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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启程 第六章“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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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程
“福伯,我走后你回泰山吧,这里只需派信得过的人照看即可,父亲既然选择安眠于此,定然不愿我们时常去扰他清净”,刘玉背手而立,眼睛看着书房墙上的寒梅傲雪图。
“是,少爷祖宅那边你还有什么吩咐”。
“天下乱象初显,回去后收缩明面上的产业,尽量扩张暗部,只求能助我掌握先机,以后不至于受制于人”,刘玉也不等福伯回话,“下面的人来报,各地的暗仓已经按我的要求建好了,吩咐下去全力收购粮食,把各地粮仓都装满,不要惊动他人”。
“是”福伯顿了一下,“少爷这一路上不知是否需要老奴提前安排人打点”。
刘玉沉默了一下才开口道“福伯,我明年二月会去京城参加会试,你直接安排人进京。我身边安排一组暗卫,明面上带阿禄、车夫和两个侍卫就行。有事我会安排人与你联系,家里有要事可通过暗卫联系”。福伯看刘玉不欲多言,就轻声退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刘玉就坐着福伯安排的马车带着随从离开了刘府。刘玉一路上也不说话,只是靠在马车壁上一手抚着榻上的小白一手托着脑袋望着窗外,“少爷,前面有家客栈,是否用过午膳再启程”,外面响起阿禄的声音。
“一时不查,离家几近半日了,那就用过膳食后再启程吧”。
刘玉站在客栈前看着招牌上的字心里笑道“看来悦来客栈不管是在天朝古代还是在异世都一样有名”。原来刘玉看见悦来客栈几个字,不觉又多看了几眼,就注意到了招牌右下角清河店几个小字,顿时就明白过来这悦来客栈还是一家连锁客栈,“进去吧”说完刘玉就抬脚进了大门。
后面阿禄吩咐马倌照顾好马匹才跟了进去。刘玉才进门就有小二迎了上来,刘玉选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小二用手里的抹布擦了擦才请刘玉入座,“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小二满脸堆笑地问道。
“给我上几个清淡的菜色和一斤卤牛肉”,然后刘玉又指着阿禄四个人道“再给他们几个重开一桌,多给他们上几个荤菜”,“好嘞”说完小二就朝柜台方向把刘玉的要求吆喝了一次,“不知几位客官还有什么吩咐”。
“小二哥,不知近来有什么新鲜事发生”刘玉看着小二问到。
“要说新鲜事还真有”小二说完就没下文了,阿禄从怀里摸了一颗碎银子塞进小二手里,小二乐呵呵把银子揣进怀里才接着讲到。
“我们清河镇进来除了镇上王大户举家迁到府城去了还真没什么大事发生”小二讲到这里就是一顿,阿禄见状就要出手替自家少爷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刘玉挥手命阿禄退下,点头示意小二接着说,“不过客官,我们清河镇没什么新鲜事儿,不远的历城近来可发生了一件奇事”。
“哦”刘玉点头示意小二坐下说,然后又吩咐阿禄四人坐在旁边的桌子上。这小二也不客气还径自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这奇事还要从历城的一幢老房子说起,这老屋占地数十亩,楼宇连亘,气派非常,但是因为这屋里经常发生怪事,已经很多年没有人居住了。又因为没有人住这屋里长满了草,现在白日里也没有人敢进去。历城有一个出身寒门又素有胆略的学子,好像是叫殷天官的。这个月初七殷相公与同窗聚饮,大家都有点醉了,有人笑道‘有谁能在这所房子里住上一晚,我们就一起筹钱为他设筵’,殷相公借着酒意应道‘这有什么难的’,旁人让他有事就大声呼叫,这殷相公还道‘有鬼狐还要捉来当见证’”
“后来呢?”阿禄急忙问到,“后来?后来当然是殷相公带着席子进了老屋,在这屋里住了一晚,并且第二天还平安出来了”,小二喝了一口茶水接着道“殷相公进到院子里入目的是满院子的莎草和艾蒿,幸好月色昏黄,门户依稀可辨,摸索了不知多久,进了数进院子,才抵达了后楼,后又登上了月台,觉得稍微整洁,遂停了下来。望了望天上的明月,群山的影子模糊可见,殷相公又坐等了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发现异常,私下觉得以前的传言都是以讹传讹。遂枕着石头躺在席子上看星星,没多久就恍恍惚惚地想睡觉。”。
小二声音一变“忽然,楼下传来徐徐而上的脚步声,殷相公被惊醒,周围有没有躲得地方,只得屏住呼吸静观其变。殷相公佯装假寐,偷偷往楼梯口看去,只见一挑着莲灯的青衣丫头见了自己惊退了两步,而后对身后的人说‘有陌生人’,后面的人问‘谁呀?’,青衣人答曰‘不认识’。不一会儿,有一老翁走到殷相公身前,打量了他一下,对旁边的人说‘这是殷相公,他已经睡着了,我们只管办事,他为人豪爽,不会责怪我们的’。于是,老翁带大家上了楼,一会儿,来往的宾客不断,楼上的灯光如织,恍如白昼。”
小二停下来喝了一口水,“这是殷相公不小心打了一个喷嚏,那老翁连忙出来,跪伏于地道‘小人有个女儿今夜要出嫁,不想触犯了贵人,还请相公千万不要怪罪’。殷相公扶起来翁说到‘不想竟遇此佳日,说来惭愧,没有备下礼物以表庆贺’,老翁高兴的说到‘贵人光临,蓬荜生辉’,说完老翁热情地邀请殷相公参加婚礼。上了楼,有一年四十许的妇人出来拜见,老翁到‘此乃拙荆’。众人入席,不一会儿有乐声由远而近传来,有人来报新郎到了。老翁起身引新郎先拜贵客,婚礼礼毕,众人入席。酒肉蒸腾,香气扑鼻,金杯玉碗,烛光闪耀,好不热闹。殷相公看了看手中的金杯,思道‘此物可以为凭’,遂偷偷藏了起来。然后,殷相公假装醉酒,伏于案上,众人都以为他醉了。宴毕,所有人都离开了,等到东方破晓,殷相公才起身,这时屋里已经空无一人,只剩满屋的粉香和酒气。待殷相公出来的时候,一群书生和好事者早就等候多时了。当殷相公不慌不忙地从袖中拿出金杯,又把夜里的经历一一道来,具是相信了”。
“听你这样说来,这事是有人亲见的了”刘玉抿了口茶抬眼问到,“当然,殷相公他们喝酒就是在历城的悦来客栈,店里还有人去看了的,那金杯可是十足十的金子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