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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大比开始 掌门我稍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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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会走到那里?!
几个只是来看热闹的内峰弟子的脸色很差,苏命涯到了炼气大圆满的消息,大多内峰弟子也就是听听就抛掷脑后了,炼气大圆满如何,这速度也不过是比内峰较差的一批快些,筑基才算真正踏入仙途呢。
五灵根啊,到这也就修炼到头了吧,还能筑基不成?
到了这时他们仍用这一套说服自己,轻嗤一声,个个臭着脸走了。
君洲雅转身意外地看见半跪在地上的苏命涯,扫过他支撑在地颤抖的手臂,面上是关心的神色,“呀,多走些是能锻炼,可走多了是要伤身的,师弟已经在最前面了,回去吧?”
苏命涯不答他,又站起来,固执的样子惹得君洲雅面露不悦。
“师弟一定要跟在我后面吗?”君洲雅轻声吐出一句话,挺直了微弯的脊背,一丝一毫的狼狈都不愿意显出来。
苏命涯的行为无疑有挑衅的意味,君洲雅面向巨石,背影看上去气定神闲,眉头却少有的皱起。
君洲雅毕竟是筑基后期,这一走又是好一段,眼见再向前就不能表现的这么悠然了,他终于忍不住回头,只见到了苏命涯往回走的身影,这一弄显得他刚才是自言自语,自作多情一样。
虽有些不爽,君洲雅还不会因此计较什么,他出来复查了这批弟子的排名,招来了下一批,实力如此高还如此和气,让不少之前只闻其名的弟子惊叹,赞到名副其实,果然能担起这第一人的位置。其实这种小事不必他来,大多数人还觉得他是负责,只有了解君洲雅的几个弟子和长老认为他容易为名声所累。
苏命涯出了演武场,耳边仍不得安静,对他的经历众人可是好奇得不行,又因五灵根没多少敬畏之心,自然是能挤进来就挤,若之前还出于一点礼貌,此时疲惫的苏命涯就没什么顾及了,冷着一张脸出了人群。
想当年初入外峰,还有被罚到丹药园的时候,可有人关心过他?自从听说他有奇遇之后,个个都变了脸,让人厌恶。
这样想着,苏命涯却忍不住回看了一眼,这次并没有莽莽撞进一双清亮的眸子,几乎让他觉得之前是一个错觉,那眼睛里没有嘲讽,没有妒忌,也没有羡慕,本该是空落落的,却又盛满了柔和平静的湖水,无端惹人注意。
尽管当时失礼地望的颇久,苏命涯还是没有去寻,他要回去练剑了。
妄图挤一挤而找不到空的沐肆衡:……一个个这么生猛干嘛。
逃过一劫的小毛团【感谢宿主没让我变成肉饼!感谢!】
测试的地方大得很,沐肆衡走到边上无人处丢出小毛团,“你去走走看”。
逸白嗷一声,腿一蹬窜回他怀里了【宿主你好狠的心啊,这么吓兽的地方也扔?呜呜呜。】
沐肆衡:就头疼。
来了这么久,沐肆衡也能隐隐看出大比的本质了,如他和简樱樱这样有问题的两灵根,各位长老也不是没办法解决,可是仍被放到了外峰,不过是需要他们用心性和努力来证明值得留下,因此两灵根和较好的三灵根其实就是内峰预备役,修炼上自然比其他外峰弟子快的多,只要不偷懒,基本上早晚会进入内峰。
也正是因此,那些不如他的弟子们才会聚在一起嘲笑他。
话是这么说,但三年一次的大比可不止是新弟子的盛事,五十岁以下皆可参与,新弟子能撑到最后的也不过寥寥。
这日天朗气清,待参赛的外峰弟子到齐后,掌门又开始讲起来了,大概就是规则和鼓励之类的,前四百五十名能得到一次指导,前二百名能到珍宝阁挑选一样东西,前一百名入内峰……说得旁边的弟子热血沸腾,目光闪闪,沐肆衡听的很是无奈,脑袋放空。
好在修真界不兴搞什么仪式,无非就是多听几句,第一天是抽签,抽中一样签者为对手,由于人数多,长老们也不想为此多费灵力,抽签直到下午才结束,沐肆衡抽中的人也是炼气五期。
沐肆衡自从研究灵符后,就申请换到了离乘秀峰近一些的地方,算是偏了,经过的人都很少,可今日居然还有人专门拜访。
疑惑地打开院门,却是个陌生面孔,看着年轻,眼角已经有些许皱纹,应是三四十岁。
沐肆衡打量着他,那人也看过来,随后表情像见了鬼一样,有几秒不自然,沐肆衡没管那么多,问他有什么事。
“进去说,进去说。”听他这么问,来人笑着想进来,沐肆衡思考一下,把他让到门后。
“老哥看着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是觉得后生可畏啊!”对方一站定就开始夸起来,沐肆衡见他莫名其妙,一边听,一边眉头越皱越紧,心里有隐约有了猜测。
“唉,想我入苍鸣山也十多年了,还是地位低微,每每想起就忧伤不已啊。”
沐肆衡拉开门。
“别别,其实老哥见你天赋过人,想必也不差这一年两年的,几颗中品灵石小兄弟你收着,待老哥获胜之后更是好处多多。”男人说着就塞个布袋过来,嘴里还嘟囔着可怜可怜老哥吧,沐肆衡只说修为一样,各凭本事。
“年轻人,你也进不了内峰,帮帮老哥怎么了!”见他油盐不进,男人直接往屋里一扔,等沐肆衡出门已经看不见了。
说是几颗灵石,掂着不轻,看来是真急了,只是每处不过大概就两三人能进内峰,靠这一招未免太儿戏了,沐肆衡叫来逸白,“你闻闻味,给他扔回去,先别让他发现”。
【宿主!你怎么能这样使唤呢。】逸白呜呜起来。
“那就是能找到喽?去吧,契、约、灵、兽。”
【嗯?契约灵兽?】逸白呆滞地想起了自己的另一个身份,最后还是驮着布袋走了。
第一轮比试每次十场,一个时辰三次,留五天完成,歇两天。沐肆衡是第一天,走上台的时候男人还朝他眨眨眼,隐晦地露出一个你知我知的表情,沐肆衡错过头装作没看见。
阵法开启。
对方显然上来就用了大招,沐肆衡也没料到他对昨天的‘交易’如此自信。
无数的碎石迎面砸来,让人忍不住想后退躲避,沐肆衡却不烦恼,他对灵力的掌控精准,此时覆于体表,再暗自用风灵根稍微提高速度,只要错开大块的碎石就可以了,没有两秒,沐肆衡感觉到什么,灵力注入双目,原来有些石头不过是幻象而已。
十几秒很快过去,见他闪躲后安然无恙,对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顿时神色都变了。见沐肆衡抬手,连忙竖起一道土盾,可下一秒就被拉到在地,在快被拖到边缘的危急之时,男人手一翻掏出匕首割断藤蔓,随后一个鲤鱼打挺朝他冲来。
沐肆衡的确没有武器,可男人没有速度加持,这动作在他眼里太慢了。
发现摸不到人,灵力越发稀少的男人急了,居然手一伸洒出一把灰来,沐肆衡不得已用了一张水灵符,反手浇了男人一脸,他借机旋身一扫,没想到眯着眼的男人勉强躲了过去。
还有点功夫。
沐肆衡也不着急,接上藤蔓拉扯四肢,往台边带,毕竟最开始消耗的灵力颇多,男人手上割断的速度渐渐没那么快了,更是恼怒地觉得这是戏耍,一咬牙,一团火迎面朝他扑来。
这火的威力稍微有点越阶,胜就胜在突然,精神集中的沐肆衡自然没被吓到,更何况水克火,顺手就灭了。
虽然对方动作很快,但沐肆衡熟悉灵符,离得又近,察觉到这不是单纯的灵力,只是已经闪到身后把人推下去了,也就没想多计较。
这种打下台的胜利最容易判定了。苏命涯也是第一天,沐肆衡正好能比完去看,却发现对方跑到仲裁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去了。
仲裁还要接着主持,哪儿有功夫亲自了解,随手传讯了一个刑堂的弟子来处理。
“这是怎么了?”被临时拉来,这弟子自然不怎么高兴。
“呜呜,您可要为我做主啊,要不是他昨天抢走我的灵石,还威胁我,今天是断断不可能这么害怕而输掉比赛的,输了我也认了,只是听说刑堂最是公正,一定能为我主持公道啊!”
那弟子怀疑地看着他俩。
“您搜搜他的东西不就知道了,那布袋还是我自己做的呢,本来想忍忍算了,可这新来的弟子真是太过分啊!”
“第一,昨天是他来找的我,告诉我要好好比赛,并未有什么灵石的事。第二,刚刚比试中他使用的火灵符应当不是自己炼制,请您观看留影珠中比试结尾的部分。”
作为刑堂的一员,很明显沐肆衡的话更对胃口,那弟子看了留影珠,确认他所说属实,便说灵石的事自会查清,让他走了。
本来是怕再来找才悄悄扔回去的,没想到还有个坑等着,小毛团很谨慎,又没用灵力,查不出来,沐肆衡不担心,拔腿往外跑还是没赶上。据说苏命涯剑都没拔,只用剑鞘一挡一掀就赢了。
也是,他的对手是炼气六期,差距摆在那里,是没什么好看的。
外峰弟子能精妙掌握术法或武器的当然不多,大部分还是靠灵力对拼,看谁撑到最后,沐肆衡看了几场兴致缺缺,也就回去了。
大比对沐肆衡其实并不利,在属性上符修只能制出和自己灵根一致的灵符,他们是用灵力制,沐肆衡却是用灵气制,因此他能做各种属性的灵符,但在比试里只能用木水两种,而这两样攻击性灵符相对较少。
晚上收到了补偿的五颗中品灵石,沐肆衡听说那人被拉去干活了,也没管。
为了避免之前积攒过多,比试规定了近段时间制作的灵符才能使用,现在他的任务就是尽可能多的制作,然后拿去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