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赖着你》挪威的小虫

14、10下

　　10下

　　dean真的被吓坏了，ula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手腕的伤口又深又长，鲜血染湿了dean给她包扎的布条，嫣红的血液流了下来。他已经叫了急救车，可是等待是如此的煎熬，四周安静的可怕，只有dean的呼吸声和他鼓鼓的心跳。
　　‘坚持住，sam马上就过来了。’
　　dean把ula抱在怀里，女孩子的身体软软的靠在他的身上，却没感受到半点暖意。恐惧越来越快速的侵蚀着dean，不会的，不会的，ula还那么年轻。
　　房门被打开，医护人员快速的把ula放在担架上，抬进了救护车。dean开车跟在救护车的后面一起去了医院。
　　ula进入了急救室，用了半小时就转入了普通病房。医生表示只是失血过多，把伤口缝好，再输血就没什么问题了。
　　dean的一颗心总算是安稳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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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m很生气，为什么dean总是这样对他呢，有心事从不肯对自己说，还总是不听自己的话，自己的所作所为可都是为了他好呀。dean招呼都不打就去找ula了，和ula在一起这么久他可是相当的了解ula的脾气，大小姐肯定又无理取闹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sam真的担心的要命，手机刚响，sam就快速的接了起来。
　　‘dean你在哪里？’
　　‘医院，ula割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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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病床前，dean看着ula苍白的容颜。其实这是个相当幸运的女孩子，显赫的家事，父母的宠爱，漂亮的外表，只是因为得不到sam的喜欢就憔悴不堪的躺在病床上，真的那么痛苦呀，失去sam的感觉。
　　缓慢的ula睁开了眼睛，dean凑上前去。
　　‘你没事的，sam马上就过来了。’
　　‘已经不重要了。’ula没什么表情，眼睛淡淡的看着前方。
　　‘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离开。’dean站起身。
　　‘和我说说话吧。’
　　dean坐了下来，有点忐忑。
　　‘认识sam的时候，我才刚刚3年级，那时sam就是一个很酷的小孩了，他非常的聪明，功课一直都特别好，可就是不爱说话，谁都不理。我们一直都是同学，可是却没什么交集，高中的时候sam已经很受欢迎了，他走过的地方到处都是仰慕的眼光。高二我的男朋友劈腿，我在食堂里把整碟的意面浇到了他的头上。’ula轻轻的咳了咳，dean马上把水递到她的唇边。
　　ula喝了一点点，沉默了一会儿，嘴角扯出一个无言的苦笑，
　　‘你真是太傻了呀，dean。’
　　房门突兀的被打开，sam走了进来，目光落在dean的身上。
　　‘你没事吧。’
　　‘是ula，她受伤了，应该通知她的家人。’
　　‘不要。sam，不要。’ula的话急急地插了进来。
　　sam这才看向病床上的ula，眉头皱着。‘干嘛把自己弄成这样。’
　　‘住院的手续还没办好，可以帮我一下吗。’ula的眼皮垂了下来，不去看sam。
　　sam看向dean，dean点了点头，表示没事。sam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出去了。
　　‘当初sam向我表白的时候，我有点吃惊，但却果断的拒绝了他。’ula接着刚才说了下去。
　　‘为什么？’dean不解的问。
　　‘觊觎sam的人太多了，sam本身又过于冷淡，和他在一起会很辛苦。可是sam的性格真的很倔强，他会在食堂里送我他亲手用铁打的玫瑰花，会找到我找了很久的绝版法文小说，会为了我学习麻烦的意大利语，就为了给我念我最爱的那首诗。有一天我问他为什么会喜欢我，他说因为我真实。’ula叹了口气，dean再次的把水杯递过去，ula无力的摇摇头，表示不用了。‘我爱上了sam，很爱很爱，那段日子快乐的如同天堂。可是这却丝毫不会影响那些人对sam的兴趣，柜子里的情书，上课时传过来的纸条，碰面时故意的挑逗，我无法忍耐，一次剧烈的争吵后，我们分手了。他去了西班牙，整整3个月。回来时他晒的黑黑的，无赖般的笑着说，我们和好吧。安静的日子过了不到一学期，有个女生在校园网站上发了一张和sam接吻的照片，我气急了，虽然sam极力否认，最后不欢而散。他去了日本，整个假期都不见踪影。我的故事很无趣吧。’
　　‘不，我想听。’dean诚恳的回答。
　　‘那次和好之后，我就像惊弓之鸟，总是把sam看的严严的，生怕他会被别的人抢走，在一起时再没有最初的快乐，sam受不了这窒息般的相处，提出了分手。他转学来了这里，我跟了过来，希望能重新和他开始，但是他有了你。’
　　‘就算是在怎么讨厌我也好，也不能对自己做这么残忍的事，你的家人，你的父母，你想过他们吗'dean劲量使声音温和。
　　ula笑了，‘比我还要愚蠢的家伙，你能在sam Winchester的身边呆多久呢。’
　　‘啊，什什么？’dean不知该怎样回答，是在说自己很傻的意思吗？
　　‘仔细想想，sam只说喜欢，还从未说过爱我。’ula叹了口气，‘sam就是个天真的小孩，喜欢的时候不管不顾，你怎么抗拒也没用。不喜欢了就会不理不睬，你怎么祈求也白搭。孩子都是因为天真才残忍。’说着ula把手搭在了dean的手上，慢慢握住。‘sam的喜欢又能持续多久呢而且你们之间的问题还不止这个。你的母亲嫁给John，别人会说是灰姑娘和王子，可是你要是和sam在一起，抛开同性恋这个不说，你们贫穷的母子和他们富有的父子在一起，对于上流社会就是丑闻，洁身自好的Winchester家族会容忍这个吗？sam可是唯一的继承人。’
　　丑闻，是丑闻吗？ula没有说的很难听，但是dean却仿佛看见各大报纸的头条上都明晃晃的印着豪门丑闻，贫贱母子成功勾引有钱父子，无尽家产尽在掌控。
　　感觉到dean明显的颤抖，‘给自己留条退路吧，dean。’ula轻轻的，‘不要最后弄成我这样。’
　　ula放开dean的手，闭上眼睛，不再讲话。一切都过去了，天亮了就是个新的开始了。

　　dean抱着sam的外套走出病房，看见sam正坐在过道的椅子上等他。
　　‘回家吧，天都快亮了。’
　　dean疲倦的点点头。
　　坐进副驾驶的座位，sam突然的靠近，dean惊慌的瑟缩了一下，sam只是伸长胳膊帮他绑好了安全带。
　　sam感觉到dean的躲避，在心理深深的叹气。
　　一边的身子倚着车门，dean闭上眼睛，装作睡着的样子。sam曾经喜欢过ula，sam也曾用心的为ula做过那么多浪漫的事情，一定也无数次的拥着ula动情的深吻吧。可是现在他不喜欢了，就可以这样的绝情，不接她的电话，不理她的死活，甚至和她讲话都如此的不耐烦。sam的喜欢又能维持多久呢？今天的ula会不会就是明天的自己？
　　车子停下，sam轻柔的拍了拍dean，‘到家了。’
　　dean把sam的外套放在沙发上。
　　‘我去睡了。’
　　‘不洗澡了吗？’
　　‘太累了，睡醒再洗。’dean进了自己的房间。
　　sam拿着外套也进了自己的房间。拿出口袋里的录音笔，他是故意把外套留在病房里，录下了ula和dean的全部对话。sam知道这么做不太好，可是他没有其他的办法了，dean总是一个人胡思乱想，什么也不对他说。偏偏别人的话却总能左右dean的思想，上回不知tom说了什么，dean这几天都恹恹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dean躲着他的样子让他的心比针扎还要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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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an躺上床，闭着眼睛却根本睡不着，那些话在dean的脑海里不断的盘旋。这些年妈妈是如此的辛苦，供他上学，吃穿，生怕他受了半点的委屈。现在，他的妈妈得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自己却爱上了继父的儿子。是的，这就是丑闻。如果爆了出来，不仅仅是Winchester家颜面扫地，妈妈的幸福也会悔于一旦。怎么办，到底怎样做才是对的？
　　翻来覆去了很久，dean疲倦的要命，可是却睡意全无。走出房间，四周黑漆漆的，dean直接到了厨房，打开冰箱，给自己倒了杯牛奶。
　　‘告诉你冰牛奶对胃不好。’sam突然出现拿起杯子送进了微波炉。‘为什么就是记不住我说的话。’sam叹气。
　　‘我我……。’
　　叮，牛奶好了，sam拿出来，放在dean面前。
　　‘烫。’
　　‘我回房再喝。’
　　‘我们需要谈谈dean。’
　　‘我我太累了，等等睡醒在在说。’
　　‘dean逃避不是好办法。’
　　dean停住了离开的脚步，sam说的对，逃避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
　　sam后退了一步，以减轻dean的紧张感。
　　‘我爱你，dean。在你思考任何事之前，我希望你能明白，并记住这个。’
　　dean动也不动，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我以前曾喜欢过别人，但那感情已经过去了，我也有了你。如果我再对她很温柔，那么就是在故意玩弄她，只有严厉的断绝和她的一切，她才能重新开始。这道理你能明白吗'
　　dean稍微的想了一下，觉得sam说的有道理，毕竟分手了还粘在一起是挺不好的，对以前和以后的人都不太公平。
　　dean点了点头。
　　sam接着说，‘你很特别，对于我来讲你是独一无二的，我很爱你，我敞开着我的全世界等你到来，可是我不是先知，20年30年之后的事情我也无法保证，那些一生一世的承诺都是骗人的。dean，我不会骗你，所以我无法许诺，但是现在，我是认真的。我很爱你，希望能得到你的允许，可以让我就这样一直爱下去。’
　　如此正式庄重的表白，dean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直直的看着sam。sam穿着柔软的深色旧T恤，宽松的睡裤，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表情严肃，酷酷的看着自己。怎么这么好看，dean觉的自己的心跳不争气的漏了一拍。
　　‘我不会继承家族事业的，抱歉，这不是因为你，我很早以前就这么决定了。所以我只是sam而已，我不会在意Winchester或是任何人的脸色的。还有，我父母的婚姻是个不幸的错误，所以我相信这次父亲选择的一定是他的真爱，我们Winchester家有着可怕的领地意识和占有欲，你的母亲我父亲是不会让他受到伤害的。’
　　所以，其实一切都不是问题吗？可是，真的能像sam说的这样容易吗？
　　‘都听明白了吗？’
　　dean傻乎乎的点点头。
　　‘现在过来，让我抱抱。’sam用了命令的口气。
　　dean走过来，sam把他揽进怀里。
　　‘胡思乱想这么多，是因为爱我吗？’sam的声音轻柔的dean几乎都听不清楚。
　　‘我爱你，sammy。’脸贴着sam心脏的位置，感受着那里沉稳的悸动。
　　‘那就爱我，好好的爱我。’sam的手用力，把dean抱的更紧。

作者有话说

　　无论怎样，我也会把这篇更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