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同人]animals(米英+法英)》》月咏乔

4、4尾/行是罪 被发现了？

　　亚瑟白衬衫外套上了件小马甲，再穿上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拿起来放在门边的长柄雨伞，他以一身标准的英/国绅士行头前去赴约。自从他从良了以后，每次有约会他都是这这副打扮，即使约会地点在酒吧。

　　阿尔在亚瑟出门后的第一个拐弯处跟上了他，他和他的距离不大不小，刚好是不会让任何人怀疑的距离。阿尔今天好好打扮了一番，他没有带那副跟了他十多年的眼镜，也没有穿平时一直穿的黑色连帽衫，改成了一件二战时的飞行员夹克，这可怜的小伙子认为这样可以是他好看些。

　　亚瑟轻车熟路的走进了那家会员制的酒吧，在进去前他还轻踹了看门的安东尼奥老板一脚，把他从睡梦中唤醒。

　　“也许你应该认真一些，为了你的酒吧，当然也为了你的小沟荡不被人发现，安东尼奥。”亚瑟轻蔑地笑了一下，推开了酒吧门。

　　“我会的，我当然会认真，只要是你不抖出去。”安东尼奥撑着下巴，一脸无奈。

　　不一会儿阿尔也到了酒吧门口，自然他不是这个酒吧的会员，他被敬业的安东尼奥拦了下来。

　　“不好意思先生你不可以进去，这里可是写着的，这里是会员制的。”安东尼奥指了指牌子。

　　“那我现在可以成为吗？”阿尔有些捏了捏衣角。

　　“当然不行了小先生，虽然我看你有点眼熟。”安东尼奥仔细瞧了瞧他，“总觉得你还缺点什么。”

　　阿尔看事情有苗头，就把口袋里的眼镜拿出来带上，整理了下头发。

　　“我帮弗朗西斯干活，你见过我。”

　　“嗯……有印象，不过你还是不能进去，说什么也不行。”安东尼奥摆了摆手。

　　“我心仪的人在里面。”阿尔有些急了。

　　安东尼奥笑了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拍了拍阿尔的肩膀，他朝阿尔的颈边吹了口气，以一种嘲讽的口吻说道：
　　“年轻的小伙子哟，你真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弗朗西斯肯定没有告诉过你，在这里不管是工作人员还是顾客，可都不是什么善茬。来吧，告诉我，究竟是谁让你成为了冤大头。”

　　“亚瑟·柯克兰，他就是我钦慕的人。”阿尔第一次把他黑暗的情感暴露在阳光下，即使现在看起来大雨将至。

　　安东尼奥明显被吓到了，以一种看疯子的神情看着阿尔，突然他好像想明白了，双手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

　　“哈哈……那我就更不能让能进去了，不对，也许我应该放你进去，然后看你被亚瑟打出来。呵，小伙子，我劝你还是收收心吧，看见这道疤了吗？这就是去冒犯一个练家子的下场。”安东尼奥指了指自己手臂上的伤口，那道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过仍能看出当年它的可怖。

　　看安东尼奥已经没有阻拦的意思了，阿尔就像亚瑟一样推门进入酒吧，最后他回头看了眼安东尼奥，他向他敬了个礼，那个动作简直嘲讽意味满满。

　　这时候的亚瑟已经和吉尔伯特找了个位子坐下了，不同于亚瑟正人君子的打扮，基尔伯特显然更加融入场景，牛仔裤上有很多人为的破洞，看起来就像是个沉迷摇滚的朋克小伙。他手里拿了满满一杯啤酒，正准备像往常一样牛饮下它们。

　　“基尔，你就没发现最近安东尼奥有些反常吗？”

　　“哪有什么反常的？不是还是和以前一样么。”基尔照常喝下那些啤酒。

　　“他不是很宝贝这家店的么，今天我可发现他在这儿打瞌睡。”亚瑟掏出一张手帕递给基尔。

　　“噗——”基尔喷出了啤酒。“咳咳……你说他打瞌睡……没可能吧，他可是比谁都……不对，这么说起来好像他最近心不在焉的次数很多……”基尔接过手帕擦了擦嘴，“这不正常，他连自己手底下的女孩儿都不会碰，难道还有比他手底下的女孩儿更加有魅力的人？”
　　“或者说是他喜欢干净的。”亚瑟猜测到。

　　“那种他要多少有多少。”

　　阿尔看着他所喜欢的人，在这个灯红酒绿的世界里，他所倾慕的人显得那么格格不入，比起这些堕落的男女，他简直就像个神明。

　　阿尔去吧台拿了杯酒，他刚刚在门口站了很久，以至于非常显眼。他拿着那杯香槟略微紧张地走到了亚瑟身后，用很平常的搭讪方式，先是拍了拍亚瑟的肩膀，待他回头后，就来上一句搭讪必备语

　　“Hello，一个美好的晚上？”

　　“一个美好的晚上。”亚瑟回复了他，然后不在意的转过头，继续和基尔谈话。

　　透过窗口可以看到早已黝黑的天空被突如而来的闪电照的亮如白昼，紧接而来的是一道响雷，上帝又把水杯打翻在了伦敦的天空。阿尔心都碎了，他没想到他日夜思念的人竟然对他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在亚瑟走出酒吧和基尔分手之后，雨势减小，这段时间阿尔都跟着他们，他的眼里闪着一道光，现在他仿佛黑夜中的猫科动物，死死盯着他的猎物。不过他没有带伞，他样子看起来有些狼狈，像是一只被强迫洗澡的小猫。

　　他没有继续跟着，而是从墙角边走出来了，走到亚瑟身后伸出了手。现在已经是深夜了，路上也没什么行人，路灯离这块小地方有些距离，现在别说人脸，就连自己的鞋子恐怕也看不清。

　　“雨停了吧。”亚瑟低喃道，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对身后的人说的。他收起了他的黑色雨伞，并绑好袋子，这把雨伞在他手里看起来就像是根手杖。

　　亚瑟用这把手杖狠狠敲击了尾行者的双腿，使它们被迫弯曲，然后他的手杖咂向了尾行者的背，伴随而来的还有他的腿，他的腿看起来纤细修长但却相当有力量，直接把阿尔踹倒在地，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完全不给阿尔反抗的余地。

　　亚瑟走到阿尔面前蹲了下来，用手柄挑起阿尔的下巴，使没有力气的阿尔有余力看着他。

　　“小伙子，你知道吗？我忍你很久了。”

　　雨后余下的闪电又充当起了灯泡，把整个世界照亮，包括人们的脸，不管是沉睡着的还是清醒着的……

　　雷声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