。秦云天注意到田大叔与母亲的亲密,不禁很是意外。秦夫人羞涩的说道,这位就是你的田骏表舅,我与他把当年的事情说清楚了,现在我们没有另一半,就在一起生活了。秦云天忙为两位长辈送上幸福。
玉芳将幕诚拉到仙莓那里,两人高兴地对视一眼,尽情开吃。玉芬默默地收拾着准备午饭,秦云天过去帮忙,说着感谢的话。阿文指挥着大伟小伟搬着行李,一路上三人的对呛声不断。幕远与英琦一起摘着新鲜的蔬菜,为午饭做着准备。春天的气息是那么温暖馨香,万物都是生机勃勃的一片。
午饭后,秦云天开始为楚贵妃诊治。因为长期服食千紫花根,楚怡体内集聚了大量的热性毒素。如果任其发展,活不了几年的。秦云天向楚怡说明,去毒的过程很痛苦的,好在这里的环境正好对去毒有帮助。英琦握着母亲的手,感到很担忧。楚怡淡定的说道:“我吃的苦已经够多了,没有什么再能将我打倒,你放手医治,我挺得住。”秦云天点点头,自去做准备。
幕远静静的坐在河边,望着清澈的水,不知在想些什么。秦云天走过去,将手拍在他的肩膀上。幕远回头,见是秦云天,对他微微一笑。秦云天挨着他坐了,看着他恹恹的表情,问道:“可是在想你武功的事情?”幕远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一直低着头,看着流淌不息的河水。
“你是因为筋脉受损,所以气息阻塞,不能用功,其实很好解决。我为你将筋脉接好,打通经脉,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慢慢恢复了。先前没有告诉你,是因为路上不好休养,便没有对你说明。”秦云天缓缓说道。幕远望着他,内心惊涛骇浪,问道:“真的可以治好么?!”秦云天回他一个肯定的微笑。幕远拍拍他的背,高兴的眼睛有些湿润。秦云天自然知道武功对于幕远的重要性,没有武功,他以后哪来的自信去保护自己的爱人。秦云天思考了会儿,说道:“这个手术极其繁琐,需要好好准备。我这几天为英琦的母亲去毒,过几天再为你动手术。”幕远感激道:“谢谢你,你真的帮了我很多。”秦云天哈哈一下,拍拍他的背,说道:“朋友嘛,应该的,哪里来的谢字!”两人相视一眼,均将对方视为知己。
待晚上夜幕降临的时候,秦云天叫来楚怡,跟她说明一会儿该怎么做,楚怡表示明白。秦云天给楚怡服下一碗促进血液流动的汤药,便让她自去做接下来的事情。秦云天回到屋中,煎着另外一碗生血的汤药。厨房的大锅里烧着水,备着等楚怡一会儿使用。
楚怡来到河边一处水草茂盛的地方,那里很隐蔽。岸边有一只水桶,里面是满满一桶鲜血。楚怡只穿着一件厚实的麻衣,将它脱去,楚怡就身无寸缕。依然充满诱惑力的身体,任是男人看了,都会血液沸腾。楚怡将桶里的鲜血倒在自己的身上,红白相间的身体,在晚上看着甚是渗人。血倒完了,楚怡走到河中间泡在水里。春天的水,还是有些冷,泡在水里,不会好受。楚怡本就是热性的身体,加上刚刚喝了一碗暖血的药,现在她没有觉得多冷,只要泡上半个小时就可以了。
楚怡感到有什么东西爬到了身体上,低头一看,身体四周扭动着大大小小无数的蚂蝗。它们正往自己的身上贴近。楚怡下意识的就想尖叫。但是想着这是去毒必要的过程,楚怡只能紧闭嘴巴。压抑着心里的恐惧,楚怡坚持泡在水里。蚂蝗闻着血腥,爬上了她的身体。蚂蟥咬破了她的皮肤,吸着鲜血。随着蚂蝗越咬越深,楚怡感到钻心的剧痛。可是,能就这样子放弃吗?自己的母亲,女儿,还在等着自己一起生活呢!楚怡坚决的努力坚持着。
最先吸血的蚂蝗,因为接触到毒血,已经死了。楚怡身体上的蚂蝗成片脱落,随水流往下冲去。新的一批蚂蝗钻着空位巴了上来,楚怡又承受着新的一轮痛苦。这样过了半个时辰,楚怡身上的血腥味道已经被水冲得很干净,这时的她对蚂蝗没有多大吸引力了。随着身上的蚂蝗落尽,楚怡出了水面。穿上那件麻衣,楚怡摇摇晃晃的往屋子里走去。楚怡的母亲与女儿都在屋中等着她,秦云天算着时间,已经端来了药。楚怡在英琦的搀扶下坐在了椅子上。喝下汤药,秦云天就让楚怡去她的屋中泡澡。东西已经准备好了,洗澡水是加了药的,促进伤口愈合。楚怡泡在暖暖的水中,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想着这样的日子还有好久,不禁感觉到心悸。
连着五天,楚怡都这样放着毒。体内的血已经少到极限。秦云天让她好好休养,给她的食物都是补血的药膳。这一段时间,秦云天也在一直准备着幕远的手术。时机已经成熟,秦云天为幕远进行着手术。这个手术花了五个时辰,期间秦云天不吃不喝,一刻也不曾休息。待手术完成后,秦云天因为用神过度晕了过去。睡了一天,秦云天才醒过来。幕远在他醒来后,也醒了过来。幕远受伤的静脉被接了回去,堵塞的地方也被疏通。秦云天叮嘱他这一个月不能动武,要好生休养。一个月后才可以将武功慢慢练起来,估计一年后,他就能恢复以往的状态。幕远对秦云天很感激,也很佩服他的医术,自己这样严重的情况他都可以妙手回春,以自己的阅历,反正没见过医术比他还厉害的。
幕诚身上的玉佩,被秦云天看见了,认了出来。这块玉佩,代表着宝丰银号一半的产权。秦云天也是才知道,自己的合作伙伴,竟然是天龙的振威建军。拿着这个玉佩,也可以号令宝丰银号。所以振威将军家里会有别的国家的记载了。宝丰银号开在所有的国家里,振威将军肯定也了解。宝丰银号是秦云天几大产业中的一个,每年,他都会赶去视察。他自然知道幕诚手中玉佩的含义。那代表着无尽的财富。秦云天向幕诚说明情况,幕诚也只是笑笑,说他以后带玉芳游山玩水,没必要要那么多的财富,是花不完的。幕诚将玉佩交给幕远,说是责任重大,自己不想被套牢了,不然以后就不能出去吃遍天下美食。幕远看着仍是孩子气的弟弟,只能叹息一声,收下玉佩,叮嘱他真的出外游历也要注意危险。
一个月后,楚怡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折磨,幕远也开始练习一些基本的武功。就这样,到了夏至未至的时节,楚怡身体里的毒完全除去了,幕远的功夫恢复了三成。大家也对新的生活充满了向往,毕竟这里不是一个能一直居住的地方。于是大家收拾起行礼,开始了新的征程。
一个月后,众人来到了一个比大楚和天龙都要大的国家,这个国家正是昌盛繁华的盛景。众人决定就在这里居住,以早就编好的身份,购买了屋子,开始了新生活。
一年后,一辆宽大朴实的马车行到一座幽静的院落前停了下来。从车中走出一队小夫妻,妻子挺着个大肚子,丈夫搀扶着妻子,动作小心翼翼。丈夫叩了叩门,一个老妇人来打开了门。老妇人见是他们两个,高兴地往屋子里喊道:“幕诚和玉芳回来了!”屋子里另一对小夫妻走了出来,妻子手中抱着才出生一个月的婴儿。众人相见,都开心的笑起来。从厨房里走出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手里正抓着一只鸡。看着满院子的人,妇人笑了笑,说道:“正好赶着吃午饭,大家都进屋里坐吧!”一行人进了屋子,开心的聊着。
门外传来热闹的声音,幕远施起轻功过去开了门,只见秦云天玉芬一手一个娃娃,正笑吟吟看着自己。幕远说道:“就知道你消息灵通,他们一来,你就知道了。秦云天云淡风轻的笑着,向他挑挑眼。玉芬微笑着说道:“妹妹回来了,我这个做姐姐的,理应来看看的。”幕远将他们让进来,秦云天后面又来了一辆马车。田大叔和秦云天的母亲从里面走下来,田大叔手里也抱着一个小婴孩。幕远向他们见过礼,将他们引进屋中。
屋子里是玉芳咋咋忽忽的声音“哇哇,姐姐生了一对龙凤胎耶!”秦云天笑得骄傲。幕诚撇撇嘴,小声道:“那个人医术那么厉害,谁知道是不是他动了什么手脚。”秦云天的眼神飘过来,意味不明。幕诚闭上了嘴巴。田大叔进来,玉芳眼光转到他身上,看到他抱着一个婴儿,玉芳的嘴巴张得大大的,结结巴巴道:“这,这是......”田大叔道:“你弟弟!”玉芳颤抖着手将婴儿抱过来,看着他漂亮的五官,玉芳不禁摸摸自己的肚子,说道:“儿子啊儿子,你有一个跟你一样大的舅舅了。”屋子里的人听着这话,都笑出了声。
幕诚和大家说明,这次回来,就不出去了。外面的世界其实都差不多,有亲人在的地方,才是家。幕诚让他们在家里安心住下,再在外面给他们准备一套他们喜欢的宅子。两个月后,玉芳生了一个男孩。
几年之后,一堆小娃娃在闹腾着,要离家出走。某个小娃娃奶声奶气的说道:“我们必须要拿出点颜色给他们瞧瞧,他们根本就没空理我们,只知道生孩子,可怜我才五岁,就要看着三岁的妹妹和一岁的弟弟,他们还不让我省心,还在生!”小娃娃们举起小手,说道:“对!”该小娃娃指着一对双胞胎说道:“你们,下面有三个小的了,你妈又怀了!”两个一样的漂亮孩童齐点点头。该小娃娃又指了指另一个小一点的孩子,说道:“虽然你是我舅舅,但是我不能不说了,我已经又多了一个小姨,你看你妈也怀上了!”小孩子怯怯的点点头。该小娃娃和另一个小半岁的娃娃握着手,相视一笑,说道;“那么,让我们离家出走吧!”于是一群小嫩娃浩浩荡荡的出发了,他们决定要去大城市闯荡生活。
还没走出两里地,小娃娃的爹就追了出来。各自的爹将小娃娃
带回家,各个小院里传出奶娃娃被打屁股的啪啪声。奶娃娃的娘亲们,挺着大肚子,在一旁吃着水果,一边数落着娃娃的爹,另一边教训着娃娃。
这样平实的生活一直继续着,无波无澜,安逸,并幸福着,那过去的种种,是真的过去了。
平淡是福,不争权夺利,不身处漩涡,与亲爱的人们在一起,过着最普通的生活,这,才是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