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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难道是魔族 苏家主对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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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星湖俗称三十六湖。
前十湖灵兽的实力约是筑基期,至二十七湖相当于金丹期,至三十四湖差不多是元婴期,二湖出窍期,都是难以收服又恐怕作乱的灵兽,当初封印这些灵兽靠了七名元婴,两名出窍期,传说还有一名合体期,才形成大阵,一举镇压。
禁地已经安静太久了,人们久而久之便遗忘这里的危险,直到一开始出事还没反应过来,以为很快就能解决,可最后紧急找来不少修炼者才再次封印。无他,时光荏苒,灵气渐少,如今元婴期已经是不少家族里隐而不出的高手了。
出此大事终究不是谁家之祸,来帮忙的门派并不因为出事地稍稍靠近苏家而怪罪。只是三家都多少靠着灵易山收益,此次可谓损失严重。
书房。
“此番共有五人未接触到。”管家恭敬地站在一边报告,“有华夷派首徒华呈,苍吟山内峰第一人君洲雅,还有……”
见管家示意,余下的两个管事接上话。
“以息派内门弟子严忆。”
“华夷派药师青梓。”
“苍吟山符师沐肆衡,据说身边还有一人,不知是谁。”
“苍吟山与华夷派这两派来的早,事发前都有去过灵易山,经探查前段时间周围并无可疑人物,各门派也没人提早离开。”
“很好。”苏家主缓缓开口,“都辛苦了,沐符师那里的人再探一下,你俩下去领赏吧,李,过来坐下细谈。”
“多谢家主!”管家脸上带有一丝疑惑,“这真的会是其中某人做的吗?”
也不怪管家会这样问,破坏禁制,招惹灵兽,还有一丝魔修气息,怎么看也不像正派所为,而且各个门派自然会事后查验,实在不值得苏家主费劲去一个个接触。
“李,你跟我多久了。”苏家主忽然问道,面色沉沉。
“百年。”管家也严肃起来。
苏家主叹了口气,眼神凝重,“这次禁地……恐怕不是魔修,而是魔族。”
“魔族?!”尽管有了心理准备,管家还是震惊了。
修魔和修仙是走了不同的路子,因为修炼方法残忍而遭人唾弃。魔族与魔修却根本不是一个概念,普遍认为魔族就是另一个种族,天性冷酷并喜欢战斗,偏偏身体素质与精神力优越,比人族起点高了很多,连魔修所争夺的秘籍,大多数也是从魔族传出。
若不是代代压制加上魔族生育缓慢,怕是早就天下大乱了。
“我和方、祁家那两个老东西到的最早,本觉得是魔修,后来又模糊觉得是魔族,不然我也不会派人一一去试探。”
“可这么大的事他们为何不说出来……”魔族不是更该紧张吗?管家想了想,看着家主惆怅的神情,对三家矛盾很清楚的他忽然通晓了其中要点,“莫不是想推给咱苏家??”
“没错,不就是看结界是苏家这边破的吗!”苏家主十分恼火,忍不住锤了下桌子,“个个都还想着捞好处,俩老东西根本就没探清楚,岂不知那真的是魔族,就是魔族啊!”
管家是知情人,十分相信他这样说就一定没错,因为——苏家主曾遇到过魔族,并在之后的日子里不停求证着。
“李,我真的不放心,一定要查清楚。”苏家主回忆起当时的场景还在后怕,他惹过魔族,即使后来见了不少魔修也只是在印证这一点,若这次真是来找他报仇的可怎么办。
“除了双修的灵力循环,唯有血液检测才能初步辨别,我就知道,魔族怎么可能甘心……”苏家主难得流露出了脆弱的情绪,垂头掩饰了一会儿才坚定道:“修为高的两人我会想办法,其余三人和未知的一个就交给你了。”
就算这样苏家主还是不放心,继续说:“苏家这段时间的仆人或生人,不,等那些门派走了,苏家现在的所有人和近期离开的都必须检查一遍!”
“是!”
只有确保苏家真的没混入魔族,才能底气十足的和方、祁两家谈一谈上报的事。知道重要性的管家忙碌起来,于是沐肆衡的房门又被敲响了。
“不知管家有什么事?”
“呀,真是老糊涂了。”管家手里拿着长盒子,动了动胳膊看起来很是不方便,“劳烦仙师帮忙拿一下”。
一顺手的事,沐肆衡沉默接过,这盒子做工不行啊,还有点扎手,不过管家立刻就摸出了留言石,也就随手还回去了。
待人走了注入灵力,苏家主谦和的声音传出,“请诸位仙师到灵易山议事”。
等待一会儿还是没第二句,这就没了?
沐肆衡:真让人窒息。
管家:真是机智。
这可是特制的灵器,保证发现不了。走远的管家翻过来查看盒子底部,却发现上面一点痕迹也无。
“这……”管家皱眉,管家不敢相信。
皮这么厚的吗?!
沐肆衡感叹早了,找了找原来还附了一份路线图,终于是知道去哪儿了。
等他到时都差不多到齐了,站到君洲雅身后观察,人还真是不少,粗略看去有许多陌生面孔。
首先宣布的是灵易山东方禁地事件,大概就是封印的有灵兽和妖兽,此次就是第二十七湖妖兽苏醒导致的。修炼者极少接触妖兽,分辨不清是正常的,经数位元婴期修炼者确认并非是魔修捣乱。
其次是安排附近门派进行维护,避免再次出现意外。各派对多久看一次产生了分歧,讨论了好一会儿。
待三家的家主感谢各派帮助时,沐肆衡已经走神很多次了,屋里有个挂心的小少年实在是待不住。
飞奔回去,果然迎面就是一个抱抱,苏命涯自醒来以后就总想抓着什么,像是通过这种行为寻求安全感。意外的是安全感源于自己,就算塞一团衣服抱也得是他的,这次为了让人乖乖的,直接把凡俗界那身黑衣给他套上了。
沐肆衡其实没想到苏命涯会这么依赖,说是朋友,但他们之间总有忽远忽近的距离,难以描述,像有什么若有似无地哽在中间,终归是不能再进一步。
明明是现在这样亲近的场景,却又像眨眼间就能掉下无底深渊。
对他的行为,沐肆衡还有一个悲伤的猜测,那就是掉下悬崖的伤害让他忍不住想抓住什么,抓什么?当然是无能的自己。
沐肆衡这次抱了他很久,怎么能不心疼,毕竟有那么高。
那么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