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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尸毒 ...

  •   “小咩,你又欺负小花了。”樱梨嘟着嘴,小心翼翼地爬了上来,树枝和杂草很多,一路上来,白皙的皮肤被划出一道道细小的伤口,这让樱梨又痒又疼,难受的很。
      看到樱梨上来了,冷沦风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他伸手过去,接住了樱梨的手,小心地拉她过来,就在快过来时,樱梨脚下一绊,中心不稳直接倒在冷沦风怀里,这一摔惊的她手心都冒了汗,差一点没拉住他的手,不过这边两个人只是朋友间互相帮衬,但另一边看到这个场景的,却穆禹轩感到不平,这便是跟在后面的莺雪和小鱼干。
      “走路当心点,摔了,你家叽要来找我算账了。”冷沦风瞥了一眼莺雪他们,看出他们眼神中的不满,赶紧“解释”。
      “他呀……等等,你怎么知道是叽?”樱梨没注意到尴尬的气氛,刚刚的一惊,让她把身后的莺雪他们给忘了,只是很普通地问。
      “额……你上次和我站在树上看风景喝酒的时候,他就在树下,你没发现,我可发现了。”冷沦风虽然解释了,但好像有些越描越黑的节奏。
      “难怪小轩总是委屈巴巴的,是我,早仇杀你们俩了。”小鱼干愤愤不满地说道。
      “诶诶诶诶,你别误会,我和樱梨真的只是朋友,我很早和小轩解释过了。”冷沦风并不在意他人怎么误会,他只是在意穆禹轩的感想,不想别人在他面前搬弄是非挑拨离间,所以他有些急于解释。
      “解释过?都说紫霞道长是渣男,谁知道你是怎么花言巧语能言善辩巧言令色油腔滑调天花乱坠能说会道的哄小轩的啊。”小鱼干一口气把气话给说了出来,惊的莺雪有点哑口无言。
      “胡说八道。”冷沦风不屑地不去看小鱼干。
      “对啊,就你胡说八道!哼。”小鱼干其实就是看不过去,本来觉得这人还行,却没想到居然还“拈花惹草”。
      “我没有胡说八道。如果我真的和樱梨有什么,躲你们还来不及。”话不投机半句多,冷沦风完全不想多说什么。
      “小鱼干,算了,说再多,不如做。”莺雪拉拉小鱼干,让她不要这样,毕竟大家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哼。”小鱼干作为一个暗杀高手,虽然不满,但是起码的职业修养还是有的,她收起私人的不满,调整情绪不在多说。
      “行动吧。”莺雪看了看小鱼干,确定她不会再闹情绪,就对着冷沦风点点头。
      蜘蛛快速爬行,在草丛树木间走走停停,很快就到达高点,一个蛛网一拉,就把正道上的守卫拉了过来,此时躲在暗处的莺雪一个追命箭送他去见了阎王,再拉一个在送走,很快门口的哨所守门都被清掉了,他们继续前进。
      “你们进去小心,上次已经打草惊蛇,虽然没被发现,但是关押位置不是改了,就是做了陷阱,小心。”莺雪重新提了一下,这是对冷沦风和小鱼干说的。
      “我知道。樱梨你召唤一下呱太。”冷沦风让樱梨换了召唤物,让呱太跟着自己和小鱼干潜了进去,一开始还算顺利。
      但是,很快里面的守卫巡逻出来就发现了,好在呱太吸引了全部活力,并到处嘲讽拍打,非常灵活,借机抽出空挡,二人从比较隐秘的地方潜到之前关押七秀的地方,可是,牢笼里并没有七秀的踪影。
      “怎么办?人不在。”小鱼干有些不知所措,她四下打探查看,突然发现了一个小机关,刚想去碰,被冷沦风拦了下来。
      “别动,小心机关。”冷沦风示意小鱼干退开一点,他用剑小心翼翼地伸过去去触碰,机关触动,开始的几秒时间里并没有发生什么,可一击“咔嚓”声,让冷沦风心里暗叫不好。
      嗖嗖嗖!剧里的老套路,暗箭齐发,两人躲得煞是辛苦,两个人东躲西藏,总算都找了一块岩石躲在了后面,直到没了声音。
      “快去看看!”机关触发的声音,引起了守卫的注意,就连祭司也给惊动到了。
      “把蛊尸带过来,决不能前功尽弃!”祭司的声音响起,他在命令手下做事,而冷沦风和小鱼干一听便知是他,决心跟踪他。
      祭司走到一处大岩壁前,也不知道敲了什么,“嘟嘟嘟”三声,一道门打开了,他指定两名手下和他进去,然后门就关上了。过了有一会儿,他从门走出来,两名手下中有一个人好像受了伤,面色极度难看,苍白毫无血色,嘴唇泛着微微的青紫色,满头大汗,后面还牵着一个人,从衣服上看应该是七秀。
      “怎么回事?”小鱼干不安地问。
      “应该是袭击了那个手下。走,跟上。”冷沦风推测完,二话不说就跟了上去,小鱼干紧随其后。
      二人一路尾随,直到到达一处偏僻的地方,暗中观察,发现祭司指挥着手下驱赶七秀,而七秀长开嘴露出了尖锐的像獠牙一般的牙齿,冲着驱赶她的人呲牙咧嘴的,样子非常狰狞,已经完全看不出是第一见面那个贵气秀美的秀姐了,俨然是一头凶猛狰狞的野兽。
      “她这个样子,恐怕救了也来不及了吧。”小鱼干冲着冷沦风做了个摇头的动作,显然她认为七秀已经没有救的必要了。
      “按照樱梨的说法,再快也还有几天。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带回去吧。”冷沦风从腰间掏出一个棒状物体,然后点着朝着祭司的方向丢了过去。
      物体掉在地上翻滚滚动,到了那些人那里开始冒烟,烟越来越大,呛得人睁不开眼,祭司等人慌张的捂口鼻,在浓烟中慌乱地找着能呼吸的地方。
      “快……快!不要弄丢了毒……毒尸。”祭司沙哑的声音在慌乱的人群里,基本听不清,手下的人依旧相互推搡,撞来撞去。
      冷沦风和小鱼干戴上面罩,他们还清楚七秀大概的位置,可是一过去,却发现七秀不在那,两人警觉起来,背靠背防御起来。果然七秀从一边向二人袭击过来,虽然是张牙舞爪的用手在抓,但是功夫的底子还在,冷沦风感觉到她还尚存一丝理智,决定必须将她带回去,但是小鱼干则依旧摇头,她还是有些怕这个变成毒尸的七秀,本能不敢靠近,防御招式也有些变扭,这就让七秀钻了空子向小鱼干袭击过去。
      小鱼干躲的辛苦,几次为了躲避七秀指甲的攻击,多退了几步,这几步就使得她中心一直有些不稳,很危险。
      “小心!”冷沦风看到七秀一抓过去,被小鱼干躲避,却另一抓很变扭的又攻击过去,这次小鱼干很难再躲开,他本能的冲过去,在小鱼干落脚处下了一个镇山河,自己也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她,几个转身,躲过了一劫。
      “没事吧?”他赶紧关心地询问。
      “没……没事。”小鱼干愧疚地回答,当她再看向冷沦风时,她不自觉地红了脸。
      “她还被拷着,你会绕背吗?”冷沦风放开了小鱼干,自己整理了下思绪,想好了进攻方式,决定再试一次。
      “会!”小鱼干很肯定地回答。
      “好,你隐身过去,我吸引她注意。”冷沦风摆好架势,下了生太极,一剑气场过去,七秀直接矛头指向他,而小鱼干趁机隐身绕到她身后,准备伏击。
      七秀因为进入了生太极的范围内,移动速度明显慢了,攻击动作也没之前那么连贯快速,这让冷沦风应对起来很轻松,几次攻击之下,他使了个眼神给小鱼干,小鱼干很是时候地一把眩晕了七秀,但是因为七秀中了蛊,所以攻击效果减弱很多,不过还是给他们争取了一点时间,冷沦风立马控制住了七秀,以符咒封住了她的行动。
      “哈,没想到,你们纯阳宫的符咒还真的有用啊!”小鱼干有些惊喜道。
      “拜托,我好歹是个有多年修为的道长好吗。”冷沦风那个表情不知道该怎么摆了,难道自己不像道长吗?
      “好好好,走!”小鱼干点点头,然后从腰间的小布包里掏出一条鱼干塞在嘴里吃着。
      “想走?没这么容易!”祭司的声音从二人身后响起,他颤颤巍巍地拄着杖,手里拿着暗器盒子,明显是想攻击人。
      “你家五毒的毒粉不行啊。”小鱼干朝着冷沦风埋怨道。
      “呵呵,别小看我,我也是五毒出来的!”祭司洋洋得意地笑着,那张真的很不适合笑的脸在笑,样子真的很难看。
      “老头,你还是别笑了,没人告诉你,你笑起来很丑吗?”小鱼干实在不想看到他的脸,忍不住吐槽起来,不过这一吐槽,让祭司生气了,他直接把暗器朝小鱼干那打。
      虽然有点帮倒忙,不过冷沦风还是挺同意小鱼干的说法的,他也有些看不下去这个祭司的脸,真的很丑!不过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问题。
      暗器打向小鱼干,被小鱼干轻松化解,可反弹出去的暗器打在了七秀的符咒上,破了一些,七秀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祭司见情形把暗器朝着七秀的符咒打去,没打中,只是又破了一点。二人见状发现不妙,小鱼干立刻隐身冲了过去,直接懵了祭司,然后几招之下,祭司就已经快不行了,冷沦风也立刻赶了过来,一手抓住祭司的手,阻止了祭司接下去的动作。
      “到此为止了。”冷沦风剑架在祭司的脖子处。
      “嘿嘿嘿,真的吗?”祭司发动了暗器,这次,暗器把符纸彻底打破了,七秀恢复了过来,朝冷沦风他们袭击过来。
      小鱼干一刀结果了祭司,冷沦风下了生太极,退后了几步,可七秀因为被封时恼羞成怒,一下子爆发了起来,攻击速度变快,而且力量也变强了,使得二人招架不住。
      发了狂的七秀,手舞足蹈,毫无招式的胡乱攻击,远程的冷沦风躲避起来还好,可近战的小鱼干则没那么幸运了,每次的躲避看着都觉得危险,几次差点被七秀伤到,冷沦风则更困扰,镇山河的招式不能连下,而且一次调息的时间又长,这次该怎么办。
      正当冷沦风还在思考如何应对时,七秀的爪就快抓到小鱼干了,他本能地冲了过去挡开了七秀的攻击,可同时他的手臂也被七秀的指甲抓伤,尸毒一下子从伤口渗了进去。小鱼干见状隐身从后直接爆发重打了七秀,这招厉害,七秀被打蒙了,在原地呆立了几分钟。
      “快!符咒!”小鱼干朝着冷沦风大喊道。
      回过神的冷沦风掏出符咒贴在了七秀的头上,这次是真的制止了她的行动,二人长舒一口气,小鱼干赶紧跑到冷沦风身旁,撕了一块布在伤口上方扎紧了,免得毒再蔓延上去,然后她拴住了七秀,带着受伤的冷沦风下了山,为避免被发现,走下山的路都是崎岖不平的,而且因为祭司从另一头的偏僻下山,所以还要绕很大一段路才能与其他人汇合。
      “怎么还不下来。”樱梨很担心,去了那么久,还不见人踪影,她宁远没带回七秀,也不希望他们有事,尤其是冷沦风。
      “别担心,一定会回来的。”小花一眼看穿樱梨的心思,在一旁安慰她,不一会儿他听到灌木某处发出声响,定睛看去,是冷沦风和小鱼干,他赶紧拉了一把樱梨道:“看!他们回来了,走!”
      “小风!”樱梨很担心的冲了过去,发现冷沦风受了伤,赶紧开始治疗。
      “快!他中了尸毒。”小鱼干把冷沦风放在地上,让他躺平,另一边把七秀交给了莺雪。
      “还好!尸毒不重!但是……”樱梨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小鱼干看着樱梨的表情,有种不祥的预感让她不安。
      “但是此毒一旦中了,很难清理干净,可能会伴其一生。也就是说,他很有可能受毒影响,以后会……会变。”樱梨皱着眉头,看着冷沦风,心里非常的难过。
      “怎么会这样?一般毒不都有解决的方法吗?”小鱼干还是不太相信,只是被毒尸抓了一下,怎么会这么严重。
      “这与一般的尸毒不同,你看她的样子,一定经历过非常痛苦,非常人能忍受的折磨,这与当初孙飞亮所受的上古尸炼之法异曲同工,都要在活人身上施蛊。我相信在施蛊的时候,施蛊之人为了让她保持着清醒,让她看到一定是让她内心痛苦万分的场景。”樱梨从七秀的眼神里看出了绝望,痛苦和怨恨,她貌似还保持着一丝人性,而这份人性是某种执念。
      “难道……是那个苍云?”小鱼干想起了那个死状凄惨的苍云。
      “不知道,很可能吧。”樱梨深吸了一口气,继续为冷沦风治疗,忍着泪水,以毒攻毒,把毒性控制住了,心情五味杂陈,叹了口气道:“哎,控制住了,但是,以后还是不要让他受太大的刺激,否则很可能毒性再次发作。”
      “嗯。”小鱼干点点头,看向了一边的莺雪。
      “和我来下。”莺雪这话是对着小鱼干说的,他把她带到一边,待四下无人才继续开口道:“我觉得,他受伤的事还是不要告诉小轩了,免得他担心。”
      “可是……不说的话,以后有了误会不是更糟。”小鱼干见过这种情况,所以她不由得提出了她的担心。
      “……”这个问题倒是难到了莺雪,还真是两难。
      接下去的几天,樱梨绞尽脑汁地在为七秀解蛊,但她发现蛊虫有毒性所以在不断侵蚀七秀,但蛊虫又仿佛在沉睡,还没醒来,一旦醒来,七秀就真的成了毒尸了,她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解了,问了莺雪,莺雪也不知道,因为他不懂蛊。无奈樱梨只能自己研究,在小花的帮助下,毒抑制住了,七秀好像恢复了一些人性,不在会攻击他们,但说话还是不利索。
      莺雪有很多事要问七秀,在得到樱梨和小花的确认下,包括还在修养的冷沦风一起聚在一起,听七秀把情况说了一下。
      被抓之后,七秀就和其他被抓女子一样关在牢笼里,时不时就有女子被带走,却再也没回来,轮到她时,她奋力反抗,可祭司很有本事,每次都能用各种毒药让她四肢无力,无力反抗,然后被强行施了蛊。这种蛊非常的阴,只能施在年轻女子身上,男子的阳刚之气则会让蛊无法寄活,具体原理七秀不懂,但听到这些,樱梨瞬间豁然开朗,明白了,开始解释补充。
      简单来说,这种蛊需要从幼体时寄付在人的身上,而蛊极阴,只适合阴阳中的阴,也就是女子身上。蛊就像个婴孩一般,需要母体来供养,在母体身上不断壮大,时间因人体质稍有所不同,但一般都是七天左右便能像昆虫一样蜕变成型,一旦成型就能控制住母体,而且力量强大,浑身带有毒气,可以腐蚀一切生命。如果母体无法承受,成熟的蛊可以易主,施蛊者可以为其选择更为强大的身体作为寄宿,操控新的宿主,而此时男女都无所谓了,不在有所限制。
      听完樱梨的讲解,七秀变得狰狞的脸也附上一层忧伤,她知道她已经没救了。整理思绪后,她继续讲着她所知道的。为了施蛊时能让自己保有意识,他们不断折磨着苍云,给他施了另一种蛊,并且用尽一切的酷刑来折磨他,折磨的同时,还不忘从他嘴里套话,想要知道恶人谷的行动,浩气盟的动向,以及朝廷的掌权等等,但是苍云是条汉子,他丝毫不肯说,那个祭司知道他不会说,就决定当蛊在七秀身上成功存活的情况下,将苍云体内的蛊虫直接爆了,震碎了苍云的五脏六腑,让他痛苦的死去,也就是冷沦风和小鱼干最后看到苍云的那天。
      祭司早看出七秀和苍云二人的情,也就利用这份情,让七秀一直保留一份执念,一份恨的执念,所以才能成功。
      “现在祭司死了,恐怕他们的目的就无法成功了。”小鱼干想了想,那个祭司真可恨,后悔当时没有多砍他个两刀。
      “不可能,既然祭司研究出来,而且成功了,肯定留了手稿之类。”莺雪摸了摸下巴。
      冷沦风点了点头,他头上的汗珠滚了下来,看得出,虽然毒控制住了,但是人还是很虚弱,小花给他把了脉,脸色不是很好。
      “小风还要拔毒,平时生活也要注意。”小花对着樱梨说,樱梨点点头。
      “那,你对那个邪教有什么了解吗?”冷沦风调整呼吸,将身体坐直一些,这样说话的声音也能大一点。
      “只听到一些,不知道有没有用。”七秀恢复了些人性的理智以后,对抓伤冷沦风有些愧疚,不过想到他和那个长歌爆打了他们一事,还是让她有点不爽,如果没发生这件事,那一切或许……
      “说说看吧。”莺雪也想知道这个神秘的邪教到底想干什么。
      “喂,你们什么时候开始邪教邪教地喊了?”小鱼干歪着脑袋啃着鱼干,故意岔开话题,打趣莺雪。
      “小鱼干,不要打岔,信不信我把你做成小鱼干!”莺雪知道她故意的,拎了拎小鱼干的兜帽,一把抢过她的鱼干,在她面前晃了晃。
      视小鱼干为第一的小鱼干,看到自己爱吃的小鱼干被抢了,直接QAQ起来,赶紧边委屈边知错地大喊:“我错了我错了!还给我。”莺雪看她知错了,也为了节省时间,就把鱼干还给她了,失而复得的小鱼干,如获至宝一般紧紧抱在怀里,免得又被抢了。
      “你接着说吧。”莺雪看了看小鱼干,无奈地摇摇头,还是那般孩子气。
      “我听到‘中原有我们的人,只要断了明教和中原的联系,那么一切便尽在掌握’。”七秀很认真的在想,也非常肯定她听到的就是这样。
      而有两人面面相觑,各有各的想法,也各有各的思量,谁都没有把心里所想说出来。因为阵营不同,所以七秀最后决定由莺雪他们带回恶人谷营地。今天一天发生了很多事,大家都很疲累,加上冷沦风有伤,所以今后如何明天再商量。
      夜深人静的时候,很适合思考,冷沦风趁没睡着时想着失态未来发生的各种可能性,坐在床上边喝着温开水边叹着气,看了看手中茶杯里的水,淡而无味,让他有点想喝茶了,可有伤的他又不方便出去准备茶水,只好这样坐着,勉强忍忍。可能是药力发作,想着想着困意袭来,他放下杯子躺了下去,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夜晚的天空无比透彻,那深蓝的天没有一丝云遮盖,星星在闪烁,却闪的刺眼,夜空下的一切静的让人有丝害怕,突然一阵风吹过,弄得树枝强烈地摇晃,树叶瑟瑟作响。
      “风……风……不要……不要折磨我……痛。”男子痛苦地看着冷沦风。
      但是看着对方痛苦万分,冷沦风反而有了更强烈的折磨心,他想看对方因为痛苦向自己求饶的样子,这种感觉让他无比的享受,他从来没有过如此强烈的感觉,想驾驭别人!强大的力量是他极其渴望的。
      “风……风……”男子的表情因为折磨带来的痛苦更加扭曲,但是这样的表情让冷沦风非常享受,他不断加重折磨的力度,到了受不了的程度昏迷了过去,可冷沦风依旧没有打算放过他,还在不断地加重,就好像要折磨对方到坏掉的一样。
      “风风。”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冷沦风耳边突然响起。
      “嗯!!!!”冷沦风感到头像被什么打了一下似得,痛的要命,猛然坐起。
      又是梦。
      最近不知道为何睡眠的质量变差了,每晚没完没了的做梦,每次的梦让醒过来的他害怕无比,他知道,梦里的人是穆禹轩,是他深爱的人,可每次梦里没完没了的折磨让他感到痛快和享受,这让他更加痛苦和矛盾。
      我到底怎么了?
      这个问题不断出现在他脑海之中,可是问别人又不行,毕竟这事有点让人难以启齿,被樱梨知道,保准拿这个不断开玩笑,已经够烦的了。
      “哎……我才刚退去你的外衣,你……你就离我而去。”樱梨的声音突然从房间外响起,说的话让冷沦风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心虚的人总特别敏感。
      心里有鬼的他,半天没有缓过神来,直到另一个声音说了话,才让他缓过点神。
      “不就是削个苹果,然后不小心掉进垃圾桶里嘛,你至于吗?”这声音是小花的,显然能感觉他很瞧不起樱梨削水果水平。
      “小咩还没起来?”樱梨边说着话,边把脑袋凑到冷沦风的房门口听声音。
      “刚才有听到他屋里有声音。”小花也凑了过去,仔细听着。
      房门突然打开,两个在门外偷听的一不小心没站稳,差点栽倒,心虚的整理头发和衣服。
      “……”冷沦风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这两个人看了许久。
      “那个,起来啦,出来吃早饭吧。”樱梨心虚地看了一眼冷沦风,然后就先溜了,小花找不到什么话,也只能心虚的附和。
      早晨的光景让吃过早饭的冷沦风感到一丝耀眼,看着南屏山的风景,那些梦是多么的与之格格不入,心中的阴暗要是也能被这耀眼的阳光冲散该多好,想着想着就出了神,一旁的樱梨背着包裹来找他。
      “小咩,我们一会儿见过莺雪他们就回扬州去吧。”看着冷沦风的背影,樱梨有些担心他的身体,昨天才中了尸毒,按理要多修养几天,但南屏山这里不是那么太平,所以还是尽早回帮会比较好。
      “……好,知道了。”冷沦风又看了一眼这南屏山的风景,随后和樱梨一起回去收拾东西,其实他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来时就是匆匆忙忙的。
      其实,真的要收拾的是樱梨,才来一天,却还带着大罐小罐的东西,用她的话说叫以备不时之需,不过这些东西虽然占地方带着也不方便,不过的确还是派上了点用场,但冷沦风觉得,下次还是整理下,把东西变成易于携带的比较好,但整理时看到罐子里的毒虫和毒草,冷沦风这话又憋了回去,看了几眼就没心思的溜达了一圈,找了个借口就出去了。
      “可恶的小咩,说好帮我收拾的呢!”樱梨生气嘟着嘴,但手里的活可没停歇,封口包东西一气呵成,可这到了搬东西进箱子就难到她了,她力气小,没办法一下子把东西全都弄进去,正巧小花经过,就逮着他当了苦力。
      溜出来的冷沦风,看到浩气营地外的河边有个似曾相识的身影,走近了发现是莺雪,他慢慢走到他身旁,打了个属于他们两个风格的招呼:“来求我帮忙了?”
      “想多了。”莺雪瞥了一眼冷沦风,然后目视前方用不屑地口气回敬他:“下次别在写信求我就好了。”
      “呵,要不是我先发现的,恐怕就凭你,一辈子也查不到。”冷沦风自然也不客气地回道。
      “查不到?兄弟,不存在的。”莺雪这话几乎是从鼻子里出来的。
      沉默了许久,也不见谁先开口,倒是小鱼干急忙忙地骑马飞驰而来,慌慌张张地下马跑了过来,缓了好几口气才说:“不……不好了!那个七秀死了。”
      “!什么!”异口同声。
      “今早我去看她,发现她留下一封字迹歪扭的遗书,死了。”小鱼干不太愿意去想看到的画面,只是把事情大致地说了出来。
      “走!”三人顾不上喊其他人,一起朝恶人谷营地走去。
      因冷沦风是浩气的人,所以不方便进入恶人谷营地,他只能留在外面,等莺雪查看完毕后来告知他,趁着间隙,他差人喊上了樱梨和小花。莺雪很快查看完毕出来见他们,也顺便带着七秀的尸体一起出来了。
      “验尸吧。”莺雪把七秀的尸体交给了樱梨和小花,大概和冷沦风说了一下情况,推测出七秀是自杀的,等验尸就能真正确实了。
      “她是自杀的。”小花清洗了一下手,然后整理了下继续说道:“从尸体腹部的伤口来看是被锐利的爪子强行撕扯开的,这与她指甲吻合。另外……她好像从腹部里撤出了什么东西。”
      “应该是蛊。”莺雪抢先答道。
      “嗯。”冷沦风拿着七秀的遗书晃了晃。
      “在蛊还没成熟羽化就强行撤出来脱离母体,母体必死无疑。”樱梨的表情显然看出她很难过,作为用蛊救人的她来说知道蛊的原理,她实在无法想象七秀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这么做的。
      “看样子她一方面生无可恋,另一方面她不想祸害他人。”小花只能凭自己的猜测。
      “既然她死了,暂时就无大碍了,我们还是各自赶紧回去报告吧。”莺雪的说法得到大家的认同,随后兵分两路,各回各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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