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赖着你》挪威的小虫

12、9

　　9

　　sam以为婚礼之后John和Mary应该要去蜜月旅行的，谁知道一直到学期都结束了，两人还是没有离开的意思。
　　‘我真的是不太放心。’Mary说。
　　‘我会好好照顾dean的。’sam摆出真诚脸。
　　‘管家和佣人都回去过圣诞了，我是怕dean照顾不好你。’
　　mary的微笑让sam觉得心里暖暖的。
　　最后Mary和john一直拖到了24日早上才走。
　　‘冰箱里我买好了食物，一定记得要按时做饭吃，不要睡的太晚。’mary临走前还在不放心的叮嘱。
　　‘好了妈妈，我能照顾好自己的你就放心吧。’dean关上了车子门，对着妈妈挥挥手，‘玩的开心点。’
　　终于，终于，只剩下两个人了。回到屋子里的第一件事，sam就紧紧的抱着dean不放。
　　‘快下来了啦。’
　　明明是个大脚怪，还跟个无尾熊一样的挂在自己身上，沉死了。
　　‘能这样无所顾忌的抱着你真好。’sam的鼻尖撒娇般的蹭了蹭dean的肩膀，‘让我亲亲吧dean。’
　　‘不行。’
　　‘为什么？’
　　‘你答应过不欺负我的。’
　　‘不是欺负，这是喜欢你呀。’
　　双手捧起dean羞涩的粉嘟嘟的脸颊，sam的舌伸进了dean的嘴里。吞吐着彼此的气息，味道，轻缓的却及尽缠绵。手自然的滑到dean的腰间，从家居服上衣底下钻了进去，细腻柔韧的肌肉微微的用力捏几下，dean的身体就软软的贴在了sam的身上，这时，十分煞风景的门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会是谁呀’
　　‘不会是他们又回来了吧。’
　　sam气坏了，脸色阴沉的打开门，竟然是Tom。
　　‘有什么事吗，tom。’sam的表情明显的写着我很忙，没事就快走。
　　‘那个。’Tom的表情带着点尴尬，‘dean在吗？’
　　sam刚想说我的宝贝不在，dean就过来了。
　　‘过完圣诞我就要走了，我只是来跟dean告别。’Tom这话是对sam说的，虽然他的目光一直落在dean的身上。
　　你们好像没有那么熟吧，走就走喽，干嘛还要见面。
　　可是dean却出声应允了下来。
　　‘你等我一下。’dean蹬蹬蹬的跑到房间里去换衣服了。
　　‘你要跟他出去吗？’sam的嘴撅的老高。
　　‘我还欠Tom一个解释。很快就会回来的，我保证。’dean主动的吻了sam的脸颊。
　　看着dean坐进了Tom的车子，sam的心理闷闷的，不过他可不打算这样傻等着，毫不犹豫的抓起车钥匙就追了上去。

　　Tom的车子停在了一个公园，停车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买了两杯咖啡，把其中的一杯递到dean的手里，dean用大吸管吸了一口，是焦糖玛奇朵，dean最喜欢的，dean小小的愣了一下。
　　‘我就要走了。’Tom看着dean。
　　‘听说了你要转学。’dean踌躇着，不知应该怎样开口才好。‘我想我应该对你道歉的。’
　　‘今天就听我说好吗？’dean的话没说完，就被tom打断了。
　　‘我的祖先曾经是贵族，后来因为王朝的更替而落寞，只能经商为生，到了我祖父的祖父这里已经落魄的可以，他临死时只留给我曾祖父一家小小的杂货店。曾祖父的胆子很大，曾经私贩过酒和雪茄，所以到我祖父这里就已经有了些家底，但是社会开始稳定，随着法律的健全很多事情已经不能再做了，他就又开始开杂货店，而且东西越来越全，开的店也越来越多。’
　　---------------------------------------------------------------------------------------------------------------------------------------------------------------------------------

　　sam不敢跟的太近，躲在树后跟着，看着两个人并肩前行，Tom在说，dean看着Tom目光温和。

　　--------------------------------------------------------------------------------------------------------------------------------------------------------------------------------

　　‘就这样，我们家族做起了超市，后来又有了自己的食品厂和饭店。’Tom看了看dean，‘很无聊吧。’
　　‘没想到你们家族还有那么多故事。’dean轻轻的笑了。
　　‘我以我的家族为荣。我的父母只有我一个孩子，所以我从小就接受着继承人的教育。’
　　‘你会是个好的继承人的。你很优秀。’dean说。
　　Tom笑了，看见dean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真诚，不禁抬起手，还没碰到dean，dean却如同烫到般的后退了一步。
　　‘对对不起。’dean低下了头，小声的道歉。
　　‘你知道吗，我还从未和人交往过。’
　　‘啊？’dean很吃惊，Tom那么优秀，那么多人都在追逐着他。
　　‘因为我的配偶将会是被指定的，通过彼此，我们可以使家族的金钱，地位，得到进一步的巩固和提升。所以，我从未和人交往过，最后也不能在一起，何必害人害己呢。’Tom苦苦的笑了一下。
　　原来大家族的继承人看起来表面风光，其实压力很大，连另一半也尤不得自己，还蛮可怜的。
　　‘可是如果你足够努力，可以达到他们的期望…………’
　　‘商场如战场，三成人力七成天意，幸运之神不可能永远只站在一边。遇到困难能指望谁帮你呢？毕竟姻亲也是亲。’Tom顿了一下，接着说到，‘即便强大如John Winchester当初不是也娶了sam的母亲吗。’
　　是呀，sam，sam Winchester，John唯一的儿子，Winchester家未来的继承人。
　　‘我喜欢你，dean。’Tom突然说。
　　‘………………’dean愣住了。
　　‘当我发现你也喜欢我的时候，我好开心。’Tom看着dean，眼睛里带着忧伤，‘我以为当某一天回忆起你时会带着酸涩的甜蜜，但是现在我后悔了。’Tom往前迈了一步，拉近了和dean之间的距离，‘我错过你了是吗？’
　　‘To……Tom。’dean惊讶的眼睛睁的圆圆的。
　　‘让我抱你一下吧，dean，就一下。’
　　Tom轻轻的把dean揽进怀里，淡淡的生奶油般的甜美气味，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因为自己的犹豫和懦弱他错过了生命中最美好的。最后用力的抱紧，深深吸附进dean的味道。
　　‘GoodBye，dean。’
　　Tom对怀里的人说，也是对自己说，决绝的放开怀抱，Tom紧咬着下唇，终是离开。

　　-------------------------------------------------------------------------------------------------------------------------------------------------------------------------------------------------------

　　抱在一起了，竟然抱在一起了，一把火冲上了sam的大脑，气冲冲的就要跑过去，结果他刚抬起脚，就看见Tom离开了，剩下dean一个人呆愣愣的。不一会儿，dean向着公园门口走去。冷静，冷静。可能只是离别的拥抱，dean就要回家了，让他发现可不好，赶快回家等dean吧。

　　————————————————————————————————————————————————————————————————————————————————————————————————————————

　　dean的心理乱乱的，家族的继承人，不只是权利也是义务，身上背负着整个家族的责任，荣辱兴衰，全是一念之间的决定。原来这么大的压力一直就在sam的肩膀上，可是他从来都不说，从来都不对自己说。就算他说了，自己又能帮他什么呢，徒增烦恼罢了。漫漫长街，人们匆匆忙忙的脚步，每一个人都在按照自己的轨迹生活着，可是dean却不知该何去何从了。他爱sam，他喜欢在sam身边，喜欢被sam宠着哄着，喜欢sam带给他的那些惊喜，也喜欢sam的霸道和他可怕的占有欲，还喜欢sam那时而强硬时而温柔的亲近方式。从认识sam到现在不到半年的时间里，他就如同生活在梦幻当中，有时他经常会想，或许这就是一个瑰丽的梦境，一旦醒来，一切都会了无踪影。可怕的是，他不想醒来，不想回到没有sam的日子，可是这是他能决定的吗？身为Winchester家族的继承人，John早就考虑好sam的未来了吧，为sam物色一位可以和Winchester家族地位相匹配的，有学识有见地，可以在事业上带给sam助力，在漫长的人生中，有着相同的目标，共通的事业，这样才是完美的伴侣。所谓爱情，那些可怜的荷尔蒙燃烧完之后还能剩下些什么呢？最后不能在一起，偏偏现在还离不开，到底怎样做才不是错的呢？

　　-------------------------------------------------------------------------------------------------------------------------------------------------------------------------------------------------

　　dean打开家门，sam没在客厅里。
　　‘sam，sam？’
　　‘我在厨房呢，你，你不要进来。’
　　dean进到厨房里完全被吓到了，地上都是面粉，还有一些看似是果酱的粘稠物，sam同样也是一身精彩的正在揉着台面上的面团。
　　‘你在干什么？’dean问。
　　‘我我想给你做个派。’看着乱糟糟的厨房，sam一脸的无辜。
　　‘我觉得，你还是停下比较好。’dean抬手抹去sam下巴上的面粉。
　　dean开始打扫厨房。
　　‘你去洗一下吧，浑身面粉，脏死了。’
　　sam乖乖的进了浴室。
　　面粉加果酱黏糊糊的粘在地板上，dean蹲着擦了好久才弄干净。
　　‘你也去洗一下吧。’sam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
　　等dean进去浴室，他悄悄的进到dean的房间把刚才dean穿的衣服全部的给扔掉了，他才不要他的宝贝穿着带有其他人味道的衣服呢。

　　dean出来的时候sam已经组装好了圣诞树。
　　‘过来。’sam拿着吹风机。
　　dean坐在地毯上，sam坐在沙发上。sam的手指插进dean的发丝，柔柔的手感，干燥的暖风吹上去，轻轻的摆动。
　　‘Tom和你说什么了？’本来不想问的，可是sam实在是憋不住。
　　‘就是一些告别的话。’
　　sam总觉得dean有些不对劲，可是他知道，如果dean不想说，他问也没用。关掉吹风机，sam把自己挤进dean和沙发的空隙，抱着dean，dean的头发是洗发水淡淡的柠檬味，和自己的味道一样，真好闻。dean柔顺的把身体倚进sam的怀抱。
　　‘我喜欢你，sam。’声音细不可闻。
　　‘我也是。’sam皱了皱眉，dean这是怎么了？到底Tom那家伙说了什么，dean怎么失魂落魄的样子。
　　‘我们一起来做蛋奶酒吧。’
　　sam拉着dean进了厨房，可是dean说什么也不让sam动手了。
　　看着dean熟练的把蛋黄和糖打的浓稠，再把奶油，牛奶，豆蔻粉烧开，冷却，和蛋黄半在一起。
　　‘去把朗姆酒拿来。’dean命令sam。
　　sam来到酒柜前，挑了瓶上好的白兰地，当然是白兰地，朗姆能叫酒吗？那简直就是果汁好不好，再说，dean喝完酒抱着sam不放这件事，sam可是死都不会忘的，所以，dean＋酒＝，sam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笑的贼兮兮。
　　dean已经打好了蛋白，看了看白兰地。
　　‘这个太烈了吧。’
　　‘朗姆酒没了。’sam回答的面不改色心不跳。
　　做好的蛋奶酒放进了冰箱。

　　还不到7点，sam定的圣诞大餐就送了过来。
　　虽然就两个人吃，可是sam还是定了个超大的火鸡。
　　‘这，太大了，剩下好可惜。’dean拿着餐刀，都不知从何下手了。
　　‘那你就多吃点吧。’sam一点也不文雅的撕下大大的鸡腿，放进dean的盘子。
　　sam端起酒杯，‘平安夜快乐。’一饮而尽。
　　dean只小小的抿了一口。
　　‘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平安夜呢。’sam使出自己万能的狗狗眼。
　　好吧，好吧，我们的小dean如此轻易的就被打败了。
　　dean一口喝了下去。sam马上把一叉子金枪鱼色拉送到dean的嘴边，dean乖巧的吃了下去。
　　‘也不知道妈妈在干什么呢？要不我们给他们打个电话吧。’dean提议。
　　‘跟我在一起还想着别人。’sam不乐意了。
　　‘喂，小鬼，那是我妈。’dean的脸红扑扑的。
　　不会吧，真的一杯就多了？sam心理喜滋滋的。
　　‘你妈也不行，罚你喝酒。’sam把杯子端到dean的唇边，dean没办法，只能喝下去。
　　‘还敢叫我小鬼，你说，我哪里小，你说呀。’sam不依不饶的又把酒杯端到了dean面前。
　　‘明明就比我小，都没听你叫过哥哥。’
　　dean的手指在奶油蛋糕上划过，飞快的把奶油抹到了sam的脸上，然后跑开了。
　　‘是你先惹我的。’sam追了上去。
　　dean跑到客厅里，两个人围着沙发跑圈圈，结果dean还是被sam抓住了。
　　‘跟我道歉。’sam把dean压在地毯上。
　　‘叫哥哥。’dean才不怕大脚怪呢。
　　‘dean，我生气了。’sam的眼睛眨了眨，湿漉漉的。
　　dean抓着sam的衣领，把他拉的更近，伸出舌头舔掉了sam脸上的奶油。
　　这绝对是勾引，绝没错。
　　可惜dean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竟然傻乎乎的笑了。
　　‘sammy的狗狗眼很漂亮呢。’dean伸出手，想要戳sam的眼睛。
　　‘可是sammy觉得还是哥哥比较漂亮哦。’
　　sam的唇落在dean光洁的额头，顺着挺翘的鼻梁，按上了dean的唇。酒的味道，dean的味道，幸福的味道。dean柔软的唇，多情的舌，sam就是吻上千万遍也仍然那么渴望。sam扫过dean已经变得粉红的耳尖，一只手却在dean的腰间缓慢的摩挲着，dean发出了轻柔的哼声。
　　理智渐渐的回来了，dean看着sam眨了眨眼睛。
　　‘sam，我我们…………’
　　sam的跨动了动，一只手却顺着dean光滑的内侧奔去。
　　‘sam，你你听我说。’
　　‘是sammy。’sam的手指沾到汗液，‘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不不是，sam停下来……’dean觉得难受极了，不是身体上的，是心理。
　　‘别怕，交给我就好。’sam喘息着在dean的耳边呢喃着。
　　‘真的不行，我我不能。’dean使出所有的力气推向sam。
　　sam淬不及防被推出好远，愣在当场。
　　dean大脑一片空白，难过的跑回自己的房间，反锁上房门，呆愣愣的坐在床边上，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会这样？不应该这样的。dean知道让他现在离开sam他根本就做不到，可是一想想将来还是要分开他就更加的难受了。怎么办，到底怎么办才好。所以dean想了一个笨办法，他打算一点点的离开sam，每天离sam远一点点，那么每天也只是难受一点点而已，这样最后分开也就不会那么痛彻心扉了吧。可是，该死的酒精。趴在床上，脸完全的埋进枕头里，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sam会怎么想呢，自己爽完了，就不管对方死活了，未免也太自私了，以后再也不会理我了吧。就这样一会儿想想应该赶快离开sam才好，一会儿又为了sam不理自己而伤心，哭着哭着竟然睡着了。
　　也不知是睡了多久，嗓子干的难受，dean迷迷糊糊的爬起来，也没开灯，摸索着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倒了杯牛奶。
　　‘冰牛奶对胃不好。’
　　sam的声音吓的dean几乎跳起来。灯亮了。
　　sam把杯子拿微波炉打了一分钟。‘喏，可以喝了。’
　　‘对对不起。’dean的眼泪毫无预兆的流了下来。
　　dean的眼精红红的，眼眶肿的跟桃子差不多。
　　‘唉，到底怎么了，从你回来就很不对劲。’sam抻出一张面巾纸，帮dean擦着眼泪，‘真的那么舍不得Tom吗？’原来说出这句话竟然会这么难受，sam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在一抽一抽的疼痛。
　　‘什什么？你你怎么会会这么想。’dean着急的抓住sam的手，‘不不是这样的。’
　　sam轻轻的把dean搂进怀里，‘别离开我。’声音轻轻的，似乎力气大一点就会变成真的一样。
　　dean的脸紧紧的贴在sam的胸膛上，感受着sam的温度，眼泪依旧不停的流下来，心脏的位置潮湿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