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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偷窥与惹祸 ...
时间过得真的很快,一眨眼,就高二了,而陆佑成也升到高一。
在那个年代,人们还是信奉学会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所以分科的时候,陆卷耳和安如瑛都选择的理科,文科因为只有少数人选。所以只是把文科班另外列出,理科班基本没动,所以,她们还是在十班,而梁之江听说也仍在一班。
刚升到高二,老师就让同学们写出自己心仪的学校,以此作为激励自己不断前行的动力,陆卷耳想到昨天她悄悄装作找以前的初中同学,走到一班后门那边,同学是一个很开朗的女生,但学习不太好,位置比较靠后,非拉她进教室,她扭头就看见了梁之江三个刚劲有力的大字上面写着清华。她装作不经意间问同学写的哪个学校,同学说什么她已经听不清,她只记得清华大学那四个字安静的浮在梁子江三个字的上面,最后她和同学告别,浑浑噩噩地离开一班,正巧碰见贱兮兮的陈维。陈维看见她也非常纳闷,不确定地喊她一声。
“陆卷耳?”
陆卷耳知道躲不过,嗯了一声,解释道:“我同学也在这个班,刚找她有事。”语罢就匆匆离去。
只留陈维在一旁念叨,我有那么可怕吗,跑那么快?
安如瑛看见陆卷耳一直不动笔,就知道她在发呆,“卷耳快写上,老师等下还要贴在教室的后墙上。”陆卷耳回过神来,笔尖有力地划过白色稿纸,清华大学,娟秀飘逸。安如瑛看见她写的复旦,想到自己的情况,也写了一个首都的学校,就急急忙忙交上去。
高二远比高一的课业紧张很多,陆卷耳和安如瑛她们都绷着一根弦,陆佑成刚上高一,依旧嘻嘻哈哈,我行我素。吃过午饭,安如瑛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陆卷耳看着外面暖暖的阳光,一下子就敞亮,怎么也睡不着。她轻手轻脚的离开教室,准备去六楼的楼顶,那是她无意之间发现的一个秘密场所。爬到六楼她已经气喘吁吁了,她伸手推开那扇已经生锈的小铁门,踩着台阶,一跃而起,跳进去后才发现那里有一个人——梁之江。梁之江听见动静没有起身,只是回头,正好看见陆卷耳脸上噙着笑,明媚刺眼的阳光洒在她那白皙的脸上,小脸白里透红,额头上有些汗。陆卷耳看见他之后脸一下子就火烧火燎,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梁之江,两只手心攥得都出汗,她试着咳了一声,嗓音干涩,“好巧。”
梁之江看着她尴尬的样子,自己却觉得没什么,脸上的表情漫不经心,眼神却如扫描仪一样扫过陆卷耳。
陆卷耳干笑,“哈哈,我以为这地方就我一个人知道呢。”
梁之江淡淡一笑,嘴上却说得是另一回事,“最近很忙吗?”
陆卷耳讪讪地点头,“我觉得压力蛮大的,高考这座大山,每天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你呢?”
梁之江第一次看见陆卷耳脸上落寞的表情,他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起身坐过去把她的满面愁容抚平,他不想,自己喜欢的人,被岁月无情的磨砺。可是,他知道,他现在不能,他只能用安慰的语气来告诉他的姑娘,“我们都是一样的,C’est la via.”
“什么意思?”陆卷耳不解,露出困惑的表情。
“这就是生活。”
“我觉得这样好累,突然害怕自己撑不过这两年,两年的时间,也是很漫长的。如果付出和结果不成正比,估计我就要疯了。”她找到一个离梁之江不远的位置,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你想考哪所大学?”梁之江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清华大学。”陆卷耳说的时候,有些心虚,低着头,眼睛还不由自主地眨了一下,她以为梁之江没看到,可恰恰,梁之江确实捕捉到了这个小细节。
上次她来一班碰见陈维,陈维那厮就一股脑地将遇见陆卷耳的事和他说了,还说有情报说陆卷耳一直在看他们班的后墙的某一角。
梁之江不相信事情有些这么巧,两人竟然报考一所大学,但他也没点破。最起码,他的姑娘,对他不是没感觉,他可以确定。但现在时间地点都不对,所以大可不必挑明。他依旧是波澜不惊的表情,但言语却明显惊讶,“这么巧,我也是清华。到时候就是校友了。”
陆卷耳觉得自己是不会撒谎的,所以她没看梁之江,而是抬头看清澈湛蓝的天空,几朵白云浮于上空,她舒展了眉头,觉得自己的心现在平静好多,才闲聊到,“梁之江,你平时看小说吗?我特别喜欢沈从文的小说。我们语文老师还让班里同学朗读《边城》。”
梁之江也抬头望着蓝蓝的天空,有燕子稀稀拉拉的飞过,正如泰戈尔说的,不留一丝痕迹。他的声音慢悠悠地开口,“我一般喜欢看古代小说和外国的小说,中国的我比较喜欢诗歌。”声音缓慢悠长,像是从遥远的远方飘来,飘渺而不真实。
陆卷耳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她和梁之江可以这么和谐的肩并肩地讨论文学,她怔怔地听着梁之江在那里讲。他们聊海子,聊骆一禾,聊北岛,聊那个时代的诗人是如何的纯粹,聊现代诗歌的式微,聊他们对于那个纯真年代的向往。最后还是预备铃响起,两人如同低年级的学生一样,听见铃声,立马站起,撒腿就跑。
下到三楼,梁之江转身问正在努力往二楼楼梯跑的陆卷耳,“明天,不见不散。”
陆卷耳听见他这样一说,向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一眨眼就跑了。
陆卷耳跑回教室,安如瑛还在睡觉,她想,幸亏安如瑛睡着了,不然看见她跑着从外面回来,肯定该问她发生什么事了,而她又不想撒谎。
下午是生物课,生物老师讲的什么,她都没听太清,现在她脑子里回荡的就是那句“不见不散”。在充满硝烟的中学时代,很多同学都是背负着升学的压力,她很庆幸,在这个时候遇见了梁之江,虽然只是以朋友的身份在他的身边,但是有这么一个人,能和她聊天文地理,文学音乐,即便以后不能一起走遍千山万水,但是有这些回忆,就已经足够了,她可以依靠这些温暖的回忆生活一辈子,也许,谈到一辈子,一定有人否定她的想法,现在的她还是那样的年轻,一辈子却很长,轻易地说出一辈子这样的誓言好像很滑稽。但她就是这样一个人,一旦喜欢,爱上一个人,那就是一辈子。
最近,陆佑成和安如瑛的关系比以前好多了,吵架拌嘴什么已经很少,圣诞节马上就要到了,陆佑成还专门问她要了一角钱,说是要买平安果,必须要向每一个人要一角钱,一直要够24枚才够,这样显得心诚,陆卷耳看他这个样子,就打趣道:“成成,是不是给姐姐买的?”
陆佑成心虚地低下头,不言语。
陆卷耳拍拍他的小脑瓜,“我就说说,看你吓的,我知道,你是给瑛瑛买的,我怎么会和她抢呢。”
“姐……姐,不是……”陆佑成结结巴巴想说些什么解释。
“得了,我就说说,看你吓的,我回屋写作业了。”陆卷耳径直回屋,不理后面目瞪口呆的傻小子。
梁之江今天晚上回家看到本该在学校的梁之白,他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打了声招呼,明显听出梁之白敷衍的声音。他能感觉他哥梁之白有点不对劲,但梁之白不说,他也不知道怎么问。
梁之白今年刚考上清华大学的法学专业,现在按说应该在学校的好好读书的。梁之江刚回到屋里,躺下酝酿睡眠,就被一阵凌乱的敲门声吵到,是梁之白。
梁之江躺在床上,有些瓮声瓮气地说,“哥,进来吧。”
梁之白露出耷拉着毛茸茸的脑瓜,关上门之后毫不客气地躺到了床上。
“江江,我喜欢上一个人。”
“喜欢就去追啊。”
“……”
“怎么?”
“他是男的。”
“你确定你是真喜欢他?”
“真的喜欢。可是我不敢告诉他,我害怕一说出口连朋友都没得做。”
“梁之白,这不像你,你那不可一世的自信哪去了?”
“我害怕。”
“大胆地告诉他,一喜欢他,又不会少块肉。”
梁之江不屑的小眼神点燃了梁之白征服的熊熊之火,他开始自言自语。
“就是呀,我去告诉他,我喜欢他,他拒绝我,那他就少了一个爱他的人。接受的话,我们就可以一起吃饭,看书,去图书馆……”
梁之白讲到这里自己已经笑出声来,他扑向梁之江,“你真是我的好弟弟。”
梁之江一巴掌拍掉了那两只魔爪,正色道:“哥,你要考虑清楚,这条路很难。那个人愿意陪你一起走吗?”
梁之白苦笑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现在抓心挠肺的感觉真的不好,其实我想,我不是同性恋,我只是喜欢他,我对其他的男生就不感兴趣。我只是看见他,会忍不住地想要接近他。我准备回学校就告诉他,即使是否定的答案,那我也死心了。”
“哥……”梁之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喊了一声哥。
梁之白看着梁之江,他这个弟弟,打小就孤僻,不合群的弟弟,别人玩泥巴的时候,他在看四书五经,别人恋爱的时候,他在研究资治通鉴,但却是聪明的紧。他笑着说,“江江,你别这样看我,赶紧恢复你那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孤僻闷骚样。”
梁之江不由自主地也笑了起来,就把自己和陆卷耳的事情也和梁之白坦诚,梁之白清晰的看到提到那个女孩时,梁之江的眸子熠熠生辉。梁之江说,他要努力考上清华,无论是否考取一个学校,等彼此都拿到通知书的那一刻,他就向陆卷耳坦白自己的感情。
也许我们总是计划着等到了人生的某一刻,我们要做哪一件事情。但是我们都忘记了,时光是不待安排。等到了我们以前期待的那一刻的到来,也许,我们早就已经没有告白的勇气,也许那个确定了想要一生一世的人已经消失不见。总之,时间,总是有魔力让一切都面目全非。而你,满怀期待的等到了这一刻,也没了当初期待的心情。这就是时间的魔力,它能让一个俊俏的小姑娘变成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妪,它能让一对相爱的恋人分道扬镳,从此不再见,它能让冷冷的冰川融化成一片汪洋,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干涸成荒漠。
我们总是说,没关系,我们的时间还很长,可是,有些事情,错过了今天,就真的错过了。梁之江想等到毕业之时向陆卷耳表白,可是离毕业还有那么的远,谁知道会不会有其他的事情发生呢。人生,总是充满变数和不确定的因素,对于未来,我们总是期待,又惶恐,因为害怕那个不如意降临在自己的身上。我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有,往往就是怕什么会来什么。
陆佑成自从把平安果给安如瑛后,两人就更亲近了,打情骂俏成了家常便饭,甚至偶尔当陆卷耳是空气。但陆佑成最近也惹了一个麻烦,周一下午上体育课时,和班里的一个名叫秦东的同学起了冲突,两人干了一架之后,双双被叫到办公室教育。教育完之后,和他起冲突的秦东,仗着自己认识社会上的混混,气焰甚是嚣张,临走,又做了一个挑衅的姿势。陆佑成心里不忿,但忍了,他最害怕的还是叫家长。虽然表面过去了,可风波并没有过去。周五晚上放学的时候,陆佑成和陆卷耳正在路上骑着车子,被三四个混混样的人拦下来的,为首的就是秦东。
“兄弟们,上!”秦东一声吆喝,小混混们蜂拥而上。
陆佑成一开始,还能回击,并吆喝陆卷耳快跑,可耐不住人多,陆佑成被拉到一边的角落里一阵拳打脚踢,而陆卷耳也被一个小混混踢倒在地,得亏冬天衣服厚实,没有擦破皮。她看见陆佑成被他们打的躺在地上呻吟,不知从哪来的一股力量,她冲到陆佑成跟前,用自己的身体保护着陆佑成,拳脚全部都踢到她的身上。陆佑成嘴里喊着不要,自己也挣扎着努力想要把陆卷耳甩到一边,奈何陆卷耳一股蛮力,怎么推都推不动。后来,那些人估计也打累,只有秦东走到他们面前,俯下身,一口恶臭的唾沫星子喷到陆卷耳的脸上,嘴里骂骂咧咧,“今天就先放过你,以后别他妈再有眼不识泰山。”又一脚用力地踹到陆卷耳的后背,抹抹头,转身带着几个小弟离开了。
“呜哇哇哇哇哇哇”陆佑成上气不接下气地哭了起来。
陆卷耳身上没有一处不疼的,但还是极力地扶地而起,“好了,成成,你要答应姐姐,千万不能再找他们报复。”
陆佑成哽咽地喘气,拍拍身上的土,又拉起陆卷耳乌青的小手,“姐,我对不起你,我保证以后不找他们反击。姐,让我看看你有没有怎么样。”
“没事,走吧,回家。幸好你脸上没伤,不然阿姨该担心了。”
“姐,你有没有伤着?”
“没有。”
“姐,让我看看。”
“真没有。”
“姐……”
“……”
幸好两人都没皮外伤,蹑手蹑脚地回到家,还是被萧美芬逮个正着,“你们两个干嘛呢鬼鬼祟祟的。”
陆卷耳喊了一声阿姨,算是打了一声招呼,就进屋,留下陆佑成一人应付萧美芬,陆佑成的巧舌如簧,把自家老娘哄的一愣一愣,只是最后,萧美芬一巴掌拍到陆佑成的屁股,恰巧是他的痛处,直喊轻点,呲牙咧嘴地表情,把萧美芬乐的前俯后仰。最后逗乐一会,才放他回屋睡觉。
写的不好,将就看吧~最近好多论文都没写,就写这个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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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偷窥与惹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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