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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重生 日子还是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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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素素一直无法入睡,说再多的痛都比不上真实给自己一刀的痛,她悄悄走了,想把痛苦停在那里。第二天她就开始办理去加拿大的签证,收拾行李,逃避也许是最怂的办法却也是很多人选择的办法,无法面对许奕的爱,她觉得自己配不上。
飞向加国的飞机,坐在飞机里的素素,对于未来一切都是未知的,她只知道,她要逃离,继续逃离,只有逃离,逃离。
大学期间,素素的专业就是英语,这次她是去找寻做翻译的工作,作为一名没有任何经验的大学应届毕业生,找房子,找工作。不久后,素素找了一间离国会山(处于渥太华)很近的公寓,不足70平方米,很小却也不失温馨,只是从今以后都是需要自己动手,做饭,洗衣,装潢,组装家具,一切都是自己。不过,素素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小孩子,她逼着自己变坚强,变得独立,更是变得忙碌起来而不去想那些不堪的场面。宜家的好处,就是不需要你去设计,简约不乏优雅,斑斓却不至于艳俗,简简单单的几个家居让这个家也不乏生机,在床头,架着一张略微旧的照片,照片里的少年和少女笑的如此灿烂,没有杂质,这两个孩子正是素素自己和许奕。手指抚摸着相框,眼眶不禁又湿润了,心也不自主疼了起来,她没有忘,也永远不会忘,她在心里轻轻的说着:许奕,等我好吗。
跨越了一个大西洋的那头,许奕在心里轻轻叩问自己:素素,还在等我吗?
时间也许是治疗伤痛的良药,哪怕只有一点点,许奕知道自己找了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结果,无色的世界也真的需要一点点绚烂来提醒自己还活着,意识到自己已经发泄了这么久,该振作了。在酒吧喝完了杯中的酒,他离开了那个酒香肉糜的地方,回到家中,认真自己看到家里到处的酒瓶,衣服乱糟糟的放着,这就是这半年的缩影,是时候该翻篇了。
伤痛从来不会忘记,每一次的刻骨铭心都把自己的心封上一层,只是爱对于许奕来说不管是给予还是接纳都成了奢侈品。
躺在床上,许奕的床头也架着一张照片,照片把俩个人最纯真的笑容留了下了,让时间停留在了最美的时刻。
在国内找到一份实习工作对于许奕来说并不是一个难事,大学四年的优异成绩,加上帅气的面容,很快,在一家比较大的公司找到了策划和设计的工作,工作接应也很得心应手。
“许奕,后天我们公司准备策划一台婚纱的展销晚会,你跟策划部准备一个企划案,一个星期后,交给总经理审核,”尚姨,一个公司的资深策划,由于年龄和阅历,大家都叫她尚姨,“对了,下午,一个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女孩要来公司实习,你们到时候带着她点。”
“嗯,好知道了,尚姨。”
下午,许奕先去了A厅去预定位置,与其负责人讨论场地租赁的事情,一切事情都跟想象中顺利,随即许奕回到公司与同事进行更细节的准备。
推开策划部的门,一群人围着一个女孩,许奕心想,那便是新来的同事吧。
“嗨~。”许奕以往简单的问候
随之女孩转过头来,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许奕,她知道了一见钟情是什么滋味,知道一个男人魅力的吸引力,整理整理自己的仪容,
“ 你好,我叫书卿,你可以叫我irene。” 女孩笑起来是可爱的那种,很温暖。
“许奕。”许奕很有礼貌的回应了,但面部几乎没什么表情,“以后就请一起互相帮助了。
“嗯!”书卿答应到,顿时脸也红了一半,低下了头。
也许是工作太认真的程度,许奕完全没有意识到天气已晚,手中的企划案也只写了一大半,面前的铺天盖地的资料已经逼得许奕思考不了其他事情,好不容易有个空隙写一下,慢慢走到窗边,夜晚就是有让人陷入自我冥想之中,情绪也会渐渐低落下来,素素,你还好吗?不知道你到底在哪儿,只要停歇,思维就会被你控制。
“许奕哥”
许奕听到有人叫自己,从玻璃中才发现是书卿。
“怎么了?” 许奕淡淡的回答
“许奕哥,你没事吧,我,我只是给你送资料,”书卿知道自己又紧张了
“没事,嗯,快回家吧下班了。”
“那个,我今天第一天来,很多地方都需要向你请教。”脸颊上两片红晕,睫毛忽闪忽闪的,就像一只小兔子一样忐忑不安。
“嗯,知道了,快回家吧。”许奕冲她淡淡一笑。
书卿心里却添了份失望,她想多看看他,多了解一点,却也怕接触他,他一直是淡然的面对每件事情,好像什么事情都触动不了他心里的弦,微微嘟起小嘴,轻叹一声离开了房间。
书卿离开后,许奕开始整理起那些资料,发现地上多了一张纸,不知是谁不小心丢下的,远处一看好像一张简历,弯腰捡起后,许奕发现正是今天刚来的那位小姑娘的简历,简历上清楚的写着:
姓名:书卿英文名:Irene 毕业学校:加拿大渥太华 Carleton University(卡尔顿大学)专业:传媒
许奕挑眉呢喃道,是个人才啊。
一切企划案都很圆满的完成了,现在剩下的就是彩排已经会场现场的细节需要处理。夜晚让人不得不想放肆一下,几杯酒洗刷一下自己的脑子,也是一种满足吧。带电话给振宇,到了酒吧,便是如了大熔池,什么人都有,就算再理智的脑子也不知道在千钧一发的时候会不会被触发,引起各种各样的事情。
举着酒杯坐在吧台的许奕,对于身后那些毫不在乎,心沉淀下来,情绪低到尘埃里,最深处便是他的最在乎之人。
“许奕,你说你都一年了,工作也半年了,就没有遇到什么不错的女孩子?你也需要调剂一下。”
“不需要。” 许奕看着酒杯既然决然的说道。
“你不尝试怎么就知道,不行呢?”
“等等吧。”他不知道怎么去说服自己,因为他根本不想说服。
感情何尝仅仅是一个擦肩而过的过客,想忘变也忘了,不想忘,重复反复回忆式的想着过去,模拟过去的时光,过电影一样记录着发生的事情,要怎么忘记呢
一切顺其自然吧,这是在安慰自己,欺骗自己,还是给自己一个不甘心的借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