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与狼》舟7

2、舞会

　　母亲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大呼糟糕。当下说：“还不去陪你的客户，小心他跑了。”轻轻推他一把

　　他也不以为意的笑笑，摸摸鼻子走了。

　　我还不明所以继续吃饭，但母亲拉下脸来。过了一刻钟就说要走。

　　至此我才知道得罪了她。

　　妈妈送我到酒店，自己并没有下车。塞给我厚厚一叠钱。看样子她早就立定主意要打发我，不过我的母亲八年前对我来说早以失去。此刻有人打发我比无人理我好得多。

　　我把钱放在床上，一张一张摊开。看着发呆。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有这么多钱。我决定存起来，不拿他们去玩乐。到时候出去读书要用钱的地方多得是，我得为自己打算。

　　我听见自己长舒一口气，是的，我的运气还不错。

　　这时电话铃又响，接起来：“喂。你好。”

　　“我还没有知道你的名字呢，怎么就走了？”我听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母亲的男朋友似乎打算约会我？

　　“李雪儿”

　　“出来吗？我这有舞会，香槟。”真是诱惑，我看看时间才晚上9点。我想去。

　　“我没舞衣。”我老老实实的答。

　　“这不是问题，快下来。”他愉快的说。

　　我身不由己的下去了，不，也许我该更老实点。我并不喜欢他，再风度翩翩也是一个半大的老头子了。我不过是想给妈妈颜色看。别人欺辱我，我可以一笑带过。她不该这么绝情。

　　他把我带到家店子，什么都有人打点。他只需点头或摇头。而我也似芭比任人摆布。最后他满意的带我离开，看样子所费也不菲。不过他姿态潇洒，我有点沉迷于这个世界。

　　虽说是温哥华，但人来人往大多是华人。我并不觉得拘束。我同样华衣美服，最重要的我青春。我以看到很多人对他投来艳羡的目光。我们两人都非常受用，在舞池中荡开。说来真的很讽刺，这华尔兹还是我8，9岁时，母亲把手教我的。那时我们环境不错，她仍貌美，我仍天真。

　　“你怎知我在那酒店？”我好奇

　　“相信我，这不是什么大秘密。”他对着我微笑

　　“你是我~我表姐的朋友？”我再问

　　他突然大笑起来，“真是只好奇的小猫。”

　　我被得罪，不再开口，只专注着跳舞。

　　“那我个问题好了，你为什么肯下来？”他盯住我，嘴角还带个玩味的笑。

　　“不过寂寞罢了。”我丧失兴趣，我冒着得罪母亲的危险出来。他竟当我是小玩意。

　　再舞一曲，我便叫走。他虽诧异，仍然好风度的送我回来。

　　再看看时间，不过12点而已。

　　我一翻身，压住脸就睡了过去。衣服，妆容都不想去管他了。

　　早起了，窗外阳光四射。这是个美丽的城市。

　　门外铃声急响。

　　母亲冲了进来，“昨天你和他一起？”

　　我看着这个美丽的女人，她竟急迫到连妆都没来得急化。阳光把她的皱纹她的仓皇照得无处遁形。我为她和自己觉得悲哀。两个女人为这这么个男人。

　　当下我微笑起来：“莫不是看错了吧？我今天就打算回家的。”

　　她楞了下，立马回过神来。把自己的面具带上：“呵呵，是吗？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了”

　　她似乎满意的走了，我能骗到她吗？并不。我身上还穿着昨日的舞衣呢。不过我给她了个台阶她愿意下去。我如果跟着他走，他似乎也不会亏待我。但我看着母亲的下场，我不能重倒她的覆辙。

　　校长找到我后母的时候，因为在我的鞋柜找到毒品。我百口莫辩，他们嫉妒我貌美得老师欢心，故意要我好看。我后母闲闲的喝口茶说，她自小这个样子了，不会变的。校长诧异的望着我，后又想到是后母把面部神经又放松下来。一个下午，我就被退了学。到了家里，她又贴上她的面具。父亲一直懊恼我不能和谐和后母相处，故此不得他喜欢。

　　我会自母亲处得到机会，我不会放弃。她现在估计也会乐意打发我这个假想敌吧。

　　在五千高尺的空中，我终于哭了。

　　邻座的老太太关切的望着我：“可是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