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斋练》连翘与覆盆子

5、第 5 章

　　物业值班室的保安很快报了警。刘素在走廊里抽烟，702已经锁了，他和刘品素符小雨也被问过了话，但是他的疑惑依旧没有解除。既然警察临时尸检说那个女人至少死亡十天，为什么他会看见她，为什么会有消失的血迹？
　　“血迹的事情我不好说，但是你看见她的事情我想我知道。”刘品素将两只手枕在头上倚在墙边，“她的卧室里有一面镜子正好面相窗户，而窗户那边的墙上有一张她的大幅写真。不知道你发现没有，她很喜欢镜子，床头柜也有镜子，大大小小的有三面，角度折射后正好可以在最大的那面镜子上成像，我想这就是你看见她的原因。”
　　“那些水流声呢？”
　　“或许是心理作用呢？”刘品素将手放下来，再次插进口袋，“她的写真照片可是穿着浴袍呢。或许你脑子里有什么想法，潜意识里便那么以为，人在精神紧绷的条件下可是很容易产生幻觉的。”
　　刘素将手中的烟摁灭，“你也听见了。”
　　“我啊，或许我也和你一样产生了错觉？”
　　他说完就摆摆手走了，头也不回，“明天见啊，还要继续见警察，做邮差好难……”
　　真是个怪人。刘素皱皱眉，整理了一下衣服，符小雨正从审讯室走出来，她的脸色还有些白，看起来蔫蔫的没什么精神。
　　“感觉怎么样？还好吗？”他看着她的眼睛，“要不要在外面吃一点？还是先回家？”
　　“啊，回家。”她喃喃的说，“不想在外面。”
　　“不要想太多，702的事情和你无关。”
　　“嗯，对。”符小雨甩甩长发，用双手拍拍脸，直到脸颊有了血色，然后凑进他，“现在脸色有没有好一点？”
　　“不错啊，转眼变成明媚大美女。”他貌似轻松的笑。
　　“本来就是……”她笑着说，突然顿了一下，“刘素，虽然这么说很突兀，但是……今晚我能去你那里吗？”她睁大眼睛，“我知道这样说很不好，但是我心里会觉得……会觉得恐怖，我不能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刘素突然张开双手拥抱了她一下，忽然之间的陌生气息让她受宠若惊，还有一点莫名其妙的发冷，可是她依旧很开心，因为刘素用淡而温柔的声音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