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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挣扎
许宣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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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宣自从十五岁后就不是什么善茬,现如今被这般欺压心里滔天怒火早就烧光了理智,他全然忘了这个男人身手很好的事实,开始激烈反抗。
许宣蹬着腿想把男人从身上踢下去,东踢西踢扑腾个没完。那男人微微轻哼了声,直接把他腿给折了,那速度之快下手之狠让许宣蓦地睁大了眼睛,剧烈的疼痛从腿部蔓延开来的时候他只来得及错愕,而后便是一动就揪心的痛,他完全没想到男人会下这么狠的手,尽管心里憋屈快爆了,可他此刻连瞪男人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皱着眉咬着牙承受一波一波的痛楚,额头上的汗跟小溪般流进了脖子。
男人见他不折腾了,细长的舌头再次转移阵地,舔上了许宣的脖子。许宣被痛楚折磨的不轻,已经无暇顾及颈子处略显恶心的湿润感。
舔着舔着男人开始咬,小口小口的咬着许宣白嫩的脖子。男人印象中有人总会被这种轻轻的刺痛激起反应,可身下这个人却毫无感觉,只顾着看自己的腿。这让他有点不爽,顿时觉得脖子无趣了起来,嘴唇又向下探了几分,印上许宣的锁骨。
许宣流着冷汗无力的靠着男人,关节无力的错位让痛楚都变得更让人小心翼翼,他全副精力都盯着自己的腿,浑浑噩噩的脑袋里都是咒骂的话语。
尽管许宣内心祈祷着这个变态男人可以放过他,让他缓一缓再给他个绝地大反击。但显然事情的走向并不如他所愿……
男人淡红薄唇印在许宣肌肤上,视线中印入的是一朵朵绽放的红花,零散的分布在胸口和锁骨处,这副不贞的景象让男人再一次怒上心头,先前给许宣换衣服的时候他就气的不行,直接甩了两巴掌出气。现在凑近了看那吻痕越发妖艳,让他更加生气。
“让你不守妇道。”男人咬牙,大手向下拽住那两条被卸的腿,只听嘎的一声,将它们硬生生的又接了回去。
“阿——————”许宣爆发一声惨叫,骨头干硬的摩擦带动筋肉的扯动无一不让他痛的抽气,再加上之前的剧痛叠加,让他这个大男人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王八蛋……”许宣喘着粗气咬牙切齿道,只是太过疼痛让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听不太真切。
那男人也不恼,淡淡笑笑。人类对疼痛的忍耐力是极其脆弱的。他就是要他疼,疼才记得住事,才知道怕。
“还敢不敢沾花惹草了?”男人压着许宣,低下头凑进耳边,亲昵的蹭了蹭吐着气问。
许宣眨着泛红盈泪的眼,只觉得这人当真莫名其妙,这话问的像情人间的调情,那语调柔媚的就好似在跟他撒娇,可前一秒他刚狠狠虐待了他,更要命的是他根本不认识他!!!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许宣沉默了几秒,没好气的问。
“认错?” 男人愣了下,抬头对着许宣的眼神越来越复杂,可最后却趴在许宣身上哈哈大笑了起来。
男人一头过腰长发凌乱的披散着,几缕头发顽皮的撩瘙着许宣的脸和脖子,让他不耐的撇了撇头,那顺滑的触感和男人身上冷冽的水香都让他很不自在。
“许宣,是吗。”男人闭着眼喃喃的问。
许宣诧异了下,继续保持沉默,看来他真的是被神经病绑架了。
男人并不在意许宣的沉默,但也差不多猜到他的心思,不由轻轻笑了笑,又咬了口他的耳朵,似是怪罪他对自己的不信任。
许宣眼光一冷就要折腾,却听见男人幽幽的叹了口气,对他说道:“我后悔了,以后我会对你好的。”
许宣愣了一愣,随之冷笑。他完全不懂这男人在说什么,反正就是个神经病他也懒得搭理。他衣服上装有追踪器,相信没多久张秘书就会带人找来了。
男人靠在许宣肩膀上听到冷笑有些不悦,但说到底是自己理亏,只好讨好的舔了舔他的耳廓。
许宣厌恶的撇过头,这人是狗吗?
“你躲什么。”男人嗓音软软的带着些委屈,撑起脑袋用手指戳了戳许宣的脸颊。
许宣瞥了他眼,不怕死道:“躲神经病。”
许宣这人最是受不了委屈,一股劲上来打死他也不会低头。所以此刻即使脸火辣辣的刺痛,腿部更是生疼一片,他依旧敢在老虎屁股上拔毛。这份狠劲儿也让男人愣了,他印象中的男人虽然脾气不小但很惜命,稍微对他狠点就眼泪汪汪的服软,哪像现在这副模样,跟炸毛的小猫似得,谁都不怕。
“那家伙要是见了你现在的样子,怕都是要认不出了。”男人低低的笑着,在他唇上利落的落下一吻,手随意的在许宣腿上挥了一挥便翻身下了床。
许宣惊讶的发现自己腿上的疼痛消失的一干二净,他将信将疑的活动了一下,膝盖处没有任何不适,就好像刚才的那些折磨都是他的幻觉。
“你到底是……”许宣发现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人能指挥蛇群,力气大的吓人,现在手一挥还能治好自己的腿。完全不像个……人。
男人本来背对着他站在床边整理领口,听到他的问话后回首灿然盈盈笑道:我是青渊阿,姐夫。”那声姐夫在男人的舌尖绕了绕拉长语调轻轻吐出,深意十足。
这声姐夫如炸雷般让许宣从床上跳了起来,这语气和腔调都该死的熟悉,让他心头一股郁闷和燥热,这种莫名的情绪就跟他看到古书时如出一辙,让他不安。
许宣深吸几口气压了压惊,他没时间追究其他,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这个人。
“你认错人了。”
“……看来以前是真把你伤怕了,竟然什么都不愿记得了。”男人的肩似是塌了一些,看起来很是落寞。可就在许宣以为他或许有那么一丝苦衷的时候,那叫青渊的男子忽的低低笑起,并且笑的越来越大声。
他笑的张狂,最后竟笑弯了腰。青渊回过头来还咧着嘴,眼角都笑出了泪光。看向许宣的眼神就好似他是极有趣的玩具一样,让他心里一阵阵发毛,那强烈的不安感更甚。
"你走吧。"青渊笑着挥挥袖。
他太洒脱,倒是叫许宣愣了一愣。莫不是赎金已经到了?
许宣脑子里乱七八糟但还是果断的抬脚走人,只是没走几步想起自己衣服都没有全身光溜溜的,不禁回头怒瞪。
“把衣服还我。”
青渊瞧正欣赏着他细腰窄臀,有点遗憾的挥挥手,瞬间一套服帖的T恤长裤就穿戴完毕。
许宣抿着唇努力将震惊消化,终于十几秒后再次迈开步子,这次不再停顿。
身后的青渊没有拦他,只是一双美目牢牢的盯着他,直到男人消失在视线。
许宣连滚带爬的出了洞口,黑压压的树木压下,斑驳的阳光稀疏的飘荡在林子之外,四周寂静只有偶尔的虫鸣。
回头看了眼那黑漆漆的洞口,里面连接着一层层的石梯,再往里就是绑架关押他的石屋。仔细观察了洞口的模样大小和附近的标记,许宣一个用力从衣角扯下块碎步放在了一块大石头上,再用另一块小点的石头压住,做完这些不禁冷笑一声。
等我平安出去再来踹了你的老窝,死疯子!
青渊给了许宣一套衣服,却不知是忘了还是故意的,没给他鞋。
许宣光着脚丫子踩在碎石树枝上疼的嘶嘶叫,没多久就被划出了一条条血痕,还有泥沙滚进伤口,疼的是钻心钻心的。
这四处都是树,根本没看见个标志和人烟,他喘着粗气干脆一屁股坐下不走了。
抬头看看这诺大的山林不由丧气,只能祈祷衣服里的追踪器别出了什么问题。
也记不清等了多久,天渐渐暗下,风声呼啸如鬼泣般来来回回煞是吓人,许宣又累又饿,勉强抬起疲倦的眼皮,看着暗下来的天色心里咚的一沉。
此时正值深秋,天色一旦暗下来气温就会大降,更何况在这深林中,他身体不算差,但常年的拼搏旧伤也不少,一旦冻着伤口就会疼的厉害。要他在这里饿两天尚且扛得住,可要是在这零下的气温里穿着一件薄薄的T恤过一晚上,真是要了老命。
想来想去,许宣决定先偷偷回那洞里瞧一眼,如果没人的话便先住下,说不定那疯子已经走了呢。气温越来越低,许宣再也不敢耽搁,连忙折了回去。
可当许宣找到自己做的标记时,整个人呆若木鸡,那山洞竟然人间蒸发了,绵延的爬山虎和不知名植物厚厚的压着山壁,根本没有什么入口。不信邪的到处摸索,可除了坚硬的山壁,什么也没有。
自己是……见鬼了吗?
许宣怔怔的看着空无一人的树林,连唯一或许可以安身的地方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